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
这样就算完成湛堂交待的第一件事。
除此之外,榟言还吩咐让人打探楚依然的消息,但这几年始终没有消息。
大氏471年,江湖上新起的门派在一夜间陷入火海,据说门派弟子无一幸免。
大氏472年,朝中特别针对左相的王将军,离奇猝死在边关。左相手中的实权越来越大
作者有话要说: 练文笔 练字数
希望掌握住节奏如果设定错误请指点下
☆、刺杀
左相府里,一白衣‵少年′坐于石椅上,右手执折扇,扇呀扇。
“我说…少爷啊…能不能别扇了?”落雁在一旁看着‵少年′扇呀扇的样子,表示无奈。这六年间落雁和榟言间没了那种主仆关系可称得上是朋友,但是谁能告诉她这个在工作时极度认真,但私下却是个时不时搞失踪被找到时还浑然没有把暗影楼上下闹的紧张兮兮的罪恶感,这么做只为了出门一游。
为什么第一次见她会觉得她是个正经的人呢…
“呀~这样是在培养我公子的好形象!”此‵少年′正是已经年满十八岁的榟言,暗影楼现任的楼主。
“可这样也没见有什么成效…还是一样爱乱跑…”落雁撇开头小声滴咕着。
“是吗?我觉得成效挺大的!”榟言保持脸上的笑容,随后似是平常的扇着折扇,看有了成效则道:“府里最近有贵客呢…”
落雁见此也配合的以广袖掩嘴一笑,道:“是,十尺外的广缘客栈有一人,入夜有两人在府外徘徊,平时副楼主回来时则有两人轮流交替监视在府外。”
“知道是谁吗?”
“皇帝。”
榟言一愣,随即露出微笑,千驹叔权力大了啊。难怪人都说帝王多疑,权力大了的时候就忘了这权是从自己手上送出的,就算有谋反心也是被逼出来的吧。
那么,差不多要有动作了吧?
而远远盯着瞧的人认为这是一幅主仆两人合乐谈笑的画面。
果真如榟言所料,近日看千驹回来时都深锁眉头必定是朝中出了问题。
这一天,千驹下了朝救让丫鬟去找榟言让她到书房。
“千驹叔,你找我?”榟言推开书房门,看着千驹深锁眉头房里来回踱步的样子也禁不住的紧张起来。
“是,属下认为皇帝要开始收回兵权了。”近年来千驹身为左相除了一些职责权利外还有一枚兵符,但私底下千驹还让一些下属担任朝中的官员,现在可说是半个朝都在自己手中。如果现在千驹以手下兵力起兵对抗的话现在的皇帝要对付自己实有点困难,就算真赢了也会伤及国力。
兵符被收后皇帝必定会会为了除后患对这里出手,那么榟言就有可能会有危险,对千驹来说榟言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现在榟言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子,如果皇帝不想承担千驹可能起兵的后果那么最有可能的方法便是〝赐婚〞。
千驹把想法告诉榟言,虽然榟言很高兴千驹这么担心自己,但是赐婚?如果自己嫁给了某个公主,那依然怎么办?
“我不想啊…就算我可以,但是我是女的!被发现是欺君罪的!”
“这点属下知道,属下会尽力阻止的。”
“……”榟言走出书房靠在门板上,扶着沉重的头,头痛得不得了。
依然我该怎么做才好?榟言眼神一黯摸着戴在细白手腕上红色绳链。
※※※※※※※※※※※※※※※※※※※※※※※※※※※※※※※※※※※
打开房门,看见桌上摆着一份折叠好的纸张,这是暗影楼用来交代任务用的,以前榟言总是跟着暗影楼中的刺客一起执行刺杀的任务,虽然湛堂一开始不同意但在榟言说“不动就会生疏生疏就会变弱!”后终于点头答应。
那么就用任务来分散现在烦闷的心情吧,打开纸张榟言眉头一瞬间的皱了一下随即无奈一笑,虽然想分散心情任务越难越好,但这个…还真有难度啊。
-刺杀大公主,楚央然。
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唤来落雁交待她去查大公主的底细。
※※※※※※※※※※※※※※※※※※※※※※※※※※※※※※※※※※※
皇宫御书房内
穿着一身皇袍的中年男子,执朱笔批阅奏折,此人正是大氏国现任的皇帝氏成帝,虽然他现在已过知命之年,却不见他身上有颓老的气息。
氏成帝阖上批越好的奏折,看着窗外略有所思。
“现在左相的实权越来越大,避免激怒他却要收权手要办法便氏赐婚。但是…”现在左相有一子,要就要选择,三公主他恨不得留在宫中,不让她成为政治牺牲品。
“依奴才所见,大公主是个选择。”一直在旁看着的太监小林子出声,提醒他现在还有一位一直被关在宫中的大公主。
“嗯?大公主?”氏成帝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不过这女儿…想到就生厌。这下子事情就有着落了:“小林子,准备文房四宝!”
※※※※※※※※※※※※※※※※※※※※※※※※※※※※※※※※※※※
夜里,榟言身着黑色夜行衣露出两只眼睛,榟言确认〝干戈〞这把削铁如泥的配剑后,悄悄从暗道走出去,这条藏在府中的暗道一直通往城中的一间客栈,那间客栈是为了避人耳目和收级情报所建。
出了客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一展轻功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根据落雁的消息,大公主在皇城中最偏僻的宫院〝遗夕宫〞。
难道那位公主喜欢清净?疑惑间榟言已经到了墙外。
翻墙进入避过守卫,越往遗夕宫走守卫越少,这怎么一回事?榟言藏身在一草丛中,见一宫女拿着碗出了遗夕宫,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甩甩头,任务中分心是刺客的大忌。轻声开门一闪而进,里头一片漆黑只有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里头没有繁华的装饰,只有几样平凡的物品,使这里显得清冷。
“好奇怪…”榟言低声呢喃着,没有守卫…也没有金银珠宝。莫不是自己走错地方了?
退了出去看了看“没有错啊…”
重新进入里头,眯起眼睛无声的开始搜寻大公主的所在。
直至听见传近耳中的咳嗽声,榟言才找到大公主的房间,闪身进入传出声响的房间。黑暗间只见床塌上一纤瘦的人影躺在上头。
榟言双目一凌,直起长剑飞身刺向大公主,就在剑快触碰到她时大公主转身一掌拍向榟言,榟言大惊一个翻身躲过那一掌。
大公主随手拿起中衣批在身上翻身下床,榟言不放弃再次飞身向前目标直刺对方胸口,大公主在掌上凝出掌风准备跟榟言来个硬碰硬。
这次月光准确照在大公主脸上,榟言看着她的脸愣住了。
如墨的长发随意垂下,柳眉大眼,高挺的鼻子,鲜红的嘴唇和那呈现病态的白皙肤色呈现鲜明对比。
“依然…”下意识的低喃着,后觉不对想要收剑却来不及只改变了前进方式,剑在她胸口由下至肩膀划了个深深的刀口,鲜血瞬间沾上榟言的剑。
可大公主击出的一掌却没有对榟言造成伤害,就像在榟言身上平常的一碰。
“唔……”大公主案着胸口上的剑伤往后跌去,弄倒了一旁木桌上的花瓶,花瓶里的水合着碎片染上她的血显得格外可怕。
“为什么不…”榟言想上去扶她,想问她为什么不把那掌打向自己。可是听见从远到近的脚步声榟言犹豫了,最后留恋的看了她一眼便推窗而出。
推门而入的宫女正是刚才榟言看到的,刚回遗夕宫便听见房内有声响,谁知推门而入就见自己主子倒在血泊中,此宫女大惊急忙上前探了脉搏,赶紧招来徐太医治疗大公主。
徐太医原本正在休息,急促的敲门声着实把他下了一跳,听见大公主受伤,他马上拿着医疗箱到公主的寝宫,当看见大公主胸口的剑伤时,心像被刺痛般难受。
徐太医本有一女,但她与妻子在十五年前到佛寺祈求平安回程时,却遇山盗惨死刀下。
那时年幼的大公主知道此事便安慰自己时常来太医院找自己,让徐太医深受感动,教导她学医也很认真学习,待她如亲生女儿般。徐太医了解她的性子,所以当他听闻大公主派刺客刺杀三公主,他不信。
最后,大公主被鞭打成重伤,皇帝又下令不准靠近遗夕宫,也因为这道命令,害得大公主身子越来越虚。
这不就等于让大公主死吗?所以在皇帝把重心都放在三公主身上时,徐太医冒着被制罪的险偷溜进遗夕宫为大公主治伤。
那时看见大公主小身板上都上鞭痕,明明很疼流了很多血却笑着跟自己说“没事儿。”,徐太医心狠狠的揪了一下,这么善良的小孩会派刺客行刺?他打死都不信。
这次又见她胸口上狰狞的剑伤,这是第几次了?这寝宫四周连一个守卫都没有,难怪…一个个刺杀都那么容易,皇帝巴不的大公主早点死,徐太医心疼大公主。
徐太医为大公主上好药、包扎后就离开。
今早还是如平时一样上朝得上朝,仿佛昨夜没有发生刺杀,事实上消息的确没有传出,只有几个暗地里监视着大公主的人知道。
大公主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卯时了。动了动略僵的身体却扯到了胸口的伤口闷哼了一声,不得不在次躺下来,环顾着已经被打扫干净的寝室,楚央然摸着胸口,叹了口气。
“好痛……榟言…”
作者有话要说:
不太会那种古代帝王收权 ( 汗
练文笔 练字数
☆、赐婚
昨夜,榟言推开用来遮挡暗道的床板后也不管脏不脏的直接躺在地板上,拿起干戈,上头沾着黯红的鲜血,用袖子来回擦拭直到袖子都快被自己擦破才停手。
楚依然?楚央然?同一个人?虽然她的脸已经长开没有原本的童稚,但是看见她时那种在依然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气息就让自己把她们想为一人。
如果是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是大公主楚央然?如果不是为什么那本该打向自己的一掌生生收回让自己伤了她?榟言希望她是却又不希望,不希望她是生在无时无刻都需要提高警觉的皇宫,楚央然…央然…小然。对了! …记得那时后她摇头了吧!
那么妳是小然吗?我伤了妳,妳会原谅我吗…
榟言看着手腕上红色的绳链,想着想着竟睡在地板上。
“少爷,少爷!妳就别睡这了吧!这样我还要唤人把妳抬回房去…”落雁无奈的叹气,今天一早没见到自家主子就担心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匆忙赶到这结果她看到什么?自家主子竟然睡在地板上…落雁扶额,怎么想也想不出地板会比主子改良过的床榻好睡…
“唔…落雁啊,现在什么时辰?”榟言揉了揉眼睛移动了下僵硬的全身,真不该睡在地板上…
“已经巳时了…”落雁看榟言行动有些困难便上前去搀扶。
“…啊…那我先去把这身衣服换掉…呵呵…”榟言想起身上还穿着夜行衣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对榟言来说穿着这身夜行衣便是代表以暗影楼楼主出示,如今还被看到自己大喇喇睡在地上还全身酸痛的囧境。
落雁看着榟言的囧态,自然读懂了她的顾忌,微微一笑。便搀扶着榟言走家仆较少经过的地方回房。
※※※※※※※※※※※※※※※※※※※※※※※※※※※※※※※※※※※
榟言换了身衣服,伸展身体发出轻脆的‵喀喀′声,舒畅的松了气。看向木桌上摆着一张纸才记起昨夜自己随便看了下位置便出发了,想道楚央然的消息一阵好奇心驱使拿起纸。
大氏455年,大公主楚央然诞生。据说皇帝只看了一眼便从此无过问。
大氏459年,皇后因郁郁寡欢最终去世。
大氏467年,大公主派刺客行刺三公主失败,逃出皇宫,两天后被官兵抓回。皇帝当时听闻大公主行刺后逃跑的消息把批阅奏折的朱笔折成两半,拿起以牛皮制成的鞭子重重抽在大公主身上,据说那晚在门外都能听见鞭子抽在身上的声音,却没有半点惨叫声,人都以为大公主昏过去了,其时当时有一名刺客看见了,大公主死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出半点声,皇地问任何问题也不答,直至大公主身上都是鞭痕才甩开那鲜红的鞭子。
而当时大公主满身是血的推开门,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寝宫。
皇帝当晚下令撤掉遗夕宫外的守卫,家仆,只留唯一的宫女沉于在遗夕宫。当时要不是太医院徐太医趁深夜进入遗夕宫为大公主疗伤,只怕今日便没有大公主的存在。
从此皇帝不再过问大公主的事,仿佛没有了这个人。
‵啪′的一声,榟言一掌连着手中的纸一起拍在木桌上,上头立即出现几道裂缝。到了这榟言已经能确定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