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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独月!!!”看到江独月,他那点小愧疚和小恐惧瞬减被踢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愤懑和委屈:好你个西门吹雪,还以为是来找我的,原来是在陪情人!江独月显然也注意到他,皱着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靠!小爷我在哪里管你什么事!还有你那一脸嫌弃的表情毛意思啊!!老子还嫌弃你呢!!!
“你是叶孤城的人?”西门吹雪完全没在意自己新欢(伪)旧爱(真)只见的风起云涌,而是又问了一次白尘这个问题、
“是啊,怎么了”,白尘被心底里那点怒火壮了胆,也不怕了,索性把艳娘拽到自己身后,昂首挺胸地看着西门吹雪,一双桃花眼瞪得老大:“就许你身边有别人,不能我投奔白云城啦?”
虽然话说的很有气势,不过这败家孩子显然不知道人家说的所谓“叶孤城的人”并不是他想的那么……正直,竟然还拽啊拽的承认了,这不把自己往火山里送吗!
“好,既然如此……”,西门突然恢复了冷静,那些怒气冷气都不见了,只是平静的说道:“我有话和你说。”又看了一眼艳娘,补充道:“就我们两个。”
但艳娘并没有动作,而是用目光询问白尘的意见,后者示意她不用担心,并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谈谈。”艳娘这才离开,江独月见西门态度坚决,虽然憋气,也不想自讨无趣,也不大高兴地离开了。
见他们都走了,西门吹雪走到门前,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白尘有些不安,急忙走过去问道:“喂,你锁门做什……啊!”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十分大的力道扯过,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体被紧紧抱住,霸道强势的吻席卷而来。
我去!这什么状况!
作者有话要说:卧了个槽,一个重逢就写了三章,完全刹不住了TUT……
洒家6号有考试,这之前熬了估计更不了了。
下一章两人就可以说开了,向基友讨教肉戏去……
18
18、所谓坦白(上) 。。。
我去!这什么状况!!
唇上接触到一片湿热,白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西门吹雪冷峻的脸放大在眼前,因常年习武而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搂着他,就好像要把他箍在自己身体里一样。因为事出突然,白尘完全没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所以轻易就让对方攻城略地,火热的舌头撬开贝齿,席卷般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处,然后裹住他的舌,一遍一遍地吮吸。本来男人的嘴唇就没有女人柔软,对方过于粗鲁的动作更是吻得他生疼。
“唔……”
白尘想挣扎,背后的手却越收越拢,加上那令人窒息的吻,真真叫他喘不过气来,一张小脸通红一片,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别的什么,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了。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吹雪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白尘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气息还没喘匀。
“那女人是谁?”
“嗯?”
“你和叶孤城什么关系?”
又来了!原来每次白尘回去晚了时,西门就是用这种冷硬的语气责问他。这两句话把白尘刚刚被一吻冲淡的不满又引回来。他愤愤地想:以前你看小爷看得紧也就算了,现在老婆孩子都有了还来审问我,这算个什么事儿!想着想着,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一咬牙一扭脸。
“关你屁事!快放开我!”
“不许说脏话。”
“我就说怎么了!有种你咬我啊…啊!西门吹雪你属狗的吗!”
西门吹雪还真就下口咬了,咬的还是白尘脖颈处——相处这么久,他当然知道自家兔子的敏感处在哪里。而且咬了还不够,牙齿还不肯离开,而是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撕扯着对方细致的皮肤,连皮肤下血管的跳动都能感受得到,这让白尘有了一种就要被吸血鬼吸食的错觉,温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又痒又酥麻的感觉实在让他受不了。
妈的!白尘暗恨,这冰块一直保持原著风格不行吗?怎么现在挑逗人的手段这么高超!被陆小凤附身了是怎么的?!不行,我不能沦陷,一定要坚持住!!!于是他不安分起来,还想摆脱西门的怀抱,后者却转战他处,放弃折磨他的脖子,一路向上,在耳朵旁停下来,轻轻一咬……白尘的腿都软了。
不愧是剑神大人,一下就用最有效的方法让对方束手就擒。见白尘一时没有反抗的力气,西门吹雪松开抱住他的手,转而在对方身上细细摸索着,三两下就拨开层层衣物,贴上白尘的肌肤。温热粗糙的手心和手下光滑细腻的质感形成鲜明对比,每一下有意无意的摩挲都让白尘颤抖不已。
“!”
西门吹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下半身,毫无预料地突然握住了白尘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上下套/弄起来。
“唔……快住手!……”
命根子被人握在手里,轻缓地抚摸挑逗着,下腹涌起的欲望一浪高过一浪,而肇事者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眼底深沉的颜色出卖了他。驾轻就熟的动作与他平时的禁欲形象一点都不相符,然而越是这样,对白尘而言刺激感就更强。忽然,西门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刺激得白尘难耐地弓起了身子,一声低吟泄在他手上,然后面带红潮地瘫软在他怀里,双眼氤氲,神色迷离。西门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毫不客气地剥去白尘身下凌乱的衣物,手指沾取他大腿内侧还温热的白液,探向他身后的穴口,轻轻地打着转,略施按压便一指侵了进去。
“啊!……西门吹雪,你发什么疯!……嗯,哈……这里可是门口……”虽然已经锁了门,但是万一外面有人经过怎么办?!仅剩的理智提醒白尘要制止对方接下来的行为,可是西门吹雪完全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不断抽/插抚弄,软化着里面每一寸领土,发出淫靡的水声。
后/穴受到极大的挑弄,白尘喉间发出痛苦又带几分难耐的闷哼,脑中仅有的一丝意识逐渐消失,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西门的肩膀,任由对方把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三根,直至被拉开双腿,握紧腰部,一鼓作气地冲进去。
“啊!……西门…饶了我吧,混蛋……”
疯狂的律动,猛烈地撞击,西门吹雪在这场情事中表现出与以往不一样的急切和粗鲁,似乎有满心愤怒要发泄一般,近乎恶劣地一下下毫不留情的撞击白尘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让白尘感到自己要被他完全贯穿,不得不放松自己随着他上下沉浮。到最后连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眼泪更是被刺激的溢满双眼。
一番情事后,两个人都气息不定,尤其是白尘,要不是西门吹雪托着他,他根本就站不起来。喘息了好一会,他才发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心中一阵懊恼——我去怎么又和他做了!!都到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还和西门吹雪上床了!!!人家都妻妾满堂(白尘依然把江独月当成小妾)了自己竟然还贴上去,最后还哭着求饶男人果然是感官动物真是太他妈丢脸了……
我说白尘同学,你自己克制不住不用把全体男同胞都拉下水吧,虽然这句话在一定程度上是正确的……
一想到自己还让人家攥手心里随便捏着玩,白尘就一阵酸涩,眼角微微泛了红,啜嚅地蹦出三个字:“王八蛋!”
“什么?”
刚吃饱喝足的西门吹雪表示没听清。
“我说你王八蛋!!都有老婆了还来找我做什么!!!”某只小白兔梗着脖子,双眼通红。
西门吹雪皱眉:“我没有成亲。”
“啥!!”白尘表示十分诧异,“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成亲!骗人的吧!
“……”看到自家小孩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的表情,西门突然觉得很恼怒。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你做这种事?”
“难道不是一时冲动么?……”白尘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惊中没反应过来,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要不然呢?难道是因为你喜欢我?”白尘自觉失言,但是一想反正也说出来了,不如一起说开了算。
“我……”西门吹雪对此表示很无语,很气愤,很哭笑不得!自己小心翼翼守了他这么多年,结果那傻子愣是连自己什么心思都没看出来!!人生第一次,西门大侠有了种无力的感觉。
他一只手捏住白尘的下巴,用力扳过他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睛对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又坚定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不是我认准的人,我西门吹雪,绝对不会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虐的部分从上章开始就逐渐结束了。
西门大侠在H的时候难免被我写崩,我真的是H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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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所谓坦白(下) 。。。
“你给我记住,不是我认准的人,我西门吹雪,绝对不会碰。”
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突然说出这么句类似誓言的话语,让白尘心里热呼呼的,莫名有点感动。所以他愣了下,才接着问道:“孙秀青……”
“她早已离开万梅山庄,与我并无瓜葛。”
“那江独月呢!你今天是和他在一起的!”
“蒋青差他来找我而已。”听出白尘字里行间带着的微微醋意,西门吹雪心情不错,于是耐心地对对方的疑问一一做出回答。某人听了这些回答,自知西门吹雪不会向他说谎,原本破碎的小心肝终于原地满血复活,美滋滋地正乐和呢,甚至顺从地让西门把他抱到床上,然后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所以说白尘你就是太好哄了= =。
“盖被子干嘛?我热!”某兔子挥爪抗议。
“难道你想光着。”兔子他男人一把攥住那只小爪子,再塞进被窝里。
“你把裤子给我让我穿上不就得了!”
“等你回答我的问题后。”
兔子哆嗦一下,问道:“什,什么问题?”
“你和叶孤城什么关系?……是为了他才离开万梅山庄的?”
“可以这么说啦”,白尘肯定地回答道,突然发现自己男人表情变得十分危险,才醒悟到西门吹雪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连忙补充说:“你瞎想什么呐!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叶孤城……是我大哥。”
“大哥?”
“嗯。”
西门吹雪没有想到其间还有这样的爆料,便静静听白尘诉说缘由。
原来,白尘的母亲陈氏只是一个姿色平庸的风尘女子,后来为白云城的前任城主,也就是叶孤城的生父所爱,从青楼赎出并纳为妾室,不久后生下一儿叶孤臣。虽然身份不如正妻高贵,但是陈氏因为城主眷爱,生活还算是美满快乐。没想到几年后,她被指与他人有染,所生子嗣并非叶家血脉,因此名声尽败,最后不仅被迫自杀身亡,年仅五岁的儿子也被赶出家门。叶孤城不忍心看相处时间不短的弟弟自生自灭,便偷偷把他交给好友顾唯青,并从那时开始,负责了他今后的绝大部分开销。而顾唯青思量再三后,把叶孤臣带到万梅山庄拜托白叔代为照顾,并给他改名为白尘。所以白尘对自己的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十分敬爱,对拥有严重的人格缺陷的好友也很信赖。
白尘就像说故事一样说完他那比故事还要波折几分的人生经历,即使是说到年幼的自己被逐出家门,也没有丝毫情感波动;仿佛当时差点死掉的不是自己似的。
“虽然我被叶家逐出家门,可是要不是大哥,我恐怕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所以,我才……”
要说怨恨,白尘心里不是没有。虽然他的本体是多少年后三次元人类,但是毕竟用这个身份和母亲生活了许多年。虽然他也能理解男人被戴绿帽子后的愤怒之情,不过老叶城主不顾夫妻情意逼死他母亲,还是让白尘觉得很心寒。所以老城主去世时,他虽然难过,还是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
白尘眼神中的黯然转瞬即逝,继续说道:“最让我觉得神奇的是,顾唯青那个唯利是图的人竟然会管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要知道当时的叶孤城还没有这么大的财力请他办事。”
“我想我知道原因。”
“嗯?为什么为什么!”
“顾唯青的母亲,就是颜倾。”
“颜倾?那个传说中美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大美女颜倾?!”白尘一百脑门,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妖孽长得那么好看!啊…我是说这和颜倾有什么关系吗?”
“感同身受。”
“你是说,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妓女的儿子,所以动了恻隐之心?”
“大概。”
“这样啊……”
白尘舒舒服服地躺在被子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西门吹雪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了他半天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