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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来到了信中所说的岩洞。
西里斯和詹姆小心翼翼地打开岩洞,进入其中,卢平穿上隐身衣远远坠在他们身后。幸运的是最坏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神秘的人在信中给他们的很多建议都很适用,当他们拿到假的斯莱特林吊坠时,层层叠叠的阴尸从水中爬出来,在密密麻麻活动着的尸体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面目青灰狰狞的雷古勒斯。他冲过去想要抱住雷古勒斯的身体,给他温暖重新让他活过来,幸亏詹姆和卢平及时拦住了他,将他和雷古勒斯的尸体妥善地带出了岩洞。
见到阳光以后,雷古勒斯的尸体慢慢地不再挣扎并开始快速的腐烂起来。闻着恶臭,西里斯眼睁睁地看着雷古勒斯苍白的脸上出现黄色的脓包,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裂,流出好像没有止尽的黄水。他觉得仿佛在做梦一样,为什么在顷刻之间,他以为活着好好的家人已经死亡,他以为是彻底黑巫师的家人却为了消灭伏地魔而牺牲,愧疚和自责使得这个自信阳光格兰芬多泣不成声。
卢平眼里噙着泪水,给雷古勒斯的尸体施展了冷冻咒,英雄不应该这样狼狈地消失在阳光下。詹姆也动容地搂紧西里斯的肩膀,这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无济于事。
后来,西里斯带着雷古勒斯的尸体回到了布莱克老宅,这时候他才知道,在他逃亡意大利的时候母亲也已经离世。看着画像里泣不成声的母亲,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安慰。
雷古勒斯的死亡给了西里斯太大的触动,这使他明白曾经自己公然的背叛给自己的家族、弟弟带来了多大的压力。尽管很多观念的分歧,他们仍是血肉至亲不是吗?
时间的沧桑,事实的鲜血淋漓终于让这个盲目乐观的格兰芬多成熟起来,他毅然地放弃了自己曾经以为会坚信一辈子的梦想,扛起了家族的责任。尽管在很大的程度上他仍然和母亲的观点存在着分歧,但他不再一味地叛逆反抗,他开始努力地和母亲的画像沟通,毕竟他和母亲最终的共同点都是家族的传承。
但是因为布莱克家族倾尽全力辅佐黑魔王,黑魔王的死亡对布莱克家的打击是致命的,许多产业已经倒闭,整个家族都面临着破产的局面。这时候唯一能勉强维持的产业就是一大片魔药培植基地。
就在这时候,普林斯魔药如日中天地发展起来,魔药材料的需求量也开始节节攀升,西里斯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于是他筹集到了布莱克家仅存的资金筹办起来这场贵族聚会,他需要一个机会和普林斯家主——斯内普正式“认识”并争取到普林斯家族大量的魔药材料订单。这是他的背水一战,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西弗勒斯一开始面无表情地听着西里斯的陈述,觉得这可能又是这个格兰芬多的恶作剧。直到听到雷古勒斯的死亡,他才明白这是事实,但是布莱克的叙述也让他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情,那就是——“也有人同样重生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啦,哇咔咔
这一章也是把我理解中的西里斯写出来了。我觉得狗狗也是个很负责的格兰芬多,他尽管因为一时冲动没有承担起来照顾哈利的责任,但是谁被自己掏心掏肺信任的朋友背叛时不抓狂呢?
谁都单纯、年轻过,曾经的西里斯只有不到18岁,那不也是我们不理解家人,叛逆、闹腾的年纪吗?
他全心全意地爱护哈利,尽管过的窘迫也不忘记作为一个教父的责任;他信任朋友,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他坚定信念,全力以赴,勇敢地追逐自己的梦想······这是个对自己,对别人都很负责人的人,只是因为不成熟才干出一些错事。
原着中,西里斯因为12年的牢狱生活成熟起来。而这里,雷古勒斯的死亡,这样的重创和打击,也使西里斯摆脱无边的幻想,成熟起来,成为有担当的男人!
大寺认为,哈利波特中的每个人物都有双重性格,就像我们现实中的人一样,没有绝对的好与坏的界限,这也是哈利波特最迷人的地方,不是吗?包括西弗勒斯,他在原着中更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物,这也是大寺的大爱啊。
☆、第十六章
西弗勒斯微微眯起双眼:“那封信不是我写的,如果你们有些大脑的话,有没有仔细检查信件?”
“你这个家伙永远这么刻薄,唉,我们当然也发现了,但是没有任何线索留下。”西里斯苦恼地用手扶着眉头,“但是,他似乎没有恶意,而且很了解我们的动向。他很有可能就在我们身边,是我们的熟人。”
西弗勒斯凝眉,仔细想了想身边熟悉的人却毫无头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幸此人对自己等人并没有恶意。
“对了,信中还提到真正的魂器在家养小精灵克利切那里,我强迫它拿出来,已经交给邓布利多保管了。”
“还算你们有自知之名,没有拿起魂器就妄图消灭它。”
“呃,”西里斯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们尝试了很多方法消灭它,但是都没有办法,只能交给邓布利多保管。”
“我果然不应该对你们的智商抱有任何期待。”西弗勒斯恶狠狠地嘲讽道。
这时候,西里斯好像更加的不知所措了,双腿不断地交叉、放下、交叉,都不好意思看向西弗勒斯的方向,一副每每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近,普林斯确实确实需要很多魔药原料,不只有草药,更有许多魔法生物的原料订单。希望布莱克家一如既往的高水平。”
看着布莱克窘迫的样子,西弗勒斯了然,作为天生高贵的布莱克从来不曾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人吧。
想起上一世自己对布莱克咬牙切齿的恨意,刻薄了别人也贬低了自己不是吗?这一次布莱克这样坦诚,既然连莉莉和生死都放下了,如若还耿耿于怀,就是心胸狭隘了。
这一世,我西弗勒斯的高傲再不用建立在别人的尊严上!
没有等到意料中的奚落和嘲讽,西里斯诧异地看着西弗勒斯,他就这样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自己记忆中的鼻涕精从来不是一个宽容的人,总是睚眦必报。
“时间才是真的的魔法不是吗,西弗勒斯,我重新认识了你。”西里斯从书架上站直身子,郑重地向西弗勒斯递出右手。
西弗勒斯挑剔地打量着那只手,挑起了眉。
西里斯认真地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右手还是一动不动地摆在身前,坚定而真诚。
西弗勒斯终于伸出右手,两手相握到了一起。
就在这时候,只听门外响起了“砰砰”地敲门声,“大脚板,你在里面吗?莉莉说可以筹集一部分资金给你,你不用去求那个鼻涕精。”
西里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走去开门一边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又这么说?我都告诉你多少遍我需要的不是钱。”
门外果然站着那个永远不长脑子的波特,西弗勒斯不屑地冷哼一声,径直走出门外,好像连眼神都吝啬给他。
波特果然被气的跳脚“你看,大脚板,鼻涕精怎么可能答应?你不用在他那里受闲气,哥们难道还帮不了你。”
终于渐渐听不到波特聒噪的声音了,远处隐隐有轻慢的音乐声传来,西弗勒斯大步向着客厅走去。今天晚上不仅仅意味着布莱克重新回归,这也是他踏足贵族圈的第一次,对于未来自己的计划举足轻重。
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在灯火辉煌的大厅里面好像一个璀璨的发光体,西弗勒斯顺利地找到了他,他正端着酒杯和低矮且大腹便便的魔法部部长巴诺德相谈甚欢。
“嗨,卢修斯。”西弗勒斯从家养小精灵托着的盘子中端起一杯红酒向卢修斯走去。微微侧身,西弗勒斯对巴诺德点点头“幸会,巴诺德部长。”
卢修斯对西弗勒斯笑了笑,向魔法部部长介绍道:“这是普林斯现任家主。”
魔法部长一改满脸严肃,生怕别人走后门的摸样,高兴笑说:“幸会,幸会,普林斯先生,您可给英国魔药打响了牌子啊。”
“这没有什么,您也给普林斯行了很多方便不是?”
“哈哈,方便是应该的,鲁道夫看到加隆大把流向英国,鼻子估计都歪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鲁道夫是德国的魔法部部长。”卢修斯体贴地解释着。
“对对对,就是那个家伙,会谈的时候永远一副严肃,好像梅林都亏欠他一样。”
西弗勒斯正好高过巴诺德一头,低头便看到他快要秃顶的头上零零星星挂着几缕头发。
“呵呵,确实值得高兴,而且今后还会有更多的金加隆流进英国的。”西弗勒斯一语双关地说道。
“是啊,慷慨的普林斯。” 巴诺德也颇有意味地回答,还向西弗勒斯眨了眨贪婪的眼睛。
之后,卢修斯带着西弗勒斯告辞了已经喝的微醺的魔法部部长。巴诺德的脸色泛红,衬得那脸上淡淡的油光更加莹莹发亮,又白又胖的脸几乎把五官挤到了一起。好像一只白胖的猪,西弗勒斯不无嘲讽地想到,整个英国魔法界的利益都逃不过他敏锐的猪鼻子。
“真没想到你这么不耐烦应酬的人都出现在了这里。”卢修斯说道“蝇营狗苟,只要有利益的纠葛就免不了肮脏的交易。”
“放心,只有看明白后才敢趟进这滩浑水。”西弗勒斯拍了拍卢修斯的肩膀,“帮帮我,斯莱特林总有一天要擅长这种场合,不是吗?”
之后,卢修斯耐心地带领着西弗勒斯结识了很多深有影响的贵族。无论是满脸高傲的少爷,还是温文尔雅的小姐,亦或是威严的家族族长,大家虽然有着根深蒂固的对混血种的鄙夷,但是审时度势才是贵族生存的本能。
黑魔王已经倒台,纯血论被邓布利多等白巫师打压,影响更是一落千丈。这个时候再明目张胆地表现出对纯血论的支持,只怕阿兹卡班里面并不少为自己准备的牢房。何况,这个普林斯似乎是个不错的合作者,就现在普林斯家族的发展势头而言,至少那份能力和眼光就让不少贵族组长自叹弗如。
然而,随着同西弗勒斯交谈的深入,所有的贵族,就连那份深藏在眼睛中的鄙夷都消失不见,高贵得体的谈吐,渊博的魔法知识,强大的魔力威压,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巫师。
更何况,根据资料显示这位普林斯的年龄还不到二十五岁。如此年龄就有这样令人动容的实力,日后肯定还有更大的成长空间。加上还有马尔福这样的盟友,不惜为他引荐。普林斯,这是个值得拉拢和结盟的对象。
甚至很多年老的贵族看着普林斯就不禁想起当年和当年那个也有着同样出众实力、高傲神情的红眼睛少年。他们的眼睛中,都闪烁着同样名为“野心”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5555,为什么都没有评论的说,好伤心,打滚要评论啊评论~~~~~~
☆、第十七章
西弗勒斯在凌晨时分才摆脱了对自己越来越热情的贵族们,还带着一些罕有的狼狈,毕竟其中还有很多散发着暧昧挑逗目光的贵夫人们对他百般暗示,对付女人向来是他最不擅长的。
已经这么晚了,普林斯庄园的厅堂里面竟然还亮着灯光,老普林斯正神色安然地泡着茶。
西弗勒斯对着老人不赞同地摇摇头,“祖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哦,今天睡太多了,这会儿怎么还睡得着呢?”老人谈起头来,淡然地说,“去布莱克家的聚会了?呵呵,浓重的香水味儿。”
西弗勒斯还是直直地看着老普林斯,一点儿没有理会老人转移的话题。想让这个和自己一样固执的老头答应一件事情可不容易。
老人看了看西弗勒斯毫不松动的表情,利索地收拾好茶具,“好吧,好吧,我这就去睡觉啦,你也是,回来就赶快去休息吧。”
“放心吧,祖父,我的状态不能再好了。”
“这就好啊。”老人点点头,表情放松地走回卧室了。
西弗勒斯看着老人已经佝偻的背影,忍不住内心隐隐感动,老普林斯肯定是想亲眼看看自己是否平安才等到这么晚。
突然,他心头一动,对着老人的背影说:“我要想办法将舅舅从阿兹卡班救出来。”
老人瞬间停住了脚步,似乎要回过身来,但是片刻之后,又头也不回地对自己摆了摆手,走进了卧室。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