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尤法送我到楼下,催促我快些上去,像以前一样叮嘱我小心楼梯,让我慢点,母亲从未说出口的关心的话语全都出自他的口中,我越来越依恋,越来越放不开手。我也打心里鄙视自己,即使知道是无关於情爱的喜欢,也想霸占著不放。
就像那些同龄的女孩一样,生命中总有或者希望有一个特殊的男子,不像伟岸的父亲,不像血浓於水的兄长,不像相濡以沫男友,更不像冠以蓝颜的暧昧知己,只是单纯的,无关於情爱的永远联系,他给予著父亲兄长男友知己皆无法给予的关爱。或者说,没有,能从他身上找到。
我不知道他为什麽没有上来,手里的行李箱过於沈重,妈妈准备好晚餐,笑著问我要不要吃,我点了点头,回到屋子里趴在阳台上往下望,借著别处的灯光,依稀看到他在对我招手,对我微笑。
我摸掉眼角躺下的泪对他的离开的背影微笑,虽然他看不到,但我还是坚持著,仿佛这样我就能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仿佛这样就可以降低我心中的内疚感。
种子
夜是真的深了,再过几分锺就到凌晨了。躺在床上双手捧著镯子放在胸口处才觉得安全,这次,再不想放下它了。
果断去那边,想见她。
入眼的蓝色昏暗的有些迷离,床边一男人赤裸著上身,手正往裤子边缘处探去,作势要拉下。
“哇,你干嘛。”我捂住眼睛闭上眼。
“脱衣服。”绿隐有些急躁的扯下裤子,赤裸……赤裸……
我从指缝中看到了……
全看到了。
绿隐不耐的把头发竖起来,刚才还藏在头发下若隐若现的身躯现在全暴漏到眼前。
他附上去贴上床上的人,那人轻吟了一声……
从蓝色的被子里隐隐露出深色的头发,真的是蓝憧啊……
“那个……”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谜x???
“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回家,别那麽多废话。”绿隐不耐瞪过来,胸膛急剧起伏,眼睛布满血丝……
这麽凶。
他低头轻啄著蓝憧的眉梢,手探入被中摸索……
我晃著镯子回了家,呆呆的坐在床边心怦怦的直跳,半天没反应过来,脸红了……我捂著脸,我居然……看到了真人版,真人版!!!
我连那些什麽v都没看过直接看了真人版的……
莫非这是天神对我的考验???
那个……是两情相悦还是一厢情愿……那个……蓝憧应该不介意吧……那个……我还是睡吧……
一片火红,刺得眼睛睁不开,那是……像擎著的火炬一样的花,我嗅到了绝望的气息。没命的往前跑,我不知道恐慌些什麽,只知道要快!要快!心脏停止了跳动,喘息快要跟不上脚步,我踩在了那花上面,花瓣被我的脚步碾碎,留出血一样的泪滴。
“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我这样安慰自己,胸口急剧的起伏,快要喘不过来气。
池子边立著一个瘦弱的背影,脊背倔强的挺得笔直,一身黑衣,缎子似的到背心的头发。
“不要!不要!蝶羽!不要!”我狂吼著,尝到嗓子因为撕扯蹦出来的血腥。
她回过头来,对我微笑,那麽苦涩的笑……到了绝望的地步。
怎麽了?为什麽要那麽悲伤呢?
我想上前去拥住她,想为她擦掉泪,想告诉她,我陪著她。不,我什麽都不说,只静静的和她相拥。
如果,我在你身边,你会不会觉得,不那麽寂寞了呢?
转眼间,她脸上没有半点笑意,泪流满面的,眼里的水像是要喷泄出来,不停的往下涌?别哭啊,别哭啊,我……我会难受。
嗓子疼的难受,撕裂的伤口出往外涌出血,满口都是血,我往回咽,却有更多的血流出来,直流出我的嘴角,顺著我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到焦灼的土地上,发出“刺刺”的声音。瞬间被灼伤成暗黑,冒著黑烟。
我想张开口,嗓子疼的扯不开半点,对著她不停的摇头,睁大眼睛看著她。
她微微扯动了嘴角,并没有笑,从眼中开始流下血泪。
她转过身,纵身跳入一汪水湖。
我蹲下身,用双手掩住耳朵,我听到了她打破水层的声音。即使是闭著眼睛,我也看得到她渐渐沈入湖底。
她缓缓闭上眼睛,气泡从鼻孔和嘴巴里冒了出来,越来越少,直到……她躺入湖底。
闭上了眼睛,怎麽还看得到?为什麽?为什麽?
我嚎啕大哭,嘴角的血不停的往下流,我几乎看到嗓子里撕裂的伤口。火红的花掩埋了这面湖,再起身时,来的路上的花海已经不见,只剩下焦灼的黄土,透著腐败的气息,而那个湖,随著花海的下沈,慢慢为黄土所覆盖,最後,我面前视线所能及的,是一望无以的荒漠,寸草不生,一无所有。
我睁开眼睛,并没有哭,梦中哭的厉害,今生从未这样哭过,以後也不会吧,我没那麽放的开。脑子里还蒙蒙的,我摸了摸嘴角,并没有血,嗓子到是有些疼。
不过一般的梦而已,荒谬的可以,可是,我却沈浸到了悲伤里。
她被那片花海埋葬,我记得有人说,彼岸花之所以那麽妖豔,不是其本身的颜色,而是因为藏在它底下的灵魂在发光。
脑子里它总徘徊不去了,我以为应该没什麽的,可是过了两天,仍思念的发狂。网购了一些回来,也好,得到了,就没有那麽思念了。
三天後邮包寄到,一百颗,一个小盒子里面塞了棉花,种子就藏在那里,黑色的小球,数了数,真的是刚好一百颗。
在学校也有看到的,这个时候,花已经谢了,不知道养不养得活,冬天不远了。
最终还是决定,给她吧。那里……养的活麽?应该能的吧?
再去时是那个空旷的蓝色房间,本想通过楼梯爬过去递给蝶羽的,在从一旁来看,背脊冒了一串冷汗,上次爬上去,没跌死真是我幸运,一个不小心踩了空出个意外,还真是活该!!!
本想打开柜子……但是,站在外面去看柜子还真是……诡异。
在房间里转悠了大半天,也没见蓝憧回来,手里拿著盛放种子的小盒子,不由的月攥越紧。
最後昏昏沈沈的趴倒在床上睡著了,还是被蓝憧叫醒的。
他推了推我,一脸的疲惫,我刚坐起来,他倒在旁边睡著了。藏青色的王子服穿在他身上,真的是有几分童话的味道。
“蓝憧,蓝憧。”我低声叫他。
“恩。”他眼睛睁开一条缝,似闭非闭的。
“那个……这个给蝶羽,恩……是彼岸花的种子。”我说。
“恩……”他几乎如同喘息的回答我。
“别忘了啊。”我叮嘱著把盒子塞到他手中。
他紧闭眼睛,呼吸变得冗长而沈重,眉头深锁。我转过身想走开,到了墙壁旁边才想到我是靠镯子穿越的。看著仰躺在床上的他很样子可怜的,像受尽了委屈。
内疚如潮,我走过来,如果他以後嫁不出去,大不了我养他呗。这样想著,我拽开被子。
“喂,你稍微起来一点。”他挪了挪身,我趁他腾空的时候抽出底下被他压倒的被子,脱了他的鞋,把腿移到床上,再盖上被子。
我想我还真是好人,长这麽大还是第一次伺候人,腰都酸了。我觉悟了,果然我不适合伺候人。
临别再看他时他已不安的拉住被子蒙了头。
曾经
语文课的时候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手颤了一下,差点把手机给扔了,我躲到桌子底下去接。他问我我这边怎麽这麽吵,我说我在上课,他沈默了会,说让我好好听课又挂了。可是这十一假期结束後都没有再看到尤法。
握著的手机差点失去知觉,心中一阵阵的烦乱,突然很想离开,去谁也联系不到我的地方,就我一个人,每日看日出日落。
敲了敲头,都这麽大了,怎麽还有如此任性的想法?我的脑子出问题了麽?说来可能是因为不习惯这里的食物,刚来一个多月瘦了十几斤,所以连带的脑子也坏掉了吧?是吧?
总是不经意间想起以前的一些小事,遥远的像是我一个人的幻觉,而且,越来越不真实起来。
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他好像很讨厌我,我走在他的後面追他,怎麽都跟不上他,路变得没有尽头,他越来越远,几乎要消失在我的眼前,我蹲在地上没命的大哭,他烦躁的冲我吼了一句,又重新走了回来,记不起他为什麽会讨厌我,也记不起他在我面前说了什麽,迷迷糊再有印象的时候他摸摸我的头,拉起我的手一起往前走。
再大些,他不再带我玩了。
後来每次放寒暑假,都会布置很多作业,从早上起来一直写到晚上,一个长长的假期还是写不过来,他会努力模仿我的字迹,帮我写作业,交到上面,心中忐忑不安的,怕老师发现,可是从未认真开过他都写了些什麽。
他留了长长的发,软而滑,却从不让我碰,有一次他看电视,我悄悄躲在他身後去偷偷的摸,一边偷瞄他怕他察觉,现在想想,他哪里会察觉不到,只有那次,唯一的一次,摸到了他的长发,像婴儿的胎发般柔软的丝缎。
都快不记得了,可是又突然想起来了,以前只知道拼命的想他,心一点点的痛,现在只觉得哀伤,为我逝去的童年,和曾经的纯真。那些都是我美好的回忆,也许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部分了吧。
我知道,我也能感觉的到,我们在慢慢的远离,虽然我们曾经那麽的靠近过。
手心的浸湿了手机的外壳,嘈杂的谈论声和导师的授教慢慢远离了,只剩下如梦般的幻觉,停留在过去。我站了起来,随著人群流动,到了寝室,有同学问我怎麽不去吃饭,我才反应锅来。手腕上的镯子灼痛了双眼,怎麽……那麽累呢……
“好困,我先睡了。”我笑笑摆了摆手,躺到床上盖上被子,果然一闭眼就睡著了。再醒来的时候眼角湿了一片,只是我记不起做了什麽梦了。周三的下午基本上都没课,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了,窗外昏黄一片,寂寞突然袭来,心止不住的被什麽给划伤,痛的快要睁不开双眼。
我攥紧了镯子,好像那里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总觉得,她在呼唤我。
有什麽挤到胸腔里去了,蓦地气管像是被什麽挠著一样的又氧又痛,我捂住鼻子,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原先蓝色的房屋已经变成残骸,灰尘漫天飞舞,一层层剥落灰色的粉状物体,视野所触及的全是触目惊心的打斗的痕迹,连原先柔软舒适的床都四分五裂,惨烈的像仍不相信自己报废了一般。置身乌烟瘴气的废墟中,让人不由不觉得绝望,就像新一轮的世界大战,似是濒临灭亡。
没有一点活的气息……究竟……是怎麽了?
“蝶~羽……”念出来才听得到自己的声音颤的可怕,小到我自己都听不到。
她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想要疾步去找,可是脚下一个踉跄险些绊倒,我定了定,绕过大大小小的瓦砾屋墙,可是似乎是无边际的废墟。
“蝶羽!蝶羽!蓝憧!蓝憧!”我呼喊著,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一点点的扩散,一点点的消失在更远的地方。
不知走了多久,仍然走不出去,四维空间!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