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缓步走到那夜流笙所站的花圃面前,伸手抚着那片曾经被关怀的花瓣。
凌青还是不知道那花的名字,只是感觉那片叶子好软好柔。
“王爷,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凌青愕然抬头,发现流笙正坐在一块假岩石山上,俏目含冰,带点愠怒的望着她。
“郡主,幸好你在这儿……”凌青也专注而凝重的回望,慢慢理出要出嘴边的话语,“这里是唯一一个我有把握能找到你的地方,而且我还是送货上门,就不用特意背上逃跑的罪名了吧?”
流笙轻轻跃下假山,较好完美的身形尽显,她披了件樱色的长袍,腾空时如同一只娇艳的牡丹,顿时技压群芳,特立独出。
一粉一白,到底是怎样和谐的颜色。
粉色慢慢朝白色靠拢,白色缓缓转身,迎接粉色的归来。
“你、不在恼我捆着你了?”望着凌青苍白干涩的唇,流笙感觉一丝心痛。
“郡主也是为小王考虑,况且这个贵重的东西绑在我身上,郡主也不怕我携物私逃,小王也是佩服郡主这份阔达。”凌青说的流畅顺达,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在那么惧怕流笙的亲近,反而却有些向往那兰花的香气。
作者有话要说:老天,保佑!
20
20、第 20 章 。。。
流笙略斜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盯着凌青,“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一样了?”
凌青轻笑,仍是那股通灵俏皮的嘴角,“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虽不是好马,但好歹也是个准骏马,不知郡主能否摒除前嫌,与我坦诚相待?”
流笙毫不吝啬的笑了起来,春风几度,香沁遍野,“王爷如此说,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显得小气做作,我就与你摒除前嫌,坦诚相待,不知王爷满意与否?”
那就是可以做朋友了。
凌青心中泛起弄不懂的酸涩,却没有深思,仍旧展颜一笑,“甚好,那么郡主,可以和我回去了么?”
“别急着回去,青儿,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嗯?可以啊,不过你叫我青儿好像感觉我比你小很多似的……”凌青不自然的稍偏过头,假装盯着眼前的一株花草看。
流笙也没继续望着凌青,小声嘀咕道:“每次听皇大伯和皇后娘娘叫你青儿时候总是一副很自豪的样子,你就快是我的郡马,我自然也想骄傲一把……要是你怕被我占了便宜,你也可以叫回来的……”
凌青愕然回瞧,发现流笙竟然稍微脸红,衬托在百花当中,更显娇艳欲滴,芳颜桃李。
“笙、笙儿……”凌青突然发现声音不受控制自己冲出了喉咙。
流笙白她一眼,顺便带走了凌青的几缕魂魄,“你以后只准这么叫我一个,其他人不许这么叫。”
“好……好!”凌青一往无前的许下了承诺,从今往后只会这么叫……她最好的朋友——“笙儿”。
笙儿,你也把我当最好的朋友么?
两人一路无话,安静走回惜笙阁,再次把沿途的宫人们惊了一跳,后来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伉俪出游的延宗王夫妇,只不过延宗王手上却绑着绳子,流笙郡主走路时还时不时的瞧凌青,好像带宠物散步的主人……
回到惜笙阁后,青鸾就上了餐,一整张圆桌上摆了一堆佳肴,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凌青和流笙脱下外袍,凌青还是只穿了一件单衣,流笙见状,吩咐道:“选些清淡的拿进我屋里,我和王爷在房里用膳。”说着,便把凌青推进了自己闺房。
凌青感激的望了流笙一眼,“笙儿,你待我真好。”
流笙瞅她一眼,略微皱了皱眉毛,“我不要你的感激。”
凌青疑惑了,不要我的感激,那要我的什么呢?
偿还?
凌青不禁看了看自己被包覆的双手,我可以给你什么呢?
一个安定的能让你做喜欢的事的婚姻。
即便是牺牲我的幸福。
不、是让我看着你幸福、
也好。
由于手的关系,这一餐是天宁郡主亲自喂的延宗王爷。
穆王爷还在纠结自己如何偿还流笙,反而忽视了这过分亲密的举动,倒是流笙战战兢兢,每次把饭菜送到凌青嘴边时,总会被她暖暖的呼吸喷到手上,惹起一阵战栗,以至于后来她干脆用筷子夹,也好比被凌青看到自己紧张的样子强。
“你不喜欢吃青椒?”流笙见凌青终于对送到嘴里的东西有了点反应,欣喜的道。
“嗯……”凌青以极其厌恶的表情瞪着青椒,流笙被她孩子气的表情逗得忍俊不禁,问道:“为何?”
“害人害己啊。”凌青仰起脸,一脸认真道:“青椒难吃,做青椒的人还遭罪,会辣到眼睛手什么的,所以不喜欢。”
“害人是有了,那害己又怎么说?”
“就是难吃啊,这不是害己是什么?”凌青比划了几下,又紧张的握住过长的索龙筋,以免碰到饭菜。
“噗……”流笙郡主忍不住笑了起来,带点玩味的眼神看着凌青,“没想到王爷你有时候还蛮可爱的。”
凌青也标榜道:“你才发现吗?谁不知道我延宗王风度翩翩又思维敏捷,话说追求我的男女老少都要排到朱雀大街了!”
流笙略显不悦道:“这么说,我还耽误了王爷的锦绣前程了?!”
“当然不是,我知道你我成亲只是权宜之计,等婚后你继续和你喜欢的女子在一起,我可以保你颜面和保你清白,我已经决定要和你做最好的朋友了,就像你当初说的,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
“咣当——”,流笙手里白瓷勺掉到了地上。
很突兀的一声,凌青垂□子略显艰难的捡起勺子,吹了吹递给流笙,“郡主可是手滑了,是不是喂我喂得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延宗王说不下去了,因为流笙的眼眸发出的光让她立即闭上了嘴。
“你、在、说、什、么?”流笙眯起眼睛,里面的寒光涌现。
凌青不知为何流笙突然生气,“说的是我心里话,郡主待我这么好,我穆凌青无以为报,能为你做的大概只有随你心意了……”
“看来我不该对你这么好。”流笙突然起身,背对着凌青。
凌青被流笙冰凉的语气吓到,慌乱道:“郡主,你又生气了?我可是说错了什么话——”
“何止说错话?!”流笙突然回首,脸的距离与凌青不到一寸。
这个距离,让凌青再次被兰花的香气侵袭,却感觉隐隐透着冷意。
流笙的眸子饱含愤怒与悲伤,好像还带着股自嘲感,让凌青不敢直视,她轻轻撇开视线,小心翼翼道:“郡主,你难道还是不想与我成婚?”
“我定会与你成亲!”,流笙答得斩钉截铁,苍凉悲壮。
凌青松了口气,暗忖既然如此,为何你还会生气?
“青儿。”流笙熟悉的声线再次传来,凌青却突然感觉好陌生好遥远。
“我在……”
“记着你今天的话,我定会让你后悔……曾经这么对我……”
多年以后,凌青仍旧忘不了流笙当时的眼神,如同濒死的小白兔对着一只饿了几天的孤狼,和接下来水深火热的心灵与肉体上来自天宁郡主猛烈的报复。
呆呆的望着流笙出了房间,然后甩上门。
茫然的坐在椅子上,凌青无言,望着一桌饭菜发呆。
干坐了一会,突然抓起青椒,拿到眼前,捏碎。
没有想象中的辛辣,也没有预计而来的泪水。
右手根本使不上劲,青椒油腻的汤汁却沾了她一手。
凌青丢掉青椒,只想大哭一场。
可是,又是为何而哭?
找不到理由,延宗王不许自己轻易流下眼泪。
笙儿,你还是讨厌我么……
否则、你为何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到目前为止就能看出挺多东西。。。
21
21、第 21 章 。。。
三天不见流笙,三天非人的日子。
凌青坐在流笙的闺房里不知第几次叹气。
茶、清淡如水,饭菜、清一色青椒大料。
现在只仗着每天几碗清粥吊命,和凌青接触的婢女对她只有一句话。
“哼。”
每天还得接受如同上刑般的换药生涯,青鸾和紫莺隔天换班,今天折磨凌青的乃是紫莺姑娘。
“哼。”紫莺再仔细审查了一下凌青的手后,发出一声凌青不知听了多少次的娇哼。
凌青一脸悲苦,紫莺略显粗鲁的拿着棉球刮蹭着手上的皮肤。
“紫、紫莺……姑娘……”凌青小心唤道。
“哼。”
“已经三日未曾见到郡主,不知她去了哪里?”
“你真的想知道?”
咦?这次竟然不是“哼”了?!
见紫莺盯着自己眉毛慢慢竖起,凌青赶紧谦卑道:“我当然想知道。”
“那好、我就告诉你——”紫莺拖着长腔,凌青赶紧洗耳恭听。
“哼。”
晕倒,凌青期期艾艾的望着紫莺,对方也觉得如此戏弄堂堂延宗王很有成就感,略微扬了扬嘴角,声音却突然飘来,“天香楼。”
天香楼?!
凌青猛的咬牙,手上传来剧痛。
“王爷,你怎么?”紫莺愕然发觉凌青手上刚结痂的伤口突然裂开,蹦出刺目的鲜血。
“不碍事,真气妄动。”凌青额头迅速覆了一层细细汗珠,她强忍着疼痛,仍旧微笑。
体内的真气像是脱缰的野马,凌青竟然发现控制不了,想要狠狠的发泄一下!
“王爷……”紫莺慌了手脚,此时的延宗王不在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油滑样儿,反而有种萧瑟的寂寥感,代表皇家威严的眉也蠢蠢欲动,狰狞在额头密布。
紫莺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王爷……用、用不用奴婢宣太医?”
“不必。”延宗王执袖擦干额头的汗珠,沉声道:“本王要静坐几个时辰,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紫莺快速收拾掉桌上的纱布药膏,推门告退。
凌青喷出一口黑血,嘴角荡漾着无奈的冷笑。
天香楼。
差点忘了这个地方。
又过了几天,延宗王几乎是绝了常人的三餐饮食。
每天都在流笙的闺房打坐,拒绝了青鸾和紫莺的换药请求,不想用那个未见面的情敌给的药疗伤。
情敌?凌青有时候会疑惑自己为何无缘无故的开始怄气,可是想了一半就想不下去。
因为——流笙还在天香楼。
敲门的声音传来。
凌青微怔,以前青鸾或紫莺从来不敲门的,总是推门便入。
她们何时变得如此知礼了?
凌青当然不知道,两个姑娘是被她浑然天成的皇家霸气威慑,再加上凌青突然冷硬的态度,没几个人还敢在她面前冷哼的。
“进。”凌青盘坐于床榻之上,应了一声。
青鸾推门而入,盈盈行礼,“见过王爷。”
凌青悠悠一笑,“免了,青鸾姑娘何时变得如此拘谨?”
“王爷,你已多日未曾用膳,不知——”
凌青挥手制止,挑眉问道:“可是郡主回来了?”
青鸾一怔,支支吾吾回道:“没、没有,郡主还未回来。”
凌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呼出来,她定定的瞧着青鸾,后者被她瞧得毛骨悚然,浑身发冷。
凌青突然破例一笑,“没有青椒花椒什么的吧?”
“啊……没、没有,是按照王爷的喜好准备的。”青鸾赶紧答道。
“端上来吧,本王是该吃点东西了。”凌青跳下床铺,理了理单衣的领子,“一会本王要出去一趟,麻烦青鸾姑娘把郡主的房间收拾一下,尤其是那里——”
青鸾顺着凌青指的方向一瞧,惊讶的发现有一大团黑乎乎的血渍。
“王、王爷——”青鸾一脸惊讶的望着延宗王。
“还有……这个鬼东西,可不可以先取下来?如果郡主责罚的话,你可以说是本王逼你的,因为我真的很需要活动双手。”
青鸾咬着唇,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轻轻道:“好吧,我相信王爷。”
凌青溢出一丝微笑,“本王定会带郡主回来,有劳青鸾姑娘了。”
凌青一身紫色描金蟠龙袍,头上竖着白银束发冠,脚蹬麒麟云头靴,再配合着一张铁青的俊脸,整个人显得英气迫人,不怒自威。
从皇宫出来之后,回延宗王府一趟,换了身行头,便去了此行的目的地。
天香楼。
凌青缓了缓嘴角,缓步踏入。
沿途想要拉扯亲近的姑娘,都被她以清冷的眼神挥退,那种压迫感是属于皇家的天生丽质,无人可以模仿。
老鸨也发现了门口的异样,赶紧躬身迎接贵客,她在这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也接待了不少皇亲国戚,一下子就从凌青的装扮上认出了此人乃是王爷身份,而且是拥有权力的那种,不过瞧凌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