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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别,别这样,我,我紧张。”一边说着,一边暗骂自己真没用,这美女在怀,就这么不镇定。
“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小孩。”又是一个媚眼。我直接闭眼无视。
然后我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若有所思的开始为我刚才的疑问解惑,不再捉弄我。
这暧昧的姿势依旧保持着,接下来的半小时,让我的所有疑惑都解开了。本该幸福生活在一起的三口,分了三个地方,苏爸在军队是某陆军某师指导员,刚遇到的苏妈则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涉及房地产,酒店,娱乐城,进出口贸易等多项业务,算是当时响当当的女强人。小雅从小跟外公外婆长大,一年见父母的次数寥寥无几,小学五年级,外公外婆相继离世,小雅被放在离市区较远的奶奶家暂住,升到市中学后,小雅妈妈送了她这栋没有温暖的房子。。。。。。
尽管小雅的讲述如此平淡,但我深切感受到这个女孩坚强外表下的隐忍。她讲述到自己父母时,声音是冰冷的,在我们还在父母百般呵护的年纪,她却一个人在孤独的生活,就算物质生活再丰富,也无法弥补从小缺失的关爱。
“小毅,你是第一个走进我生活的人,不要离开我,抱紧我好吗?”
看着这双写满无助请求的眼睛,我似乎瞬间跌入了这无底的深潭,这一刻我只能紧紧的抱住她,或许这能代替所有的回答。
那一年我们十四岁,我们开始在一起。
☆、First kiss
没有任何疑问,我做了这个由我编剧由我执导的校园短剧的主角,安小方友情出演了那个美女老师,她几乎是本色出演,这么说是因为剧情里美女老师的右脸颊由于救人被火灼伤,而我们小方好巧不巧的一夜之间嘴巴歪掉了,听说是受了风还是怎么的原因,被医生在有右脸颊贴了一大块比肤色深些颜色的膏药,里面还加了药,整个右脸凹凸不平。特符合角色要求,省了化妆!我直呼亲爱的小姑,您就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不能动怒的小方,瞪圆了那双漂亮的杏眼扔过来无数把飞刀。惹得一旁观战的小雅跑过来给我好几记粉拳。再看小方不屑的翻起白眼球无视我们。
主角是个中学校园的男孩,好吧,我也不用化妆,本色出演,尤其是台词都不用背的就印在脑子里,旁白是小雅的。彩排那天,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让我瞬间融化,这声音也太悦耳了,如收音机里每天晚上讲故事的姐姐一样,温柔的在你心里挠痒痒。要不是小方在背后推我,都忘了上场,排练那么多次,在聚光灯下还是很紧张,手心冒汗,声音有些发颤,直接听到小雅在话筒里喊停一下,休息十分钟。
我心慌慌的走到后台,小方过来鼓励我,还不忘拿那个跟小雅一起主持的体育部长打击我,看你这紧张的,要是换你从头到尾主持,你还不把舞台哆嗦坏了。然后转身说给我买水去了。小雅走过来扶着我肩膀安慰我,我耷拉着脑袋不看她。“小毅,你这是干嘛,谁第一次上台都会紧张的。”她双手捧起我的脸,让我看着她,“小毅,你在我心里是最棒的,就当整个剧场只有你我好不好,你只演给我一个人,拿出你的最佳状态。”下一秒,她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看到她闭上眼睛,柔软的薄唇覆在我冰凉的唇上。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淡淡的草莓唇膏的香气,所有害羞的小花瞬间开满,这一秒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只为眼前的她,短短的几秒碰触,给了我无限鼓励。这是初吻的感觉,很温馨,又带稍许羞涩。
我搂过脸色泛红的小雅,让她坐在我腿上,而我埋头于她胸前深深的闻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这一刻我渐渐平静下来,她就有这种魔力。“小毅~〃你最爱的白开水饮料来喽。我迅速放开小雅,站了起来。这明显的动作,让小方抓了正着,吐了下舌头倒退了出去。
“安毅,你害怕她看到?”
“呵呵,没有,她大嘴巴,还是不要让她抓到话柄。”
“安毅,你过来。”我挪到她身边,下一秒她抓起我的左臂,使劲咬了下去,我瞪大眼睛,忍住剧痛,嘶嘶的倒抽凉气。
你属狗的吗,差点要骂人了,这丫头变得太快,一个温柔上天,一个如地狱女魔头。
还没等我缓过劲,她踩着矮根公主鞋,得意洋洋的向前台走去,只留下一句,盖上章了,你就属于我了。
“喂,你这丫头,还盖章,你当我是~。”呃,真丢人。
看着两排牙印,揉着泛红的胳膊,心想我这从小打别人的,竟毫无反抗之力的受伤了,真悲催。看来以后的日子得对此女多加注意,不能掉以轻心,这胡萝卜大棒的受不了!
接下来的彩排出乎意料的顺利。连小方都说这爱的鼓励就是不一样。对上小雅得意的眼神,我还是瞪了回去,冲她比划着要掐她泄愤的动作。
回到后台看到了半个月未见到的佳佳,正在化妆穿着蓝精灵的衣服,想起她们班的节目,主动上去打招呼,好久不见的问候,换来一个嗯字。我无趣的走回前台观众席看小雅主持顺词。
在等小雅主持完整个过程,拿着她的书包,迎着她走去,看见她正根几个“蓝精灵”在说笑,她们看到我,都一副微笑的表情,还一副心知肚明的瞅瞅小雅,我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都是隔壁班的全都认识,唯独没看到佳佳。“你表妹呢?”小雅拉着我打了招呼就奔后台,去找佳佳。
果真看到已换好衣服的佳佳,看到我俩牵手近来,她先是一愣,接着说:“表姐,姨妈让我今天务必把你带去昌盛吃饭,不要为难我哦。”
“好啊,正好我有事跟她讲。小毅也跟我一起去。”小雅肯跟她老妈见面是好事,我去干嘛,正要说话。被她一手捂住嘴,不让我拒绝吗,我意会的点头。
佳佳咳嗽了声,从我们之间走过,说了句,车在外面等。
☆、见家长
小雅看起来好严肃,她转向我,“小毅,你陪我一起好吗?”
“放心,只不过是家庭聚餐吗,我陪你,不要多想,开心点。”我安慰着眼前的女孩,心里却不那么平静,不知道一会儿是怎么样的场面。
她轻抚着我依旧隐隐作痛的胳膊,轻声问我痛吗,眼里满是关爱。
“呵呵,非常痛,你要好好补偿我,可不是几块冰淇淋能打发的哦。”
“小毅,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说着吻上我的唇角。
我搂着她,“小雅,你确定要跟我在一起,不是朋友那种?”
“朋友有这样亲密的吗,傻瓜,我确定以及肯定,只要你不怕。”她一副认真的表情抬头看我。
我陷入沉思,我们还这么小,这是早恋吧,我妈说什么年龄做什么年龄的事,这算违背她老人家意思吧,呃,小雅家的环境实在跟我们工薪阶层家庭不同,也不门当户对啊,最最重要我是伪男友啊。发现自己真早熟,十几岁就能考虑这么多。正思考着,小雅掐了下我胳膊,问我干嘛呢,害怕了吗?
“我,我怕什么,不过咱俩在学校还是隐蔽点儿,以防万一,你妈妈太神通,别让她知道最好。”
“嗯,有道理,那就直接告诉她,省得麻烦。”
真服了眼前的美女,什么逻辑思维,没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了。
带着些许矛盾的小心情,坐上了去酒店的车。一路三个人无话,只看到佳佳不似往常,没温度的表情,着实让人不舒服。
车子缓缓停在了昌盛门前,有服务生殷勤的跑来开车门,还好亲热的跟两位苏小姐打招呼,顺便微笑的瞧瞧我。苏大小姐拉着我的手,进入本市最豪华的饭店,满眼富丽堂皇,还没天黑,灯全亮着,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装饰灯,真是奢华的可以。
在服务生带领下我们到了二楼,全福厅,不错的名字,就不知道这顿饭是否全福了。推开门,明亮的厅映入眼帘,能容纳二十个人的大餐桌旁,有几位在喝茶聊天,这与楼下风格不同,装修的有点中国风,红木家具,伴着悠扬的古典演奏,别具风味,还有现代的卡拉ok,看来是吃饭娱乐两不误。
“小雅你们来了,快进来坐吧。”循声望去一位带茶色眼镜穿着一身休闲运动的阿姨招呼着我们坐下,说着便走过来要抓小雅的手,被小雅移步躲开了,些许尴尬,看阿姨姣好的面容,一点儿不像奔四的人,这身运动装更衬出优美的身材,看来这个阿姨平时常锻炼,她长相与小雅几分相似,估计就是小雅妈妈,市有名的女强人。
“安毅,还真是你,好多天没看见你了,放假了也不来找我们佳佳玩。”呵呵原来是佳佳妈妈苏阿姨。
打过招呼,苏阿姨热情的把我介绍给小雅妈妈,还有小雅妈妈身边坐着的帅哥,真是白面书生,那皮肤好的呦,莫非~
小雅看我一脸好奇的满处看,伸脚在桌下给了我一脚,我来了一句哥哥好,帅哥没想到我叫他,面带迷人笑容,小兄弟你好。呃,哈哈,看见两边憋着笑的苏家小姐们,真郁闷。还是佳佳妈妈好,替我打圆场,小毅头发太短了啊,都被认作小男生了哦。呵呵,剧情需要,要演出。
小雅妈妈一发话,大家终于转移注意力,看着不断上来的不知名的佳肴,预备开动。小雅妈妈主动问我家人,问我年龄,爱好,我都一一作答。小雅打断说:“不要查户口了好吧,我们是很要好的同学。”还是很浓的火药味,这丫头还真是倔强。
“呵呵,没关系的阿姨,我爸是位建筑设计师,妈妈是在行政部门工作的。一家三口。”我继续说,“阿姨,小雅和佳佳怎么都随母亲姓呢?”
“你观察很仔细哦,小朋友,因为他们的父亲都是入赘我们苏家,就跟了我们苏家姓氏了。他们的外公是军队的首长,小雅的爸爸也是军官,以前我们随她们外公都住部队大院的,现在我经商了,就带着她们都到了这个城市。看你们三个小朋友都是乖孩子,阿姨给你们三个准备了礼物呢,一会儿吃好饭,让小黄拿给你们,旁边的帅哥闻声冲我们微笑。
“小雅,妈妈知道这几年把你一个人放在这边,对你关心很不够,妈妈忙事业,也是为了给你创造更好的环境,以后你如果学艺术类专业,是要有坚强的后盾才行,妈妈是爱你的,不要不理妈妈好吗?”小雅妈妈动情的温柔请求道。
我拽拽一旁不说话的美女,她终于开口道:“让我原谅也可以,您得保证不干涉我的任何选择,包括学习,感情。您能保证吗?”
“好好好,怎么都可以,可是妈妈可以给指导意见吧?”
“学习的事可以,但我的感情我自己把握,您不是希望看到我不幸福吧。”
我坐在那里啥也吃不下了,这个小雅太聪明了,面对久经商场的女强人,直接谈到了感情自主,我比谁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小雅你现在还小,感情的事是成年人的事,你不懂的,现在咱们不说这个好吗?”
“那对不起,我们要失陪了,我来就是要告诉您,我有喜欢的人了,不需要您同意,但是我也不希望有任何人阻碍我们。”她站起来要离席。
我特佩服当时的小雅,真勇敢,小雅就是我心中的雅典娜。
“好了小雅,坐下来,好不容易我们一起吃顿饭,什么都好商量,哎,真拿你没办法,是哪个小朋友这么幸运,被我们家宝贝儿看上呢?不会是你身边这位小帅哥吧。”小雅妈妈已注意我不自然的表情了。
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眼里充满疑问,看我们俩个,好似有一道追光直接打在我们身上,顿时成了全场焦点。
☆、我不同意
哪被如此瞩目过,不管了,为她拼了。
“阿姨,是我。”
也许过了两秒钟,就听对面传来爽朗的笑声,“安毅是吧,好,算有魄力,还以为都是我们家宝贝儿在前冲锋陷阵,你也不错,阿姨看好你!”
拽拽耳朵,确定没问题,这样就ok了,oh my老天爷,多谢多谢。看到小雅终于露出笑容,天下太平真好。
“姨妈,她是女孩,您怎么?我不同意!”苏瑞佳严肃到我很陌生。
“姐,别管她们小孩子,闹着玩呢。”苏阿姨面露尴尬。
“姨妈,我们认真的,不是在过家家,我喜欢安毅,我们在一起了,不管她是男是女,感情不分年龄,不分种族,要分性别吗,我喜欢她,只是她,无关其它。”小雅太棒了,我都激动的要为这精彩的对白鼓掌,爱死这坚定的表情了。再看眼前的佳佳妈妈已是尴尬无比。苏瑞佳紧攥着桌布,一语不发。
“妈,感谢你的大度,我不需要被所有人认同,我只是不想欺骗家人,做自己想做的,才会快乐对吧,妈,我不会让您和爸爸失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