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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了宫湮陌一眼,宫湮陌哈哈一笑:“我敬重风云堂堂主是条汉子。好,这枚梅花令是你的了!”将梅花令随手一抛,抛到凌堂主怀中。
凌堂主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反而呆了一呆。
将梅花令紧紧握在手中,郑重地放进怀里。
又给宫湮陌磕了一下头,朗声道:“从今以后,公子就是我们风云门的大恩人,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自怀中拿出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之上刻有金色的云纹。
双手高举过顶:“公子,这是我派的风云令,凡是我派中人,见了此令,如见帮主,但有差遣,莫不依从。现送与公子,以谢公子的大恩。”
宫湮陌眸光一闪,伸手接过:“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风姑娘,现在梅花令的得主都已定局,不知姑娘何时给我们答复?”
云王爷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微笑着看着风凌烟。
风凌烟呵呵干笑了两声:“我,我这就去问。诸位在此少待,我去去便回。”
扭头向外走去。
她三脚两步出了那所别院,回头一瞧,居然没人跟出来。
她心中大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反正宫湮陌已经知道了谁得到了梅花令,为了他自己的信誉,他自然会去医治。
她倒不用担心他会撂挑子不管。
她怕后面有人跟踪,不敢直接跑路。
装模作样地先跳上了那个断崖,拐进梅花林中。
这梅花林中的阵势虽然厉害,但她已经破解,倒也不再为其所迷。
她奔行如飞,在梅花林中拐了几个弯,终于找到了另外一个出口。
她心中大喜,忙奔了过去。
向外一瞧,一张俏脸立即黑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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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遮不住他绝世的风华
这个出口也是一个断崖,但这断崖却足足有几十丈深。
而且崖壁光滑如镜,毫无借力攀援之处。
再仔细向下看,见下面有东西蠕蠕而动。
她心中一动,仔细一瞧,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在这断崖下蠕蠕而动的,居然是无数毒蛇!
也不知有几千条,在崖底翻腾缠绕,看上去极为骇人。
风凌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晕死,这条路是条死路,打死她也不敢跳到毒蛇堆里去!
轻轻叹了口气,正想认命的转身——
“小丫头,怎么不跑了?”
身后忽然传来凉凉的声音。
风凌烟身子一僵,猛地回过身来。
在她的身后,宫湮陌飘飘站在那里,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摘掉。
艳红的梅花在他身周灼灼开放,却遮不住他绝世的风华。
“小兔子,你这是要去哪里?”
宫湮陌一步步走上前,一双眸子光芒有些莫测。
风凌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干干笑了一笑:“我……我要回云海山庄啊。走,走错路了。呵呵。”
“走错路了?”
宫湮陌眼眸微眯:“能破解‘三千花杀’阵的你会走错路?”
“这阵叫‘三千花杀’么?好有灵性的名字。我误打误撞的……”
风凌烟睁大了一双明眸开始装糊涂。
“误打误撞……”
宫湮陌唇角一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微微叹息了一声:“你以为这梅花林是你家后花园么?误打误撞就能撞出来?梅花林是误打误撞出来的,那我的药园呢?你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顺便又误打误撞盗了我的梅花令出来……小兔子,我救了你的命,你却偷了我的东西,你就这么报答恩人的?”
她身上到底有多少东西啊!
饶是风凌烟一向脸皮够厚,此刻也禁不住有些脸红。
到了这个时候再装糊涂也没意思,她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没想过要偷你的东西,我本来是去找你算账,哼,谁让你未经过我同意,便在我身上绣花?”
宫湮陌似笑非笑:“不知好歹的小丫头!你那伤口极深,又中了奇毒,就算是完全治愈也会落下难看的疤痕,有这么难看的疤痕你长大了怎么找婆家?我给你绣的花那可是美的很啊。在你的肌肤上有锦上添花之妙。更何况你身上原本就有纹身和胎记的。多上一个又有什么要紧?”
“什么叫多上一个也不要紧……等等,我身上原本有胎记,什么时候有纹身了?”
风凌烟睁大了眸子。
宫湮陌瞧了她一眼:“你的后背之上还有一只玉兔纹身,你不知道?”
风凌烟一呆!
玉兔纹身?
忽然想起自己在黑焰门的绰号,好像就是什么‘玉兔’。
莫非黑焰门不但给自己取了代号,还刺上了代表身份的纹身?
这下糟了!
如果让黑焰门的发现,只怕又会引来一番新的追杀!
情不自禁瞧了宫湮陌一眼,这家伙不知道认识不认识黑焰门的人……
嗯,他看到这个‘玉兔’纹身也这样一幅淡然的模样,看来并不知道黑焰门的事情。
也不对,这家伙是神医,时常接触江湖人物。
黑焰门看上去很不小的样子,尤其是那个总会主,超级臭屁,超级变态,在江湖上应该很有名的。
他不可能不知道……
“宫,宫公子,你知不知道黑焰门?”
风凌烟状似无意询问。
她的银票飞了……
宫湮陌眼眸一闪,淡淡一笑:“略有耳闻。五焰门之末,姑娘忽然问这个门派,莫非姑娘是从黑焰门出来的?”
风凌烟忙摇了摇头,嘻嘻一笑:“我可不是黑焰门的人,我只是刚刚听刚才的武林人士提起,心中好奇,问了一句而已。听说这个门派很是神秘,我对神秘的事物一向感兴趣,呵呵。”
“呃,原来如此。”
宫湮陌笑了一笑,手中的玉笛敲了一下风凌烟的脑袋:“小兔子,有的时候好奇心太重可是会死人的,你这个凡事好奇的毛病倒要改上一改。”
他的话里似乎大有深意,风凌烟心中一跳。
却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道:“每个人都有八卦的潜质,我自然也不例外啦。”
宫湮陌低头瞧了她一眼:“八卦的潜质?这和八卦又有什么关系?”
风凌烟一愣,知道他又误会了。
他以为的八卦应该是一种阵法,和她的意思风马牛不相及。
糟糕,自己一不小心又说出现代语言了!
“呵呵,我所说的八卦是指人喜欢打探新鲜事物……嗯,和那个图形八卦没有半点关系。”
风凌烟解释。
“呃,这词倒也新鲜。”
宫湮陌瞧了她一眼:“你到底是在哪里长大的?”
风凌烟打了个哈哈:“我曾经撞了头,对前事都不记得了。这两年一直在一个乡下地方长大,呵呵,方言,地方方言而已……哦,对了,你的梅花令已经发出去了,你到底何时给人家医治?好歹给我个日期。”
她趁机转移话题。
“拿来!”
宫湮陌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伸到她的眼前。
“什……什么拿来?”
风凌烟有些发懵。
“银票。”
砍下来,接回去
“银票。”
宫湮陌说话相当的言简意赅。
“这……好吧。”
风凌烟眼珠转了转,拿出三十万两银票:“喏,给你。三十万两不多不少。”
“三十万两?不止这个数吧?据我所知,你一共卖了五十万两。”
宫湮陌不客气地揭她老底。
汗,这家伙不是中途才进场的吗?
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理直气壮地一抬头:“你的梅花令平时都是卖十万两银子一枚吧?我拿了你三枚,拍卖了两枚,有一枚还被你卖了一个大人情,收服了风云会这个大帮派。按理说,我应该给你二十万两,现在却给你三十万两,够给你面子了!宫公子,做人不能太贪心。”
“哦,原来是我太贪心么?小兔子,你知不知道擅闯我药园会受到什么惩罚?”
宫湮陌悠然看着她。
“什么……什么惩罚,一个,一个药园子而已。”
风凌烟有些底气不足。
“擅闯药园者,受刖足之刑。”
宫湮陌淡淡地扔出了一个‘炸弹’。
刖足?岂不就是砍掉双脚?
风凌烟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太残忍了!
“喂,一个药园子而已,罪不至此吧?更何况你也提前没说那里不让去……”
风凌烟据理力争。
“哦?据我所知,你在第一次偷闯药园失败后逍遥曾经明确警告过你,擅闯药园者,格杀勿论的!”
汗,原来这家伙是先回的云海山庄,和他那个青衣管家提前见过面了……
风凌烟没词了,呐呐地道:“看看又有什么要紧。就算是我擅闯好了,但也不能罚这么重的刑……砍掉双脚我可就残了。你是大夫耶,怎么可以做这么残忍的事?”
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样子
汗,原来这家伙是先回的云海山庄,和他那个青衣管家提前见过面了……
风凌烟没词了,呐呐地道:“看看又有什么要紧。就算是我擅闯好了,但也不能罚这么重的刑……砍掉双脚我可就残了。你是大夫耶,怎么可以做这么残忍的事?”
宫湮陌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放心,你毕竟还是个孩子,我总不能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但规矩不能改,我砍掉你双脚后,再为你接上,半年以后,保证你的双脚还和从前一样。跑跑跳跳没有问题。”
他语调很温柔,脸上的笑容也很秀气。
风凌烟却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变态!
砍下来再接上,这家伙拿我当实验品呢!
她心中十分不忿,但现在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
更何况自己也确实理亏,此情此景也容不得她炸毛。
不由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用十万两买我自己这双脚总可以了吧?你就算把我双脚砍下来,但再接上总归有些麻烦是不是?还要浪费药材,得不偿失的……”
宫湮陌手抚下巴,眨了眨眼睛:“唔,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可以先把你的脚砍下来,然后再收你十万的治疗费的。”
“那怎么成?!我认罚了你就不能再打。哪有又打又罚的?!不公平,不公平!”
风凌烟跳了起来。
“唔,好吧!擅闯之罪就勉勉强强收你十万两吧。那偷盗梅花令之罪呢?偷盗梅花令这罪行更重,按规矩是要被杀头的……”
宫湮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凉凉地道。
风凌烟只觉后背有凉气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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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木木的完结文《驱魔王妃》。她是驱魔师,却也华丽丽滴穿越了!为什么别人穿越都穿越到舒服的大床上,旁边还有个小丫头嘘寒问暖,她却是硬硬砸死了两个人,直接成了杀人犯?
老天爷,你这待遇也太不同吧?她无语问苍天。幸好,幸好旁边还有一个美的冒泡的帅哥,她可以拉个垫背的了。
虾米,他还是个王爷?这下糗大了!
解蛊咒,泡美男,看现代女驱魔师如何玩转古代。
她被缠上了
忍不住后退一步:“这……这脑袋被砍了可就再也安装不上了!更何况我也把梅花令的钱还给你了对不对?你不能这样做!”
“嗯,梅花令的钱确实还给我了,按规矩可以减一下刑罚,那就不砍脑袋了,砍手怎么样?”
宫湮陌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样子。
风凌烟一咬牙:“算了,我再用十万两买我这双手,这样总可以了吧?!”
呜呜呜,这家伙就是个大腹黑,周扒皮,铁公鸡!
他这样作态就是为了把所有的钱弄回去而已……
宫湮陌摇了摇头:“那怎么成?你这样做好像我多么贪财似的,再说所有的规矩都用银子买也不太像话。这次我不要银子了,还是砍掉你这双小手好了。放心,我能一剑砍断,你不会很疼的……”
他在身上随便一摸,就掏出一柄雪亮的匕首。
在一株梅花枝干上虚虚一劈,一条手臂粗细的枝干便被齐腰砍掉。
断面整齐光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