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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寨夫人(gl)-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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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既使表明了又有何用,为了白家人,她只得如此。
  
  白露霜动了动唇,终究没有说出什么。只是撇开了眼,然后一咬牙,伸手去解水一方身上那被故意打了死紧的衣结。媒婆曾说,新郎身上的衣结是故弄死紧,好让新人两人在这互动中熟捻,为日后夫妻生活下个基筑。
  
  “…娘子…”水一方看见他的娘子非但半句话也没有回应他,还伸手就朝着自己的衣结抓来,”娘子为什么要脱本王的衣服!?”
  
  十六岁,只知弄枪舞剑目不识丁也不怎么知晓人情世故全靠一寨里军师指点的山大王水一方,此时紧紧护住自己,不让娘子对他胡作非为。
  白露霜微感哭笑不得,但见他如是抗拒,也就不再继续。
  
  被布置了大红的新房,在花烛映照下暖光摇曳,眼前佳人颊上多了几分红晕。
  水一方看见白露霜不像是要继续”非礼”自己,而是躺回了床上,终于放下心来。他开始自己解起衣衫,最后发现那衣结跟本解不太开了时候彻底的怒了,抄起床边的自己的爱刀,刷刷切断了布条。这动作惊得白露霜全身一颤,她不由地往床里边靠去,这人果真是个蛮子,若将来触怒了他,岂不也被一刀给杀了?
  
  然后,她看见这山贼头子在自己的眼前开始宽衣解带,她明白,该来的终究是逃不掉的。此刻她多盼望这身躯不是自己的,因为她将被玷污,将被一个山贼给占有…
  
  “娘子!终于让我把这衣服给卸下了!”
  
  看着那山贼头子,只穿着里衣便朝着自己扑来,白露霜不存希望的平躺在床上。
  
  “娘子,妳不脱衣么,不脱衣不好睡的。”
  
  白露霜看这山贼头子似乎不上是要强要了自己,反倒是一脸认真的在关心,她看着他清澈的眼神,迟疑了。
  
  “你…甚么意思?”
  
  “嘤…?宽衣解带休息…难道娘子先前睡觉都不脱衣?”
  
  已经滑进白露霜身旁被窝的水一方看着自己的娘子,很是不解,但白露霜心中却更甚困惑。但终究是照了他的话,慢慢的褪去身上大红的嫁衣,惟剩下白色的里衣与里头的肚兜。
  
  “娘子,”大眼儿眨巴眨巴的水一方见到白露霜外衫进去,情不自禁地贴近佳人的娇躯,”成亲了是不是可以抱着娘子睡?”
  
  白露霜眉头几不可闻的微皱,直直地盯着水一方瞧。
  水一方见白露霜面无表情,便笑着搂了上去,直把她的不表态做成默许。
  白露霜只觉自己的胸口多了一颗毛茸茸的头颅,那山贼头子居然就蹭着蹭着,她忍住推开他的冲动,强迫自己去面对。
  比之被他玷污自己,这已是个好下场。她未曾奢求自己能在这场闹剧之中安然而退,因为她并无后路,可照这呆傻的山贼头子,她心道,或许并非无望。
  或许,她有机会全身而退…
  
  白露霜此刻尚不知,她将得以保有”清白”,心却被自己给凿个破烂不堪…
  如此比较之下,到底是如何才是好?
  
  水一方依偎着自己的娘子,娇软的身躯被自己给搂着,只感说不出的柔情在心里荡开,虽说他与这人未曾相识,可她却如此轻易的从了自己。但也可能因为自己照着军师所说而行,她才屈服于此,可莫管那些,温香软玉抱个满怀仍是令他欢欣。
  房内烛影摇曳,一人酣然而眠,一人彻夜清醒。置于桌上的秤陀,合卺酒与床上的合欢被,无一不刺痛白露霜的眼。
  
  死死抓着自己衣服的人,紧紧靠着自己的胸口,偶而的蹭动会惊醒浅眠的白露霜。
  白露霜总在醒了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而在见到天色微亮,新的生活要被拉开序幕之后,她勉强的闭上浮肿的眼睛,终于疲累的睡去。
  
  #
  一觉好眠的水一方在听见鸡啼之后睁了眼,看见方才入眠的佳人。他蹑手蹑脚自她怀中挣脱,不忍去吵醒她。然而她未曾注意她浮肿的眼,可能既使她望见了,也不会得知原因。
  
  穿好了衣裳却随意披着发的他踏着软皮靴,缓慢来到门前,轻柔推开木门,走到室外。寨主专有的屋子比之其他人要高上一些,几乎要接近此山的山顶。
  
  水一方的寨子名为水月轩,由水一方的爹爹传给他的。
  其实寨子原本不在蒹葭村此处,他们是这几月搬来的。因为原本的占地干旱,山里的飞鸟走兽死了大半,寨里的菜种不出,才迁移到此。
  
  记得他方十岁的时候,爹爹有日带回了一个人,那人很是奇特,知道很多他们所未知的东西,于是爹爹恳求他在寨里做军师,那叫蓝珀的也就这样留了下来。然后因为有了军师看着水一方,爹爹便欢天喜地的带着娘还有一些家当就出门,说是游山玩水去了,与他后会有期。
  水一方早知道爹爹是个奇人,寨里所有比他大的弟兄,实则上他应该称呼叔伯的人,都说爹爹是西域人,与中原人不同。爹爹的黑皮肤和蓝眼珠子与水一方相同,但因为娘亲很白,自己便没有如同爹爹那般黑。
  从小因为蓝眼珠子,在上街时被其他孩童看到了,不是说自己妖魔就是说自己的眼珠子漂亮的像个珠宝。
  如说自己像妖魔,水一方便会抡起小拳头打人,实则是从小就有寨主风范。
  如说自己的眼像宝石,水一方便会将手上的糖葫芦分给他。
  爹爹告诉他,不能让其他孩子知道他是山贼,只能说爹爹是西域来的买卖商人。
  但娘亲说,爹爹的确是西域商人,只不过为了娘亲才留了下来。
  
  这水月寨的位置正好在山的腰部,自山下来首先遇上寨门,以竹围住防野兽防宵小。入了寨门,首见为农田,寨里的男人不出去”借粮,劫富济贫”时,便也在寨中安分种田,其中几人则负责出外打猎。
  然而除了寨主与几个比较掌事的的木屋,其余弟兄的竹屋茅屋排列等等较无太多限制。水一方的父亲有个明确的宗旨,既然各位都是落草为寇何必自相争夺?此点,从寨内无论大首领抑或小喽啰吃饭都有肉有酒便知。但自然,几个比较掌事的多是立了大功的元老,因此给予较高待遇理所当然,只要立了相对应战功就可升级。
  
  而寨主,也是大首领的竹屋位于可以饱览群山风光之处,一旁有一口专用的井。
  此刻水一方正立于门外,远眺晨曦撒于无际苍穹。春日的清晨微凉,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呼出的气息成了袅袅白烟。
  
  “寨主~”有个穿着打扮相当干净的,比之水一方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子,手中托盘端着早膳,一扭一扭的从山下步着石梯走上。他来到水一方面前,先是将托盘递至水一方手中,然后纤纤细腰婀娜多姿的蹲了下来,空气里流动着一丝芳香。他从自己胸前的衣襟掏出一条洁白至极的手帕,将这里的地板擦了擦,才从水一方水中拿回托盘,放至他跟前。
  
  “天呀,这地上多恶心呢,放了吃的东西只怕还比喂猪的馊水恶心。”汤凉炮看看自己洁白的帕子变成了灰色,眉头深深的皱起,只敢用拈花指轻轻捏小角。
  
  “早上好呢,小汤。”水一方笑着笑着,对于他的动作是否逾矩丝毫不在意。
  
  “寨主早,给您送上早膳来了。这是孙大娘做的,说新婚之夜后要好好补补,那小的先回去了,小的要回去洗帕子,哎呀,这帕子多脏呢。”
  
  “谢谢小汤。”水一方朝着汤凉炮挥了挥手,随即将托盘端起。
  
  爹爹说,为夫要好好疼娘子,所以他应该要喂娘子吃早膳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咩,求支持呵~水一方不折不扣是個女的。。。要相信我啊!!!




☆、第三回

  水一方轻轻的将托盘放置几上,然走到床旁坐了下来。借着白日的光线打量自己的娘子,他看见她轻轻蹙起的眉头。
  
  娘子…这是怎么了,睡得不好吗?
  心里勾出一个问号,一双眼眨巴眨巴的盯着白露霜瞧。白露霜彷若感受到了有人正望着她,隐约有一股不安于浅寐之中荡漾而开,她轻轻睁开了眼,唯见她的”夫君”正在床旁。
  
  “娘子,”水一方见到白露霜醒了,嘴角乐呵的划出弧来,”娘子,妳醒了,用早膳么?”
  
  白露霜心里还惑着何来粥的香气,心理登时得到了解答,而水一方见她没有回话,以为是初醒了脑袋还迷糊着。他好意将加了金瓜,正冒着香气的咸粥端至白露霜旁,舀了匙送到她嘴旁。
  而白露霜却将他伸出的手臂轻轻一推,若非水一方练武,那粥定然是要撒在床上。
  
  “初醒应是梳洗,难道你连礼节也不懂么?”
  
  白露霜淡淡地从绛唇吐出几字尖酸刻薄,语调却依然是平淡温和的。
  水一方没有听出她的讽刺,仍是乐呵的将粥放回几上,傻傻笑着。
  
  “说的是,看见娘子醒了本王太高兴了,那娘子先梳洗吧…诶…”
  
  水一方说完这话,却像是被雷给劈了登时想到了些事情,白露霜与他上山时,未带任何一个ㄚ环,也没有带上嫁妆,伴她而来的不过是那件大红色的嫁衣。
  
  “啊…娘子没有衣裳可换,本王去叫张大妈想想办法…”
  
  看着比自己小,却口口声声称着自己本王的人赶紧跑了出去,一副躁动的模样让白露霜深感不悦,山贼果真不懂斯文有礼为何物么?
  却又在下一刻,水一方又端了一盆清水进来,放至床旁。
  
  “娘子,委屈妳了,先用这盆水洗洗脸,我去找张大妈,寨里有一些年轻姑娘的。”
  
  看见水一方第二次一溜烟的跑了,白露霜下了床,弯了腰慢慢地掬起一把清水,轻轻划过自己面颊上。她只感到一滴温热自她眼眶落下,伴随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悄无声息的润湿了红色的合欢被。
  来日方长,她却初日就已思家,就已想逃离,可她却…无能为力…
  
  #
  
  “张大妈!”水一方奔至山腰间,一把推开了一扇草门,迎面而来的是白色水雾,还有浓烈的黄豆味。
  
  “水儿,早。”一位看上年过不惑的女人,正炖着灶上一锅豆浆,虽然脸上带着几条疤,笑容却是亲切无比。
  
  “大妈,我娘子没有带上细软甚么的就与我们上山了啊,现在她无衣可换。”
  
  “你是说夫人?我没见过夫人的体态,若是瞧过了还可以给她在寨中女人里找件衣服出来。不过水儿,人家大家闺秀,定是不耐穿我们的粗布衣,难道她的嫁妆里没有带上衣物么。”
  
  “这…我们连嫁妆都忘了向白老头要,就带了娘子跑了。”
  
  “那你去问问军师,这样重大的事情居然也给忘了!我说水儿,你要赶紧长进,才能为你父亲添光!”
  
  “是…张大妈…”
  
  水一方被训了话之后只好来到另一间屋子,去找那这场掳人戏码的始作俑者,蓝珀。虽说是曾跟了前寨主的军师,实则上蓝珀也不过二字初当头,并非算是个长者。然而此人盘算的精,鬼点子多,锐眼识人的前寨主一次因缘际会里救了这年轻人,便也顺手将之带回了寨里,然后把水一方扔给了他,自己与夫人逍遥了去。
  
  “蓝军师!”
  
  水一方一进门便看见蓝珀手上拿了奇怪的册子读着,他本想继续向前一探究竟,蓝珀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收了起来。
  
  “早安啊水妹子。”蓝珀灿烂的笑了笑,水一方却哼了一声。
  
  “不要叫本王水妹子,要是被寨里其他弟兄听见了,你让本王颜面何存。”
  
  “反正妳就是个十六岁的丫头,况且比我小了七岁。”
  
  “…臭阿姨。”
  
  寨里除了水家夫妇还有这蓝珀,无人知晓水一方其实是个女子,为了在这男人为天的思想下存活,尤其是山贼里头是以武力为王,水一方非得被说成男孩不可。
  但她也相当争气,将父亲的武艺学了个青出于蓝胜于蓝,也让大部分人都服了她这”毛头小子”,证明她非只是靠父亲庇荫,而是自个儿有本事。
  
  “我去,妳个古人用甚么现代用语!”蓝珀拍了下水一方的头,”不要把我穿越后教妳的那一套全给用上,妳个死天然呆。”
  
  “甚么穿越甚么天然呆。。。军师,你每次说了这些词儿,都不跟本王说到底是有何用意。”水一方一脸的困惑。
  
  “不跟妳啰嗦,妳来这里做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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