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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亲情和友情对我来说是这辈子最重要的。”
“爱情呢?”罗列不解的问。
“爱情?爱情是最不稳定的,也是最多变的,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
“那就让我做你的朋友吧,先给你坚稳的友情,再给你不变的爱情。”罗列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激动。
“我……只要友情就好了。”苏玮看了一眼窗外灰暗的夜色。
“好,我会等你。”
苏玮合上电脑,打开窗子。
微凉的风涌进房间。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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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玮去严北房间帮她整理,眼前一片杂乱。
地板上躺着几本报刊亭里买来的文艺杂志,写字桌上堆着钥匙扣,手电筒,CD,手机充电器,相机电池,拆开包装的含片,皱皱巴巴的一团纸币和几个硬币。
走到严北床边,苏玮预感不祥的弯腰看了一下床底,任命的钻进去,从里面清理出好多份交待严北胃疼时要吃的药,还有莫名其妙一个月要消耗掉许多瓶的眼药水。
从床底下钻出后,苏玮捧着那些瓶瓶罐罐很想冲天花板发脾气。
“为什么在严北的世界里,从来没有要整理房间这回事……你说像严北这样不会照顾自己人在遇到我之前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半夜里苏玮给钟一禄打电话抱怨。
“严北在遇到你之前一直都有人照顾的,只不过是你不知道。”钟一禄在电话那头说。
“不就是陆淇吗?我怎么不知道?”苏玮嘲笑钟一禄故弄玄虚。
“不只陆淇,还有一个叫周礼的。”钟一禄咳了咳。
“周礼?为什么我都没听她提起过?”苏玮问钟一禄。
“大概是害怕你介意吧。”钟一禄停顿了几秒。
“我为什么会介意,我一直鼓励严北多交朋友的。”苏玮立刻反驳。
“不只是单纯的朋友,周礼喜欢严北,你知道严北十几岁就独立搬出来住,行踪在我们眼里一直很神秘,高中时候我和几个哥们听说总有一个漂亮女孩在严北住处出现,就总在放学的时候悄悄跟在严北后面看,我们都很喜欢周礼,想追她,直到有一天看到那个周礼亲吻严北的脸,我们才明白一直以来的关注是多么一厢情愿。”
“还说在我面前没有秘密,严北这个家伙明明没有那么坦诚。”苏玮听了钟一禄的话之后心里有些幽怨。
“人总是有秘密的,你嘴上说你只把严北当成最好的朋友,心里却把严北当□人一样严格要求,这样公平吗?”
“钟一禄,你再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好好好,我不乱说,我继续睡觉去了。”钟一禄说着挂了电话。
苏玮甩甩头发跳下床,气冲冲的迈着大步取出带着清新味道的干净床单换上,拽过枕头侧身躺在上面。
喜欢蜷缩的姿势,让人特别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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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豪呢?”第二天忙过一上午苏玮才发现陆小豪的办公桌空着。
“我刚刚问井姐,井姐说她早上打小豪手机和家里电话都没人接。” 钟一禄把手中的样刊随手放到一边。
“我家一般都有人在的。”苏玮低头想了想说。
“是不是你家里有事,要不你回去看看吧。” 钟一禄知道苏玮一定不放心。
苏玮拿起电话拨老妈的手机。
“玮玮,你爸下楼跌了一跤,小豪和我把他送医院了,不严重,你别担心。”好一会儿老妈才接了电话。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医院看爸。”苏玮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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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这都是小伤,没什么事的。”老爷子踢了踢包扎好的腿,和苏玮摆摆手。
“皮外伤,没事的。”苏玮妈紧跟着说,生怕苏玮担心。
陆小豪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老爷子走在前面,苏玮和老妈跟在几步之后。
“徐姐!老苏!一家四口逛街去了?呦,儿媳妇?不对,这不是你们姑娘吗,一晃神儿都长这么大了。”回家的路上四个人遇见了大院儿里的老邻居许蔚阿姨。
“阿姨还那么漂亮,真是越活越年轻。”苏玮熟络的唠着客套话。
“对了玮玮,现在工作怎么样?处对象了没,结婚了没?”拎着小手袋的许蔚阿姨笑眯眯的凑近了问苏玮。
“还没呢,现在工作太忙。”这是苏玮对付这类问题的专用回复。
“什么工作不工作的,小女孩子那么要强干嘛?玮玮啊,不是我说你,都二十好几了吧,该谈了,你总不在家可能不知道,小时候你身边的那些哥哥姐姐可都办喜事了,就差你们家了,按我说,你啊,赶紧抓紧时间找一个,一个人在外面有男朋友照应你爸妈也放心,你说是不是?”
“恩,阿姨,你放心吧,我会尽快的。”苏玮笑着应付。
“哎呀,老苏你说玮玮多好一个孩子啊,一说就通,换别人我苦口婆心的劝人家根本听不进去。”
老爷子听到许蔚的话,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僵硬表情。
幸好这时候苏玮妈着急回家般的低头看表,许蔚阿姨跟传染似的扭着脖子跟着看了一眼。
“呦,到点儿,先不跟你们说了,我赶着给孙子做午饭,玮玮你哪天和爸妈去我家坐。”带着老花镜的许蔚阿姨一边拿木头扇子扇着小风,一边把苏玮上下打量一通后捯着小碎步乐颠颠的回去了。
“玮玮。”许蔚阿姨走了之后老妈拽了拽苏玮的衣袖。“妈这辈子还能看到你结婚吗?”苏玮妈忽然问出这么一句。
“能,当然能。”苏玮愣了一下之后像小时候那样亲昵的蹭蹭老妈的脸。
☆、第 6 章
周六难得的清闲,苏玮一大早收到罗列想要约会的短信,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索性把手机放到一边。
“别那么累了,给自己放天假,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苏玮端了一杯咖啡到书房,双手不停蹂躏严北的耳朵。
“好啊,玮玮,今天我们去哪儿。”严北停止了手上的噼里啪啦,微着头仰头问苏玮。
“博物馆要再去一次吗?”苏玮认真想了想说。
“博物馆已经去很多次,不要再去了。”严北闭着眼睛往苏玮身上靠了靠,苏玮顺手把严北的头发一顿乱抓。
“那陪我去买鞋子吧,我还缺一双高跟鞋,小北子,你陪我还是不陪?”苏玮深深知道严北厌恶购物这件事,脸上随即显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微臣奉陪。”严北眨了眨眼睛答应,没多想便答应。
购物店里,苏玮一只手轻轻挽着严北,随意又亲密的样子,惹得八卦的店员在背后悄悄咬耳朵。
“你看前面。”苏玮示意严北。
严北抬头一看,原来两个人前面还有一对。
“为什么美女身边都要跟着一个小怪兽呢?”严北看着前面美女身边头发剃得很短的小朋友讲。
“美女生得出色,在男人堆里被惦记,在女人堆里被嫉妒,所以当然是找个中性的朋友最好,中性性情的人比男孩子细腻,没女孩子计较,这样的朋友陪在身边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很放心舒坦的。”苏玮在那对女孩背后侃侃而谈。
“可是我不觉得她们只是朋友。”严北在这件事情上绝对相信自己的判断。
“怎么总是看衬衫什么的,不能穿点女孩子的衣服吗,跟我过来看看这些。”苏玮听到严北的话愣了一下,没有接话,脚下一个直刹车,把严北直接拽到时装区。
“我不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就喜欢简简单单的。”严北很防备的声明。
“我知道你喜欢简单的,你看这件怎么样?”苏玮拿起一件素雅的T恤给严北看。
“我不喜欢,不喜欢,你居然给我挑带花朵图案的衣服。”严北看到T恤后退了几步,一副受了伤的样子。
“那这件呢,你最喜欢的白色。”苏玮耐着性子拿下另一件样式很简单的T恤。
“我不要泡泡袖,不适合我。”严北摆摆手。
“你到底想要什么?嗯?”苏玮皱着眉头问严北。
“我就是随便看看,我不用买衣服了,以前住处的衣柜里还有好多。”严北不知道怎么忽然觉得今天气氛有些不对。
“你买那么多衣服做什么?”苏玮一脸疑问,往前一步,几乎和严北脸对脸。
“我的衣服都是我高中时候的好朋友陆淇买的,陆淇出国前担心我打理不好自己,所以一次性给我买了能穿很多年的衣服。”严北眯着眼睛交待了一大堆。
苏玮听到严北的话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咻的闪过两个字——奸/情。
“嗡嗡……”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
“玮玮,晚餐一起吃好吗?”苏玮拿出手机看到罗列的再次邀请。
“可以带家属吗?”苏玮迟几秒回过去。
“当然。”罗列很快回复。
“晚上带你见一个朋友。”苏玮心情回转,眯了眯眼睛揉揉严北的头发。
“好啊。”严北漫不经心的点头,心思不知道漂在哪儿。
“你在想什么?能不能专心点。”苏玮敲了敲严北的头,把严北的心思拽回来。
“想去对面喝点东西。”严北说着牵起苏玮的手往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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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不要看。”街道边严北忽然捂住苏玮的眼睛,苏玮眼前一黑,只能感觉到严北温热的手。
“怎么了?”走过那段路之后,苏玮理了理刚在慌乱中被弄乱的头发不解的问。
“刚刚路边有个四肢不全的乞丐,脸上伤的太严重,我怕你看见了害怕。”严北回过头匆匆看了那个残缺的背影一眼。
“我倒是被你保护好了,那乞丐看到你蒙上我的眼睛会怎么想?”苏玮的语气忽然变凌厉。
“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严北听到苏玮的话心里一惊。
“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找借口,说一句我错了比登天还难,永远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不懂得为别人考虑……”苏玮一边走一边数落。
严北一声不吭神情寞落的跟在苏玮背后。
“两杯冰柠檬。”街角的小店里苏玮随便找了个位置。
“好渴。”严北接过服务生端来的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慢点。”苏玮嗔怪的看了严北一眼。
严北见苏玮开始关心自己了,心情在瞬间好了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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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严北,我最最最好的朋友。”下午见面的时候苏玮把严北介绍给罗列。
罗列拘谨的握了握严北的手,仍旧是一副有些紧张的样子。
“罗列怎么样?”苏玮趁罗列去洗手间的空儿问严北。
“没有我好。”严北说完这句,赌气般一口气喝光杯子里所有的可乐。
苏玮无奈的看了严北好几秒,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来听可乐。”严北躲避开苏玮的眼神叫服务生。
“不用听她的,你们这有什么好喝的茶吗?”苏玮半路杀出。
“可乐很好喝又解渴,为什么要喝茶?”严北一边目送服务生一边问苏玮。
“没有为什么,单纯只是我喜欢你喝茶,不喜欢你喝可乐,就是这样。”苏玮应付的回答。
“那我以后都不喝了。”严北说着把所剩不多的可乐罐推到一边。
“对,这样最好,你不知道吧,我一看见你喝可乐就讨厌。”苏玮成功报复了严北刚刚评论罗列时的不屑态度。
“我给你倒吧,小心点别烫到。”从洗手间回来的罗列看到苏玮正在倒水急忙接过苏玮手中的茶壶。
严北看得出罗列这一举动让苏玮对这人又多了几分好感。
得出这一结论之后严北霎时间变得很哀怨,手捧着散着热气的茶杯一通思维扩散。
“专家来尝尝这里的青笋。”苏玮的筷子不知什么时候送到严北嘴边。
“挺好的。”严北因为苏玮的小举动心情开始好转。
“北北,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坐在对面的罗列忽然问起。
“我在出版社做编辑,你呢?”严北对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关心。
“我是外科大夫,在市中医院。”罗列推了推眼镜讲。
“好厉害。”严北一直都很佩服读医科的人。
回去的路上三个人并排走,严北有时掉队,苏玮总要放慢脚步去等,后来索性牵起严北的手拽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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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罗列很像你。”临睡前苏玮问回家之后就没怎么说话的严北。
“你要和他好是吗?”严北听到这句话转过身,眼睛通红的。
“也许吧。”苏玮没有否认。
严北没有回答,两行眼泪没预兆的像清泉一样流淌下来。
“乖,怎么了,别哭。”这辈子苏玮最怕的就是严北的眼泪。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严北用衣袖擦擦眼泪哽咽着问。
“我不是不要你了,但是我们两个人总得有个人得走向安稳吧。”苏玮抱了抱严北,手指划过严北脸颊,沾染了潮湿的液体。
“我不懂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