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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是不是小徒有啥事?’
‘你等我缓缓跟你说’池燕飞犹豫着该怎么跟安振鹭讲,这个家庭,这样一个爆炸性的新闻,池燕飞吃不准会是怎样的山崩地裂。再怎么说自己只是嫂子的身份,许多事情也只能说一下。
‘倩倩睡了吗?’
‘嗯,睡了。’
‘爸妈呢?’客厅里已经关灯了。
‘睡了。’
‘小徒今天晚上怎么了?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
‘振鹭’池燕飞靠在安振鹭的肩膀上,看着倩倩手里还握着她的美羊羊玩具,她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但是,她知道按照她对安小徒的了解,安小徒绝对会把这个家搞的鸡飞狗跳!安小徒的倔强遇到公公的固执,封建,谁会更胜一筹呢?
‘怎么了?’安振鹭把床头的报纸整理好,给倩倩盖了一下被子,只留下床头的灯还亮着。
‘小徒可能真的不会结婚。’
‘乱说啥呢,女孩子家的不结婚难道她要出家啊?她是从小就很叛逆,以前在爸妈眼皮底下还能装一下,现在,越来越有自己的看法了就不喜欢别人给她安排这个安排那个。她今天晚上是不是因为爸妈没经过她同意又给她安排相亲?’
池燕飞脑海里还是小徒跟言如雪吵架的情形,那种当场目睹的效果真的挺震撼的,让池燕飞现在还没接受了这是事实,她多希望这是梦一场,或者,她没有看到这一幕,该多好?背着这样一个秘密,能直接对振鹭讲吗?
‘小徒骨子里就很固执,她认定的事没有谁能给她改了。’想起这些年嫁进安家的点点滴滴,池燕飞很是感叹,当初自己辞职时安小徒反应很强烈,她竭力阻止,她说‘你辞职不干自己喜欢的工作去在市场上干那么累那么辛苦的工作只能说明我哥没本事!养家不是男人的事吗?凭什么你嫁过来就要受这样的委屈…。你同学人家都在办公室里,你却要起早贪黑的养家?…。我哥没能力没本事那就挣几分花几分就别想着买房子买车子,让女人抛头露面养家糊口…’从来没有觉得这些话有什么不妥,当时,池燕飞很感动安小徒会这么竭力反对自己辞职,在她的观念里,老婆就是应该在家吃吃喝喝养尊处优的,不应该干那样的粗活。可是,此情此景下,池燕飞却发现,安小徒的那些话可以有另外一种解读,在她的眼里,女人都是用来疼爱的!养家是男人的事情!女人怎么可以做那样的粗活,她的思想里似乎透着些贾宝玉的理论,女人都是水做的。
‘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她不可能不结婚。你想,爸那个脾气能让她单身?她现在也就是没玩够,等哪天说不定就结婚了。你没见我同事,三十多了一直单身,她爸妈都快愁死了。现在呢?几天就说要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一岁多了。越是这种结婚晚的人越是能找到好的,不信你看吧!再说了,她敢不结婚吗?爸还不得给她打断腿啊?难怪她最近脾气一直很大,一提结婚相亲就火,唉,她没摔东西吧?’
‘啥?哦,没。’安小徒脾气坏摔东西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呢!
‘她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还是因为相亲的事?’
‘嗯,不过,振鹭,我觉得,小徒不会那么安分的结婚的。她好像态度挺坚决。’池燕飞模棱两可的说。
‘她没事就行,闹一闹就过去了。等再过两年你看看不让她结婚她都急着要结婚。她结了婚也就没什么心事了。’安振鹭关了灯钻进被窝‘老婆,咱睡吧,不去管她了。有爸妈操心就行了。’池燕飞满腹心事的在安振鹭的怀里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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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徒第二天没有上班,言如雪那一脚没有留情面,脚掌的疼痛抵不过心中的窒息。从来不知道失眠为何物的安小徒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言如雪把自己管在房间里无论说什么都不让自己进去,在她卧室门前坐到天亮,听着里面的啜泣到后来的安静,或许是她睡着了。
‘你让一下。’安小徒想起身,无奈一夜,腿脚都麻木了。
‘宝贝,你听我解释!’艰难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然而,言如雪却两眼红肿的进了洗手间,一直到出门上班都没有跟安小徒讲一句话。听着门嘭的一声关上,安小徒的心慢慢的凉了,是否就此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昨夜,她的倾诉还在耳边。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不过是你好奇时的玩物!’
‘你跟别人有什么区别?玩累了就会去结婚!还整天信誓旦旦的说这样那样!那些也不过是谎话而已!’
‘安小徒,你记住,任何人都可以把我当傻瓜,你不可以!’
‘我以为你会跟别人不一样!是我太傻了!’
安小徒坐在沙发上发呆,电话呜咽着暗示着自己还是在这个现实里。
‘喂?’
‘你怎么没上线呢?’
‘哦,没上班,怎么?有事?’
‘怎么没上班?病了?’
‘没啥事,呵呵,打电话有事吗?’安小徒提不起任何兴趣跟柳樊客套。
‘想请你晚上吃饭呢,如果不方便就以后再说吧。你…确定没事?’
‘呵呵’安小徒苦笑‘等有时间吧,脚崴了,不敢走路。’
‘严重吗?要不要让齐齐过去看看?’
‘不用不用,你快忙吧,有空我请你们俩吃饭吧。’
‘行。那再订吧。’
安小徒把手机随手一仍,倒在沙发上继续盯着天花板,手机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只是坚持不懈的门铃让自己从混混沌沌中醒来,摸索着开了门后就顺着墙又滑坐在地板上,有着找不着北的感觉。不知道今夕何夕,不知道今年何年,心痛脚痛的感觉依然不减当年。
‘怎么坐在地板上?’刘思齐出现在安小徒面前的时候让安小徒有些不知所措,思齐怎么会来这里?
‘你手机打不通,柳樊说你崴脚了没去上班。我正在这附近就过来看看。’许久的隔阂让两个人还是生出许多的生分,许多的距离,这样的解释让安小徒心里酸酸的。
‘你坐。’安小徒费劲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已经皱褶的不像样了。头发蓬松,衣服凌乱,眼睛通红,疲惫,憔悴写满了脸。刘思齐端详着安小徒,好似不认识她。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刘思齐看到了安小徒肿的穿不下拖鞋的脚。
‘你的脚是崴了?’
‘没事,柳樊就喜欢大惊小怪的。’安小徒有些躲闪,其实,不管怎样她还是喜欢独处,就这样的情形下她不喜欢见到任何人,不喜欢解释任何事情。可是,思齐不是柳樊,她不能敷衍。如果真的继续敷衍,或许,这么多年的朋友也真的是走到尽头了。
‘这是让什么东西给砸的吧?’
‘思齐,你坐,我给你倒水。’
‘安小徒,你再这样我走了!’刘思齐火了,安小徒定在那里。
‘我…脚被她踩的。’安小徒无力的坐在沙发上‘是我自找的。’
‘你们吵架了?’刘思齐端详着安小徒这狼狈样估计是被踹了吧,话说她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安小徒断断续续的把她与言如雪之间的事情慢慢的讲给了刘思齐听,只是略去了她们之间床上那点事,不足为外人道!
‘你们上床了?’安小徒低估了即将结婚女人的直接,低估了火爆辣椒的爽快,低估了作为医生的坦诚!
‘嗯’一字足矣!
‘安小徒你真行啊!你都跟人家这样了然后你去相亲?’
‘我没打算要结婚。’安小徒依然那句话,依然这样的解释。
‘她怎么就踩了你一只脚啊!’
‘你…。’
‘活该!’刘思齐把包里带过来的碘酒红药水之类的东西都放在了茶几上‘去把蹄子洗了我看看。’
‘不用,没事。’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安小徒,不要说我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的感情。就算我能接受的了我也看不惯你这样的行为!你这算什么啊?你拿人家当什么啊?你比男人还不是东西!’
‘我怎么了…我…’安小徒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可以找不到话来开脱自己。
看着肿的跟馒头似的脚,看来得段时间不能穿皮鞋了。
‘这得多大的仇恨啊?你还是去医院拍片看看吧,别伤着骨头。’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你们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还知道我要结婚了啊?’刘思齐没好气的说‘等你脚好了陪我逛街,结婚的鞋子还没买呢。’
‘嗯,好。’
‘你明后天看看,还不敢走路的话就去医院看看。用不用我给你开个病历你请假?’
‘不用,不用,打个电话说一声就成。思齐…谢谢你。’
‘切,你少来。我如果不来找你的话,你一辈子都不会给我打个电话!你这臭脾气谁能受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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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更新一点点】
52
52、52。火山喷发
安小徒把脚搭在茶几上吃着零食跟刘思齐聊天看着电视,言如雪回家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诧异言如雪为何这个点回家?还不到三点!早退了?当领导就是好,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回来啦?’安小徒赶紧把自己的蹄子从茶几上拿下来,讨好的想要站起来去接她手中的包,身上的外套,这些都做习惯了,完全是无意识的。可是,刚站起来,脚有点用力,钻心的疼痛传来让安小徒定在那里。
‘你好’言如雪冷冷的跟刘思齐打了个招呼,然后完全无视安小徒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门从里面锁上了。安小徒失落的一屁股又跌坐回沙发,电视上传来的全是噪音,烦躁的关了电视扔了遥控器。
‘我先回去了,你记得晚上再涂一点药。明天还不消肿的话就去医院拍个片看看。你去的话给我电话。’刘思齐收拾着自己的包准备离开,这冷冰冰的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拽,自己才不在这里受这个气呢。
‘我送你。’
‘行了吧,我又不是不认路。饭后记得吃消炎药,忌烟酒茶酸辣,知道吧?’
‘嗯,嗯,知道了,大医生。’
安小徒把刘思齐送到门口,看着她下了楼,又一瘸一拐的走到言如雪卧室门前。
‘宝贝,开门好不好?’
‘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知道我错了,你给我个机会解释,好不好?’
安小徒聒噪了得有半个小时,言如雪冷不丁的开门差点没闪着安小徒的老腰。
‘麻烦你让开。’言如雪声音如名,很冷。看着她换了一套衣服穿戴整齐,看来回来只是换衣服出门啊?安小徒有些失望的挪开当在她门前的肥硕身躯,低着头,心,慢慢的有些冰冷。只是,她没有看到言如雪端详她受伤的脚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有时,或许就是古人曾说的,无巧不成书。她不知道言如雪回来是因为一天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打过她的电话也打不通,Q也不在线,打到办公室里说没来上班,心中有着一种被骗的绝望也有着丝丝的不安,然而,看见她在家里风生水起的与刘思齐有说有笑有聊有侃的时候,言如雪感觉自己就是一傻帽!天底下最傻最傻的傻瓜!
安小徒闪到一边看着言如雪穿戴整齐重新出门,心中生出些许的悲伤。不过是应付一下家里人做戏而已,为何,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至于吗?难道在她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难道从前的以往都是假的吗?!钻进自己设置的牛角尖里想要绕出来,好像不是一件易事,而且,人,在伤心失落时总会认为自己是最委屈的那一个,自己是最无辜的那一个,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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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源,忙不忙?’
‘燕飞?不忙,带着闻天在楼下呢。你等我一下,我给你打过去,要进电梯了。’程淇源抱着闻天,孩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体重也开始攀升,自己一个胳膊都抱不动了。程淇源在闻天的脸上亲了一下,满眼的幸福。
把孩子放在他的玩具堆里,程淇源换上了居家的衣服,打开了电视,此时的闻天自己能玩上一个小时都不带闹腾的。小孩子就是这样,一点声音就可以转移注意力。
‘燕飞,怎么了?’池燕飞很少给自己打电话,但是这些亲戚当中自己跟她的关系还算是比较近的,尤其是有了闻天之后都是当妈的人,共同语言比较多看待问题的态度上也比较一致。
‘回家了吗?闻天在干嘛呢?’
‘在那里玩玩具呢,燕飞,是不是有什么事?’
‘淇源,我问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今天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什么也别问,好吗?’池燕飞这么严肃让程淇源有一丝不安。
‘燕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振鹭吵架了?’
‘你想哪儿去了,不是振鹭的问题,是小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