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羞死人了
“啊……”小玉叹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替唐木擦拭汗水,心中大为纳闷,小姐对他,也太好了吧?
这个年青的男人挺帅的,只是眼神太过冷厉刺人,好象针尖一般扎得人的眼睛生痛,心头倏然一跳,小姐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他吧?
一直到现在,小姐都是默默的替他包扎伤口,一句话也没有对他说,小玉并不知道莫绯衣与唐木认识许久,心中不免胡乱猜测。
上半身的伤口,处理完了,唐木的腿上有两道伤口,其中一道接近大腿的根部,莫绯衣处理好下面那道伤口,轮到上面那一道,略一迟,银牙一咬,红着脸,用剪刀去剪裤管。
小玉红着脸,小嘴儿也张得老大,老天,小姐竟然……
痛得死去活来的唐木突然浑身一震,连忙抬手取出咬在嘴里的毛巾,颤声道:“绯衣……不要……”
绯衣?叫得好亲热,原来小姐与他是旧相识,小玉那张樱桃小嘴儿张得越发的大,呆呆看着小姐用剪子剪开了唐木的裤管。
“闭嘴!”莫绯衣只觉心头突突狂跳,不敢接触唐木的眼睛,右手颤抖着,剪开了裤管……
“哎哟,”小玉惊呼一声,连忙以手掩面,全身都颤抖起来。
莫绯衣被她的突然尖叫吓了一跳,剪子差一点就剪错,不禁羞恼道:“小玉,别给我添乱子……”
唐木紧咬着牙齿,面部的肌肉因为疼痛扭曲显得狰狞,无神的眼睛闪现忸怩神色,想要挣扎阻止,奈何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他急促喘息道:“绯衣……你……你不要……”
“都给我闭嘴,不要乱动!”莫绯衣低喝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极力使自已冷静下来。
处理最后一道伤口,对她来说,简直是漫长的一个世纪,任她再是手巧再小心翼翼,也难免碰触某处地方,真是羞死人了……
小玉更是背转身子,连看都不敢看,身体都轻微的颤抖起来,这种事儿,她还是头一回呢,唉,真是难为小姐了,只希望唐公子将来能够好好待小姐,也不负了小姐如此待他。
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纵是大唐风气开放,小姐为了救唐公子,也等于是有了肌肤之亲,清誉已损,除了嫁给唐公子,自然是没有别的选择了。
最后一道伤口,似乎是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总算处理完了,莫绯衣虚脱一般,软绵绵的坐倒在地上,小玉连忙把她扶到软椅上。
躺在床上的唐木因失血过多,加上消毒伤口的阵阵剧烈疼痛,人已晕死过去。
莫绯衣喘息道:“小玉,剩下的,你来处理吧……”
“啊,我?”小玉好似被毒蝎蜇了一般,惊得直跳起来。
把他当死猪
愣了半晌,小玉才无奈的叹息一声,瞅了床上的唐木一眼,慢吞吞的拧干毛巾,羞赧的替他擦身。
唐木满身的污血与污泥,莫绯衣清洗的只是伤口附近皮肤,包扎完毕,她累+紧张,几近虚脱,剩下,自然要小玉来做了。
别说清洗了,小玉可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令她羞赧欲死,幸好唐公子又晕迷了。不过想想,她心中多少释然稍许。
将来,小姐嫁进唐家,自已就是陪嫁过去的丫环,自然也是通房丫环了,服侍老爷肯定是免不了,如今,只不过是提前服侍罢了。
见她忸忸怩怩的,全无平时的利索,莫绯衣不禁笑骂道:“怕什么,你当他是死猪不就得了?”
天呐,竟然把唐公子当死猪?
小玉忍噤不住,哧的低笑一声,“小姐,唐公子可是……可是……”
莫绯衣狠狠瞪了她一眼,嗔道:“不许乱猜!”
小玉伸了伸舌头,扮了个鬼脸,也因为这一笑,心中的不安、羞赧感减弱不少,清洗的动作也开始利索起来。
床单已污秽不堪,小玉清洗好后,两人连着床垫抬下唐木,换了新的床垫床单,再把人抬上床,盖好被子,见他呼吸平稳,莫绯衣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一小阵时间,两人都弄得满身大汗,先后去淋浴更衣,之后,莫绯衣让小玉到外间休息,自已坐在软椅上观察唐木的伤情。
这家伙,是个杀手吧?肯定是仇家太多,经常被人追杀,弄得遍体鳞伤的,不过命倒是很硬,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这可是第二次救他了,好象,每次见面,都免不了打打杀杀的,似乎有点缘份呢。
她端坐软椅上,趴在床边,手托腮邦,细细打量着迷晕中的唐木,棱角分明的面庞,因为负伤,失血过多变得苍白,嗯,好象比以前瘦了点,这家伙,平日都躲在什么地方?他为什么要刺杀亨太子?
这家伙,伤治好以后,不会又象上回那样,不辞而别吧?
莫绯衣趴在床边胡思乱想,阵阵倦意袭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不知不觉中,她就这么的趴在床沿边上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发觉身上盖了一张锦被,心中不禁涌起丝丝暖流。
小姐的清誉
唐木的生命力顽强得就真象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当晚便渡过了危险期,只要伤口没有发炎,人没有发烧,一切都OK。
莫绯衣倒不怕闲言碎语,就算别人说她金屋藏汉都没关系,只是考虑到唐木的杀手身份,而且是被仇家追杀,她决定将此事隐瞒住。
内间让唐木住了,她只得在旁边加放一张小床让小玉睡,注意照看,自已在外间睡小玉的那张床。
莫绯衣平时都是跟着阿当姐、多多等人一块吃饭,饭量极少,而且多是吃素。如今,突然间不仅自已在房内用餐,而且胃口大开,食量倍增,净是参鸡汤什么的大补,厨子大感奇怪,又不敢问,问了小玉也不会说,反正照做就是。
假宝玉与多多也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一个是管帐的,一个管着府内所有事务,自然包括采买等繁琐小事,小姐突然大量购买人参等大补药材与金创药粉,开销比平日爆增几倍,自然很异常了。
两人都想从小玉的嘴巴里套出点东东,偏小玉口风很紧,就连精明得能骗死人的假宝玉,也硬是套不出半点消息。
其实,莫绯衣也知道根本瞒不了两人,多多还好对付,想骗过假宝玉就非常的困难,她只好教了小玉一招,碰上假宝玉来套话,你就绷紧了脸,给他来上一句“你少问”就OK。
以假宝宝的精明,只要跟他说上几句,他便能从中猜测出个大概,偏小玉每每碰到他,就只是这么一句话噎死他,他还真是没辙。
总之,小姐近来有些反常,好象变了个人似的,难不成小姐的房中……
猜测归猜测,既便是知道真相,他也不会说出去,如今,他可是对小姐忠心耿耿,敢说小姐坏话或想陷害小姐,保证被他整得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担心的只是,这会影响了小姐的清誉,所以,就连多多,掌勺的厨子,也被他警告了一通,这事,谁也不许议论,否则,家法伺候。
莫绯衣与小玉轮流照顾唐木,换药喂汤什么的倒没什么,只是擦洗身子,这羞死人的活儿,全是小玉一人做了,反正二人都是忸忸怩怩,神态极不自然,而唐木更是窘得不用说了。
有二人的精心照料,唐木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已经能够坐起来,也不用再喂他吃饭喝汤。
这天,用过午餐,莫绯衣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问出了口,“喂,木小强,你是不是杀手?为什么要刺杀亨太子?”
解释
面庞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冷厉的眼睛流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唐木苦笑道:“我本是一个孤儿,自小被师父收养,师父把我训练成一个杀手,有人出了十万两花红要杀李亨,我是奉师父之命行事……”
他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我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莫绯衣不禁叹了口气,原来他是个孤儿,真是可怜。他师父把他训练成冷酷无情的杀手,看来他师父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利用他杀人赚钱而已。
唐木低着头,“我行刺李亨失败,师父无法向雇主交差,恼怒之下,要清理门户,伤好以后,我就离开,呆在这,只会给你带来无妄之灾。”
他长叹一声,“我又欠你了一条命,只怕这一生,都无法还清了,只有等来生再还了……”
莫绯衣听得柳眉直皱,这家伙又想玩失踪了?
沉吟了半晌,丹红唇角逸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小心翼翼说道:“可是,我救了你,已经牵扯进去了,你这么一走,万一追杀你的人找上我怎么办?”
这死人的脾气可是强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如果不用上点心计,只怕留不住他呢。
“太子府戒备森严,你当了太子妃,自然有大批卫士保护你……”唐木的声音很低,低以几乎连自已都听不清。
“谁说我要当太子妃?”莫绯衣跳了起来,一副你听谁说的?我找他算帐去的羞恼表情。
唐木满脸痛苦的表情,呐嚅道:“那天……在山顶上……你不是跟李亨太子……”
当时只是情急救人,用上了人口呼吸的急救方法,这死人竟然误会了,真是……真是笨蛋一个!
莫绯衣气得直咬牙,赌气道:“那这回替你包扎伤口,又怎么算?”
唐木苍白的脸上现出尴尬、痛苦的表情,“我……”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说什么好,只觉胸口堵得慌,猛的咳了一下,喷出一口血水。
“哎哟……”莫绯衣惊得直跳起来,“你……你……我去叫郎中……”
唐木忙道:“不用,这只是受了些内伤,吐出来了,反倒好过多了。”
莫绯衣看着他的眼睛,不安问道:“你确定真的没事?”
唐木点点头,冷厉慑人的眼睛变得柔和些许,只是仍充满了痛苦与无奈,“真的没事。”
“唉……”莫绯衣叹息一声,把当时的情形解释了一番,并刻意解释了当时是情急救人,那是为了救李亨太子的命,才不得已用上人工口呼吸。
她耐心的解释人工呼吸急求法,是因为李亨太子被他打了一掌,受了重伤,一时闭气,心脏停止了跳动,口对口的送气,并按压胸口,就是帮助停止跳动的心脏重新跳动起来,不是什么男女之情的亲嘴嘴。
说完这些,她不禁有些后悔,我干嘛要跟他解释得这么清楚?哎,好象自已很在意他的想法似的……
莫绯衣没由来的俏面一红,心头一阵突突狂跳。
大婚
唐木似乎听傻了,脸上的表情,很古怪,古怪得莫绯衣都看不出半点他的内心所想,总之,整个人傻愣愣的。
见他半晌没出声,莫绯衣皱眉道:“喂,木小强,你傻了?”
唐木瘦削的面庞突然一红,神态显得忸忸怩怩的,只是憨憨的傻笑。
莫绯衣看着他憨憨的傻笑,脑海中突然闪过金大侠笔下的靖哥哥,也不是这么一副傻样么?有时候,傻人就是有傻福,古灵精怪的黄蓉,不是爱死了靖哥哥么?
十天之后,莫府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身为准新郎的假宝玉还蒙在鼓里,等了半天,都还没见新新郎的影子,他搔着头,疑惑不解的去问莫绯衣,“小姐,都准备好了,可新郎……”
莫绯衣掩嘴笑道:“来人,帮新郎官化妆。”
早等在一边的长安五鼠怪笑一声,一拥而上,不由分说,捉手抬脚的把假宝玉弄进房里。
“喂喂,干什么?小姐啊,救命啊……”那凄厉的惨嚎声,就好似即将被屠夫宰杀的肥猪一般撕心裂肺,令所有人都不禁吓得面色苍白,连忙捂住耳朵。
等了好一阵,一身新郎官吉服的假宝玉才忸忸怩怩的里边出来,对着莫绯衣倒头便拜,“小姐大恩,小的铭记心中。”
莫绯衣连忙闪过一边,小玉咯咯笑道:“哎,贾管事,你可不要拜错了。”
众人哄堂大笑,假宝玉老脸一片通红,也不知是羞红的?还是心中太过激动兴奋?
莫府敲锣打鼓,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自是引得过行路人好奇围观。
披红挂彩的假宝玉在鼓乐手们的开道下,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庞大的迎亲队伍,雄纠纠,气昂昂的杀奔苏寡妇的家,以高规格的八乘大轿去迎娶苏寡妇进门。
苏寡妇孤儿寡母的,没有长辈,只能请街坊邻居帮忙,凭着假宝玉的鬼才,不费吹灰之力便通过了重重关卡,顺利的把新娘子接进大轿子里。
整条大街人山人海,全挤着看热闹,不少人低声议论着。
女人们的议论:“八乘大轿呐,可风光得紧,这苏寡妇总算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