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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咬唇低喘道:“先出来……”
凌青不及多想,缓慢抽出自己的手指,入目处中指的指尖果然带着一抹嫣红——
那抹红,刺伤了凌青的眼睛,罪恶感无孔不入的钻入自己的身体,泪腺被催动仿佛要流出血泪——
流笙却突然搂住凌青的脖子,嘴唇咬着凌青的耳朵,轻轻道:“可不可以换个地方……通儿身上……很难受呢……”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了……
咳,本周周末双休!(握拳)
37
37、第 36 章 。。。
本来这个时候,凌青应该快马加鞭,把天宁郡主送往京城,找人好生看管。
可是,现在,月照当空,凌青却与流笙躺在帐篷里,两人互相凝视,情意缠绵。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流笙轻轻抚上凌青的脸庞,细细的摩挲着。
凌青微笑,望着流笙身前大片的粉红,不由再次脸红心跳,“我是穆凌青啊。”
流笙裹了裹凌青的披风,遮住裸'露'的身子,喃喃道:“有时候,看着你的表情,我会觉得你是她,可是,有的时候我却觉得你不是她……我这话说得很傻是不是……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你呢……”
凌青吻上流笙的眉,无限怜爱。
傻瓜,不管有几个我,她们都是、全心全意的……
“还痛么?”凌青的手抚上流笙的腰际,轻柔的推拿按摩起来。
流笙恨恨的白了一眼凌青,啐道:“下次定要你尝尝……你等着……”
凌青咯咯直笑,翻身重新压上流笙的身子,双手箍住滑腻的腰身,手指蠢蠢欲动。
“那在下次来临之时……容为夫先多收点利息……”
流笙悲鸣一声,如同断奶的小兽,感觉身上压迫自己的人呼吸声音渐浊渐重,湿黏互贴的身子,甚至是窄小帐篷中弥散的兰花香气,都是让她无法反抗的罪恶之源。
在此等狭小的空间,和此等罪大恶极的人——
罢了……
流笙抱住在身前尽情挥洒热吻的人的脑袋。
感觉身下的如同波浪的律动一下一下刺激着自己敏感异常的神经和理智。
那人的指尖如同无尽的热源,一次一次,将自己引上生命燃尽的荒原。
“总、总有一天……呃嗯……”流笙在吐出细碎呻吟的同时立下誓言,“我定会让你……唔……”
话未说全,凌青的吻已经随风而至,吞没流笙的话语。
“娘子你还有心报复,看来是为夫还不够努力呢……”凌青邪魅的笑,明亮却饱含情'欲'的眸子像是永恒的萤火,手上的幅度与速率也蓦然加大加快。
“唔……”流笙感觉身体像是被扯进了急速的漩涡中,理智正脱离身体,翱翔在无边的苍穹。
“慢、慢点……”流笙只觉牙齿发颤,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凌青坏心涂抹的欲液,作为报复也作为发泄,流笙五指青葱在凌青的背部留下五路抓痕,血液充盈,像是一幅冷邪的暗红图腾。
长夜漫漫,两人的汗水尽情挥洒,夜色无边寂静,隐藏住久久压抑的良辰美景。
日升,骏马,奔腾。
通儿载了两人的重量,速度仍旧不减,朝着昨夜刚行过的方向前进。
凌青勾起一边嘴角,身上怀抱着闭目养神的玉人,警惕的眉横对,浑身具备一触即发的美感。
流笙经过一晚被动“运动”,身下又初逢人事,不由觉得浑身酸痛难当,通儿每下颠簸都让她下'体'微恙,还好凌青抬高双臂减震,让流笙不至于疼的忍受不了。
想起昨夜的疯狂,流笙不觉又羞又恼,张着一口贝齿咬上了凌青的肩膀。
凌青吃痛,哼了一声,带点求饶的语气的道:“我的好郡主,上次在天香楼你也是咬的那里,咬痕仍在,您大人有大量,可否换个地方摧残?”
流笙哼了一声,望着凌青肩膀一丝殷红的血渍,轻声道:“你让我流血,我怎么能让你好过,你说是不是呢?夫君?”
凌青倒抽一口冷气,原来流笙的唇不知何时已经覆上肩膀的齿印,感觉血液不断抽离肩膀。
凌青低唔一声,郡主,就算我让你流血,你也不必饮我的血吧?!
当日傍晚,凌青和流笙抵达幸州。
大梁东部边境最大的城市,百里之外,便是蒙古人掌控的大草原。
凌青进城后直奔幸州太守府报道。
见到幸州太守府外恭候的脱兔,凌青下马,吩咐道:“先带我去驿馆。”
脱兔瞥了一眼凌青怀里抱的人,由于流笙脸贴着凌青的胸口,脱兔并没有看清全貌,来不及询问,便被凌青扯过带路。
“笙儿,你先睡一觉,我去去便回。”凌青给流笙盖好被子,在额头吻了吻,刚想离去,却被流笙拉住衣角。
“这次如果你丢下我,你就死定了。”
望着流笙定定看着自己的眼神,凌青柔情肆虐,想狠狠的抱住流笙痛吻一番。
“放心,我怎么都不会再丢下你了。”
“你保证!”
“我保证。”
流笙这才松开紧攥的衣角,往床内蹭了一蹭。
凌青咽了口水,这不会是在邀请我上床吧?
猛的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暗忖自己果然是被迷昏了头啊。
出门以后,凌青对着门口侍立的脱兔道:“你现在的任务,保护好郡主,她若出事——”
脱兔望着顿住的凌青,好心接道:“惟末将试问,是吧?”
凌青认真的盯着脱兔,一字一句道:“我想我会死掉。”
凌青回到驿馆时已经是深夜。
刚到床沿,却发现流笙倚在床头,眼神灼灼打量着她。
“起来了?等很久了吧?吃过饭没?”
“郡马,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妈了?”流笙好笑问道。
凌青解开盔甲的带子,卸下沉重的负累,委屈道:“竟然觉得我婆妈,以后都不关心你了。”
流笙盈盈起身,走到凌青身边坐下,柔声道:“杜前锋送过饭菜了,我还给你留了点,你也没怎么吃东西吧?”
凌青压住对冲出嘴边的“只想吃你”四字,抓起馒头张嘴便咬。
少顷,见凌青已经吃得差不多,流笙斟茶,递上并问道:“战事如何?”
凌青眉头蹙起,接了茶,沉吟道:“很不乐观,徐将军已于晌午出发往东屏镇,我们的部队下午才到,因此错过,我已经知会幸州太守,明天一早,我便带兵前往支援,听说在我们前来这几天,徐将军的先锋部队已经和蒙古骑兵交过手,天时地利占尽优势,不过却未占到任何便宜。”
“那么你去就能占到便宜了?”
“戚……”凌青不满道:“难道你觉得你的夫君只会占你的便宜?”
流笙红了脸,嘴硬道:“你还不是只会占我的便宜,明明秀珣也跟来了,你却只抓到我!”
凌青一脸惊愕,“什么?你说秀珣也来了?!”
流笙晒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抓我的时候怎么没瞧见我旁边的那个士兵眼睛里全是星星?”
凌青心中叫屈,这能怪她吗?谁叫凌青当时的眼里全是她也只有她——
李流笙、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做好了35章和36章被河蟹啃咬的准备。。。
38
38、第 37 章 。。。
翌日早晨,李秀珣由于她表姐的出卖,被十卫抓到了凌青面前。
秀珣毫无顾忌的扯了面具,喜滋滋道:“都到这儿了,青表哥你不会赶我走吧?”
凌青瞪了秀珣一眼,牙缝中挤出,“好啊你,李秀珣,你竟然跟着你表姐一齐混入军营!你让我如何与圣上交待?!如何以彰军纪?!”
秀珣不温不火,答道:“秀珣也是来帮你的麻,青表哥,别赶人家走了,好不好麻……”
“不好!”凌青拂袖,张牙舞爪的眉头像头狰狞的怪兽,“绑也要把你绑回去!脱兔!”
“慢着——”一直在旁看热闹的流笙突然发话。
凌青怒气冲冲,挑眉望向流笙,“不知郡主有何指教?”
流笙嫣然一笑,凌青立即感觉怒气迅速退散,莫名的呵护感有心而发,想要瞬间付出行动。
该死。我怎么能如此优柔寡断?!
凌青狠狠的把自己鄙视了一番,眉头却已经舒缓。
流笙混入军营她早有思想准备,毕竟对方聪明绝顶,蕙质兰心,古灵精怪,如若她想怎样,凌青真的没有必赢的把握。
可是由于流笙对她的影响,甚至连李秀珣都混进了军营,这点才是让她最不能忍受的!
“秀珣前来也是一番好意,而且她武功不弱,足智多谋,郡马不该因为身份原因或者其他而摒弃难得人才,是不是呢?”
“好!”凌青只觉怒气再次充盈,“两位既然全都文韬武略双全,今次这趟还真有劳二位相助了!十卫,脱兔,我们走!”说罢,凌青挟着一股怒气离去,十卫和脱兔朝流笙和秀珣行礼,便跟着去了。
“笙表姐……青表哥她……”秀珣见好像闯了大祸,略为担心望着凌青离去的门口。
“无忧……你青表哥、是在生自己的气呢……”流笙安抚着受到“惊吓”的秀珣,眼角也是瞅着凌青离去的方向。
你这个傻瓜、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么?
凌青一离开那间屋子,怒气突兀而散。
再转身面对十卫和脱兔时已经变得风流蕴藉,低敛沉稳。
“情况如你们所见,天宁郡主、十四公主混入军营,虽说她们两人的确如天宁郡主所述,自保足矣,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
凌青思索一下,又继续道:“郡主她们混入军营,其他将士大概还未有察觉,本王当时强掳郡主,的确做得欠缺考虑,但是情况所逼,我也无从深思,你们也看出来了吧……我对这个郡主、可是丝毫没有办法……”说到此,凌青嘴角扯出一缕无奈的笑。
“我掳走郡主之由,对下可宣称是捉到的敌国奸细,现已被正法,毕竟看到的人只后排几人,定要让他们深信,你们亲往解说。”
“是。”
“生门即死门,我这次前来,本仗破釜沉舟之意,但如今郡主和公主前来……我便不能像以往挥洒自如,心无所虑……”凌青眼神转浊,隐藏忧郁。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要尽一切努力保护郡主和公主的安全,如有所劫,定要强掳她们返回京师,不可有失,我要你们立下军令状,二位可有不满?”
十卫摇头,脱兔却笑道:“没有没有,天宁郡主和十四公主都是国色天香的大小美人,陪在她们身边可总比和蒙古壮汉对打强吧,况且王爷你必会为了郡主保全性命,有了这点保证,我和十卫也不用担心你要以身殉职,成天提心吊胆啦!”
凌青哭笑不得,还是摆手道:“好了,你们去吧,我还想自己待会,传令下去,午时三刻,准时出征。”
“遵命。”
凌青信步走出驿馆,脑中还是凌乱缭绕,思绪纷乱。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真的是让我好生为难。
罢了,罢了……你从小就喜欢刁难我,今次也算是驾轻就熟。
可是这次、我真的没有招架的自信。
连我唯一一次懦弱,你都不给我机会。
笙儿,笙儿,为何你唤作笙儿,却偏偏总是喜欢戳我的死穴?
两人再次见面已经是在行军的路上。
流笙已经变回本来面目,现在的身份是凌青的贴身副官,而秀珣则成了凌青的佩剑小兵,当然这两个职位都是特意为二人量身定做的。
流笙见凌青一直紧绷着脸,表情严肃,怄气不理她,虽说是贴身副官,但是两人的距离可不和贴身二字靠边。
直到转入半干旱的戈壁地带,冷风突然变得生痛,每每吹在身上像是刀锋临身,男子不觉如何,但是细皮嫩肉如流笙秀珣就不同了,看得出来,两人每次在被草原之风扫过之后,都紧皱着眉头,甚是难受。
凌青冷眼瞧着,心疼不已,但是面上却无表情。
戈壁滩虽说广袤无垠,堪称大自然的不二杰作,但是冬季来就如同鬼门关一般。
既没有葱郁茂密的草原可供观赏,风吹草低见牛羊的主角也全都窝在圈里打滚,要是有雪淋原还是不错的,可是什么东西一沾染战争的空气立即就变得萧条甚至是悲怆。
凌青示意通儿放慢脚步,在大风之际总会挡在流笙的身前。
流笙也察觉到凌青别扭的示好方式,暗忖要是此时能窝在对方怀里就不用受罡风的荼毒,想到这里,不由张口,“其实我也不清楚秀珣也向苏雅要了张面具……我也是刚刚才发觉的……并没有瞒你的意思……”
“苏雅是谁?”凌青问道。
“就是你在天香楼见到的那个女子……”
“……原来她会易容术。”这下解释了流笙为何会在自己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