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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子鸿煊 by萧遥 (古代 重生 父子)-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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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媛依娜只带着侍女书雅一人,亲自赶往了南花园。
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后,见到了子蝉穆青,忙道,“子蝉大人。”
“淑媛娘娘!”子蝉穆青吓了一跳。忙起身迎接,单膝跪下就想请安。
“别、来不、不及了。”
“娘娘何事?”
“大、大殿下将小小二带回了、了昭阳殿。”
“小二?那只猫人?”
“嗯。”
“再去要回来不就得了?”
“不行……这次大殿下连皇后都叫上了,再不赶去昭阳殿,恐怕小二就……就要……”
子蝉穆青瞬间明白了依娜的意思,“明白了,娘娘,您先回宫,我这就去昭阳殿。”
//
昭阳殿。
小二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衣服已经被脱得一干二净了,瑟瑟发抖地坐在床上。只听‘嗤啦’一声,厚重的床帷被焱昭掀开了。小二的身体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坐直。”焱昭没好气地命令道,眼睛根本没有去看小二的身体。
小二猛地一抖,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劲地往床里的深处躲。他又岂能不怕焱昭?刚刚在舒蟾宫里,是不得已站出来。当单独与焱昭相处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恐惧。
焱昭弯腰,将小二给拽回了身边。伸手打在了他挣扎时,胡乱扭动的屁股上。
“嗯呜……”小二发出了一声格外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并不是痛苦的叫声。
焱昭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声音,脸色瞬间大变,朝屋外吼道,“来人。”
碧纱帐外,立刻出现了焱昭的贴身太监,“大殿下。”
“你们给他喂药了?”焱昭口中的药,指的是专门用来玩弄小猫人的春药。之前,焱昭从龙沉寻禹手里专门弄来想对付小六。
“是。奴才怕他再抵抗,命人给他灌了一些。而且还方便大殿下之后的……使用。”
“混帐东西!”
焱昭大恕,伸脚踢翻了身旁的沉香木桌。上面放置的青花瓷器纷纷摔碎在地面上,成了一地晶莹的碎片。
小太监根本不明白焱昭为何会发恕,只顾着将头往地板上撞,磕头认罪。最近焱昭的火气大得很,自从皇上撤回了命令他车军驻守边疆的圣旨以后,就开始心情格外糟糕。有时候,连皇后靖显君瑶也会冲撞。
“谁给他喂的迷药?”
“是奴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来啊,拉下去,脱了他的衣服,抱到马棚,把母马全部放出去,留下公马,好好伺候伺候你。”
小太监听到后,脸色大变。现在正是给马配种的时候,正是公马发情的时候……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绕了奴才吧!”
小太监绝望地哀求着。
//
等到人被拖下去后,整个寝殿又回复了往日的安静。
焱昭的脸色依旧没有变,他冷着眼睛,低头看着躺在床上费力地喘息着的小二。药效还没有上来,小二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你很介意我碰你?”
焱昭的声音竟然出奇地温柔。
一见焱昭说话,小二便吓得失魂落魄。拼命地看着焱昭,药效让他张大了嘴,嘴里流出了淫靡的津液。后庭也有了反应。拼命扭动之余,流出来的肠液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焱昭的昭阳殿比舒蟾宫要奢华许多,连床都出奇的软。但是小二宁可回舒蟾宫,也不要再来一次昭阳殿。
即便焱昭无心再次侵犯面前的小猫人,但是他做出的行为已经超出了焱昭的忍耐程度。
他坐在了床沿,伸手去摸小二毛茸茸的耳朵,他的脖下已经疼痛难忍。
焱昭说,“我真的没有想再侵犯你的意思。”
他又说,“我只是想把你带来这儿,至少能让鸿煊知道,我生气了。”
小二费力地看着焱昭,半晌才怯生生地问,“真的?”
“谁知道那帮狗奴才,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小二用胳膊撑起了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焱昭,“大、大殿下。为什么要告诉太子殿下,您生气了?”
“鸿煊故意阻挡我车军驻守边疆立功,我生气。”
小二刚想开口,只听门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太子殿下不过担心你的安全,他阻挡你,是绝对的正确。”话音落定后,子蝉穆青撩起了碧纱帐,看着焱昭。
见子蝉穆青突然地闯进来,小二下意识地往后面躲去。焱昭也顺手扯下了床帷,站了起来。
“师父来这里,有何贵干?”
子蝉穆青没有回答,继续接着自己的话,“你以为你有多大的能力,能率领军队?你才十五岁。整个威切尔,最年轻的将军也是三十岁。你以为你能从战场上活着回来?”
焱昭语塞。
子蝉穆青指着床帷,“整天就知道做这些堕落之事,你以为你还能快活几天?”
“我可以立功,只要给我机会。”焱昭满脸通红。
“有些事情不可强求。”
“但是我不会选择罢休。”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执着什么?”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点执着。不能像师父你一样,即便做了‘金’也从来都不接手任务,整天在后宫游手好闲。”
“你……”
焱昭继续说,“这床帷子里还有人在,师父还是回避。”
“你又用这种春药对付猫人?”
“师父知道我曾经对付过小六?”焱昭揪住了话语中的重点,紧紧逼问。
子蝉穆青微微眯起眼睛,知道焱昭一旦认真起来,什么事情都隐瞒不了的。毕竟是自己没注意说漏嘴在先,“那天鸿煊对我说的。”
“小六中了春药,为什么鸿煊会对你说?”
“他……他找我去帮小六……”
焱昭吃惊,“原来不是鸿煊,而是你。”
子蝉穆青自认吃亏,他向来不善于保守秘密。连最重要的秘密,都会在醉酒的时候毫不忌讳地说出去。他的什么秘密都被他的两个徒弟给用尽手段整到手里了。这个秘密恐怕自己也隐藏不了多久。不如索性承认了。
“是我。”
“为什么当初不说?我还以为是鸿煊。”
焱昭的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仿佛在为碰了小六的人不是鸿煊而高兴。对,他重新看见了光明!他遇到了天大的好事!他的鸿煊还纯洁如一张白纸。谁都没有碰过他的身体。怪不得当时,让他看自己背后出现的紫龙衔花的纹身的时候,鸿煊会羞得一脸通红。原来,他还没有如此光明正大地见过男人的身体。
他的鸿煊……
他的鸿煊……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他的。
//
总督府。
鸿煊无缘无故地打了一个喷嚏,从床上坐了起来。而白徵已经在敲门了。鸿煊揉了揉鼻子,寻思着是谁在想自己,一边走下了床,开了门。
“皇上回来了。”
白徵朝鸿煊欠了欠身子,毕恭毕敬地说。
鸿煊大喜,忙走出了房间,转弯走下了接,去迎圣零鹭泽。
此时的圣零鹭泽,正坐在高堂之上点卯。鹰眸锐利,风尘仆仆,也不顾换下铠甲,颇为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钦点着斐济都会前来朝拜的公吏衙将,督军监军,马步管带,虞候人等。他们纷纷呈上花名册,圣零鹭泽一一点过。
这次仅仅击退了海贼。
圣零鹭泽并没有打算趁胜追击。兵不厌诈,万一中了他们的计,可就得不偿失了。况且,圣零鹭泽急着回来见鸿煊,便下了停战的命令。
“鸿煊。”
圣零鹭泽看见了一直安静地站在墙边,并没有上前打扰点卯的鸿煊,不由得弯了弯眼角,笑了起来。
鸿煊这才走了过去,朝圣零鹭泽鞠了一躬,“父皇。”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将士见到了鸿煊出现在了庭堂之上,纷纷跪在了地上,行大礼给鸿煊请安。齐声吼的声音格外嘹亮,仿佛能将整个屋顶震开似的,鸿煊的心也随着震颤着。
“诸位将军阁下请快快起身。”鸿煊忙不跌地弯腰鞠躬回礼。
“听宇文明说,你休息去了,便没去找你。”圣零鹭泽对鸿煊说。
鸿煊心疼圣零鹭泽,“父皇也该休息了。”
“朕来这儿,只想看看你是不是好好的,顺便点了一下花名册。接下来,朕该去校场点兵,然后去查看邪崖的地形状况,商量作战计策。”
斐济都会的人,已经将山脉塌陷断裂出来的峡谷取名叫‘邪崖’。
圣零鹭泽又问,“吃饭了?”
鸿煊说,“没有。”
圣零鹭泽的声音充满了怜惜,他抚摸着鸿煊柔软的黑发,“我命白徵来的时候带了些宫里的食物,让她做给你吃。”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校场点兵。”
“那里很晒人。你撑不下去的。”圣零鹭泽并不想冒这个险。
鸿煊声音软了下来,心里的话竟然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去哪儿都无所渭。”
卷四 女王 第099章 不抹药,屁屁上会长茧
烈日迎头。
来到斐济空旷无垠的校场,脱离了大树的遮荫。鸿煊坐在马上,用手遮挡住头顶上的毒辣的太阳,这才意识到圣零鹭泽口中说的‘晒人’的真正意味。阳光格外晃眼,酷热难耐。
为了不遭人闲话,实际上是鸿煊自己心里有鬼,非要同圣零鹭泽分开骑马。他拒绝了圣零鹭泽的邀请,去马圈中挑了一匹顶好看的白色小马驹,走在了圣零鹭泽的后面。校场的阳光太强烈了,而且还没有遮荫的地方。鸿煊只得坐在马上,皱着眉头苦着脸。
圣零鹭泽很忙,点卯时的几位军队教头都陪着圣驾,从总督府来到了校场,参与这次点兵的活动。
鸿煊看着前方悠然地手握疆绳驾着高大的骏马的圣零鹭泽,还有他周围数名身披铠甲骑马的军队教头,他们几个人正在谈话,谈着一些与军队有关的事务。
鸿煊都没有心思听进去。
就在走近一批正在顶着烈日,进行严格训练的士兵们的面前的时候,士兵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金刀长矛,脚下带起的沙土也瞬间随之平息了下来。他们见到圣零鹭泽与鸿煊,一同单膝跪下,放下手中兵器,异。同声——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来到斐济,鸿煊已经逐渐开始适应了这种几乎于要震破耳膜的吼声。
圣零鹭泽停止了与身边将士们的交谈,转过头来,寻找鸿煊的身影。当他看到鸿煊正骑着他的一匹小白马慢悠悠地跟在自己身后时,不由得笑了起来。他紧了紧疆绳,便翻身下马,往回走到了鸿煊的身边。
诸臣看到圣零鹭泽下马了,便也纷纷下马,停止了前进。鸿煊从小白马上下来,迎上了圣零鹭泽。
没等圣零鹭泽开口,鸿煊倒径自说了起来,“父皇,这岂止是晒人?”
“下次,朕抱着你,帮你遮点阳光。”
恐怕全天下,把圣零鹭泽用来遮阳光,只有他鸿煊一个人吧。想到这里,鸿煊不由得低头笑了笑。
“渴不渴?”
“不渴。”
“饿不饿?”
“不。”
“累不累?骑马会很磨双腿与屁股。”圣零鹭泽问得相当仔细。
鸿煊脸一红,“只是有些疼,不碍事,晚上抹点药,习惯就好。许久没有走这么长的路,骑这么久的马。”
的确,在皇宫里除了走路,就是坐马车或者坐轿子,根本不需要亲自驾马。再加上鸿煊生来皮肤就如同瓷娃娃,子蝉穆青舍得训练焱昭,也不舍得让鸿煊受这份罪。骑上一两个时辰还可以,但是从总督府来到校场,颠簸的路途要长达四个时辰,鸿煊只感到大腿内侧与屁股被磨的火辣辣的疼。
“现在就要去抹药。”圣零鹭泽听到鸿煊说的这句话后,心里一紧。
鸿煊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低声对圣零鹭泽道,“父皇,现在还在校场,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离开去抹药,晚上再说啦!”
“不行,”圣零鹭泽的声音斩钉截铁,“如果不及时上药,大腿内侧与屁股上会长茧子。”突然意识到语气有些强硬,便放缓了语调,眼神温柔起来,柔声劝到,“长茧子会不舒服。”
鸿煊叹道,“给我药,我自己去。”
鸿煊说完,一边挪了挪步子,才发现他现在连走路都很费劲,疼得倒抽一口气。圣零鹭泽见鸿煊身子一抖,忙弯腰将他搂在怀里。
圣零鹭泽低声说,“我抱你去。”
“不要。”鸿煊低声说,“放开我,父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圣零鹭泽抱着自己,成何体统!
“没人帮你上药,怎么办?”圣零鹭泽听话地松开了楼着鸿煊的手,继续不依不饶地沉声问道。
鸿煊说,“我自己来。”
说完,非常别扭地拿起骑从手里捧着的药,问,“哪里有空余的房间?”
“回太子殿下,在东面有一个休息室,平日里没人。这是我们平日里用的药膏,抹在伤口上面,效果非常明显。”
鸿煊点了点头,便转身朝东面非常非常远的一个小木屋走去。
“父皇,您继续忙,我很快就回来。”走之前,鸿煊还不忘交代着。
圣零鹭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无奈,鸿煊根本不让任何人跟他一起,毕竟受伤的是一个很敏感也很尴尬的身体部位,圣零鹭泽也并不想让任何人跟在鸿煊身边,甚至包括帮他上药。除了自己,圣零鹭泽不想让任何人,甚至连丫鬟白徵看到鸿煊赤裸的身体。
圣零鹭泽目送着鸿煊慢吞吞地走进了远处的小木屋关上门后,才转过身来,继续与军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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