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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盲这种事,在到水蓝星体验生活之前,傅语然根本不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个优秀的军人,显然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可能致命的弱点的。
可是谁也没想到,到了水蓝星之后,这种弱点却真真正正的存在了!不得不说,这真是件让人烦恼又让人沮丧的事儿。
当然,烦恼和沮丧或许已经不能完全准确的形容目前的状况了。傅语然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如果她还分不清都喜欢穿白衣的亲妈和上官宫主的话,可能会出现什么她绝对不想尝试的可怕后果。
傅语然很相信自己对于危险的预感,因为这种在生死之间锻炼出来的能力,已经不止一次救过她的命了。所以她专心致志的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暂时应急的办法——虽然那两个人都喜欢穿白衣,不过那两人的性格显然相去甚远,对她的态度也是大不相同。所以说,今后见面她只要不说话就好了。是亲妈的话肯定会主动搭话的,是上官宫主的话肯定冷漠到底。
想通这一点,傅语然顿时放心了许多,一时间竟还有些小得意——她果然很聪明,这种问题都能被她这么快就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当然,以傅语然的谨慎性格也知道,这种办法也只能暂时应急用。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给这两人做上标志,只是可惜如今精神烙印用不了,原主被掳来时身上也没带什么可以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她总不能写张字条贴两人身上吧?!
念及此,傅语然还是有些苦恼的,她突然间就迫切的想要到皓月宫外去找个可以做标志的东西回来了。然而一想到出宫,她也终于想起之前回来的路上,听到的那个约她见面的声音。
急急忙忙的将原主的记忆翻找了一圈儿,傅语然终于找到了确切的答案——那个声音应该是她那个一直坐着轮椅隐居的父亲的。
剧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了!傅语然完全摸不到头脑。
原着里,这一段是没有正道攻打皓月宫的,原主那个瘫痪的神秘父亲也是一直等到剧情过去大半之后才开始露面的。而此时,正应该是梅若雪隐瞒身份认下原主,努力刷原主好感,获得原主认同的阶段。这一段剧情,也可以说是整篇文里最平和幸福的一段了。
而现在,剧情显然不对。这些事都提前爆发出来了,皓月宫的人甚至根本没有隐瞒她什么的意思。梅若雪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出现了,神秘父亲也提前出场。
这是要把所有剧情都简化提前的节奏吗?!可是都这样了,亲妈她还认不认啊?亲爹给的毒药她还要不要给亲妈下啊?那些各种纠结虐心的剧情还要不要进行啊?最重要的是,传说中的男主角至今未曾出现,似乎也没有了出现的必要……
队长,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剧情完全不对啊摔!!!男主角都被蝴蝶了的说!
纠结半晌,傅语然却也只能叹口气,无力躺倒。至于剩下的,还是等明天偷偷溜出去见过那便宜老爹再说吧……唔,她或许还可以趁机出去找点儿什么可以作为标志物的东西回来,送给亲妈或者上官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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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宫中高手遍地,比此时的傅语然武功更高的自然也不在少数。如今宫门外有正道前来攻打,皓月宫中自然是该戒备森严的,尤其是在宫门附近,更该剧集着大量人手才是。可不知为何,傅语然一路走来,竟是连一个人也碰见,就那么顺顺利利的走出了皓月宫。
傅语然懒得多想,更不想理会。昨日便宜老爹傅思源约下的地点是皓月宫外东方十里处的树林里,傅语然踩着轻功而去,这十里的距离倒也算不得远,不过片刻功夫便是到了。
“然儿。”轮椅碾压树叶的声音突然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昨日传音入密时听到的那个声音,那句呼唤。
傅语然抿了抿唇,几不可见的迟疑过后方才转身:“爹。”
“然儿,半年未见,你过的可好?”傅思源穿着一袭青衫,即使是不良于行只能坐轮椅,可那俊朗的脸庞和温润的气质依然十足的吸引人眼球。想当年,他也是江湖中惊采绝艳的天之骄子,只可惜那一段情殇害了两个人。
不过这些傅语然都是不在意的,因为水蓝星人在她眼中都是大同小异的。美人什么的,根本就认不出来啊,除非丑得很有特色,否则想让她多看一眼甚至是记住,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所以她不为所动的微微垂下了眸子,回道:“还好,劳父亲挂心了。”
记忆中的两个人相处也是这般冷淡的,傅语然倒不怕暴露了什么。
傅思源似乎沉吟了一下,然后问道:“昨日,你为何要帮魔教的人?”
傅语然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应该是她出手击落暗器的事儿。于是忍不住皱了皱眉道:“擂台比武本就该公平,偷袭这种事怎么可以发生?!”
听到傅语然冷静得似乎带着质问般的话,傅思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好半晌,他才开口道:“为父今日寻你来,也不是为了此时。早先得到朱庄主的传信,说你被人掳走时,我便猜到是梅若雪做的了。她找你来……想被你也知道了吧,她是你的母亲。”
傅语然老实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傅思源见状心下一沉,随即沉声道:“然儿,莫要忘了这些年为父和你师父是如何教导你的。魔道中人多行不义,我辈当除魔卫道,免苍生不幸!”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猛然一听,仿佛振聋发聩。傅语然却明显感觉到傅思源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是加入了能量……或者应该是内力在里面的,对于一般人来说,想必很有效果。
傅语然皱了皱眉,傅思源见状却显然会错了意,继续道:“为父知道那是你的母亲,要你与她为敌实属为难,但大义当前,你万不可儿女情长!”
傅语然抬头看着傅思源,仍旧不说话。傅思源长叹一声,随即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傅语然道:“这个你拿着。”说罢也不再劝说什么,只深深地看了傅语然一眼,然后就推着轮椅转身走了。
看着手中的小瓷瓶,傅语然不禁挑了挑眉——这剧情精简加速不是一般的快,她果然收到了传说中的毒药呢。不过这个便宜老爹的心理暗示能力也不错啊,如果是被正道教养长大的原主,想必纠结一番还真会如了他的愿吧?
想着想着,傅语然打开瓷瓶来嗅了嗅,又将瓶中的药水沾了点儿往嘴里尝了尝。无色无味,不过她心里也有些底了。当下便将瓶子收好,转身踩着轻功就往山外去了。
之前无聊时就听小依说过,皓月宫南边五十里有一个小镇,宫里需要采买东西便是经常去那里。翻找原主的东西时就发现了一小袋银子,或许够她买个标志物了。
匆匆数言,父女俩便各自散去,这片树林便又恢复了早先的宁静。待到傅语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重重密林之中后,一道白色的身影才突然出现在了先前两人会面的地方。
她向着傅语然消失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漂亮的眸子里神色不明。
作者有话要说:傅语然(咆哮状):队长,你拿错剧本了!男主呢?男主怎么都被蝴蝶掉了啊?!
队长(打哈欠):男主那种东西,拿来有什么用?蝴蝶就蝴蝶好了。只要上官宫主还在就行了啊……
PS:脸盲同学终于还是走上了寻找标志物(或者是定情信物?)的“康庄大道”。
再PS:O(∩_∩)O谢谢以下六位的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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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请问您哪位(六)
“上官宫主,你也来逛街啊?”相顾无言许久;傅语然凭借着对方身上那似曾相识的冷清气息如此判断……很好;看对方的表情应该是没认错;果断的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个赞。
上官玥面无表情的站在傅语然面前;神色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一点儿自觉的人。难道说,她真的不觉得自己私自离开皓月宫有什么不妥?在这里碰见她;居然还能如此坦然的打招呼。不过这人倒是越来越聪明了,这满大街的人呢,她居然也猜出是自己了。
是的;上官玥知道,傅语然压根认不出她;依然是靠猜测来判断自己的身份的。不过傅语然聪明吗?也不尽然。主要还是上官宫主的穿着太有特色了,虽然在皓月宫里还有个跟她打扮一样一样的亲妈;不过她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在这小镇上却绝对算得上是特立独行,有够引人注目的了。
没办法,谁都知道白色的衣服不好洗。特别是现在的路都还是最原始的泥土路,灰尘什么的都不少,普通百姓谁会无聊得成天穿一身白,然后再天天洗衣服啊?所以说,当上官玥出现在傅语然面前时,纵使她其实根本认不出脸,却也认出了这身衣服。
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持续了片刻过后,上官玥当先出手了。
自然,不是动手打傅语然,她只是一把抓住了傅语然的手腕,顺便探了一下她的脉。片刻后,她颇为意外的发现傅语然的脉搏竟是强劲有力,显然身体健康,完全没有问题。那之前那瓶药……
被上官玥突然抓住了手腕,傅语然仿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偷偷溜出皓月宫被宫主大人发现了。当然,神经略粗大的她倒是没有纠结自己早先和亲爹见面的事儿,有没有同样被宫主大人发现,只是纠结着该怎么解释。
目光不介意的往旁边的小摊子上扫了一眼,傅语然突然间眼前一亮,转身就在那摊子上拿了个白玉发簪道:“上官宫主,你看这个发簪如何?”
上官玥放开了傅语然的手腕,发现对方呆愣得似乎一直没发现自己的脉门被制,更没察觉到她刚才探了她的脉。这人,是真的没有防备之心,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上官玥一时还无法确定什么,突然闻言倒是给面子的将目光往那白玉发簪上扫了一眼。
说实话,这种小摊子上的东西实在不怎么好,那玉并不算什么好玉,看着也不够通透。就她们皓月宫里,比这好上十倍百倍的玉多得是,她从来不屑一顾。不过这玉簪倒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做工倒是挺精湛的,上面雕着的花纹也是简约大气,让它不至于太过拿不出手。
“玉质普通,做工尚可。”上官玥实话实说。
这当口,傅语然已经将这支刚才一眼相中的玉簪把玩过一番了,闻言眨巴眨巴眼睛,问道:“那如果拿它作为礼物送人的话,会不会不合适?”
上官玥眉梢一挑,问道:“你要送人?”
傅语然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道:“是啊,你说如果那这送给亲……老宫主,她会戴吗?”差点儿脱口就叫亲妈了,还好傅语然反应及时止住了话题。要知道,这时候为了不显得自己的态度过于突兀,傅语然可还没立刻就认下梅若雪呢。
听傅语然这么说,上官玥的目光略微沉了沉,原本仿佛漫不经心的目光,也再次落在了傅语然手中的那枚玉簪上。只是比起上次来,却显然多了一份沉思和探究。
片刻,上官玥将目光从那玉簪上移开,看向了傅语然的脸上。那目光似乎仍是淡淡的,可其中隐藏得极深的那丝深沉却仍旧被傅语然捕捉到了。
“师父她,会戴的。”上官玥收回目光,如是回答。
以师父对于傅语然这个亲生女儿的在意程度,只要是对方送的东西,恐怕她都会珍之重之吧。不过,你又为什么会突然想要送师父礼物呢?毕竟,你还不肯认她这个目前呢。
想到之前傅语然收下的那个疑似装有毒药的瓶子,上官玥心里略沉了沉。
傅语然听了这话,高兴的眯了眯眼。她自然是不在意上官玥如何想的,只要这个答案符合她的心意也就是了。当下高兴的转身,掏钱找那小摊的老板买下了这枚玉簪,然后小心收好。
其实说起来,这一趟出来找标志物才是正经事,去见那个便宜老爹才是顺道的而已。
当下傅语然心事已了,高兴的正准备转身回去,突然间那谨慎的性子作祟,她又担心起出现意外怎么办?她那个亲妈如果哪天忘记带这玉簪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双保险了——不要大意的给上官宫主也弄个标志物戴上吧!
傅语然眼睛眯了眯,再次在那小摊上寻找起了合适的标志物。
“你还在找些什么?”见傅语然付过钱后半晌也不回头,仍旧在那摊子上挑挑选选的,上官玥不禁开口问道。
“唔,上官宫主,你有没有喜欢什么?我买来送你啊。”对于挑东西实在没什么经验的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