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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她自身。”
“你好像很了解她,”陈世显低头看着明希,忍住刺痛走近她,此时的小希显得很柔弱无助,是因为想起了那个人吗,你才会如此?
“不,她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复杂到谁都看不透。永远都别想知道她在想什么,要呆在她的身边,只有不断地按照她的意思去做,只有服从。”
“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委屈,”陈世显微笑抬头,“在我眼里可是你老欺负她哟,臭鱼,人家有那么臭吗,反倒现在你比较臭吧?”
明希破涕为笑,“哈哈,就是说嘛,臭鱼臭鱼我恨死你了!”
陈世显闷哼一声,捂住胸口,只待了这么一点时间就疼痛如此,不过相比上次来说延长了不少时间。陈世显又站起来,慢慢走开一点,盘腿坐下喘息。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疼,我走远一点。”明希着急地往后退,看着那个脸色苍白的人,“好一点了没有?”
陈世显勉强抬头,苦笑道:“好多了,谢谢。”明希,我正一点一点靠近你,一点一点,下次能够再久一点点吗。
“你疼就不要再接近我了,过几日还要比试,既然决定了就要好好努力,我会在一边做你后援。”
“嗯。”陈世显坚定地看着明希,“我一定会赢的。”
王府。
方少丰一直在大厅内走来走去,看样子很是着急。
“王爷。”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里面的人一齐朝门口看去,只见郭纯在前,两个侍卫在后一副颇为狼狈的样子。
方少丰急忙迎出去:“你们怎么才回来,是否路上出事了?”
“王爷,说来也惭愧,郭纯喝醉了酒,连累这些兄弟在店家等了我许久。”郭纯淡然说。
“是这样吗?”方少丰似乎不太相信。
其中一个侍卫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兄弟抢先。只见他低头向方少丰禀报道:“王爷,的确如此,卑职等一直守在门外保护郭公子不曾离开。”
他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自己兄弟使眼色,另外一个不知如何是好也就不开口。
“好,你们下去。郭兄随本王来有要事商议。”
郭纯心里舒口气,微笑回答:“在下从命。”
跟着方少丰一直走到大厅,郭纯用余光扫了里面一眼见到的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在场的不止有文官还有武将。
“你坐在这里。”
“是。”
方少丰也随之坐下。
“王爷,此事刻不容缓,如若要起事一定要有充足的兵,否则恐怕打起战来我们兵力不足是要吃亏的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忍不住站起来说。
郭纯一听,之前不是有孔道钦出了主意招兵,莫非行不通,这是为何?
“孔道钦,主意是你出的,你倒是给本王说说为何如今依旧没几个人来?”
孔道钦慢慢站起来,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不是咱们钱给的不够,而是这些在盛世过久了的百姓实在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你说本王做的大事是玩笑?”方少丰不怒自威。
“不不,王爷,孔某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太怕死了。”
“难道真的要强制征兵?本王可不想在开战之前就尽失民心,于兵法而言简直是大忌,不战而败。”方少丰说。
孔道钦正在为难之际,忽而想起一个人来,何不在此时杀杀他的威风?
“王爷,我看郭公子他镇定自若想必有好办法,不如让公子说说如何是好。”
方少丰扭头看向郭纯,果然见他一副泰然的样子。在场的文官武将也一同将视线挪移到了郭纯身上,他们也想瞧瞧郭纯的能耐。
“道钦说的不错,郭兄,本王想听听你的见解。”方少丰挑眉道。
郭纯知道孔道钦显然是要自己在众人面前难堪,却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个小气鬼,无奈只好站起,走到厅中。
“王爷,在下不才,愿意亲自去解决这个问题。”
“哦,”方少丰有了兴趣,俯身向前,“你如何解决?”
“这个王爷到时候就知道了,不过之前你需要依我三件事情,方可办到。”
“你说。”
“第一,张贴告示,两天之后在王府门口发放钱粮。”
“依你。”
郭纯点头继续说:“第二,动用工匠在两天之内,在王府之前搭建一个较高的台面,容两三人便可。”
方少丰听了微笑道:“不需两日,一日便可。”
“第三点,还请王爷到时亲自来发放钱粮。”
郭纯说完,身边的人纷纷开始议论。
“王爷身份何等尊贵,如何能给那些贱民发放钱粮?”
“郭纯你别仗着王爷疼爱就无法无天了!”
还有人站起来向方少丰行礼:“王爷切不可听这厮胡言乱语。我看他不是来帮咱们的,而是要累垮您。王府前到时候一定会有许多百姓,说不定会有刺客伺机刺杀王爷!”
郭纯依旧神态自若,任凭他们叽叽喳喳。余光看见了孔道钦,却见他若有所思,顿觉不对劲。
现在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这个孔道钦不是要为难自己吗,怎么现在反倒一言不发?
“好了,都给本王住口!”
厅堂顿时安静下来。
“郭纯,你说的事情本王都答应你。只是如果都做到了而未能完成征兵的计划,本王爷无法向他们交代。”方少丰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看着郭纯。
郭纯回答道:“王爷请放心,郭纯如果办不到自会接受惩戒,不会让王爷为难。”
“嗯,都退下吧,本王累了。”
“是。”底下一群人齐齐鞠躬告辞。
第27章 刺杀
按照郭纯的想法,只要借着发粮的名义第三日被吸引来的百姓应当不少,事实果然如他所料。
只是方少丰迟迟未见,不知道是他最终不愿意来还是另外有外力阻挡。
郭纯抬头,看接近正午,无奈只好自己亲自出马。登上高台命令身边的侍卫号角一吹,一时间排队领钱粮还有围观的人都看向了高台上的人。
而郭纯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将人引过来是第一步,王爷来了是第二步,只可惜方少丰和他手底下的人目光短浅,未能领会其中奥妙,郭纯这是要给方少丰一个树立形象的机会,哪知道他不要,最后还得自己来。
早知道如此就不用费心和那么多人去争论了。
郭纯叹了一口气,看着围聚在高台下的人头,清一色都好奇着抬头看着自己。
“各位乡亲邻里,在下姓郭,是为王爷效命的人。今日王府发粮食,王爷委托在下在此监督。原本王爷也应到此,只是出了一点儿事情未能如约而至,因此只好在下代劳。”
“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唧唧歪歪的。”底下有人带头起哄语气不善。
他周围的人也被鼓动起来。
郭纯依旧保持镇定,用沉稳的声音一字一句说道:“大家都知道,现在王爷正是用人之时,前些日子张贴了榜文招兵也是只有少许人问津。归咎于原因无非是两个字—死,生。”
“乡亲们,这家伙是替王府做说客的,咱们可不能听他胡说啊。”
“对,对,我们才不牺牲自己的性命去为王府做事,朝廷的兵不是够多了吗,还招我们干啥。”
底下的人纷纷起了反抗情绪,散去了一些。
郭纯不顾他们,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说了下去。
“乡亲们,实话说,我和你们一样特别珍惜自己的生命。”
百姓们见她颇有气势威严,说话又切合自己的胃口,便开始安静下来聆听。
“首先要提醒大家,热爱性命无罪。因为每个人只有一条生命,凭良心说,若是让我参军入伍,我同样是要反抗的。”
那个人又带头叫喊:“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去,你自己却呆在王府里逍遥快活呢,站着说话不腰疼。”
郭纯叫了身边的侍卫,低声吩咐,侍卫点头下去了。
“我是一介书生,自有书生的去处。请各位听我说完。”郭纯顿了一顿,扫视下方一眼,继续说道。
“乡亲们不妨这样思考。假如你应征入伍,可能只有一半的机会上战场,因为也有可能会留守后方。即使上了前线,你作战的可能也只有一半,因为说不定你会成为某位将军的幕僚而留在安全地区。万一你不幸要扛起武器,受伤的可能性也仍然只有一半,即使不幸受伤,轻伤也不至于命丧黄泉。因此你实在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如果是重伤,或许在随军的大夫的帮助下可以挽救你的生命。如果你们当中有谁不幸捐躯,你们的妻子和家人也会感到荣耀,他们会得到一笔数量可观的酬劳,周围的邻里也会将你当做榜样来宣扬。”
台下的百姓们听了这番话,沉默了许久,偌大的街市顿时陷入了一篇寂静当中。
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思考着郭纯的话。
那个先前捣乱的人见周围的人都沉默了,实在沉不住气,刚想出声干扰,但嘴巴被后边翘翘靠近的人捂住。
“唔…“
“你最好老实一点,郭公子有话问你。”
郭纯等了许久,周边跟来的人站不住了。“公子您看……”
“不妨,让他们想想罢,毕竟是关乎性命的事情。当初你参军的时候时候否也考虑过父母妻子?毕竟谁也离不开家人。”郭纯声音低沉,她也想起了自己家中的老父,虽然是个很不称职的父亲,但毕竟是亲生爹爹,念及骨肉之情也不能弃之不顾。
“好,我报名参军!”底下有一个人举手上前。
有了人带头,方才还在犹豫的人一个个都像是有了勇气一般,纷纷自告奋勇。
“我们也要参军效命!”
“郭公子,您看,听了您的话之后他们都来参军了,这下可好了!”
郭纯点头,看着底下的百姓,只能沉默着,眼里尽是凄凉之意。这些人,恐怕都将在未来的战场上冲杀,到时候能活下来几个?也罢,我做了该做的,其余的交给天意。
“郭公子!”一个将士急忙冲上来,在郭纯耳边低语。
郭纯脸色一变,匆忙跟了那个将士离开。
“这里招募士兵继续,切勿被打断,至于刚才那个人先押入牢中,等我回来再行审问。”
“是,公子。”
郭纯赶到王府的时候,方少丰的床前已经稀稀落落跪了一地的人,方少丰脸色苍白,面无血色。胸前缠着一块白布,鲜血渗透。
“主上,郭纯来迟。”郭纯双膝一齐跪下。
方少丰稍微睁开了眼睛,用很微弱的声音回答:“郭兄,你来了。”
“主上,何人竟敢刺杀您,凶手可曾捉到?”
方少丰一抬手,身边伺候的小厮上前回答说:“主上一早就梳妆欲往府前高台去,没想到到了前门廊道就中箭。大夫说多一分就伤及心脉,幸好主上命大,逃过一劫。”
郭纯一听不好,既然是来高台伤到,方少丰回府一向只在内堂,出门的时候也会带许多人马保护,一般人伤害不了他。只是这次恐怕匆忙而出猝不及防,而府中较好的侍卫全部被自己调走。这样子刺杀王爷的罪名恐怕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好歹毒的计策。”郭纯低低咒骂了一声,原本仅仅想为自己立功好取得方少丰的信任,没想到竟被人嫁祸。
“主上,我看就是郭纯干的!”原本跪在地上的一个幕僚站起来指着郭纯说,“就是他提议主上前往王府前,又是他借故调走保护主上的侍卫,此人居心不良,应该斩了他!”
“我看也是,之前一直让主上亲自去发粮食就是这个图谋。”
郭纯一言不发,继续听着众人对自己的指证。
“主上,非要除掉此人不可。”
“好了!”方少丰突然大喊,按着胸口忍痛坐了起来。“你们都给我住嘴。”
一时间吵嚷的寝宫安静了下来,刚才叫嚣的人全部像阉了的黄瓜一般低头。
方少丰喘着气,脸带怒气:“你们一个一个都想气死本王吗,本王霸业不成就要留一口气在!光凭着猜想就想陷害本王的重臣,你们还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郭纯没想到方少丰会这样维护自己,行礼道:“王爷,郭纯自知有这个嫌疑,请王爷将郭纯收押,待查明了真相再放我出来也未尝不可。”
“这……郭纯你大可不必如此。”方少丰迟疑说。
“不王爷,我坚持。”
“既然如此,来人,将郭纯收押牢中。你来审理此案。”方少丰摇手一指,命令一个人说。
“王爷,纯有一个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