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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枪奈氯帷�
她的周围,是沈卫缭身上永远都不会消失的气味。
张衍用手环住卫缭的背,手指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
她被遮盖在卫缭的身影里,内心的快乐几乎要把这个世界掀翻。
沈。她叫她。
嗯。
卫缭。
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现在有多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问:“你幸福么?”张衍:……幸个铲铲。快点去跟劳资看书!沈卫缭:姐姐姓沈,姐姐是汉族人好么!作者君:请给我一百万,让我考虑一下…………回来后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忙人,上课,补习,工作,练车……S同学,给你的明信片我今天一定去寄,是普通的明信片,普通的邮戳,只是,这个组合有点怪异……哈哈~这次真的有点那个了不好意思,等到我考完试能出去了,一定跟你寄一个什么都美美的^_^
☆、尽头
没有想到会来的那么猛烈。相对的过道尽头还有张衍的父母。所以当张衍在床上拥抱着卫缭的时候,仅仅只是将头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这一天的旅程,着实让卫缭累到了。她转过身来,看到张衍低垂的睫毛,呼吸里是两个人都用了的老式冰片沐浴露的味道,但是又有些不同。她看到这个人,满目是怜爱,于是她抬起她的头,将一个吻印在她的唇上。
夏季是燥热的,但是还没有燥热到需要开冷气的地步。落地窗开着,纱帘被轻轻吹起带来一阵还有青草味道的凉风。张衍像是触电了一般,卫缭看着她的睫毛抖了抖,忽而眼睛睁开。炯炯有神地盯着卫缭。
张衍的眼睛是凤眼,斜斜上翘,偏偏又是双眼皮。被她这么一盯,卫缭还是头一次。她看着那双眼睛,自己的倒影明亮地在对方的瞳仁里闪烁着。
于是莞尔一笑。
衍。她叫她,轻柔的呼唤直达心底。
嗯?对方似乎心不在焉地回答。
衍。她几乎憋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轻柔的吻从额头沿着中线而下,鼻梁,人中,嘴唇,下巴,脖颈,锁骨……
她在她的亲吻中呼吸变得急促,变得凌乱,变得迷茫。睡裙被褪去,久违的触感真真实实地在指尖滑动,她的心乱了,神散了,只等着她来把她征服。
卫缭。张衍喊她。
恩?
还没反应过来,左边的巅峰就被潮湿的,软软的,热热的舌覆盖。她情不自禁哼出声来。这时她全身都到了另一个温度。烫的接近地心的温度。这样的温度让卫缭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她的手悉悉索索在张衍的背后摸索着,期盼有什东西可以抓住,但是女生滑腻腻的背又有什么东西可以抓住呢?
眼睛失焦,她盯着天花板。双手不知所措的抚摸给张衍带来了异样的快感。张衍盯着那耸立的,因为吮吸而突起,泛红的尖端。感官和听觉被程几何倍数的放大。她感受到了卫缭的心跳,急促而羞涩,但是又在真真实实渴求着。
卫缭。这次的呼唤可以听出原本清朗的声音变得沙哑。
没有回答。张衍的左手抚过卫缭的侧胸,然后侧腰,然后向下,来到大腿外侧。卫缭的手此时捧住了张衍的头,将她往上移。一个翻身,将张衍压在身下。
铺天盖地的吻将张衍包围,温柔又霸道。张衍一时不适应,愣愣的看着如此主动地沈卫缭。卫缭此刻的头发落在张衍脸上,细细磨蹭着,仿佛一道帘子,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炙热的眼神。
这样相对注视良久,张衍伸手抱住卫缭,一下从床上坐起。两人纠缠着亲吻着摩擦着,窗外明月皎洁,风影移动,桂影斑驳。
呱噪的蝉鸣是张衍对那一晚外面的最后记忆。
欲望将她侵蚀,将她填满。她感受到了卫缭的需要,感受到了自己的需要。她前往自己久违的丛林,让人着迷,让人癫狂。
她将卫缭扳倒在床,沉沉地跌在云间。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从来没有那么渴求过。淤积在身体里两年的欲望这一刻彻彻底底爆发,那些来自地幔的温度由火山喷发而出。充斥着张衍的头脑。卫缭的喘息,卫缭憋不住的□,卫缭的味道……她闭着眼,一颗汗水顺着鼻尖滴到卫缭的身体上。她此刻什么都没有想,只想让自己和身下的人儿都得到快乐。
不可遏制的收缩感从下往上传递。卫缭绷在脑海里那根弦断了,她想尖叫,但是这样的环境不容许她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努力地攀着张衍的肩膀,双腿不能克制地跟着颤抖。张衍还在动作,高频的进出着,这样的速度几乎让她癫狂……
第二天,是在张衍母亲的敲门声中醒来的。大人只当这两个小孩昨天出去玩了一天累坏了。错过了早饭,现在午饭做好了。问她们要不要吃。
两人对视,张衍回答说等一下再吃叫大人不要管。顺手将沈卫缭捞进怀里。卫缭靠在她心口听着她坚实的心跳。
这个人自己是越来越爱了。她伸手环住张衍的腰。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记不得有过几次,间隙间说着话,天上地下都在说。甚至在几次开始之前,张衍搬过来了自己书架上的百科全书和小说和诗集。现在那些书,那些张衍的宝贝都被甩在床下。一直到窗外微微泛起了白色,二人才在疲惫中睡去。
午安,卫缭。
衍。
从未有过的纵欲之后带来的是比宿醉更严重的酸软和头重脚轻。沈卫缭想要坐起来,却无能为力,张衍宠溺地看着她笑。下床居然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
沈卫缭吃惊地看着她,愤愤不平地看着她,同样是女生,同样运动了,为什么这人就可以这样。仿佛心思被看穿了,张衍说,我每天都要锻炼啊。
……
某人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生命一旦被所爱的人填满,便再不会觉得空虚。喜欢沈卫缭,不光是因为沈卫缭的容貌和气质,更是因为沈卫缭的早熟,聪明和敏感,瞬息间对事物的觉察如同猫咪一样。十八岁便有一种类似于二十八岁的处事方式,对待张衍的父母亦是谦和有礼。对待小动物却不怎么亲热,她说那些看起来温顺的小兽,其实都有一颗狡黠的心。
深陷于欲望中,有了一次便会有二次三次直至无穷远次,做~爱也是这样。年轻人不懂得节制,只是一味向对方索取,在急速冲击的快感中到达另一个世界,这种漫漫地飘忽感在她们的身体上留下烙印,终生不褪。
很多的时候,沈卫缭伏在张衍的身上,十指交握,没有一句话,刚刚从猛烈的欢愉中抽离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等自己或者对方慢慢平息下来,然后投入到下一场欢愉的盛宴中,彼此之间却没有太多的言语。
爱却在这样的空气中漫延开来。
张衍记得那个味道,潮湿的,咸咸的,带有卫缭身上独特的香味。她也记得卫缭的表情,以及潮红色的脸庞,瞳孔失焦,她紧紧地攀住张衍。似乎这是她的全部。
张衍说,卫缭,我爱你。即使在激烈的间隙,情话绵绵本不是什么问题,沈卫缭却说衍,你根本谁都不爱,你爱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张衍一直没懂,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在那种静谧的气氛中,两人的身体又有如此紧密的联系的时候,卫缭还能说出这种话。
在张衍家住了十来天,快要等到成绩出来了。张衍和沈卫缭都要回学校去一趟,于是商量着,又到了沈卫缭家去住两天,沈卫缭的父母还有几天才回来。这边虽好,但父母在,两人总不能表现得太过亲昵。当她们坐上大巴的时候张衍握住了沈卫缭的手。对她莞尔一笑。
倏尔,沈卫缭突然想到了很早以前,大约十四岁的时候,自己一片狼狈地掉了一地的练习册,一个穿着校服的孩子走过来帮她捡起,然后帮她抱到她班上。当时沈卫缭对她说谢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莞尔一笑。
有的东西命中注定了,逃不掉也躲不掉。
两天后出了成绩,张衍的分数足够让她去她想要的学校,沈卫缭的要求相对来说就比较危险。为了女儿的事情,卫缭的父母赶回家来,这时候张衍也要离开了。
中午,沈卫缭煮了一个稀饭,又买了一份两人份的凉面回来,夏天本没有什么食欲,张衍拍了两个黄瓜,浇上切碎的泡辣椒和泡菜汤,酸爽可口。卫缭没心情吃。张衍哄了很久,勉强吃了点。晚上的时候,卫缭的爸妈回来了。问了卫缭的意见和张衍的参考,大人却又有自己的打算。聊着聊着,却也不欢而散。洗澡后,卫缭和张衍躺在同一张床上,理想和现实之间的鸿沟是巨大的,也是最能让人感觉到无能为力的。于是她靠着张衍,只有这个人现在能给她一点点安全感。
张衍在此刻却也陷入了一丝恐惧中。如果照着沈卫缭父母的打算,她可以在省内最好的大学读她最喜欢的专业,如果她坚持要到东部去,却就没有什么好的选择。但是如果这样,她和张衍之间就相隔着大半个中国。
张衍觉得自己现在只要一刻看不见沈卫缭都会觉得难受。却不知道如何在此之间抉择。未来是一个憧憬同时又充满了未知。
翌日,张衍中午就要离开了,早上卫缭醒来,想到这孩子喜欢吃的玉米粑粑在铃溪根本没有卖的,想让她带些回去。转过身去,看到她仍旧在睡梦中睡得香甜,也不忍心叫醒她。自己出去打车到市中心去买东西。
兜兜转转,用了一两个小时才回到家。此时的张衍已经穿戴整齐,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母亲招呼她,你同学说她妈妈跟她讲快回去,家里人等着她商量事情呢,她鼓捣马上就要走,只是要等到你回来跟你说。
卫缭心中纳闷,不是昨天才说好,中午吃了饭再走,这是怎么了。
张衍到沈卫缭的房间里去收拾东西,沈卫缭跟了进去,递给她装着粑粑的袋子,里面有一半我让人抽了真空的,可以多放一段时间,剩下的你要赶紧了吃……
张衍突然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卫缭不明所以,只当是这孩子要分开了,有些不舍得,然而她却箍得那么紧。她安慰地说,衍,不怕的,假期里还可以来耍啊,况且,要是我爸妈同意了我过去,不也是很好的么,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
张衍没说话,然后松开了她,继续收拾衣服。
张衍走了,沈卫缭却也没有停止思念,不过在这期间,张衍劝说她留在省内读书,毕竟可以上一个好一点的学校和专业,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来的顺一些。
沈卫缭被这种无力感彻底打败了,她知道,在连张衍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自己只能尊崇父母的选择,张衍走的那天的表现,多半说明了,父母也许向她吹风,让她来劝说自己,可是,即使是这样,张衍也低落的过头了。
七月初,张衍说她要出去旅行,问卫缭的时候,卫缭的父母却不知为何拒绝了卫缭这个本不应该被拒绝的请求。于是,而后,张衍一个人去了海参崴。
联络变得渐渐减少,逐渐地,卫缭开始惊慌。
这样的惊慌,在八月底的时候被突然出现在小区门口的张衍打破。
张衍只是极其平静地告诉沈卫缭,沈卫缭的母亲已经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沈卫缭的容貌来自于父亲,她的聪明和敏感却来自于母亲的遗传。但是与母亲相比,她缺少阅历和练习,情人之间不经意的举动,却被她发现了。
要怎么办?卫缭慌了神。
然而看到一脸空白的张衍,不知她又要说什么。
张衍什么都没说,只是和她一起吃了饭,悠悠荡荡买了些书籍。最后留下一句话,卫缭,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这句话成了沈卫缭十年之中的梦魇。每每想到这句话的时候。想到张衍说这句话时那种千言万语尽在一句话中的表情,双眼都有些模糊了。
当然,十八岁的时候,她还没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部分终于结束了,又臭又长……只是为了交代一些事情……唉~要考试了 好伤感……T_T
☆、元
你没见到过荀昶,就不知道她有多美。
宽额,细而直的眉,不算大却明亮有神的凤眸,挺直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尖尖的下巴。头发总是随意扎起,或者散落在象牙色的颈上。
这样的女人,美不在乎外表,你单是看了她的双眸,整个世界的浮躁与喧嚣便去了一半,她若再若有若无地对你说上一句半句话,这世上的那些关于女人是祸水,温柔乡的说法,在这一刻,你便明白。
她生于大理,长在杭州。无论哪里,都是令人心生向往的美景。她如这些地方的山水一般,不如其他城市里的人那样喧闹浮华,也不如一般高原上的人那样单纯明丽。淡淡的,冷冷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