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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恢浪窃跹撕α宋摇!�
“告诉我,暗影,”德拉科几乎是在恳求。他能看出自己的朋友此时有多么紧绷,哈利必须要把这些都说出来,否则就可能会断掉。所以他才会坚定地站在这里,甚至连哈利转过身来危险地盯着他的时候都没有退缩。
“你想知道?”哈利向前走着,直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下几公分的空隙时才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像加百列狂怒时那样。“他在我的意识里放了个该死的头箍。”他苍白颤抖的手在德拉科的头上比出了一个带子的模样。“那东西冰冷的似乎要烧穿我的灵魂,而他就是用这个东西拴住了我,让我按照他的意愿来行事。而当我拒绝的时候……”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大睁着双眼不停地喘息。
德拉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不能安慰哈利,因为他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无法想象那一切所带来的痛苦。所以他只能看着自己朋友的眼睛,默默地告诉对方他就在这里。他此时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哈利又转身走了回去,俯下身双手撑在了桌子上面,头有气无力地垂着。“那种痛苦太剧烈,我几乎无法坐起身来,但更糟糕的是无助的感觉……”他的嗓音有些嘶哑。“我没法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在你自己的头脑里都已经不再安全。这对我来说尤其糟糕……因为这是我对付所有一切的最后一块屏障。”
哈利站直了身体,深深地叹了口气。“邓布利多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他利用这个暑假筹划了整件事情。你知道他是如何解释自己这种行为的吗?他说‘我别无选择。’西弗勒斯想要帮助我,治愈我,但邓布利多拒绝了他。说我的这种情况会变成一种武器。”
说到这里他一把推开了桌子,转过头来重新面对着德拉科。他的双手猛地举起,几乎就要忍不住开始尖叫。“那个男人把我留给了德思礼一家!他明知道那些人痛恨魔法,明知道他们不会好好对待我;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混蛋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说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做是为了要‘拯救’我,从而让我对他死心塌地!然后他把我送了回去!”
“老天啊,我不能……”喘息变成了抽泣,哈利退回去捂住了自己泪水纵横的脸。“我不能让他击垮我。也不会让他再利用我。最开始的那两场愚蠢的试炼已经几乎要了我的命,更不用说是今年的比赛。但是……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去抗争,那么只有死路一条。无论从魔法上还是政治经历上,他都比我要强大很多。这是我唯一能够用来保护自己的方法。如果不这样做……”
“我知道。”德拉科走过来扶住了他的肩膀。“我知道。如果我们只是监禁他或者把他敲晕,那么他会在恢复意识的一瞬间就击垮你。我们不可能关他一辈子。”
“确实。”他们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哈利调整自己的情绪。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又轻柔地开口道。“为什么你要帮我做这些?”
德拉科叹了口气,慢慢地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一边组织着自己的答复。“我成长的过程中一直被教导着憎恨邓布利多,从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就钻刻在我的头骨上。但在最近我开始重新思考那些一直相信着的东西。我知道我的父亲已经……并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男人了。所以我才会给你写信。不过仍旧还有些我从小被教导的事情让我信服。其他的则不一样。”
他又叹了口气,抬起头来对上了自己朋友的视线。“说实在的,我并没有憎恨邓布利多到非要取他性命的地步,不过他伤害了你,并且这种情况还会继续。如果他真的会这样做,如果他已经做了这些,那么我也有理由相信他拥有足够的能力对我还有未来的整个巫师世界造成威胁。我赞同必须要阻止他。而你说的没错,没有人强大到可以完全废了他。这是唯一的方法。他的死亡是此时唯一能够阻止他的方法,而我也在很久之前就被教导说有时候杀戮是唯一的解决方法。”
“所以你会只因为别人伤害了我而去杀掉他?”哈利挑起了眉毛,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
“说折磨可能会更贴切。”德拉科喷了口气。但随后他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无比严肃。他已经接受了面前这个十四岁的少年,接受了那双沉稳的翠绿双眸,那其中隐藏着的痛苦,以及他们所具有的力量。哈利是他第一个真正的朋友。如果不是为了哈利,他可能仍旧还陷在那种幼稚的否认之中,被牢牢地控制在他父亲疯狂的世界里。因为哈利,他变得更加强大;因为哈利,他不再是个孩子。他很清楚这些,而这让他们之间的连接变得更加稳固,远远超出了自己朋友的想象。“是的。我想我可以为了你去杀戮。”
哈利只是站在那里盯着自己对面的少年,似乎完全不知所措。德拉科也在看着他,等待着回复。他张了张嘴,却不确定此时该说些什么。“我也信任你,德拉科。”金发少年微笑了起来,哈利则有一种想要大笑的疯狂冲动。“另外……这剂魔药并不会直接杀掉他,除非我们激活。而如果他不再攻击我的话,我们也并不需要走到那一步。他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德拉科点了点头。“但你并不确定他会不会珍惜这次机会。”
“你不是也一样……”哈利干巴巴地笑了一下。
“是的,我也不确定。”
哈利点了点头,盖紧了小瓶。德拉科的视线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暖意,这个少年正站在他这边。在这个暑假他们开始通信之初,他从未期望过自己会得到如此忠诚的一段友情。而他可以用世界上所有的金加隆打赌,德拉科也不会想到。但他很庆幸,非常非常庆幸,自己当时选择了回信。
德拉科回过头来看着他,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他第一次看到哈利脸上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情感。“那我们要怎么让邓布利多喝下去?”
“小剂量,当然。”哈利回答着,眼睑颤抖了两下。“我们需要家养小精灵的帮助。或许你可以在利用一次多比?而且他的意识屏障已经被削弱,所以一忘皆空他也不会很难。”
“而且我还是个马尔福。”金发少年假笑了一下。
“是的,”哈利大笑起来。“我会把那个考虑在内。简单说来,我们需要让他把邓布利多的杯子带过来,让它对我不再设防。然后无论邓布利多何时在大厅吃饭,我都会在里面加上几盎司的毒药。”
“你不觉得他会察觉到魔法波动?”德拉科皱了皱眉。
“不会,”哈利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因为你会帮我略微引开他的注意。不会严重到让他离开座位或停下动作,但也有足够的魔法干扰让魔药不被察觉。”
德拉科也回了个微笑,“我想这个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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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退时光(下)
哈利打着哈欠走进了于是,背后的汗水已经开始发干,他得赶在那变得发痒之前洗个澡。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才刚刚从密室回来,所以一开始他并没有意识到密室里会有人,走到一半时才吓了一跳。
纳威正坐在角落里,几乎是蜷在最后一个水池的下面。少年正低头盯着自己露出的前臂,一把银刀在皮肤上划出了一道印子。一条血线从伤口的两侧渗了出来,在纯白的瓷砖地面和纳威的睡裤上留下了猩红色的痕迹。
那个圆脸少年并没有发觉哈利在旁边,完全集中在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上面。哈利打开了自己的共感,就好像松开了一只攥紧着的拳头。他以为能感受到的会是焦虑或混乱,但纳威那里散发出来的却只是满足,快乐还有宽慰。纳威这种行为肯定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所以才会沉浸的这么深。
“纳弗?”哈利又走近了几步,俯下身子来看着他。
他的兄弟猛地一惊,手上的刀刃又在伤痕累累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伤口,然后才无力地滑落在溅满血液的地板上。他深棕色的眼睛瞪得老大,之前那种平和的情绪也开始分崩离析。屈辱,负疚,深切的挫败,还有愤怒,这些情绪从他兄弟身上争相奔涌而出。哈利不得不努力地稳定自己的呼吸,忍住不要过度换气。
“哈…哈…哈利……你…你…你怎么会在…在……?”纳威没有说完,赶忙拉下自己的袖子挡住伤口,然后把那把刀子踢到一边。又颤抖地挥了两下魔杖,所有的血迹也都消失了。
“出什么事了?”他温柔地问道。
羞耻和挫败感戳刺着他的意识。“没什么。”纳威的回答更像是一声低语。他站起身来,哈利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蜷曲的手指拂过那些伤口。
“别这样,纳威。我不是来评判你,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盯着自己兄弟的眼睛。“为什么你又要做这些?是不是因为麦蒂根?难道她不能再帮你了?”
“不是,”纳威垂下了头,耻辱和无助像是烟雾一样在他身后蒸腾。“我……这只是……只是唯一能让我感到……平静的方法。”
“什么让你这么难受?”哈利低声问道,魔力从握住纳威的指间渗出,治愈了那些伤痕。
纳威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羞愧感几乎是在从他的皮肤之中向外渗。紧接着是愤怒,让之前的那种颜色更加深重。“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割伤过自己了。几乎有两个月。我……有一些非常不合时宜的愿望……但同时我也在尽力让自己分心……或者冥想。麦蒂根和莱姆斯帮了很多忙……但是……我只是……当迪安说那些的时候……我感到愤怒,但却无法反驳……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胆小鬼……”
“迪安说什么了?”哈利问道,音调里充满了冰冷的威胁。如果那个蠢货说了什么伤害了他的兄弟……
纳威缩了一下,又一次垂下了头。“没什么。”羞耻混合着紧张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你可以告诉我。”哈利有意识地放软了声调。“相信我,兄弟。现在不要把我推到一边。”
少年仰起了头,透过棕色的刘海注视着哈利。圆圆的脸颊红的就像是烧起来那样,下唇也在不住地颤抖。哈利看到的既有痛苦又有快乐,但却从未感受过如此的脆弱情绪。“你会觉得我疯了。”
“什么?”哈利吃了一惊。他赶忙俯下身去握住了自己兄弟的肩膀,不容分说地看着少年的眸子。“不会的。纳威。我永远都不会让你伤心。”
“是……金妮。”
哈利往后退了一些,双眼睁得老大。他开始觉得有些摸不到头脑。“金妮?……什么……她怎么了?”
纳威的情绪纠缠的太紧,哈利完全没有办法区分他们。“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他喃喃着,完全避开了哈利的眼睛。
“我不……”哈利无助地摇了摇头。“我不理解这有什么问题。”
“难道你还没明白吗?”纳威抬起头来,恳求地望着自己的兄弟希望他能够理解。“金妮是那样的美好,我也很喜欢她,但是……但是她永远都不可能会喜欢我,不会的。特别是在那之后,你知道的。我又蠢又笨,迪安要比我好很多。他扫帚骑得那么好,人也风趣。所有人都喜欢他。我一点机会都没有。甚至……甚至都不能告诉她……她有多么美丽。我真是太没用了。她是别无选择才会和我一起去参加舞会!什么样的男人会让女孩子邀请他出去?”
纳威把脸埋进了手掌里,哈利只能呆呆地瞪着他。他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但必须要采取行动。纳威是真的很伤心。他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有些理解了自己兄弟的恐惧。洛哈特所做的一切也让他感到自己被玷污了。但重新开始一段关系比那更加让人恐惧。他有些嫉妒纳威。他能有这种想法说明他真的已经从那段往事之中走了出来,而哈利仍旧深陷其中。
“瞧,纳威,金妮邀请你去舞会没有任何问题。她肯定也喜欢你。金妮知道你很害羞,所以才没有那样大张旗鼓。而你也记清楚你并不蠢,也没有笨手笨脚。你知道的!不要忘了这个暑假我们都学了些什么,还有你的感受如何。更不要说你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阿尼玛格斯。你没有任何问题,也不缺少什么东西,只不过是有点紧张和恐惧。我觉得这很正常。”
纳威还是摇了摇头。哈利叹了口气,此时他兄弟身上所散发出的希望和不敢置信几乎是同等水平。他真的很不擅长于此,只能走过去做到纳威身边,仰起头来靠着墙壁。他真的不想谈起洛哈特,但此时似乎别无选择。他想要让纳威感觉好些,不要再继续割伤自己了。这真的很危险。
“我为你骄傲,纳弗。真的。洛哈特并没有阻挡你去喜欢金妮。你并不脏,发生的一切也不是你的错,而你也知道那个。他才是那个变态,我们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