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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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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上舞衣后,姑姑怕她冷着,就给她披上了荣妃的一件披风。这时,旁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姑姑说,这么一看,王妃还真有当年娘娘的风采。
  姑姑立刻接上,说,瞧你这嘴,瞎说什么?难道现在娘娘的风采就不及当年么?王妃是个大美人,自有独有风采。
  芳华只当她们是在拌嘴,并未理会。等她回到殿里那会儿,不少人眼前一亮,连皇帝也不例外。
  “这么一看,本宫还以为是本宫灵魂出窍,跑到王妃的身上去了,真是像极了本宫年轻的时候。”荣妃笑得憨实,不小心便将眼角的细纹挤了出来。她把脸转向赵子彻,笑得合不拢嘴地问:“皇上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像极了臣妾年轻的模样?臣妾还以为臣妾什么时候有个妹妹了?”
  有这么一个动人的美人站在眼前,跟年华逝去的荣妃一比,赵子彻自然是知道芳华的脸蛋长得多讨人欢喜。
  “这哪里像了?”萧贵妃一看芳华,再一听荣妃这么说,心里是个什么想头没表露出,反倒是笑着说:“皇上,臣妾是怎么看就觉得怎么看都不像。柏王妃跟荣妃姐姐一个是美艳动人,一个是雍容华贵,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皇后,你说是不是呢?”
  李皇后在一旁微笑说:“是有那么一两分相似。”
  芳华看了一眼赵灼然,只见赵灼然淡定地笑着。等临江王琴声吹起来时,芳华就把外面的披风拿下来那一刹那,冷得抖了抖,紧随着她跟着琴声翩翩起舞。她这一舞,算是给自己争足了颜面,一点不输给宫里的伶人。她转得越快,袖子跟衣角就跟着飘起来,犹如画壁中漂浮起来的美人儿。
  正当所有人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芳华一个回旋后,就戛然而止,努力地微笑着。她实在是支持不住,头晕,想吐……
  “好!”赵子
  彻醒悟过来,拍手称赞,“来人,赏!”
  芳华晕得连后脚跟站得不稳,可还是躬一躬身,答道:“妾身谢皇上。”
  赵灼然正站起来想去把芳华扶住,赵子彻就比她快一步,站了起来不说,还快步走到芳华跟前。看到赵灼然那一张脸后,从浑噩中醒悟过来,很是突然地哈哈大笑,转过身回到自己那一桌,亲自倒了两杯酒,并高兴之极地说:“王妃跳得这么之好,少不了十五弟的功劳!来,这一杯是朕给十五弟的,这一杯是给王妃的,算是给朕和大家带来这么好的舞。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呐!”
  “的确,王妃这一舞真是应了皇上那一句‘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临江王在一旁插嘴,“ 十五弟,还不赶紧谢皇上。”
  赵灼然站起来,接过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谢皇兄恩赐。”
  芳华跟着说:“谢皇上恩赐。”喝过一杯后,她准备回去换回自己的衣裳之时,差一点就摔倒,幸亏赵灼然手快,一把拉住她,没让她在众人面前出大糗。赵子彻的手也伸了出去,可见赵灼然伸手之际,便立刻缩了回去,笑说:“朕真没想到王妃是如此不胜酒力,那十五弟,你就先送王妃回去吧。”
  “那臣弟就先送王妃回去。”
  赵子彻“嗯”了一声:“来人,送齐悦王出宫。”
  赵灼然接过旁人递上来的披风,给芳华披上后,就头也不回一下抱着芳华走出殿。快到华章门那会儿,芳华把今晚吃的喝的一股劲地全吐了出来。
  赵灼然一面扶住她,一面替她擦嘴,不顾三七二十一就苛责:“看你逞强!”
  芳华抓住她的衣袖,有气没力地说:“我难受,胃就烧起来一样。”
  趁着灯笼的烛火,赵灼然见她吐到虚脱的样子,心想自己不该这样子,便放缓口气:“胃烧起来也得忍一下。”
  回到王府后,芳华迷迷糊糊就睡去。赵灼然凝视着她,正打算洗一个澡去去身上的酒气就睡觉,丫头就来说荣妃娘娘的舞衣给王妃吐脏了,是洗干净还回去还是重新做一套。
  “烧了。”赵灼然见丫头愣站,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就来气。“听不懂么?本王说烧了,烧了,听见没?”
  丫头给吓得频频点头说听见了,就小跑着出去。
  “回来。”
  丫头折返,不安地等着赵灼然的发话。
  赵灼然把火气压了下来方说:“明天让人家进宫跟荣妃说,舞衣给王妃吐脏了,后儿送她一套崭新的。”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看奥运的么?


☆、祸水罪名36

  在除夕来临之际;皑皑的白雪覆盖整个京城。这几天,赵灼然就跟中了邪一样,对芳华忽冷忽热的,让芳华冰火两重天。她直接问赵灼然到底怎么了;赵灼然只是说最近朝堂事多难免心烦。除夕夜;她俩守了整整一宿后;小睡一会儿,就进宫给梁太后请安。大概是来得太早了;妃嫔皇子皇孙还没到长乐宫给老太后贺新岁。
  从梁太后那儿出来后,赵灼然就去了皇帝那里;芳华就跟素锦两个人到处溜达。在绕过假山那会儿,蓦地从里面钻出了一个人;着实把芳华吓了一大跳;也唬得身后的素锦差一点就扑上去把人制伏。
  芳华看清楚是谁后,这才松一口气。之前给人推下太液池,她到现在还是有点草木皆兵。站在眼前的人可不是谁,是詹公公。他一面行礼,一面笑盈盈地说道:“奴才詹福寿给王妃请安,愿王妃容貌常驻。刚才吓着王妃了,奴才真是罪该万死。”
  芳华镇定过来,方说:“詹公公不好好地呆在皇后那儿,跑来这做什么?难不成公公碰巧路过这里的?”
  “皇后娘娘去长乐宫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了。奴才闲来无事,就到处走一下。”詹公公一副讨好的样子。“没想到在这遇上了王妃,巧,真是巧!”
  “走一下?”芳华笑了一笑,心里明白,可还是没当面戳穿。“敢情这宫里还有詹公公没走过的地方么?”
  “当奴才的,没去过的地儿多着。刚进宫那会儿,命儿好分到太后跟前去,就是嘴巴不长记性,糟蹋了太后的一番好意。承蒙皇后娘娘不嫌弃,就到了皇后那里伺候着。活了半辈子,奴才就到过这两个地儿,说不上宫里都跑遍了。”詹公公含蓄说了一下,伸手手,撂到芳华跟前,说:“王妃,这地滑,让奴才搀扶着你才能走得稳一些。”回过头,对素锦说:“这位姑娘,小的跟王妃说两句话,可否行个方便。”
  素锦面有难色。
  芳华知道詹公公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就朝素锦点了点头。示意她走开一下。素锦不敢完全走开,就远远的跟着。
  芳华料想詹公公此番来找自己,想必是有对别人说不得的话想要对自己说,就把手放到詹公公的手上让他搀扶着,缓慢地走。詹公公微笑,见芳华俨然像个主子一样,好不抗拒自己的搀扶,先不说没半点那些贵人常在的不适,就凭着这一份闲适自然的举止,就比得上那些想得圣宠却又唯唯诺诺的妃嫔。他微笑道:“王妃这副架势,丝毫不输给宫里任何一个娘娘。”
  “娘娘?詹公公,我可是齐悦王的妻子,这话你可别瞎说,叫别人听去了,小心你的舌头。”
  “
  只要王妃想,没有什么行不通的。”
  芳华怒意毫不掩饰就露了出来:“詹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妃莫怒,奴才只是有一句说一句罢了。试问这宫中,能比得上王妃你的女子又有几人?以前群芳比艳,圣恩泽六宫,可现在,皇上已经一把年纪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加上国事繁多,也没哪个空闲细心看看哪一支花开得最盛,选进宫里两年了还没见过皇上的秀女大有人在。这六宫中,皇后最是尊贵,长得端庄大方却少了一分倾国的容貌,萧贵妃雍容华贵可过于妖冶,荣妃贵气逼人但少了几分善解人意,成妃美则美矣但妒忌心过重,王昭仪细巧精致却少了一分灵气,别的妃嫔哪个个个不是美人,但并无过人之处。再说,跟随皇上多年的都已经是容颜渐衰,进宫时日尚浅的头上压了一个萧贵妃,任凭她们长了九条尾巴也难以越过萧贵妃。可王妃你不同。乍眼之下,王妃你是跟萧贵妃一样,妩媚动人,可王妃你比萧贵妃多了几分傲气。若是进了宫,跟萧贵妃平分秋色也不在话下。”
  芳华一直憋着,没伸手去抽詹公公两个耳光子。她猛地缩回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詹福寿,你这双面话可不好说吧?我是堂堂齐悦王的妻子,可不是青楼女子。正如公公说的,我就是骨子里多了几分傲气,这天底下的大多数男子都入不了我这眼,劳公公好言相劝了!”
  詹公公连忙赔笑说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王妃跟齐悦王是神仙般的眷侣。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妾当作蒲苇,君当做磐石’。齐悦王就是那磐石,王妃自然是不图宫里的荣华富贵。奴才这番话,旨在叫王妃清楚一番,别迷了眼,看错人。”
  “公公鬼话人话都说了,还真叫本王妃无从说公公的不是。”芳华瞟了他一眼,亏她以为这詹公公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说出这般糊涂话。“平分秋色?还真亏公公说得出,要是这话叫皇后娘娘听听,想必公公另有去处,不光是之到过太后跟皇后这两个地儿了。”
  詹公公知道自己打错如意算盘,算是得罪了芳华,便急急忙认错:“王妃莫急。奴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说了这般话,还望王妃别见怪!”
  芳华并没有就此放过詹公公的意思,她冷言冷语地嘲讽:“难得公公也有鬼迷心窍的时候啊!”
  詹公公立刻摆出一副贱奴才的贱样,说:“奴才这嘴真是没长记性,真是活扒了奴才也是活该!王妃,是奴才的不是,可你也不能怪奴才说这番话……”
  芳华打住脚步,问:“这么说,公公的话还有理了?”
  “奴才也只是奴才,说什么样的话也是从主子娘娘们的眼里看出来才说的。”
  “本王妃倒想听听你从主子娘娘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詹公公谦卑地笑了笑:“皇上看上了王妃你。”
  这一句,吓到芳华了。她故作镇定,说:“詹福寿,小心你的狗舌头。”
  “王妃,奴才的狗舌头还留得住。”
  芳华瞠目,一拂袖愤然离去。素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见芳华沉着一张脸,就急忙跟了上去。
  


☆、祸水罪名37

    连赵灼然都没等;芳华就急急忙地出宫,回到了王府,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赵灼然回来敲门;她才去开门。赵灼然一见她拉着脸;就问:“这脸拉得那么长准备给谁看呢?好好的;怎么就先出宫了?是不舒服么?”想伸手去摸一下她的额头,就被打开了。
  芳华耍孩子气地啐了她一口:“谁拉着脸了?你才拉着脸。”
  “进个宫脾气就长了;谁招你惹你了?”赵灼然关上门,笑问。她不就是去了一趟暖阁;跟皇帝请一下安,说一下托托那边的动向;出去后就没见芳华的影子;问了好几个人才知晓她先出宫了。
  “招我惹我了,你就能把人宰了不成?”芳华慢悠悠地坐椅子上,不温不火道。她总觉得心坎上压了一口气儿,哽着,不吐出来就浑身不舒服。越是这样子,她就不能让赵灼然瞧出倪端来,省得赵灼然跟皇帝在这个时候闹矛盾。且不说詹福寿的话有几分真,足以叫她心生愤怒。后宫佳丽不在少数,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可这赵子彻偏偏把主意打到弟妹的头上去,传到太后的耳里,谁都不会倒霉,就她柏芳华倒霉。倘若詹福寿的话是真的,她只能当没听见过一样,而且赵灼然是堂堂的齐悦王,加上梁太后还活着,料赵子彻不会干出这等糊涂事。他不要脸,老太后还要脸皮。
  赵灼然见她这般出神,推了推她:“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认真?”
  芳华把心思放到赵灼然身上:“我还能想什么?想我的都城,想我的江南。”
  “哎呀,还不是时辰。”赵灼然拍了拍她的手背。“到了时辰,你不想走也得走了。”
  “什么时辰不时辰的?你要是不认账,我趁你熟睡就绑了你,把你运到江南,回头再跟皇上说,你病重上不了朝。”芳华恐吓道。
  赵灼然爽快答道:“行!”
  “对了,姨娘跟我弟怎么办?你总不能让他们母子俩一辈子住在这里吧?现在大过年的,放着好好的柏府不回在这住着,左邻右邻怎么说呢?”柏兆政母子在这住了好些日子,倒不是碍事,只是天天不让人出府就不行。
  “现在打发他们回去,我可不能保证他们毫发无损的。他们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到时候你别找我算账。”
  芳华想想也是,要是出了王府有个好歹,不知道该找谁算去。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柏兆政领着姨娘到芳华跟前,说他们母子俩住了也有段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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