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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儿,你来帮我磨墨,我刚刚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对联”
“好,我也想看看她们一直夸的才女写的什么?”苏岩儿去桌边磨墨。
倪灵提笔写到“第一句莲人在绿杨津,第二句前面是采字,中间一段空白后面是个一字,第三句是玉嗽声歌新阙。”
看的娴舞跟岩儿一阵头晕,这是对联?唐恩看的两眼放光,“这是叠字联,采莲人在绿杨津,在绿杨津一阙新,一阕新歌声嗽玉,歌声嗽玉采莲人。”
“唐恩,你的才华也不赖!这确实是一个叠字联。”
“倪灵我哪能跟你比?这叠字联少说我也想个七八天,你刚刚就想到,比我高明多了。”
唐恩跟倪灵互相拱了拱手,娴舞与苏岩儿也默契的无语一笑。
“上次你摆下的叫什么珍珑棋局的还没有人破呢!按理是接着等,这次你的画又是什么?”
唐恩对倪灵的丹青也是赞赏有佳,倪灵望了望窗外,雄鹰飞了进来,把画卷放在桌上,扭了扭头,倪灵摸了摸雄鹰的头,喂它点东西,雄鹰就乖巧的飞走了。
☆、百花节(三)
“倪灵你也太聪明了吧!居然想到让雄鹰帮你送画,我来看看是什么?”娴舞上前打开画,上面是一白衣女子坐在地上扶在岩石上望着远方,长发飘飘,香肩半露,一双如玉般的手,旁边是一颗绿柳,绿柳的叶子好像随风飘舞着,背后是一湖泊跟群山,女子双眼可以看出是思念的神情。
“这画中人真是美极了,连我这女子看了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抱她入怀了,在加上这思念的神情,真是我见犹怜,美,真是太美了。不知是何人画的,又怎么在你手上?”娴舞对这幅画爱不释手。
“这画是我路过一个镇子一穷书生的,画中人是他的未婚妻,只是他们因为家里反对,两人被迫分开,这画是女子找了有名的画师画了暗中找人送给书生,我劝他把画买给我,他先前不肯,我为了这画也算煞费苦心了,带着他去找未婚妻,我不惜对女子的父母亲威逼利诱才让他们成起好事,女子为了感谢我,就把画给我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只是要为这画提字实在是难。要是提的不好只怕会辱没了这画。倪灵你会怎么提?”苏岩儿也对这画很欣赏。
“这画是思念人的,如果不知其痛苦,是提不出来的。”倪灵很轻巧的说了一句,实则胸有成竹。
百花节中人潮不断,多数是被古筝的声音吸引来的,倪灵一身蓝色,手指灵动的拨弄着古筝,面纱下吹弹可破的皮肤若影若现,古筝声音以广陵散j□j开场,引了不少人来之后,倪灵停了一下,改变指法,开口唱到:“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一曲毕,下面的人已经沉醉在曲子里面,在加上倪灵的唱功声如黄雀,动听至极,娴舞来到倪灵旁边,“给位文人雅士这是百花节第一个题,琴,谁能在刚刚听过之后以萧相合或者以舞相伴就算赢。”台下能记住的人少之又少,还要以萧相合。“还有两次机会,要挑战的人请上来,我会在弹奏第二次跟第三次。”娴舞这次亲自上阵,她的琴技与倪灵不相上下,两人在以前可是一个弹一个跳。
因为人多声音杂,倪灵唱的时候用着内力,有些累,到雅间扯下面纱坐着休息,苏岩儿迎了上来,刚刚的倪灵可是让苏岩儿也看的移不开眼睛,那阵琴声跟歌声在苏岩儿耳中回荡已久
“倪灵,你的琴技可真好,那曲名叫什么名字?”倪灵见苏岩儿眼中的光彩,多累都是值得的,
“开头是广陵散,后面是我家乡的曲子叫作但愿人长久,我结合在一起,所以听出来的人不多,以后有时间我弹其他的给你听。”
“嗯,你也累了吧!休息一下好了。我去倒水给你。”苏岩儿准备去倒水,被倪灵拉住,“岩儿何须麻烦,解渴有更好的办法。”
倪灵拉着苏岩儿的手腕,轻轻握了住。一扯。苏岩儿的身子便顺势俯了下来。
倪灵的左手搂上了苏岩儿的腰际。
苏岩儿身子微晃,落在了倪灵的怀里。茉莉花的清香将自己包裹起来。
“岩儿。”低低的轻柔声音在苏岩儿耳边响起。比起刚刚的歌声更显得好听。
熟悉的面庞覆盖上来。微凉的唇落在自己的唇上。
倪灵轻轻吻着苏岩儿的薄唇,流连在唇舌之间,缓缓碾转,微闭的眼底泄出情义
岩儿,我所拥有的那些不足为道。但是,只要你喜欢,我就去做到最好。
苏岩儿的眼眨了眨,目光缓和下来。倪灵这么久相处下来我对你跟对我的感觉是一样的,只是我们终究是要分开。
☆、百花节(四)
娴舞在台上已经会了两个人,一个都没有成功,第三个男子上来的时候,娴舞认出是黑羽庄的苏梁君,只见男子明净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黝黑深邃的眼眸,泛沉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苏梁君可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想嫁的如意郎君,只可惜娴舞早以有了唐恩,对苏梁君最多是欣赏罢了,“在下苏梁君特来请教姑娘琴技,不知姑娘可赏脸?”一双勾魂眼盯着娴舞,“公子说笑了,素闻苏公子文武双全,今日得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公子请。”娴舞摆上手准备弹奏,苏梁君也拿出自己携带的玉箫,两人琴瑟和谐把但愿人长久合奏的天衣无缝,只是中间少了些什么,倪灵听到这么默契的箫声带着苏岩儿出去看看。
苏梁君合完,刚好倪灵就上来,出来忘了带面纱,苏梁君第一次见倪灵就惊为天人,一颗心就沾上了倪灵,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女子,冷漠的表情,一双水润的红唇引的人想一亲芳泽。看的正出神,旁边的苏岩儿也认出这个男子还想起跟自己是什么关系了。
娴舞把黄金拿给了苏梁君,苏梁君叫随从接下了,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倪灵,只是倪灵却一直注视着苏岩儿,苏岩儿又看了看苏梁君,三人的眼睛没有交集,娴舞跟唐恩看在眼里,两人都有些担忧了。
第二棋局也被苏梁君三步就破了,“这棋局布置很精妙,花了在下不少功夫不知是哪位布下的棋局,在下可有幸一见。”
娴舞指了指倪灵,“苏公子过谦了,三步之内破了这珍珑棋局的公子的第一人。”倪灵客套的说了一句。
第三的是对联,“第一句莲人在绿杨津,第二句前面是采字,中间一段空白后面是个一字,第三句是玉嗽声歌新阙。”
倪灵就不信了,要是苏梁君在对出来,就有点怀疑他跟自己是不是来自一处地方。
苏梁君倒是让倪灵失望了;“姑娘的这幅对联,在下才疏学浅认输了。不知姑娘能否对上,也让在下见识一下。”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实际上是自己不会,想着倪灵也不会。
一柱香之后,倪灵提笔写到第一句花归去马如飞,中间是赏酒,第三句暮已时醒微力。唐恩读了出来,“赏花归去马如飞,去马如飞酒力微,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对情对景,绝对真是绝对。”
苏梁君见倪灵眉头都不皱一下,便轻松对出,一脸佩服拱了拱手,倪灵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第三的画,那副美人思念图挂了出来,很多人靠近左看右看却提不出字来,苏梁君想了一下说了一句“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
娴舞听了之后附和了一声,“公子还真看的出这画中人心情,诗句中对出思念之意,厉害。”
苏梁君刷的打开扇子摇了起来,一派潇洒,“姑娘过奖了,不知那位蓝衣姑娘可有想出,在下想听听姑娘如何提字?”意指挑战倪灵。
倪灵对苏梁君的挑衅接下了,走上前去提笔写道:“天涯有泪落海角,海角无声望天涯。”比刚刚苏梁君的提的更好。苏梁君本来可以出风头是他自取其辱。
唐恩见苏梁君一脸吃瘪的样子,心里笑道:“苏梁君你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倪灵?倪灵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你向她挑战落得失了面子也是活该。”
苏梁君是越来越欣赏这倪灵了,能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她是第一个,摇了摇扇子心里感觉有人在打量自己,看过去是苏岩儿,苏岩儿跟倪灵不同,给苏梁君的感觉一个是高傲冷漠,一个楚楚动人。两人站在一起很是养眼,倪灵对苏梁君的目光很是讨厌,恨不得挖了他看岩儿的眼睛。
☆、黑羽庄
百花节在娴舞的指挥下结束了,后面的就留着下人来收拾,把琴棋书画出的题留下,给人们观赏千金都不卖。
倪灵她们正准备走,苏梁君追了过来,叫住了她们四个,“四位姑娘,请留步!”四个美女一起回头倒是让所有人看呆了,不少人看的口水都掉下来了,可想而知惊艳程度有多大了。
“不知苏公子叫住我们,有何指教?”四个人很默契的让娴舞来应付苏梁君。
“指教不敢当,在下只是想知道四位的芳名,家父一向好客,特别看重才华横溢之人,还想请四位姑娘赏脸过府一叙。”苏梁君温文儒雅的语气让人不忍拒绝。
“苏公子我乃是一青楼女子,难等大雅之堂,公子的好意娴舞心领了,这过府一叙就免了吧!”
“娴姑娘虽在青楼可是气质出淤泥而不染,家父是不会在意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娴姑娘清清白白何须顾虑这些。”这话就是娴舞听了也不能拒绝了,不然可就是说自己不清不白不敢去了,苏梁君不请到她们是不会死心的。
“岩儿可想去?”倪灵问旁边一脸犹豫的苏岩儿,娴舞一去唐恩会陪着,自己不用担心她们。“我、、、、倪灵、、我、、、、”话还没有说完,苏梁君就打断了苏岩儿的话,“岩儿姑娘,黑羽庄只是好客,家父年事已高,有生之年想多见见有才华的人,姑娘不会拒绝吧!”苏梁君对苏岩儿的犹豫也是很奇怪。
话才说完,一股怒气袭来,“岩儿也是你能叫的吗?”倪灵眼睛的寒光射了过去,让苏梁君也不敢直视,同时娴舞跟唐恩缩在一边,这倪灵怎么了,不过是个名字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苏岩儿拉了一下倪灵,倪灵才收了收身上的怒气,“苏公子,不必多言了,我们去就是了。”这倒是让苏梁君有些意外了。
苏岩儿只是不想倪灵闯祸,这苏梁君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也不好跟那个人交代。
黑羽庄,对其他人来说占有地利,位置在山峰之巅,易守难攻,但是倪灵看来却是只要一包火力十足的炸药就能夷平黑羽庄,黑羽庄给倪灵的感觉很熟悉,来到山脚一面墙前,苏梁君就停下了,倪灵却看出是道门,鬼使神差的上前敲了敲墙,墙上划分着九个格子,倪灵看出这门是居然以奇门遁甲的洛书九宫排成的,拍了几下就把门打开了。
“倪姑娘如何知道这开门的方法,这可是洛书九宫排成的。”苏梁君微皱眉头看着倪灵。
“苏公子,我是从一位高人哪里得知这洛书九宫排列之法,见与其相似所以心中不忍有些好奇,还望苏公子莫怪。”倪灵有些大意了,洛书九宫这里拥有也不能代表什么,除非里面还有其他的。苏梁君也不好在问,带着她们进去。
众人朝里面走去,看到八道门,上面写着巽杜门 ,离景门 ,坤死门 ,震伤门,兑惊门,艮生门,坎休门,乾开门 。倪灵越来越想不通了,这奇门遁甲倒是谁在用,又是谁有这个能力。
倪灵呆呆的看着嘴里念着:“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苏梁君的耳力很好,“倪姑娘,你刚刚念的可是走这八门的顺序,在下对你那位高人姓甚名谁有些好奇,可否请姑娘告知!”这倪灵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这八门可是爹爹求了三天三夜才请来的高人布置的。
倪灵只是淡淡的回了声:“已死之人,提了公子也未必知道,他没有告诉我名字,我跟他也是一面之缘而已。”话语间无尽的悲伤。
苏梁君对倪灵的话信了几分,之后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大厅里面,里面一个满头白发跟白胡子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在自己跟自己下棋,棋盘上厮杀的很厉害,虽是一个人下法确是不同,这个人是苏梁君的父亲,苏戚。
☆、忧虑
倪灵看到感觉都已经混乱了,棋盘上是围棋,棋法是天魔大话对天女散花,苏梁君不敢出声打扰父亲,倪灵心里纠结到不行了,这棋法不是这里有的,相到三步之内破了珍珑棋局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