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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来着。。。
略一思考,温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家里没结婚而又没有男朋友的。。。好像真的只剩她一个了。。。
“谁说小姨没有男朋友的?喏,小姨手机里这不是有个特殊的存在嘛。。。”温竹大姐的女儿手里拿着温竹的手机,一脸神秘的晃着手指。
特别的存在?
温竹丝毫没有理会自己那群早已为人父母的哥哥姐姐挤在一起争着抢着看手机,原本红润的双颊反而因为那孩子的一句话退了血色。
梁睿,你还会是我最特别的存在吗?
☆、再见时难(梁睿篇)
Chapter 6 再见时难(梁睿篇)
半抱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夏瑜回到家,梁睿不禁出了一身薄汗,她一直都明白,即使她再彪悍也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而已。。。
安顿好夏瑜,并体贴的在她房间的床头柜上摆好一杯温水,梁睿舒了口气起身来到自己房间的浴室放水洗澡。
靠在浴缸边缘,梁睿重重的叹息,水蒸气渐渐模糊了她的双眼。空气中漂浮着温竹所特有的淡淡幽香,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温竹那双带笑的眼睛。。。梁睿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却猛然发现原本就若有似无的幻象蓦地消失的一干二净,只余下自己的手孤零零的悬在冰冷的空气中。。。
暖暖的温度让身体渐渐回温,苦笑一声匆匆洗完跨出浴缸,被雾气蒸腾的镜面朦胧一片。梁睿套了件衬衣不受控制的伸出食指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表情晦暗不明,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告别。。。
温竹。。。
划下最后一笔,梁睿双手撑着洗手台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熟悉的字体。这个名字自己不知道写过多少遍,每一笔每一划都像刻在心里一般难以磨灭。。。
几分钟过后,清晰地字体渐渐模糊得难以辨认,凝结到一起的水珠仿佛哭泣一般缓缓滑落。梁睿伸出手胡乱抹了抹斑驳不堪的镜子,被她抹过的地方变得清晰无比,俊秀的脸分毫不差的映出来。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梁睿还来不及反映就被人紧紧地抱住。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被她越抱越紧。。。
梁睿明白,和醉酒的人是无法讲道理的,温竹也有过醉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提起温竹,梁睿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浅淡微笑。可是一想到身前的人又微微皱了眉。。。轻叹口气,梁睿索性一把抱起赖在自己胸前不肯抬头的夏瑜,缓步走出浴室。
可是梁睿并没有注意到,当她抱着夏瑜渐渐走远的时候,雾气恢复原状,就连早已消失的字迹也渐渐显现。。。
就那样半抱着夏瑜过了一晚,怀里的人酒精过敏不是很严重,也没有发热呕吐的症状,梁睿不禁放下心来,忙碌了一晚渐渐疲惫的进入梦乡。
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夏瑜的手不偏不倚的环住梁睿的脖子,微微皱了眉,夏瑜幽幽转醒,接着伸手掩住自己即将出口的尖叫声。梁睿。。。为什么会在她的房间?难道昨晚。。。她们。。。
想到这里的夏瑜不自觉的露出笑容,甜蜜而满足,顺势躺回梁睿怀中,却早已没了睡意。睁大双眼盯着梁睿的睡颜,心里翻涌的幸福感即将把她淹没,真不敢相信,梁睿竟然接受了她。。。
压抑着心里的悸动缓缓靠近熟睡中的梁睿,羞涩的吻上两片薄唇,夏瑜的表情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
被吵醒的梁睿揉揉惺忪的睡眼,环视四周之后冷静的起身,无视夏瑜那副欲言又止的娇羞模样自顾自的不发一言转身离开。只不过在手握上门把手时毫无表情的说了句:“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只此一句,却把夏瑜从天堂抛入了地狱。。。
回到房间,手机适时响起,胡乱洗了把脸换下衬衣,梁睿躺回床上接起:“喂?”
“怎么才接电话?还没睡醒?”“一边儿去,有事儿说事儿!”“嚯,脾气不小啊。。。”“你妹妹的没事儿挂了!”“哎,下个月安佳结婚你去不去?”“安佳?”“是啊,你小子该不会已经忘了吧。。。前学生会文艺部部长安佳啊。。。”识相的咽下那句“你老婆温竹的死党”,肖涵在电话那端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
“哦。。。”“收到请柬了吧?”“嗯。。。”“你会去的吧?”
梁睿停顿了几秒,心思却已千回百转。安佳的婚礼,温竹是不是也会出席?
私心的开口应允,梁睿的心里带着三分侥幸,五分期待和两分复杂。。。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有义气,当初安佳可没少帮你。。。呃,我是说学生会的事儿啦。。。”“。。。”“好了,你丫睡你的回笼觉吧,到时别迟到!”“。。。嗯。。。挂了!”
颓然把手机扔在一边,梁睿出神的盯着天花板,看似平静的表情下却是翻涌的不安。温竹。。。会想要见到她吗?还是会像那天一样的。。。逃开?
可是梁睿怎样都没有想到,她和温竹竟然这么快就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快到她根本无法反应。。。
大年初七的傍晚,梁睿像往常一样出门遛狗,略一犹豫还是决定不带着手机,留在家里继续充电。
夏瑜下班回家就听到梁睿房间里传出陌生的手机铃声,好奇的走进屋,只见那款熟悉的iphone孤零零的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不停的歌唱。夏瑜略略皱眉,这首歌她知道,梁睿似乎无意中提起,这个铃音是某个人所专属的。。。
看四下无人,夏瑜下定决心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拿起手机,温竹的名字在黑色的屏幕上闪个不停。略一顿,白皙的手指狠下心按下挂断键,并敏捷的删除了通话记录,最后关机。
心里升起一种报复后的快感,夏瑜原本精致的脸上渐渐浮起一丝与她性格不相符的阴险与狠绝。
然而此时的温竹正痛苦的捂着腹部缓缓蹲下,苍白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在这样一个寒冷的夜里无助的靠在身后的路牌上。手里的手机早已被汗水浸湿,双眼模糊的看不清屏幕上的字迹。。。
就因为夏瑜愚蠢的嫉妒心,温竹唯一一个可以求救的电话被狠狠切断,黑暗袭来,温竹渐渐失去最后的意志力昏倒在路边。
得到温竹住院的消息是从安佳口中,梁睿震惊的差点打翻贝贝的午饭,没时间理会贝贝不满的低啸,梁睿脑海里被安佳责备外加不敢置信般的语气填满,那般毫无温度的一句话足以把她判了死刑,让她有口难辩:“温竹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梁睿,我总以为你对她再没有感情也不会见死不救的。。。”
没有感情?怎么可能。。。温竹明明是梁睿最在乎的唯一啊。。。
失魂落魄的抓起衣服拦车赶到医院,梁睿不忘冷静下来打了一通电话给肖涵,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她。
温竹病房外,安佳早已等在那里,沉默的摇头,安佳红着眼眶轻声说:“温竹说现在她不想见你。。。”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把梁睿钉死在原地,温竹说。。。不想见她。。。
安佳拉着梁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把她所知道的告诉梁睿,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帮得上忙的了。。。
☆、所谓幸福(温竹篇)
Chapter 7 所谓幸福(温竹篇)
缓缓睁开眼,温竹是被疼醒的。四周铺天盖地的白色准确的宣示出她此时所处的地点,医院。
吃力的坐起身,温竹缓了口气靠坐在床上,冰冷透明的液体顺着软管流进泛着青色的血管里,温竹闭上眼,静静地坐着。
“竹子,你醒了?”安佳的声音带着疲惫,却又明显的松了口气。
“啊。。。麻烦你了!”温竹略扬了嘴角,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你要忙着结婚的那些琐事,还要抽时间来照顾我,真是不好意思了。。。”
毫不在意的耸肩,安佳心疼的摸摸温竹苍白的脸颊:“算了,你这孩子就从来没让我省心过。。。”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若有似无的飘向门口,试探性的问:“真的,不让她进来?”
无力的摇摇头,温竹别过脸淡淡的说:“不用了,让她走吧!”
微不可闻的轻叹了声,安佳拍拍温竹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我先出去和她聊聊,你再睡一会儿!”
温顺的点点头闭上眼睛,温竹平躺回床上,窸窸窣窣的阳光透过树荫照进房间,不客气的洒在温竹的身上。原本雪白的肤色被夕阳照出了一丝生气,渐渐透出红润。
这次病得太突然,让温竹有些措手不及。百无聊赖的靠在枕头上摩挲着手中的烟盒,又抬头瞟了一眼墙上的禁烟标志,第N+1次叹息。。。住院连烟也碰不得了。
温竹的烟瘾并不大,只是偶尔抽个一两根,点燃之后悠悠的吸上一口,鼻翼和唇齿间是若有似无的淡淡薄荷香。。。
万宝路。。。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cause of romance only。。。男人只因浪漫而铭记爱情。。。
那么,女人又该如何?女人因何而铭记刻骨铭心的爱情呢?
待温竹痊愈出院早已是一个多星期之后,因为这场不大不小的病,她足足瘦了一圈。。。细瘦的胳膊上挎着纯黑色的皮包,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带起墨镜来遮挡脸上的苍白。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温竹缓缓舒了口气,迈步走向等在一边的安佳。
接过熟悉的车钥匙,温竹对着安佳身边那位斯文俊逸的男子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谢谢!”
“宝马最新款的敞篷跑车,排气量低启动速度快,很不错的配置!”安佳不客气的一拳挥出打断男子的喋喋不休,斜眼高傲的仰起头:“那你去娶温竹的车吧!”
温竹浅笑看着男子苦着脸求饶,对着自家老婆嘘寒问暖,心里不自觉地为安佳感到高兴。有这样一个宠着自己,包容自己,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男人。。。应该是一个女人最终的幸福了吧。
听话的坐在后座和安佳叽叽喳喳的聊天,温竹的眼睛时不时的飘向前排握着方向盘的男子,嘴角含笑的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带着难以忽视的宠溺定格似的停在安佳身上。
满意的点点头,温竹终于放下心来,看来安佳这次找对了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安佳结婚的那天。一大早温竹就驱车赶往安佳的娘家,和伯父伯母寒暄几句之后就开始无休止的忙碌。。。
新郎到的时候,温竹正忙着和安佳妈妈不知从哪里拉来的侄子联络感情。直到被安佳的表姐匆匆拉走,温竹重重的吐了口气,那样压抑和尴尬的气氛,自己永远也不要经历第二次。
大门被关起,温竹和安佳的其他几位伴娘团堵在门后,不怀好意的提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还开口要了天价红包。
安佳古灵精怪的表妹把门打开一条缝,让她未来表姐夫把红包扔进来,却不料门外的伴郎团早已蓄势待发集体往里闯。
温竹脚上的高跟鞋此时却临阵倒戈,被强大的冲力逼得步履不稳一点点的后退。就在温竹感叹自己命运不济,思索着在好友的婚礼上当众出丑会给安佳造成什么样的笑柄时,腰被箍住,有力的胳膊一用劲儿,温竹就成功的被带离危险地带。
略缓了口气,温竹摆出恰到好处的浅淡微笑道谢:“不好意思,刚才谢谢了。。。”
“温小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站在酒店门口,温竹还是没有想通,为什么身边这个人会突然出现。
典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看着不远处那个巧笑倩兮的身影,温竹有一丝不舍。仿佛前一天还在大学校园里没心没肺的举着冰淇淋聊得尽兴,今天姐妹却早已披起洁白的婚纱嫁做他人妇。。。
台上的安佳讲到动情处,双眼早已泛红,一旁的夫君满眼心疼的注视着身边的爱妻。温竹煞有其事的抹了抹干燥的眼角,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和欣慰。
婚礼进行到□处,安佳冷不防提起了温竹的名字,被点名的女孩却像突然被惊醒般环顾四周,最后很煞风景的指着自己的鼻尖:“我?”
安佳无奈的点点头,这丫头,魂又不在这儿了吧。。。
被带上台的温竹有些莫名其妙,小心翼翼的提着过长的裙摆,缓缓走向安佳。
安佳先是象征性的抱了温竹一下,接着把手中的捧花塞在明显还没回过神的温竹怀里,暧昧的眨眨眼:“我觉得你和这里的某个人很般配,希望下一个嫁人的会是你,小竹子,你会幸福的!”
不解的歪了歪头,温竹尴尬的笑笑,把捧花给她?还有和在场的某个人很配是什么意思?不经意的眼波流转,正对上台下一双熟悉的双眸,一如曾经那般清冷迷人。
接过话筒脑中一片空白,温竹带着标准的笑容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后匆忙下台,手中的新娘捧花像炸弹一般让她忐忑不安,安佳这次真是玩儿大了!
“温小姐,温小姐。。。”耳边传来一声低笑,身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靠近自己:“温小姐,我们要开始工作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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