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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治疗病人当然要询问一下情况了,怎么是浪费时间?”白子敖有些不乐意,坐了下来。
心里直骂祁皖謦不识趣。
如此冷淡的祁皖謦却更能勾起白子敖的占有欲。
白子敖打心里越来越想得到祁皖謦。
“那就快问。”祁皖謦看了一下手表,还想早点回去和方纪璟打电话呢。
“最近有没有觉得面部比以前活动起来要灵活得多?或者说嘴里能扬的幅度更大了?”
“没有。”祁皖謦想了想如实回答道。
“遇到特别开心的事也不会有笑的趋势?”白子敖依然穷追不舍地问。
“没有。”祁皖謦又是摇头。
“不应该啊。”白子敖手抚上下巴,作思考状。“看来我应该换一套治疗方案了。”
“那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祁皖謦点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诶!祁小姐不要着急!”白子敖连忙拉住祁皖謦的手。
祁皖謦被白子敖握住手,顿时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白子敖心里却十分得意,还蹭了蹭祁皖謦光滑白皙的手。
祁皖謦使劲儿甩也甩不开,最后急了直接用手狠狠的打了一下白子敖的手腕。
白子敖吃痛的将手缩了回去。
“妈的!”白子敖咒骂了一句,握着手腕。
祁皖謦有些受到惊吓,连忙往外跑。
白子敖上前一把拉住祁皖謦的胳膊,往自己怀里拉。
祁皖謦有些害怕了。
虽然再怎么强势,可毕竟是个女人。力气总归是没有男人大的。
祁皖謦就这样被拉了回去,白子敖手要抱上祁皖謦的腰,祁皖謦拼命挣扎,用高跟鞋狠狠的踩了一下白子敖的脚。
白子敖又被攻击了一下子,连忙抬起自己的脚坐到旁边捂住。
祁皖謦伸手握住包里的手机,赶紧按快捷键拨给方纪璟电话。
“祁皖謦!”白子敖气红了眼,心想着霸王硬上弓,那样的话就算祁皖謦不从也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白子敖!”祁皖謦吼了一声,“我告诉你,你如果敢过来一步,你这辈子余生就在监狱里度过吧!”
“呵呵。祁皖謦,你别吓我了。”白子敖一步步走上前去,“我知道你姥爷现在正催你结婚,如果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去向你姥爷提这件事,你想想祁老先生那么封建的人,会不同意?”
“无耻!”祁皖謦声音有些颤抖,被白子敖逼到了门边。
白子敖上前一把拉住祁皖謦,将她甩到旁边的沙发上。
祁皖謦被这样用力一甩,整个身体摔倒沙发上,头还磕了一下,痛到不行。
白子敖上前就要压祁皖謦,被祁皖謦一脚又蹬到了要害。
“妈——的!”白子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痛感延续到了整个神经。
祁皖謦心里一直在喊方纪璟的名字。
方纪璟…我好害怕。你快来啊…方纪璟!
白子敖忍着痛,开始脱了外套,甩到一边,然后冲上前按住祁皖謦的胳膊,同时也压着她的双腿。
祁皖謦拼命的喊着方纪璟的名字,还被白子敖甩了两个耳光。
“不许动!”
就在这时,门被踹开,门外有一群警察,手里竟然还举着枪。
白子敖一看这情景,吓得立马把手举了起来。
最后白子敖被带走了。
方纪璟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祁皖謦的眼前。
祁皖謦看到方纪璟,眼泪刷的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别怕别怕。没事了。”方纪璟嘴唇发紫,也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将祁皖謦紧紧抱住。
“方纪璟。你别离开我了,别不在我身边了。”祁皖謦哭着把头埋进方纪璟的怀里,乞求道。
“好。以后都不会离开你了。”方纪璟轻轻拍着祁皖謦的背,一脸心疼。
方纪璟将祁皖謦抱进车里安顿好,开车带她回到了祁皖謦家。
到家时,祁皖謦已经睡着了。脸旁还有淡淡的泪痕。
方纪璟在她旁边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祁皖謦睁开眼睛的时候,方纪璟坐在地上,在祁皖謦旁边睡着了。
方纪璟的手一直紧紧握着祁皖謦。
这时,祁皖謦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你好,我是警察局的,请问祁小姐可以来做一个笔录吗?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方小姐也来做一下笔录,关于昨天来警察局把犯人暴打一顿的事情……”
“……”祁皖謦呆滞的放下电话,看着方纪璟的睡颜,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这个白痴…竟然为了自己去打架了嘛…
祁皖謦伸手抚摸着方纪璟的脸。
一个女人并不是要找一个多好的归宿,而是要找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胸膛。
方纪璟眼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睛慌乱的握了握祁皖謦。
抬头一看祁皖謦已经醒过来了,而且好像已经没什么事了,便舒了口气。
“你醒了啊。我睡着了…”方纪璟傻笑着擦了擦口水,然后一脸担心,“你饿不饿?我给你买点早餐吧?”
“不想吃买的。想吃你做的。”祁皖謦摇摇头说道。
“好。”方纪璟点点头,起身进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碗蔬菜粥。
“不能吃太油腻的,喝点粥吧。你昨天晚上没吃饭。”方纪璟坐到祁皖謦旁边,一口一口吹着喂她。
“烫吗?”方纪璟柔声问道。
“不烫。”祁皖謦摇摇头,品尝着方纪璟的粥,
“那多吃点。”方纪璟疼爱的揉了揉祁皖謦的头发,继续喂她。
作者有话要说:
☆、爆发
祁皖謦吃过粥以后,就和方纪璟说了警察局打来过电话。
“这警察局怎么这么墨迹,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做过笔录了。”方纪璟气愤的撇撇嘴,“皖謦,你不用去,我去就行了。你就在家再睡一会儿。”
“不,我跟你一起去。”祁皖謦握着方纪璟的手,一脸担心。
她怕方纪璟再冲动。毕竟上次已经进过一次局子了!搞不好再留下什么档案就不好了。
“别担心。”方纪璟抚摸着祁皖謦的脸,“我不会冲动的。”
“好吧…”祁皖謦终于妥协,点点头,“一定不要冲动。就当为了我…”
“好。”方纪璟笑笑,然后起身离开了。
到了警察局,方纪璟看到白子敖头上正绑着绷带在拘留所呆了一夜。
“你来了。”警察大哥甩到桌上一本笔录,“那个祁小姐呢?”
“发生那种事还让人来做笔录,你们还有没有点良心。”方纪璟不屑的回答道。
“说得跟真发生了一样,不是还没被那个呢嘛!”警察也不乐意的撇撇嘴。
“说什么呢?”方纪璟生气道。
“行了行了。”警察摆摆手,“你这都第几次来这了。再来可真就得给你记档案了啊。”
“切!我又没错。”方纪璟翻了个白眼。坐到凳子上翘起二郎腿。
“嘿!这小暴脾气。”警察笑了笑,“你这背景虽然挺硬,但是我可不吃这一套。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啊,还没错呢,你看那被你打的。”
警察指了指被拘留正在睡觉的白子敖,好笑的看着方纪璟。
“活该。”方纪璟耸耸肩。
“行,我还挺喜欢你这脾气。”警察点点头,豪爽的说了一句。“把这表填了你就回去吧。这个男的我会听局里命令处置。”
“哦。”方纪璟抬头看了一眼警察大哥,然后填了表。
填完表直接就走了。走的时候白子敖也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方纪璟吓得大小便都失禁了。
白子敖真的是怕了眼前这个比汉子还汉子的娘们儿了。
昨天晚上隔这正问话呢,这货冲进来就把自己拉到墙角一顿暴打,连还手反抗都来不及。
妈的,自己怎么这么点儿背。
方纪璟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吓得发抖的白子敖,冷笑了一下就出去了。
出了警察局,方纪璟回了一趟自己租的房子里。
看样子罗嘉宸又是因为店里忙好几天没回家了。
方纪璟收拾了几件衣服,打算这几天先去祁皖謦家住。
刚出门,就遇见了钟池艺。
“纪璟姐!”小丫头蹦哒哒的就过来了。
“乖,今天怎么没去上学?”方纪璟拍了拍钟池艺的头问道。
“今天礼拜六诶纪璟姐。”钟池艺嘟了嘟嘴,“你最近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我都看不见你。”
“出差啊。你姐我工作很忙的。”方纪璟弹了一下钟池艺的头,“好好学习,等你高考完我带你出去玩。”
话罢,方纪璟就离开了。
钟池艺在方纪璟身后喊她也不理。
“真是的!也不知道纪璟姐都在忙什么!”钟池艺小声抱怨道。
方纪璟回到了祁皖謦家中,发现祁皖謦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了。
“你穿这么正式干嘛?”方纪璟奇怪的看着祁皖謦一套职业装,指着问道。
“上班啊。”祁皖謦眨眨眼睛,“怎么了?”
“今天星期六上毛啊!”方纪璟将行李撇到一边,上前一把将祁皖謦横抱起来。
“啊!你干嘛?”祁皖謦吓了一跳,连忙环住方纪璟的脖子。
“干嘛?这么多天没见到了不想我吗!我就是检查一下看看这几天你发育没有…”方纪璟坏笑着看了看祁皖謦的xiong部,然后往卧室里走。
“变态啊!”祁皖謦脸一红,拍打了一下方纪璟的背。
“嘿。”方纪璟将祁皖謦放到卧室床上,用身体压着祁皖謦。
“你脏死了。先去洗澡。”祁皖謦一脸嫌弃的别过头,推着方纪璟要贴上来的脸。
“还嫌弃我了,好吧。”方纪璟妥协道,然后钻进了浴室,十分钟就出来了。
“这么快?洗干净了吗。”祁皖謦坐在床上惊讶的看着方纪璟,头发湿漉漉的,围个浴巾就出来了。
“洗干净了洗干净了,手指打了好几遍沐浴露呢。”方纪璟伸出手,在祁皖謦面前晃了晃。
“你…!”祁皖謦看着方纪璟,真是又气又爱。
“好啦。”方纪璟爬上床,再次将祁皖謦压倒。
然后手开始把祁皖謦的职业装扒掉,只剩下个内衣和内裤。
方纪璟用指腹摩挲着祁皖謦的腹部,在她脖颈上用舌头轻舔着。
香气围绕着祁皖謦,弄得方纪璟如痴如醉。
“皖謦。”方纪璟边叫着祁皖謦的名字,手开始行动。
“嗯?”祁皖謦喘着粗气,手抱紧方纪璟的脖颈。
方纪璟慢慢深入,祁皖謦有些吃痛的轻哼起来。
方纪璟手上的力道加重,祁皖謦开始抓方纪璟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印。
事后方纪璟抱着祁皖謦,躺在床上。
这是方纪璟第二次碰祁皖謦,床上留下了淡淡的血迹。
“媳妇儿,我这后背再被你抓几次就不能看了啊。”方纪璟撇撇嘴,“上次抓的比这还严重。”
“闭嘴。”祁皖謦用手狠狠掐了一下方纪璟的腰部。
“诶哟!又掐我!能不能换一招啊?我小时候都被我妈掐的要成蜂窝煤了。”
“不能。”祁皖謦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方纪璟。
娘的。方纪璟憋屈的拍了一下脸。
祁皖謦你身为总裁这样卖萌真的好吗。
“困了吗?”方纪璟轻声问了句。
“还好。”祁皖謦将头埋进方纪璟怀里。
“那就睡一小会儿吧。”方纪璟轻轻拍了拍祁皖謦的背,柔声道。
“嗯。”
之后,两人一起进入了梦乡。
白子敖的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祁皖謦没有想到自己并没有找人白子敖竟然被判蹲三年而且医生资格证被没收。也就是说就算他出监狱了也不能再做医生了。
祁皖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方纪璟心里却有数。
唯一憋屈的就是白子敖,自己什么都还没做,就被判了个罪行。
带着满满的怨恨和疑惑就开始牢狱生活了。
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在祁皖謦心里对男人的厌恶更深了。
本来在很小的时候因为父亲的不负责任和劣质本性就向来很讨厌男人,现在又遇上了这种事。
祁皖謦终于在姥爷提出下个月一定要和某企老总的儿子订婚时爆发了。
“姥爷,我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我说了我不用结婚也会把启华集团经营的好好的!”祁皖謦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
祁冬阳惊讶的看着眼前向来是自己说一不二十分听话的大外孙女。
祁皖謦以前是从来没有反抗过祁冬阳的。
从她八岁那年接她来这边,从小开始钢琴,小提琴,大提琴,舞蹈…甚至十二岁就开始学习商业贸易的知识,再之后又送出国留学…
祁皖謦从未说过一个不字。
因为祁皖謦不会笑,所以并不知道祁皖謦开不开心这些祁冬阳给她安排的那些事,但是她从未反抗过。
“皖謦,你可是从来没有和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