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随之爬到了床上,但是因为不小心按到了她的头发,张灵筠疼得惊呼了一声。
“嘘——”我伸手捂住她的嘴,之后又揉了揉她的头,问:“疼不疼?”
“不疼,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看起来好奇极了,滴溜溜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看来是被我吊起了充分的兴趣。
“是这个。”我伸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日记本。
“这是什么?”张灵筠好奇地问。
“这是我小曼姐姐的日记,里面都是她的秘密。”说话间,我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
“啊?窥探别人的隐私不太好吧?”张灵筠眨眨大眼,迟疑地说。
“可是小曼姐姐已经把这屋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送我了,其中也包括这本日记。”我据理力争。实际上,小曼姐姐不知道这本日记在我手上,只是,为了让张灵筠看下去,我只好扯了个谎。
“这样啊…”张灵筠不再反对,随着我翻开第一页有内容的日志,她便仔细地看了起来。
结果,一篇看完后,她并没有说什么话,表达什么意见,只是自然而然地就开始看起第二页来。
如此过了半个小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来,赫然抬起头,望着我,问:“你小曼姐姐她…喜欢女人?”
“是啊…”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她柔软如水的腰腹,又将头搁在她的肩上,她的头发很香,应该是来这儿之前洗了头发,她脖颈间□出的肌肤味道更香,就像是晨曦中的花朵。
我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因为,她的身体绷得很直,就像是一尊化石,而且,她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了一粒粒突起的鸡皮疙瘩。
“哎…婉婉,你别靠这么近…”她突然小声地说。
“为什么?”加重了环抱她的力道,我伸出头从旁侧望着她。“我们不是好朋友么,这为什么要拉开距离?”
“我…”张灵筠回过头,佯怒地望着我,然后又转过头去,翻开了日记本的另一页。
2006年3月6日天气:雨
今天下雨了。
但是,你还是来找我了。
看你湿漉漉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时,我笑着说你像个落魄的小鸭子,你却说:“我只为你落魄嘛。”
吓得我赶紧地回头确认爸妈在没在大厅中。
回到房间,我找衣服给你换,但你却不安分地总在我身边蹭来蹭去。
之后,你突然间抱住了我,令我动弹不得,连衣柜的门都没法儿关。
你说:“我要你。”
我有些讶异,又有些兴奋。于是,不再挣扎,任你冰凉的唇覆盖上来。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多想与你合二为一…
看完这篇日志后,张灵筠突然将日记本合上了,她的脸颊在发烫。
“灵筠,你害怕了?”望着那本被合上的日记,我幽然地问。
“婉婉…我…是的,我有点害怕。”张灵筠的答话有些支支吾吾,迷迷糊糊的,看起来真的是紧张得不行。
这样的灵筠,真的是很可爱呢,多想把她永远禁锢在我身边啊,不让其他任何人看见她,更不想有诸如陈云峰之类的男人染指她。
我笑了,手上一用力,便将她按倒在了床上。
“婉婉,你要做什么?”她有些惊愕地问。
“做坏坏的事情啊。”我眯起双眼,将头发捋到了背后。
“可是,我们都是女孩子啊。”张灵筠的脸直接红到了脖根处,看起来委实太像可爱的猎物。
“小曼姐姐和小A两个人都是女孩子,但她们不是也做了么?”我瞄了一眼那本日记,简短地回答。
“可是…唔…”
她还想要说什么,我不知道,因为我已经俯□子,轻轻咬住了她的唇,辗转吮吸,她的唇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如同粉嫩的花瓣。
她的肌肤更是美到了极致,如同落雪覆盖,每一寸都白皙且细腻。
当我将手从她的吊带裙里伸了进去,握住那片柔软时,她浑身都颤栗了一下,闭着双眼,手指攥着头下的枕头。
我想,我是贪婪的,总觉得不够,于是,便将手游走到了她的腹部上,准备退下那条浅蓝的短裤。
终于,她睁开了双眼,手放开枕头,伸出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摇头喘气道:“顾婉,不要!”
她反抗得很激烈,指甲几乎刺破我手腕上的皮肤。皱了皱眉头,我只好放开了她。
没有我的束缚之后,张灵筠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还很慌乱,仿佛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是呢,如果她真的不愿意我碰她,大可以推开我的,毕竟,我不是男子,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能够制住她。
“婉婉,你和你小曼姐姐一样,也喜欢女孩子么?”相对静默地坐了几分钟后,她终于抬起眼来望住了我的脸询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喜欢你。”不再做任何试探,也不再绕任何圈子,我定定地望着她,直接简单地回答。
“可是,我们的父母都不会同意的,因为,这是违背常理的。”她咬着唇,继续说。
“那又怎样?难道那能否认你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会兴奋的事实么?”我依然定定地望着她,一字一句地将事实丢出。
是的,我抚摸和亲吻她时,她身体兴奋得颤栗的样子是不可能骗人的,而且,如果她不喜欢我,她大可以一把推开我,而不是处心积虑地装出身体很兴奋。
“对不起,我现在想回家去安静一下。”终于,她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下了床,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就开门走了出去。
门打开的瞬间传来了伯母询问她怎么不留下来吃午饭的声音,随后,门被关上,震得挂在门上的小松鼠挂件摇晃了好几下。
我从床的另一边下了地,穿上拖鞋,拉开窗帘,望着那个从院子大门逃逸而出的白色身影,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柔软的,湿湿的,花季女孩的味道。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即便你逃了,你的心却还是在我身上的。”放下窗帘,我在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取出指甲油,一点点,用心地为自己涂上。红橙黄绿,色彩斑斓啊色彩斑斓。
******
一滴,两滴,三滴,无数滴。
终于,乌云密集的天空中落下了长短不一的雨,敲击着青石板,敲击着房檐,敲击着一树绿叶,敲击着簇簇红花。
空气中弥漫起了雾气,扶着窗户玻璃望出去,让人觉得好像掉进了梦里。
现在,是暑假期间,我没办法像上学期间那样可以天天与张灵筠相聚。
只是,自她从我家逃离而去到现在,已经有两天。
这两天,虽然我表面上毫无波澜,但是心里却还是挂念着她的。只是,这一次,我不想主动去找她,因为那会让我感觉到一种挫败,因此,我决心要等她回过头来找我。
昼夜交替,阳光驱走雨水,终于,在等到第六天时,我再也耐不住了。
我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家庭号码,便拨了过去。
可是,我所听到的,不是张灵筠俏皮的声音,而是嘟嘟的占线声。
那一刻,我沉下了脸,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窗外。
过了半个小时,我站起身,对着镜子梳好头发,穿上那条一直舍不得扔,以至于都洗成了朱红色的红裙子。
之后,我执起紫色的遮阳伞,走出了家门。
那条通往她家的道路,不知不觉间已经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哪怕蒙上我的眼睛,也许我也能够摸索着过去。
阳光毒辣不堪,即便我撑着伞,我也依然能够感觉它在噬咬着我的皮肤。但我仍旧笔挺地行走着,目不斜视。
直到我来到了她所住的公寓楼处,我才停下了脚步,而后收起伞,又转身向着公寓楼的楼道处继续走进去,一口气爬了三层楼,在右手边的房门前站住了脚。
“砰、砰、砰。”伸出手,我在空气中开始敲她的门。
然而,门的后面,没有丝毫对我的回应。
“砰、砰、砰。”转动手腕,我继续敲击。
可是,仍旧没有回应。
那一刻,再次突然觉得头皮一阵紧缩发麻,愤怒席卷全身,我开始不由自主地打着颤,退后了一步,而后,忽地抬起腿,“砰”地一声踹到了门上!
仍旧没有回应,如同空房。
我捏着拳头,红了眼,不停地用力踹着那扇门,哐当哐当的声响震耳欲聋,可我仍旧毫不停歇,也不管如果被她妈妈看见自己的这个德行会怎样。
突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咔嚓”声。
我回过头,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将门开出条缝,然后把头伸了出来。
“小姑娘,你找他们?他们几天前就搬走了。”中年妇女好心地提醒我。
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瞬间,我真的好恨,恨得牙齿都快僵了,我拿着伞,转过身,猛地便劈到了门上!
那中年妇女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着我,在我转过身时,她便急忙将自己的门关上了。
张灵筠,张灵筠。
望着折了骨的伞,我站在她门前,开始难以克制地咳嗽,并笑了起来,笑得我全身颤抖,笑得我泪花四散。
☆、一个人
初三的下学期,我又恢复了幼时那个独来独往的自己。
我现在的同桌,是一个叫做陆原的女孩子。
她非常爱美,上课的时候,经常将桌子抽屉的书全部取出,整整齐齐地在面前叠成两种小山,然后,将一面小镜子靠在那两座书山的后面,对着小镜子画眼线,贴双眼皮胶,刷睫毛膏,涂唇彩。
她很瘦,排骨身材,很多女生都会惊讶地问她为什么那么瘦,是怎么减的肥,可不可以传授传授秘诀,尽管她长得并不好看。
然后,我总能听见她得意洋洋地告诉别人说:“没办法啊…我天生那么瘦,怎么吃都吃不胖,而且,为了让我长胖,妈妈还每天晚上都逼着吃夜宵呢,她快急死了。”
于是,周围听了这话的女生都发出“哇”的感叹,既羡慕嫉妒又崇拜非常。
陆原喜欢有事儿没事儿地找我说话,尽管我不爱搭理她。
每当我穿了新的裙子到教室时,她都会问我是什么牌子的,然后伸出手来,拉着我的裙子摸来摸去。
而且,她还总是喜欢在我面前喋喋不休地讲述哪个牌子化妆品笑傲群雄,甚至还来捏着我的脸颊问:“你是用的什么护肤品啊?真好,看你皮肤滑嫩得,给我推荐推荐呗。”
我很讨厌她,是的,特别讨厌她。
我不喜欢被人那么随意地触碰,也不喜欢被满口金钱名利的女人拉着陪聊。
终于,陆原又一次和女生吹嘘自己怎么也吃不胖时,我开了口。
我转过身,望着她,一抬眼,问:“你今天又催吐了几次?”
霎时,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周围不明所以的女生也纷纷投以疑惑的目光。
“又或者,你今天又喝了几袋减肥茶?”说话间,我飞快地伸出手,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她抽屉取出了一小袋减肥茶。
就在之前,我趴在桌上假寐,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陆原慌慌张张地往水杯里放茶袋进去,然后又将剩下的茶袋放到了抽屉里。
顿时,女生们撇着嘴,拉着各自的闺蜜,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而一个恰巧飘过的男生则说了句:“虚伪,没劲”,便也走到别处和人打打闹闹去了。
我将减肥茶放回她的抽屉,无视她那愤恨得红掉了的双眼,只是若无其事地翻开单词本,背起单词来。
这件事情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在放学后,我走进人少的小巷子时,被三个小流氓围追堵截了。
我停住脚步,抬起头,望着他们,那一刻,我有些害怕。
我知道这是一群怎样的人,其中那个子比较矮的,曾经还是我的同班同学,更是陆原的哥哥陆北,在学校打架凶悍是出了名,甚至进出过多次少管所,胳膊和腿上有着好几条长短不一的疤,模样长得和陆原很像,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
至于另外两个,我很震惊地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陈云峰!他仍旧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然而,却从内到外地散发出一阵冰冷气息,全然不似当初的文质彬彬。
没有多停留,我转过身,便向着巷子口跑去!
然而,体育成绩一向差劲的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我还没跑几步,肩膀就被一双钢铁般的手钳住了,痛苦深入骨髓,我挣扎不开,便扭过头一口咬住了那人的手臂!
“性子还挺刚烈的嘛…”那人呻吟了一声,放开我的肩膀,却又一把拽住了我的头发,我发出低低惊呼,然而转过头后,双眼却是毫不认输地盯着那张和陆原极其相似的脸。
“顾婉啊顾婉,你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