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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没过不久,映入眼的是一座小亭子,见亭中一名黑衣女子坐于石椅上,背对着楚央然。
缓步接近,直至能完全看见女子的脸,楚央然眼神一凌。
女子始终保持摆弄茶杯的姿势,倾城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就见她朱唇轻启轻笑出声:“皇姐,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这名女子正是本该死去的三公主,楚依然。
“药。”楚央然冷冷开口。
“呵,皇姐总是这样,让依然很是伤心。”楚依然勾起嘴角,摆弄着茶杯,脸上全然没有伤心的表情,反而带着高兴的笑容。话锋一转,就见她从怀中拿中一个白色小瓷瓶,以两指摇晃着瓷瓶,露出戏谑的诡笑,“药当然会给!不过事前声明,此药只用于缓毒,荒草无解。”
“妳!……”楚央然瞳孔一缩,退了两步。忽地,感觉身后一阵风刮过,想转过头去没想到对方比她还快,一出手,楚央然感觉后颈一痛,眼前全黑,倒在地上。
楚依然此时倾城的脸露出扭曲的笑,看来格外恐怖,“中了寒殇掌还能活这么久,妳是第一个!带走!”语毕,竟又多出两名黑衣人,抓住楚央然的两手一闪身又消失了,楚依然把手中的瓷瓶丢给击晕楚央然的黑衣人,“左相府。”
黑衣人无声的点头,带着瓷瓶单脚点地,跳上树飞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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榟言木愣的坐在后院的大石上,微弱的阳光打在脸上,双目无神,双手抱着膝盖,发楞出神。
“因为妳是女人!”
女人和女人,真的不能相爱吗?
“我从未说过喜欢妳,永远也不会喜欢妳!”
啊啊……果然啊!这道既不高又不矮的墙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跨过的。楚央然的冷淡回应不断出现在脑里,甩也甩不开,没想到第一次恋爱碰了壁,但是她不想放弃啊!
第一次自己有了喜欢的感觉,想慢慢的以行动告诉她自己的爱意,没想到啊。
一夜未阖上眼,榟言闭起眼,竟感觉楚央然就在眼前,对着自己微笑如春的风,叹了一口气,不实际的妄想啊……
缓缓睁开眼,就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榟言惊叫一声,险些跌下大石。榟言案着胸口,心有余悸,有些愤恨的瞪着眼前的人。
“唉哟,我说小言啊!妳就是这么对待刚回来的人吗?”眼前的人,竟是远行北方许久的涒。
“……”榟言撇开头,像泄了气的气球垂下头。
涒歪着头不解,怎么自己离开没过多久,这小楼主就变成这样。刚想问问看,就听榟言缓缓开口,与气带着哽咽,“涒姨,我好难过……”
“唉?难过什么?唉呀!先别难过了,妳那千呵护万呵护的小然人呢?”
这不问还好,一问,榟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涒的怀里,左蹭右蹭,“我被小然拒绝了……我们之间有道跨不过的墙!呜……”
涒扯了扯嘴角,伸手就往榟言头上打去,“笨啊!墙是要用爬的!在说小然不是喜欢妳吗?!拒绝什么!”
“可是……她说‵我从未说过喜欢妳,永远也不会喜欢妳!苏小姐!′”
“……”涒扶着额头,实在是不解,为什么平时看上去聪明伶俐的小楼主,一碰上这档事就变成这样,把榟言从自己怀里拉起来,道:“她说的是苏小姐!妳是苏小姐吗?”
榟言摇摇头。
“她说不喜欢妳,代表不爱妳吗?”
榟言愣了愣,这歪理怎么听起来这么有道理……?
“再说如果不喜欢妳在知道妳是女儿身时,还能甘愿跟妳睡在同一张床上,牵手?”涒看榟言眼神中露出明亮,也知道差不多了,“那么小然人呢?”这可是自己这次北行的理由。
“她回皇宫了。”想到此榟言还是有些难过的。
“什么!妳还敢让她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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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榟言推开房门,房内空无一人,心中莫名出现一股不安感,视线扫到木桌上的小竹盒,不知为何脑中出现楚央然蹲下身把散落在地上的纸星星一颗颗捡起的画面,快步上前,拿起刻着央字的玉牌和压在下头的纸。
视线在纸上快速阅过,弹指间,纸随着重力飘落地面,榟言单脚点地,冲出房,跃出墙,直飞身往皇宫。
小然、小然,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寒殇掌?难怪,暖炉、厚被,那次在房中的血腥味是妳吧,可恶!如果自己行事前能三思,就不会害妳被废内力,如果自己仔细思考,那么妳是不适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么多。
梓言愿妳能遇见幸福。
没妳我怎有幸福这东西,妳自己孤单死去,我才会恨死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为了分数奋斗!! 小作者一直是亲妈!!
练文笔 练字数
☆、赤火毒
榟言避开程外的守卫飞身进位在皇宫偏地的遗夕宫,狼狈的在地上打滚一圈险些撞上树干,胡乱拍掉身上的杂草疾步跑向遗夕宫里。这还是跟榟言第一次来时一样,没有巡逻的守卫,没有走动的宫人,要不是宫内被打扫得一尘不染,榟言定认为这里已经荒废了。
虽然很不礼貌,但心急的人哪里会注意这些,榟言直接推开房门,见到没人,立刻换了间,持续几次下来都没有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榟言感觉心中像是堵了东西似的发闷,隐隐的不安也渐渐增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到后院,刺眼的阳光让榟言有些不适,举起手来遮挡,颓似的垂下肩,拐了个弯,榟言双眼睁的老大。
就见一人身着红色公主装,墨发散下,随风飘然。
榟言动起脚几乎是用跑的过去,却在她身后几步之远驻足不前,举起的右手几次伸起却又缩回,艰难的开口道:“小然?”许是太紧张说出来的话竟带有些颤抖,榟言心中嘲笑自己太没用,随即抬头看着她。
女子身子微微一颤,转头看着榟言,有中闪过一丝抓不着的惊讶,就见她轻启略显苍白的唇道:“榟言。”
榟言大步走过去抱着楚央然,见她没有反抗便加大了力气,感受着她的体温、气息,楚央然微微一愣,双手环上榟言的腰。榟言缓过神来,轻抓着楚央然的双肩担心问:“身体怎么样?怎么跑到外头来?”
楚央然轻笑回道:“难得正好天气暖和便出来外头,身体没有大碍。”
榟言点点头,“那我陪妳走走吧!”楚央然没有反对,榟言笑着拉起楚央然的手,甜蜜无比,好似刚刚那个在地上打滚一圈,紧张的在整个遗夕宫乱闯的人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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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空间,烧着木头的霹啪声,火光微微照亮这片漆黑。一名女子低着头跪坐在地上,衣裳上血斑点点,胸口急促的起伏,双手反铐在身后的木柱后,身旁满脸皱纹的女人两指握着一根金针,刺进女子肋下,就听女子身体一颤吃痛闷哼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女人拔出金针带起一丝鲜红,转头看着门口那里的楚依然,楚依然无趣的撇撇嘴,对她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女人赶紧拿着旁边一袋带着鲜红的金针离开,她实在忍受不下去!
楚依然倾城的脸上出现嘲讽的笑容,粗暴的捏起楚央然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楚依然瞪着楚央然,她眼中闪烁的光芒,明明是自己低看着她为什么她却有种被楚央然居高凌下看着的感觉,楚依然咬着唇,自己总是低于她!
“皇姐不出点声音吗?”楚依然看着楚央然完全不理自己,心中怒火更盛,勾起嘴角,“呵……皇姐妳是想要我先凌虐妳到死还是拿妳去换皇位呢?”
这下楚央然有了反应,她自己死了没关系但是她不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筹码,“卑鄙!”
“哦?那又怎么样呢,既然皇姐不能决定那我想到一个折衷的方法。”楚依然捏着楚央然下巴的手加重力道,“不如半死不活在换个皇位,嗯?”
楚央然瞳孔一缩,她不懂,为什么楚依然对皇为执着于这个地步,几乎快失了理智。
“想知道我为什么对皇位这么执着?”楚依然微微一顿,“小时候父皇曾让我坐在他身旁,在龙椅上缓是群臣,感觉真好。”
楚央然撇开楚依然的手,咬牙道:“就为了这无聊的理由!?”
楚依然耸耸肩,轻唤一声,黑影出现,“告诉右相开始行动。”黑衣人点头后便消失,漆黑的空间恢复寂静。
楚依然走到一旁的木架前,上头各个带着鲜红的用具看来怵目惊心,她拿下一支牛皮制的鞭子,怎么看还是觉得这个好,“皇姐,其时我也是有私心的,设计妳、伤害妳,实在是因为妳的笑容,扎得我生疼。”
‵啪′的一声,细长的鞭子打在楚央然肩上,皮开肉绽,鲜红瞬间染红衣裳,楚央然身体打着颤浑身疼的发抖,死死咬着唇,竟没哼出任何一声,楚依然饶有兴趣的眯起眼,见楚央然那透着光芒的眼睛没有丝毫黯淡,让她生厌,轻呵出声。
扔掉手中的鞭子,从怀中拿出一个深色的小瓷瓶,倒出里头一颗暗红色的圆形,在楚央然还没反应过来时,捏住她的下巴就往她嘴里送,这可是她准备折磨人用的赤火毒,没想到竟会用在这,放开楚央然的下巴,随手扔了深色的瓷瓶,缓步至门口坐回一旁的木椅上。
楚央然感觉喉咙一阵火辣感窜至胃部,随后全身竟犹如火灼般疼痛,加上背后寒殇掌的冰冷,体内一下如寒窟下一秒却犹如火焰灼身,疼着牙齿打颤,“唔!”
楚央然吐出的不是鲜红而暗红色的鲜血,下了一丝狠,想要咬舌自尽,这样楚依然就没办法拿她去威胁楚成钧。
却听楚依然开口,“皇姐,别想要自尽,妳那千爱万爱的驸马还在我手上,现在说不定正跟‵妳′甜蜜。”
这彻底打破了楚央然想要自尽的想法,更重要的是榟言,她有危险,又是因为自己……
楚央然垂下头,身体冷热交加互相抵斥,热灼伤自己寒冰冻着精神,感觉喉咙中一股辛甜窜起,‵噗′的一声,眼前一黑失了意识,近乎全黑的血看来格外触目。
楚依然伸了个腰,俨然已失了兴趣,踢开木椅,走上阶梯离开了充满血腥味的地牢。没过多久,刚去通报的黑衣人出现在身旁,本还期待着好消息的她,却在听到消息后愤怒不已,激动问:“右相死了!?怎么一回事!”
黑衣人身体一颤,“看尸体情况是今早死的,可是周围都有派人把守。”
楚依然咬牙,“出了内贼?”
“依属下看来不是。”黑衣人回。
“给我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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榟言和‵楚央然′走至花园,榟言走在她前头而‵楚央然′则露出一种怪笑准备看准时机就把她杀了,握紧了袖中的短匕首。榟言转过头看着‵楚央然′唤道:“公主殿下!”
‵楚央然′“嗯”了一声,就见榟言微勾起嘴角,步至自己身前,低下头,眼看这大好机会‵楚央然′当然不会放弃,装了装样子垫起脚尖,准备把袖中匕首刺出,猛地,呼吸一滞,拿着匕首的手被榟言抓的生疼,不敢置信的看着榟言。
“呵,不敢置信?做为个刺客,身上最好别有香味。”味道,香味对刺客来说是致命伤,可能因为这样暴露行踪,或着被识破而眼前的这个冒牌‵楚央然′身上带着花香,而楚央然身上从来只有药草味,许是太长受伤了吧,榟言无奈的摇摇头。
“那么该说说了吧,小然在哪?”榟言在抱着他时就发现了,只是看她走路没有声音,轻功肯定很好还在自己之上,而且有体温,记得楚央然总是全身发冷。为了不让她逃走而失了小然的消息,所以她一直在等着、忍着,等着时机,忍着把眼前这位冒牌给杀了的冲动。
“我……不知道……”女子因为被掐着脖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榟言皱眉,看着这跟楚央然一样的脸,虽然知道她是假的但心中难免生出不忍,一把扯掉她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一的脸孔出现,竟是一名男子! ,榟言抽了抽嘴角,自己刚刚竟然一直签着他抱着他!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变声术吧……“你就说了呗!反正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总比回到三公主旁边被罚好吧!”
通过楚央然留下的玉牌,榟言之到了谁是属于自己的人谁是三公主的人,而正好发现右相暗地里的小动作,就连想到的三公主,也难怪那天明明没放火却起了火,今早来的时候,涒姨竟然‵顺手′杀了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