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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坐在那里意淫,快走啦!”我没好气地倒回去准备把狗拎起来,一声冷笑在我背后传来。
“走?走去哪里?”声音似曾相识,但绝对不是友善的那种,转身一看,此人严重分明有杀意,“还真是多得你不少,你把我千辛万苦搞到手的交易筹码全部毁掉,咱们的数可得好好算个明白。”在战斗中涉险次数多了,人对危险到来直觉系数会大幅提升,酋达的话语一出我深知情况不妙,出于先下手为强的本能,我飞冲过去正要动手,却不料被对方先一步反制,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往下一掼想把我摔到地上,若是没有罗根和野兽博士这两年的言传身授,估计我早的四肢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我借着酋达胳膊外甩的力,抓住他小臂翻了个身轻轻触地。酋达见我毫发无伤,伸手过来便是一拳,这种程度的出招,我轻而易举闪了过去。 出于长久以来的惯性,每每在战斗中与敌人交锋我总会情不自禁将对手拿来跟罗根和野兽博士做对比,只要想要自己跟暴走的大型猛兽打架都能抗得过去,心里头萌生的爆棚自信和优越感足以让我无所畏惧。我就势一勾,钩住他后衣领,手一转脚一伸,一拉一绊,瞬息之间,眼前这个邪教徒已被平平稳稳彻底放倒。
酋达的后脊遭了大殃,半天胸膛急剧起伏,硬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据我所知他体内的千重人格中不乏格斗技艺高超的武者,刚才我的反击连一半力气都没用上,比起之前,酋达似乎弱了很多。
“砰——”又是一声爆炸传来,我不得不捂紧双耳蹲下来,也分不清楚到底是炸弹还是浩劫离子冲击波的效果,反正这栋大楼已经被玩坏了,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纳斯!你怎么还在这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大楼撑不下去了。”浩劫找到了我,不容分说拉上我就走人。
跑到半路,我下意识把手伸进裤袋里摸了摸,发现空空如也,“等,等等……我好像掉了东西。”我挣脱他的手停下脚步怔住。
因为我的两秒钟犹豫,酋达抓住这一时机双腿一弹,翻身起来。他嘴角抽搐目不转睛瞪着我们这边,脸色铁青,杀气蒸腾,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支银色便携式激光枪,这种激光枪厉害之处在于即使距离目标八公里外,也能在敌人身上灼烧出一个约四分之一英寸大小的致命伤口。由于是使用激光作为杀伤介质,因此制导非常精确。要是被射击一下,必死无疑。
“纳斯,小心。”跑在前方的浩劫倒回来想要把我推开,但晚了一步,就在酋达已经扣下枪板的同时,肥仔不知从哪儿生出一股爆发力冲到酋达跟前一跃而起,一道红色的集束射线不偏不倚的穿射过它的心脏回路,激光把它的胸口烫出个大窟窿,肥仔带着它的金属身躯摔落在地板上。
我傻了眼站在那里,以往的经验没能告诉我遇见这种事情的时候应该怎么应对。却见酋达板着黑脸往前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机器狗狗,狠劲踩了几脚之后把它给大力踹开。
“肥仔!混蛋你敢踢我的狗!!”看见肥仔居然被如此对待,气得我火冒三丈,不假思索就要冲过去,浩劫及时把我拦了下来。
“酋达,你敢动一下试试看。”夜行者利用瞬移来到他跟前夺下酋达手中的枪直指着他,其他人也陆续赶来。
“好你个兔崽子,失去能力还那么嚣张四处生事,你惹怒了第十六任局长!”丘吉尔老人身手敏捷叉着腰冲上去直接对酋达进行一顿暴揍。
我跌跌撞撞奔到肥仔跟前,把它抱起来,狗狗眼里的灯光不停滴在闪烁着,通过身体的触碰交流,我意识到肥仔的身体机能正在不断的削弱。
“电脑,电脑……”我嘴里叨絮着,“肥仔等等,我现在马上去找电脑和机械工具给你维修。”
“oh……”肥仔一如既往发出一声悲观的呻|吟声,“你觉得真能修理好?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想骗我,而且我的智商比你要高出一百倍,别把我当傻蛋狗。”说话的时候它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
肥仔将胸前的储物小空间的门缓缓打开,它实在是没太多的力气,门在打开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但这只狗狗还是执意继续这么做,咔擦一声,储物门打开了,看见那只脏兮兮的红色蠢兔子从里面滚了出来的时候,我再一次傻眼了。
“就知道你刚才在找这个。”肥仔眼睛的灯光断断续续闪着,“还不拿好来。”
我垂下眼帘看着连发声都愈发艰难的狗狗,难过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已经尝试过很刺激很狂野的人(狗)生了。”肥仔说,“看吧,直到我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果然我还是心情好不起来。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真心讨厌你把我带到这个世上,最后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也真心讨厌自己要跟你白白……”说着说着,肥仔眼睛的灯慢慢灭了,它体内的回路停止了运作,我抱着一具至始至终冰冷的机器躯体,坐在地上,失了神。
第45章 活在当下
那天晚上,我们浑身邋遢回到X因子的分部,聚餐活动还没有结束,所有人看见我几个邋里邋遢的落魄模样都惊呆了。
“丘吉尔局长!您老什么时候回来了?!”有人表示极为惊讶。
“浩劫你不是出去嫖了么?天啊,你顶着这副破烂样儿回来,难不成被人轮X了……”有人觉得十分惊悚。
阿撒佐站在走廊上,看见我回来,第一时间冲上前来拉住我的手焦急问道:“纳斯怎么搞成这样子,到底去哪里了,打你电话那么多次都不接?”
我只抬头瞟了他一眼,没回答,把那只拉着我的手甩开。
“呀纳斯,搞毛啊你打电话都不接,死哪儿去了,你家那个下午找不到你一直跑来烦我你知道么……”希瑟也走上前来,看着垂头丧气魂不守舍的我,然后又看了看我抱在怀里的狗狗,他刚想说什么,但是很快便沉默了。
***
“纳斯,该回房间休息去,我们明天得回纽约了。”夜里,野兽博士走进来跟我说,自从晚上回来以后我一直把自己困在向X因子借来的研究室里修理着肥仔,他的核心回路遭到激光枪的永久性破坏已无法再修复这是事实,再多的补救都是徒劳。我坐在研究桌前对着那具冰冷的金属躯体一直在发呆。
“一定是我的思路逻辑搞错了……”我叨叨自语,“问题不在肥仔的身体上,我可以重新再做一只机器狗,把智能意识灌输进去就可以了……” 肥仔当初也是这样被我创造出来的,既然如此,按照同样的方法再重新造一个并不是难事,而且还可以像哨兵机器人那样一代一代的改良优化。我手忙脚乱在研究室里四处寻找相关的工具。
“那不可能,肥仔身体里的机器灵魂是你当初无意识灌送进去的,就算再创造一个出来,它也模仿不了肥仔,这一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野兽博士摇摇头把我的想法否定。
记得野兽博士以前第一眼看见肥仔的时候对它相当感兴趣,一只拥有自主能动性和世界观的罹患抑郁症机器狗,这件事情迄今为止在地球上始终独一无二,虽然难以置信,但它的确是一只如假包换的机器狗,而且这个狭窄笨拙的机器身体里还装载着一个举世无双的奇葩灵魂。一句话,肥仔的诞生完全颠覆了机器宠物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可尽管如此,此时此刻我却前所未有的渴望它能够回到我身边。
野兽博士把他的大手掌搭在我肩膀上,然后叹了叹气:“即使真的做出个一模一样的机器狗,到头来它也不可能成为原来的肥仔,道理不需要我解释了吧,若是你执意这么做我也阻拦不了,反正最后能够深切体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你自己了。”
我撇撇嘴巴不说话了。
野兽博士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往外走:“来来来,陪师父喝酒去,今晚不醉无归。”
“你别忘记上次是谁最先喝得烂醉如泥倒在阳台上还要人搬运回床上……”
“咳咳咳,那天是满月,又是在阳台晒了一夜月光,意外啦意外啦……”野兽博士赶紧解释,“刚才我看见希瑟他们在玩喝酒游戏挺有趣的,咱们也边喝酒边玩吧,谁赢了就可以打对方一巴掌。”
“不要!”
“小纳斯赢了我可以任你打几巴掌都可以哦。”
“不要!!”
“你是不是嫌两个人玩不过瘾?好吧,咱们过去把罗根一起叫上,我记得他好像在房间里来着。”
“不要!!!要是我输了我直接就被你们一巴掌给抽死了……”
野兽博士听后哈哈大笑,为了预防我临阵逃脱,他把我拽的更紧一些,天呀……
不过嘛,我好像也有点想通了,就算再悲春伤秋哭哭啼啼肥仔也不可能回来,正如狗是用活在当下的心态对待一切那样,人也应该活在当下才对。
今天是我们呆在秘鲁的最后一天,任务中我们两架战斗飞机相继报废导致这个月学校的管理费用严重超支,全team人只能选择乘坐廉价航空——俄航——回国。
我推着一个前不久从当地宠物店买回来的航空箱到航空公司货运部办理宠物托运手续。希望能够像一只正常宠物狗一样享受宠物托运的服务,这是肥仔生前的一大愿望,我决定要帮它完成这未逐心愿。
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会被人当成是疯子,瞧瞧柜台前面这位客服大妈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这位帅哥,我们这里只接受宠物托运服务,物品托运的话请到你到所乘坐的航班柜台前办理。”大妈友情提示。
“没关系,我付宠物托运一样的钱就好了,请给我一张申请表吧。”
“根据航空托运规定,这里是不接受办理没有宠物的行李托运,请您移步到物品托运柜台吧。”大妈那种微笑中略带‘这人药不能停’的眼神。
我:“反正就是当宠物托运来看待就好了,加收点服务费也没问题。”
别以为我没看见,大妈把那沓申请表偷偷锁进了抽屉里。“太抱歉了,无机生命不在我们的服务范围内,为你造成不便请原谅。”
“让他托运吧,这是他对他宠物的承诺。” 我身后有人靠近,是X教授的说话声。大妈听了教授的话之后,像被洗了脑,二话不说把锁好的申请书拿出来给我,之后还巨细无靡地教我怎么填写。一目了然,一切都是X教授使用心灵干扰的结果。
“教授,你又擅自使读我的思想……” 事后我有点小不满,尽管如此,我对他还是感激不已。
X教授笑了笑不回话,只是转过去看着那边的候机区:“好像有人在等你呢,纳斯,不过去么?”
听了教授话语我望了过去,那个穿着灰色西装马甲背心的死大叔双手插着裤袋倚在落地窗的围栏边上,目光一直盯着我,在跟我目光对视上的时候,他似乎想走过来跟我说话,但是马上又放弃了。我不禁大皱眉头。
“反正我以后也不会跟那种滥交货有瓜葛了。”我耸肩,推着X教授的轮椅转身离开。
“我已经训过瑞雯了,虽然她是我半个妹妹,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做出这种跟小孩子一样的复仇,实在不像话。她总在埋怨当年是因为对方的诱惑自己才会有这么一段孽缘,生下夜行者,不过大家都是有思想的成年人,发生这种事情总不能一味的去责怪他人而不从自己身上找错误,这一点确实是瑞雯不对。不过我也希望你不要太过怨恨她。”前往登机口的路上,X教授跟我说道。
“当然不会。”我挑眉,要说怨恨的话,首当其冲肯定那个混蛋。
X教授把手放在太阳穴上,通过思想传递给我还原了那天的事情真相。
那天下午阿撒佐原本打算提前到楼下等我,不过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一个跟原版的我一模一样的‘纳斯’出现在他面前,‘纳斯’有点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主动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把自己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仅是小小的一个亲吻,却大肆燃起了阿撒佐的压抑已久的某种情|欲,‘纳斯’并没有反抗,更多的是主动配合,两人从外头移步至房间的床上,前戏做的各种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老实说,虽然是翻版,但是看着自己模样的人跟那家伙XXX,感觉异乎寻常的微妙。
就在前戏即将完毕准备步入更深一步的主题时,外面的门敲响了,‘纳斯’微怔了一下,嘴角牵扯出些小意味深长的浅笑,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很清醒,被情感蒙蔽双眼的只有那个死大叔。这个时候,正牌的纳斯登场了,他破门而入正想大骂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