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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正门在哪儿是不是?”莱恩将手中的抢放下,转身朝卧室走去。
看到他,一切烦恼都不再是烦恼,我一下又恢复了愉快的心情。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情趣吗哥哥?像幽会一样!”我笑着跟在他身后钻进了卧室。
他在床边坐下,有些好笑地看着我:“这就是你半夜爬上我阳台的理由吗?”
“不,我是因为思念你。”
我走近他,执起他的左手,郑重其事地俯身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他犹豫了一会儿,问我:“你今天怎么了?我们白天刚刚见过。你是又喝酒了吗?”
我觉得他真的太不解风情了,站起来坐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肩,深情地望着他:“哥哥,看着我的眼睛,我是认真的,我一分钟也不想和你分开啊!”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听到我的话后脸上忽然毫无预兆地绽开一朵艳丽至极的笑,那美丽我无法用贫乏的语言来描述,只觉得大概是我平生看到最美的景色。
他将我的脑袋按向他,温柔地亲吻着我的双唇,说道:“那就不要分开,和我在一起,留在庄园。”
他的提议太诱惑了,我差一点,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因为意志不坚而有所动摇,可最后我还是拒绝了他。
顾虑太多,我从没想过离开了这个家后,要回来会这么难。可事实就是如此,我不能害了莱恩。
“你是参议员,怎么能和黑手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别和我开玩笑啦!”
我咧嘴朝他笑了笑,接着跳下床和他道别。我明天早上还约了德卡里奥一起去见巴里,我得赶回去才行,我只是为了来见莱恩一面,本来就是一时冲动,现在见到了,也就满足了。
“我没有开玩笑!”莱恩突然拉住我的手腕,力气有些大,表情严肃。
我安静地看向他,仍然笑着:“我也没有。”
我们谁也没动,过了两分钟,他一下放开了我的手。
“你走吧!”他没有再看我一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翻身用后脑勺对着我。
我尴尬地摸摸脑袋,心里忐忑,忍不住走过去低下头吻了吻他那头月光般的金发。
“晚安,哥哥。”
之后我和莱恩一周没有见面,我想他是生气了,故意要和我冷战。我其实很习惯和他冷战的,我们冷战的最长记录有6年或者7年,但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冷战是情人间的闹脾气,带着让我心
疼的酸涩和蜜糖般的甜美,我一点不想让他继续这样,却又十分享受这一过程。我真的太矛盾了,最后我把它们都归咎于恋兄如狂。
而就在此时,开膛手在蛰伏了两个月后,再次作案了。
这次的受害者是位德高望重的地区法官,也是莱恩所属党派的一员。尸体在破旧的暗巷被人发现,同样被阉割,死状凄惨。一时整个罗马城人心惶惶。
莱恩参加了这位法官的葬礼,我陪同参加,顺便缓解一下我俩的关系。
那一天,天气非常的明媚,是个适合下葬的好日子。我拿着白色的玫瑰花站在莱恩身后的位置。我观察到他的面容异常紧绷,双唇死死地抿着,整个人显得非常的阴郁。
我讨厌葬礼,这会让我想起我母亲的葬礼。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个那么突然离开我的亲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葬礼上都该做些什么,莱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在这点上我是很感谢
他的。
面对死亡没有人是心情愉快的,但我还是察觉到了,他目光中的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就像是我的老师一样,负责在我刚刚加入党派的时候引导我。他是个非常正直、仁慈的人,不该以这样一种尊严丧尽的方式死去。”当他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们可能是旧识
。我感觉到他隐忍的愤怒,知道他是真的被惹毛了。
接下来几天,莱恩以他上议院议员的身份向警局施压,要求他们在一个月内找出凶手,并且随时向他报告案件进展。这的确有些强人所难,但没人敢挑战他的耐心。
我有时候还会向他打听案件进展,我承认我是有些好奇的。好在莱恩也没打算隐瞒我,他告诉我杜博夫和安德鲁怀疑这个凶手并不是盲目选择目标,也就是说他有特定人选,甚至他们已经把
那几个特定人选之间的关系理出了点头绪。
乍然听到安德鲁的名字,这让我的心脏猛地惊跳了一下,看了下莱恩的神色,发现他在提到这个人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知道安德鲁没有暗中接触过他,我才放下心来。
“紫罗兰夫人也在特定的这些人里?”我问。
“至今为止的受害人已经超过8名,而除了法官和紫罗兰,有三名是流浪汉,一名流莺,一名神父,一名外科医生。”
“看起来完全是随机的对象。”我摸着下巴沉思。
“看起来而已。”莱恩将他手中新拿到的一份资料递给我,完全不避讳,这让我心情相当愉悦。
我拿过后看了看,只是阅读了上面的一些信息就惊讶地抬头和他对视。
“神父、医生、法官,这三个人都曾是紫罗兰夫人的客人?”原来如此,莱恩所说的联系就是这个。
“所以要破案,关键就在……”莱恩一指文件夹内紫罗兰夫人的照片,轻声道:“她。”
我点点头,又忍不住问道:“安德鲁曾经和她关系密切,不是应该避嫌吗?为什么杜博夫要让他参与案件侦查?”
先不说和紫罗兰夫人的关系,就说他一个法国人竟然跑到邻国的地盘上协助调查,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
不过比起我的怀疑,莱恩显然对神探先生完全的信任:“他是巴黎大学心理学教授,主修变态心理学,曾经帮助巴黎警方侦破过几桩要案,我想杜博夫请他来必定有他的考量。”
我撇撇嘴,脱口而出:“你离他远一点!”
话一出口,我就察觉到自己语气不对,太过生硬。果然,莱恩银色的双眸微微眯起,挑起我的下巴:“你们吵架了?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吗?”
我忽视掉莱恩像是询问埃米一样的语式,说道: “是的,我开始讨厌他了,谁让他是女骗子的老师!”
谁让他说了让我厌恶又不得不正视的事实呢。
13。Love is like the morning dew——爱似朝露
“我要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伊丽莎白。”
“你好。”我礼貌性地和对方握了下手。
罗纳尔是我的房地产合伙人,我们会定期约出来分享一下彼此的生活,当然,更多的是生意上的事,但显然今天不适合,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带了女伴来。
“她一直很想见一见你。”罗纳尔有些尴尬地偷偷朝我使了个眼色:“女人,呵!”
我理解地笑笑,等他们入座后叫来侍者。
“女士优先。”我把菜单递给伊丽莎白小姐。
“您真绅士。”
伊丽莎白小姐长得非常漂亮,棕黑色的头发,祖母绿色的动人双眼,是罗纳尔会喜欢的类型。我热切希望她会是罗纳尔的最后一任妻子,因为我已经厌倦不断参加他的婚礼了。
“伊丽莎白小姐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席间我们开始惯常的场面话,了解彼此,然后开开玩笑什么的。
“叫我伊丽莎白就好。我是名歌剧演员。”
这也不难猜出来,罗纳尔的前妻是名美国演员,前前妻好像是位画报模特。他大概天生就比较喜欢活跃在舞台上的女人。
她问我:“您看歌剧吗?”
“嗯,我非常感兴趣,不过我工作繁忙没什么时间去看,我倒是听别人说过一位歌剧演员,叫海纳斯。你们熟吗?”
上次和安德鲁聊天的时候他对这位歌剧演员非常的推崇,所以我想这是个挺棒的话题。
伊丽莎白露出惊喜的表情:“当然!他就是我们的首席。”
之后她开始声情并茂地赞美这位年轻的歌唱家,说他是天才,是艺术家,是真正用生命热爱歌剧的年轻人。
罗纳尔不时端起桌上的水喝上几口,脸色在他未婚妻的赞美声中越来越难看。
“呃,你和罗纳尔是怎么认识的?”我不得不出声打断她:“你这么美丽,一定追求者众多。”
伊丽莎白羞涩地笑了笑,含情脉脉地看了罗纳尔一眼,随后开始说他们的相识过程。
说实话我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但总比不停的看罗纳尔脸色发黑要好。
“说起来罗纳尔一开始可是献错了殷勤呢!”伊丽莎白咯咯的笑了起来,有些古怪地看了罗纳尔一眼。
罗纳尔当即愁眉苦脸地想要阻止她:“天啊伊丽莎白,你能不提那事吗?!”
我这会儿倒是有些好奇了:“怎么了?”
伊丽莎白完全不卖关子地向我讲述了她未婚夫的糗事:“他对台上的帕米娜一见钟情,却在后台堵住了我,可我根本没有参演那幕歌剧,帕米娜是海纳斯!当我把实情告诉他的时候,你该看
看他当时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像海纳斯是个男人让他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我吃惊并带着审视意味地看向罗纳尔:“你对男人一见钟情?!罗纳尔,我可不知道你有这爱好。”
罗纳尔夸张地大叫:“尤尼,你看到他也会被他迷住的,他是我看到过长得最美丽的男人了!”
我想说我才不会,我只会被莱恩迷住,他才是我见过的最迷人的家伙。
“是的,他的确很漂亮,我得承认比我漂亮。”
伊丽莎白一点不生气未婚夫夸赞一个男人,十分大度的行为不禁让我对这位首席女高音先生越发好奇。
“不过也因为他,我后来找到了我的真爱,我该谢谢他的。”说完罗纳尔和伊丽莎白黏黏糊糊地亲吻在了一起。
我们度过了非常愉快的晚餐时光,分别时伊丽莎白给了我两张星期天晚上的歌剧票,还是正对着舞台的包厢座。我向她道谢,盛情难却下承诺明天一定准时光临,而罗纳尔则偷偷地对我表示
了他的无奈。
我欣赏不了这种东西,而身边唯一一个会欣赏的也只有莱恩了,于是我邀请了他。
莱恩不解地看着我:“约我去看歌剧?”
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解,因为我从来不爱看芭蕾、歌剧、歌舞剧或者任何形式的舞台剧,我天生无法理解那些高雅的艺术,也学不来别人装模作样的点评。
“是的,明天晚上八点,你有时间吗?”
我有些紧张,我可从来没约过人呢。
他思索了片刻,指尖在桌上敲了敲:“我可能会晚点到。”
他能接受我的邀约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我怎么还会要求更多!
“没有问题,我会在包厢等你的,太感谢你了哥哥!”我开心地凑到他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趁他没反应过来前边傻笑边雀跃地离开了他的书房。
到了星期天当晚,我早早来到了歌剧院。
楼下的池座和左右包厢已经坐了不少人,我趴在扶栏上往我所在的包厢两边看了几眼,不巧正好与同样在观察四周的安德鲁视线对了个正着。他似乎也很意外,还向我点头示意,不过我可就
没那么友好了。我在下一秒就冲出自己的包厢往他所在的那个走去,本来轻快而愉悦的好心情因为看到了他而大打折扣。
“你来这干嘛?”我不客气地将他推到墙上,恶声恶气地问他。
安德鲁镇定地理了理衣服,看得出来他不怕我,这让我更加生气了。
“来看歌剧,我不可能知道你也要来。”他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怀疑地打量着他,想要从他眼里辨认出他话语的真实性。
“你真的无需这样防范我,我发誓我不会对你……”他顿了顿:“或者你哥哥做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他不能拿我们怎么样,这是明摆着的,我一拳就能把他揍趴下。可我还是担忧,非常担忧,我怕他的出现,会带来变数,会让莱恩察觉什么。我深知这样做是无谓的,把他和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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