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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的抚摸着巨大的口子,卿灵回过头接过了杨皮皮手里的干净毛巾,掰开的安然的嘴,想要她咬着,这么长的伤口,要是不缝合的话,以后一活动还有可能会撕裂。
“然然,乖,张开嘴。”卿灵一开口,连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沙沙的哭腔。
“要不你回避一下吧,卿灵。”杨皮皮手里拿着医用针线,很为难的看着卿灵。
“不用了,你开始就是。”卿灵回过头,拉着安然的手,眉头都打成了一个结。
“唉,那你别扭头,看着安然的脸就成。”还好这活不是卿灵来做,不然,那货还不得伤心死。。。我在缝布娃娃。。我在缝自己的腿。。。杨皮皮一下又一下小心翼翼的缝合着伤口,催眠着自己。
注意到前方卿灵的身子有轻微的抖动,杨皮皮停住了缝合的动作。“怎么了?你不会真哭了吧?!”杨皮皮抖了三抖,偏过头看着卿灵的侧脸。
“叫你缝你就缝!那么多屁话,欠艹么!!”很少看见卿灵发那么大的火,杨皮皮瞅了一眼安然,又瞅了一眼像是在凭命忍耐什么的卿灵,果断的选择了闭嘴,继续手里的活,谁让自己理亏不是,要不是自己忘记放电池,卿灵她们也不会这么狼狈。。。好在最后那些人愿意和自己一起来救卿灵和安然,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和卿叔交代。。。
“成了。”长舒了一口气,杨皮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才注意到卿灵整张脸都是一副很扭曲的表情,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那条本该让安然咬着的毛巾上全是鲜红的血液,瞬间呆住。
“你疯了么卿灵,赶紧去处理伤口!怎么就不知道把你爪子抽回来,平时不是挺机灵的么!!”
“我的手可比毛巾好吃多了,对吧然然。”卿灵对着安然的睡颜嘟囔着说了这么一句,从她嘴里抽出带着牙印不停流血的手掌,抚平了安然有些皱的眉间,俯下身子在她旁边接着说“下次你换个小嘴来吃,我会更高兴的。”
“我靠,那边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军巨大儿浑厚的声音贯穿了整个车厢,随后便是剧烈的刹车声。。。引得打瞌睡的校长一家,忙碌的杨皮皮和卿灵都不禁透过窗户观看起外面的景象。
一排排的木桩上挂满了丧尸的尸体,甚至有的丧尸还能动弹,密密麻麻的一片,让卿灵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与中世纪吸血鬼的校场。
(欧洲历史上有一位大工,为了保卫自己的领土,和侵略者土耳其人战斗。
在一四六二年的战役,此战中弗拉德被盟友背叛退逃至首府,当土耳其大军追抵城下时,赫然见到开战时被俘虏的两万多名士兵,都被剥光了衣服示众,并被活活的穿插于长达一公里的木桩上环绕着城池,从嘴部或臀部刺进的棒子四处林立,乌鸦和秃鹰不断的啄食这些死尸,使周围弥漫着浓烈的腐臭味,仍然向前直进的土耳其军队,目睹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莫不为之心胆俱裂,了无战斗意志只得撤离。这个刑法的名字便叫穿刺刑。
德古拉因其父的骁勇善战而获此名号,亦因此成为为多瑙河畔瓦拉西亚公国的公爵“弗拉德四世”。他的两个绰号其中之一是“德古拉”,另一个则是帖普(Tapes:施以木桩之刑的人,即穿刺者),许多西方的吸血鬼便是由这个人类为原型幻想出来的,所以文中卿灵会以为自己到达了德古拉下的刑场。)
作者有话要说:
☆、挂尸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晋江抽的厉害啊。。。不是小爷我不更,是这小受不要我更。。。
“你们留在车上,皮皮带上装备,和我一起去看看。”卿灵的眉头都快皱成一块梯田了,胡乱的抓了些纱布裹住了流血的手,拿起后座上的枪,就要打开车门出去。
就在这时,李军的声音又及时的响了起来。“不用了,人都到跟前了!”咬牙切齿的语气。
卿灵顿了一下,望了一眼在后座上躺着的安然,眼神移回,和杨皮皮对视了几秒,后者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心点儿。”
“照看好他们。”随后卿灵反手关上了车门,只在裤腰带上别了一把手枪,便一个人朝那个开着成K…1军车的人走去。
要单单只是个开着军车的人倒还好,卿灵他们根本不必这么害怕,重要的是,那人车上的QJC88式12。7mm车装机枪,一索子弹打过来,别说是他们的悍马车报废了,这车里的人都会被轰成筛子。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路过这里,借个道而已。”卿灵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来得及休息,神经一直都处于崩溃边缘,这会儿连走路都是晃晃悠悠,从远处看来,倒别有一番悠闲的风味。
“你这小姑娘倒是什么也不怕,难为躲在驾驶座上的那当兵的缩头乌龟了。”戏谑的声音从车里嗡嗡的飘出来。看来车里的这人还带着有望远镜,正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卿灵等人。
不怕?不怕个毛线!没看见小爷我脸上的汗流个不停么,咱们换个角色,你被人拿着一挺机枪瞄着看看,看你还开心不开心!“是我自作主张要出来的,您倒是发个话,放不放我们过去。”卿灵站在了离车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一边和来人周旋,一边观察要是待会情况不妙的时候,自己能找掩护的地方。
‘啪嗒’突然间什么东西从车里被丢到了卿灵的脚边,惊的卿灵一声冷汗,(她怕是炸弹什么的)定睛一看,原来是对讲机。
“拿着吧,要不是我爱人发话了,我才不想来接你们进去,看都懒得看你们一眼。”一颗黑漆漆的头从机枪后方探了出来,露出一张根本不能算是人脸的脸,为什么这么说?见过别非洲人更黑的‘东西’么,这人就是那东西。。。
要不是他说话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卿灵估计会把他当成被染黑的人类————丧尸。蓬头垢面的男人叼着雪茄眯着一双几乎看不见的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卿灵一番,随后一溜烟的缩进了驾驶座里。从卿灵挥了挥手,示意她回去。
卿灵捡起了地上的对讲机,摇摇晃晃的回到车边,正打算拉开后座的车门,手里的对讲机便发话了“让前面的那龟蛋滚到后座去,他不配开这车,你去开,懂么!”
“他妈的什么口气!!”李军说着便要拿起身边的枪开门冲出去,却被一行人按住了肩膀,硬生生的押回了车里。
“我。。不会开车。”这人什么意思,他不可能不知道一身军装的李军是军人,还用这么充满侮辱性的言语去侮辱李军作为军人的尊严,他对军人有敌视?那就难怪这么喜欢挑刺了。。。
“那我可管不着,我只要你这小姑娘开车,其他的我管不着!”说完,前面那人的车竟慢慢的退进了穿插迷阵里。之所以这么说那穿插丧尸的木桩阵,原因就是那木桩穿插的有规律,似乎是按照中国五行八卦的习惯来弄的,若是失去了这个领头人,卿灵他们在木桩阵里胡乱的闯,最后多半会陷在里面。
“啧,我开就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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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械都先堆那里,刀可以留下,别想骗我,否则后果你们该明白的。”像鹰一样锐利的眼光在卿灵一行人身上扫来扫去。
“这里的军队到哪里去了?”卿灵倒是毫不避讳,观察了一番建筑物内的装备,开口便问了起来。
“嘻嘻嘻,你想要找到军队?没看到外面木桩上的人么,那些就是了。”本是回答卿灵的问话,这人却对着李军的脸说着,末了还拍了拍李军的脸,好像是很可惜他没在那堆收藏品里很可惜似的。
本来在一路开进来的时候卿灵他们就注意到了,挂在木桩上的人,大部分都是穿着解放军的衣服,一路散落的东西也表明了这本是个军队的驻扎封锁线,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留下的军人们全都跑到了木桩上。。。
“是你悬挂了这堆尸体?”卿灵下意识的摸了摸腰边的刀,这是何等变态的心理,才能将昔日的好友们全部一个个残忍的挂在木桩上?陆军四级军士长————黄宇。
黄宇当然知道卿灵看到了挂在大堂里的照片,不屑的撇了一眼卿灵防备的样子,眼神落回到了一间紧锁的办公室门上,随后又痴痴的笑了。
“呵呵呵呵,看看我,这个当主人的还不知道待客之道了,你们来看看我的夫人吧,她可是个大美人哦,比你家的美人还漂亮。”你要问黄宇为什么猜到了卿灵和安然的关系?一路上一步走三回头的,时不时嘱咐年轻的男子好好照看那昏迷的女人,黏在那女人身上的眼神黄宇再熟悉不过了,不正是自己看着妻子的眼神么?
黄宇突然间急转的情绪让卿灵的心里打了几个突突,估计是遇到真的神经病了,这家伙就是那个挂尸人,可她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变态的东西等着她。。。 。。。
PS: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每年学校里都会举行运动会,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这样的,不过大部分学校该是一样的吧。。。
像我这么懒的人,当然不会报名参加什么项目。可好死不死,小爷我高中被分到了小班,班里妹子少的可怜,剩下的都是柔柔弱弱的,偏偏我这不柔弱的人还练过几年的跆拳道,这下好了,那三年的运动会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还记得高一那年,我被班主任逼迫参加五十米短跑。和我一起比赛的当然还有其他班的女生,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在我旁边的那个巨大的体考班的妹子。
裁判刚整完发令枪,那一坨一百六吨位的妹子一坨的滚了过去,速度才叫一个快————直接撞飞了一个跑道上晃悠的姑娘。
结果么,那姑娘最后高位瘫痪了,那体考的妹子也退学了。
扯远了,其实我要表达的观点么很简单,不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而是,挡在高速飞跑的人类面前的一切东西都是炮灰。以及,在运动会的时候,不要有事没事的往跑道上晃悠。
昨天听到我一同学,在大学的运动会上挨人撞了,这会儿送医院去了,还不知道人怎么样,才想起扯了这么堆没用的。
提醒各位一下,珍爱生命,远离炮灰
☆、风干的爱人
“铭儿,铭儿,快来见见这些人吧,你叫我将她们带进来,我就照做了。”黄宇用钥匙打开了门,可他整个人却挡在了门口,门外的众人怎么伸长脖子也难以窥探到里面的景象。
接着,黄宇小心翼翼的拉拢了木门,回过头来冲卿灵一行人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接着说道“铭儿怕生,你们一会儿进去的时候可别吓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黄宇的表情可堪比一本快速翻动的书页,念铭儿的时候,一脸的柔情似水,可说着吓到的时候,一口牙齿都像是要被他咬断了,身体好不停的抖动着,仿佛在忍受什么怒火似的。
卿灵挡在了扶着安然的杨皮皮面前,俩人互换了一个眼色,想到刚才那人的表现,卿灵心里就基本坐实了一件事————这当兵的,估计精神已经失常了。
‘呲啦’门板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原来是黄宇一手大开了木门,几乎是在一瞬间,一股奇异的腐臭味就窜进了卿灵的鼻子,眯着眼适应了从房间的窗户透来的阳光,卿灵看到的画面,让她心里干呕了好几轮。
一个穿着黑红色婚纱的女干尸被悬挂在窗户上,风一吹,她便像是纸片一样翻滚几次,身旁挂着一个简易的风铃,正是用干尸缺失的肋骨做成的,和这难看的景象相反,风让它发出清脆的铃声。
说它是干尸其实也有些不正确,为什么?因为她的表皮,以及悬挂的,发出铃声的风铃,全部都被淋上了一层血液,滴滴答答的铺满了窗户,染湿了地面。
“哎呀,忘记了,铭儿今天忘了吃早饭,还不方便见客!”黄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飞奔过去,撞开了呆立的李军,温柔的拿起桌子边的水壶,倒了一杯黑色的血液,递送到了干尸的面前。
已经瘦成一片纸的干尸,失去了皮肉,失去了骨头,本该是死皮一堆,可黄宇将她悬挂了起来,骨头的缺失倒对她的影响不是很大,一日复一日的对她喂食丧尸的血,早就变成了废物丧尸的她居然还活着。这会儿竟然张开了嘴呜咽着要去咬黄宇。
黄宇像是没看见似的,将杯子按在了干尸的嘴上,一股脑的倒了下去。。。一杯又一杯,很快,干尸的身体变的鼓鼓囊囊的,随后四处流出黑血,像只漏气的气球。。。
“老子要杀了你这神经病!!”李军忍耐了很久,终于还是忍受不住,在卿灵还没来得及拉住他的时候,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