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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断续续地,她说着,“彦琛……琛……那,我……我离开几天,你……你不要……担心……好,好不好……”
祁彦琛并没有停止吻她,手伸到她的胸前解开亵衣的扣子,慢慢触到她柔滑的肌肤,沙哑的声音轻轻说道,“去哪儿?”
苏澜依两只小手在他的胸膛上划来划去,脱着他的衣服,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理智回来了一些,她开始在祁彦琛的身上摸来摸去,嘴里是魅惑的嗓音,极度的诱惑力挑逗着自家的相公。
这种事没做过还真是没经验,苏澜依只能卖力地挑逗着。殊不知,自己这种生涩的反应反而是对方强烈欲火的根源。手中动作不停,苏澜依用柔的可以滴水的声音,娇娇地说道。
“好不好嘛,彦琛……我会注意安全的。就出去办一点事而已,到时候回来给你一个惊喜……彦琛……好不好嘛……彦琛……”
苏澜依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手里依然是不懈地挑逗着眼前的人。她知道这家伙是一定受不了自己这般逗弄的,撒娇是最好的办法。要去办事,又不要他冒险,只能这么做了。
祁彦琛并没有多想什么,只道是苏澜依要出去几天给自己准备点什么惊喜的,要影卫跟着她就好了。不再说什么,从嘴里吐出一个“嗯”字,三下两下就把他的小妻子给脱个精光。
没过多久,就从房里传来销魂的呻吟和忘我的低吼声,一室的春色无边。
这会儿,祁彦琛坐在上座,眯起了眼睛。敢情昨晚是那个小女人在诱惑自己,是对她太好了吗?居然用美人计!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心里想着,脸上依然是不动声色,斜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冷声道:“知道了。”
底下的人听见这句话仿佛是特赦令一半,急忙磕头叩谢,想着终于可以走出这个极度冰冷的地方,心中那叫一个雀跃啊。正欲开口,座上的人冰冷的声音又一次传来,魔音入耳,震得他浑身抖了三抖。
“回去告诉三王爷,好好照顾本王的王妃。”
祁彦琛没有继续说出接下来的话语,他知道祁彦枫定是可以知道自己的意思的。那个人在自己背后做了那么多偷偷摸摸的事情,自己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自己不是不知道那冬儿是他安插在王府的人,只是澜依喜欢冬儿,且也没见过冬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伤害她,也就不去追究了。澜依中毒的事情,查出来和冬儿也是无关,那么留她在王府也未尝不可。
可是如今若是他胆敢伤到澜依,那可不要怪他这个七弟心狠了。
那跪着的人听了这话,头像小鸡啄米似的频频点着,嘴里说着,“是,王爷。是,王爷。”
祁彦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下人就急忙爬起身,战战兢兢说了句“奴才告退”就小跑出去了,刚刚那厅堂里的气压还不是一般的低,下次来这王府送信还是差遣新来的那个小刘好了,这多来几次,自己还有命回去么?吓都吓死了!
那小厮走后没多久,就从内室里走出一个身穿着水蓝色衣服的男子,他手执一把折扇,看起来像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书生般。头束一根浅青色发带,飘逸自然,俊俏英挺。只见他走到祁彦琛的面前,看着祁彦琛这会儿凝神深思的表情,浅浅一笑。
“怎么?在担心?”
祁彦琛抬眼看了来人一眼,又低了眉,盯着那小厮走的方向,好一会儿才悠悠说道,“她说,给她五天时间。”
“你相信她么?”
“相信她,却还是担心她。”祁彦琛皱起了眉,想着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女子,始终没法放下心来,“修夜,你的药研究得怎样了?”
修夜闻言,神情亦是有些凝重起来,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道:“嗯,基本是差不多了。只是还差两味药。”
“是什么?”
“下毒之人的心头血和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又名雪荷花,生长于极阴极寒的天山之上,立于冰渍之间,那里气候极寒,终年积雪不化。本来这天山雪莲是极难得到的,不过天山附近的娄石国这次来到琏什国和亲,这天山雪莲正是嫁妆中的一样。要拿到应该不难。
只是这下毒之人的心头血……
“修夜,查到下毒的人了吗?”
“查不到,这送子仙发作,是要在第一次与下毒以外的人同房之后第三天。若是中毒之人终身不嫁,这毒只会永远潜伏在身体里,永远不会发作。所以,很难发现是谁下的毒。”
“那就是说之前的人都有可能。”
修夜没有说话,神情凝重地点点头。终身不孕,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残酷的刑罚,如若不是恨之入骨,怎么会下这样的毒。可想要解毒,却要和一个不是自己爱的男人,甚至有可能是大街上随便一个人的男人同房,生下一个注定要死亡的孩子。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是极尽恶毒的。
还记得几天前那个女子来到自己的延亦居,说着那样的话,要和他一起守护眼前的人。她可知,她的身上……
第一次,修夜想要抓出那个下毒的人,千刀万剐纵使凌迟亦是不过分的。不只是为了彦琛,也为了那样一个聪慧澄澈的女子。
祁彦琛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是冷冽如冰的愤怒。到底是谁?要这样陷害澜依,澜依和那个人到底是有什么仇?
细细想着,每一个有可能的人,还是毫无头绪。又或者说,那个人的目的根本不是澜依,而是……想到这,祁彦琛心里狠狠一震,猛地抬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修夜。
“修夜,如果那个人的目的,是我……”
话音一落,修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我想过,很有可能就是他。”
长长舒出一口气,祁彦琛平复了心里的波动,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他皱着眉对修夜道:“她走之前,来找过你?”
“嗯。”
祁彦琛自是知道,那小女人为何要去找修夜。她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怕是她已经猜出了背后的那个人,知道她是自己的软肋,想用修夜来束缚自己的冲动。
心念及此,祁彦琛不禁一阵苦笑。
澜依,你可知道,你若有事,再多的理智又有何用?我只要你幸福快乐生生世世伴我身旁。你若是伤到了一分一毫,那我便取那人的性命来偿还。
澜依……
长叹了一口气,祁彦琛又一次皱起了眉,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薄唇微抿,神色冷峻,隐隐透出一股忧愁和疲惫来,看这情景,修夜忍不住开口道,“给她五天时间吧,五天后,我带你去找她。”
闻言祁彦琛手指一滞,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人,墨瞳中流露出几许欣喜,嘴角绽放出一个会心的微笑。他知道不必说什么,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永远都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从最初决定和他一起走的那一刻起,某种情愫就已经是注定了。
这一辈子,都不会变。
午后的阳光洒进了王府的庭院里,细细碎碎地从竹间穿过,落了一地的斑驳,光影明灭。几句虫鸣鸟语窃窃如梦呓,绕于树杈之上,几许风声悄悄从门外走过,洒了一室的清逸。
祁彦琛微微舒展了紧蹙的眉,轻轻呼出一口气。
澜依,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第五章 亭池公主
“星怜见过七王妃。”
当苏澜依来到正厅的时候就听见了一个温婉柔美的声音,听在耳朵里像是中提琴发出的那种不大透明却带着忧郁的色彩。光听这音色就知道出声的女子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女了。
走进了门,果然不出所料,苏澜依看见的简直是一个恍如仙子下凡的女子。
大概是入乡随俗的原因,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玫瑰色的宽袖上衣,从腰身出骤然紧缩,显示出她的纤纤细腰。下身穿了一件玫红烟纱散花裙,瑰姿艳逸,仪静体闲。头上梳了一个有些繁复的精致发髻,斜斜地插了好些金银蝴蝶簪子和景福长绵碧玉簪。
苏澜依不喜欢太过复杂的装扮,可是眼前的女子虽然浓妆艳抹,装饰繁复,可是却不让人感觉到累赘,反而有一种精致娇巧的感觉。
再看她的脸……好吧,苏澜依很颓败地承认,自己在她面前简直是一根草一般,且不说她青黛娥眉,明眸流眄,玉指素臂,细腰雪肤,肢体透香,就光是她俯身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就足够任何一个男人为她疯狂了。
只是眼前的亭池公主无端端给了苏澜依一种熟悉的感觉,眉宇间总觉得这个女子是在哪里见到过的。
压下了心头的疑惑,苏澜依微微一笑,连忙上前去扶起这个娇弱的小女子,嘴里道:“三王妃客气了,按辈分说来你可是我的嫂嫂呢,我如何受得起嫂嫂这般的大礼……”
这种场面见得多了,苏澜依竟也是可以应付得得心应手了,不禁心里一阵苦笑。久居在这样的环境中,就算是再过纯洁柔婉的女子也会被锤炼得心狠手辣圆滑世故吧。突然苏澜依,觉得好累。
解决这一件事,让彦寒可以泉下有知,瞑目而去,自己就和彦琛一起去过两人世界吧。不需要在乎这些繁琐的礼节,不需要看别人的眼色脸色,更不需要纠缠在这些阴谋和人事里无法脱身。
“星怜,不用多礼了,坐下吃饭吧。”
见到苏澜依有些微的晃神,祁彦枫站出来打圆场,招呼两个人在饭桌边坐下。苏澜依瞄了眼,发现整张桌子都是菜,靠!王府都是这么浪费的么?自己在自家的王府的时候,一直都是几个小菜,和彦琛一起,偶尔修夜也会一起,几个人吃着感觉多好。
可是现在……也太夸张了!浪费,简直是浪费!苏澜依不禁想起现代的一则新闻,几个政府的官员还是谁来着,去西安某家酒店里吃了一顿饭就是三十多万……
那根本就是皇家服务么,看来腐败这回事在哪里都是少不了的。
对于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苏澜依还真没多少胃口,只是简单地动了几下筷子,就没有再吃什么了。有些话在饭前跟祁彦枫都说的差不多了,饭桌上亭池公主也在,也不好说什么事情,整顿饭吃下来也是索然无味。
苏澜依注意到,亭池公主由始至终都是一副忧郁的小媳妇模样,细嚼慢咽的,眉宇间那种淡淡的哀伤一直都没散去。而一旁的祁彦枫倒是跟个没事人似的,无视着这下兀自吃着饭。这是什么诡异的情况?
要说这亭池公主的哀伤,苏澜依大致还是可以猜到的。不外乎她在娄石国有了自己心仪的人,可是身为皇室的公主身不由己,为了照顾国家和大局的利益必须牺牲自己的幸福,远嫁玉晟。纵然是千般的不愿意,苦水也只能往肚里咽。
可是一旁祁彦枫的事不关己倒是让人匪夷所思。这家伙不必自己笨,自然是会猜到这公主忧郁的根源,只是身为一个皇子,他竟是这般无欲无求么?自己的妻子心里装着别人还摆着一张哀伤的脸在这种新婚之际,就不感觉被伤害了男人自尊?
在心里叹了口气,苏澜依知道这是人家夫妻间的事情,自己事情够多了,还是不要把这种累活揽到自己身上了。随他们去吧。
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祁彦枫就说有事情先要走了。临走前还嘱咐了亭池公主,说带自己去后院坐一会儿,两个人聊聊天。
在他走之前,苏澜依看到他对自己意味深长的眼神,知道他定是已经派了人去七王府通知彦琛了,心下了然,对着他微微一笑,就随了丫鬟去了后院。总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就与这刚来的亭池公主聊聊也无妨。
来到了后院,那亭池公主始终都是低眉顺眼的,整个就一祥林嫂的模样。两个人在亭子里坐下之后,那些下人摆好了一些水果糕点和茶水,就退下了。想必也是祁彦枫的吩咐吧。
面对这种沉默的气氛,苏澜依自是耐不住的。没过多久就忍不住开口提了个话头。
“三皇嫂初次来到玉晟,还住的习惯吗?”
对方原本一直低着的头,听到这句话之后有些惶恐地抬起了头,如黑玉的眼睛里噙满了惊恐。苏澜依心想这定是个初出宫门的公主,来到异国没几天就嫁了人,心里的那抹离乡的惶恐和害怕应该还没有压下去。
于是苏澜依扯出一个无害的笑容,对着她绽放一脸的温和笑意。希望她可以放下心来,对眼前这个女子苏澜依并不想像猜忌那些人一样去对待她,不去亲近她,至少也没必要要她害怕自己。
看着苏澜依的温和容颜,亭池公主慢慢放下了提起的心,看了苏澜依一眼,慢慢说道,“还好。”
没有多余的话,苏澜依可以听出她语气里的生涩。听起来娄石国的语言和玉晟的应该不是一个路子上的。这公主吐字虽是清晰,可还是掩不去语气里的那抹异国的口音。听她说话的感觉倒颇像是港台的人讲普通话一般,平翘舌音纠结。
“三皇嫂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与你聊聊而已。”
苏澜依眨着真诚的大眼睛看到对方的眼睛里去,要一个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