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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歌-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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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霍的心思,何尝又不是与萧煜翎一样。在刚才的情况下,若没有这个耿直之人的及时解围,恐怕那僵局也维持不了多久,但是打破的结局,却不会是现在这样的皆大欢喜,更有可能的是,照那个嗜血的公主手段,哪怕毁其两国邦交,也是不会在乎的吧。
  令人猜想不透的是箢明今晚设宴单请阿蛮又是什么意图呢?
  要说想暗中下什么毒手,那应该也还不至于在群臣面前宣布,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可况是箢明这种城府极深的人,真是让萧煜翎以及苏霍又开始踹踹不安了起来。
  一席尽兴,除了中间,苏霍硬要向萧煜翎与莫林敬酒的举动过于明显之外,一切都按正常的程序进行着。
  席末,朝也罢了,朝臣全部尽兴而回,似乎对刚才那一小段插曲只是过眼云烟,看过便忘,人人皆是含笑而归。百官之中,也是以居韩慎为首,宴席散后,他却不急于离去,只是绕过主道,转身到那偏阶之上,与莫林并肩同行着。
  “恩师!”莫林恭谨的朝着韩慎行礼,一幅严谨的模样,在见身旁没有了什么人之后,脸上的严谨才慢慢的涣散了开来,“莫林不肖,终究忍不住浮躁之气,在大殿上出言顶撞,恐怕给恩师多添愁虑了。”
  韩慎没有说什么,只是负着手,依旧缓缓的与莫林同行着。在出了宫门口的时候,忽间转角处,不知怎么的,却长起了一方青苔。这本是不怎么显眼的事,却莫名的引起了韩慎的关注。
  他蹲下身,一只手摸上那略带几分湿润的墙面,毛茸茸的青苔在触摸之下,竟然也有勃发的几分生机。“贤契,你说这庄严宫廷之上,这一处疮痍,显得是多么的碍眼与刺眼啊?”他的话中似乎带着别样的意味,“你说,这里为什么会长出这么个东西来呢?”
  莫林虽然不知道韩慎为什么突然会对这里平常得再不过的青苔感兴趣,但是还是依旧恭谨的回答道:“这城墙不坚,又逢湿润之节令,顿有这种顽强附石能生之物,并无奇怪之处。”
  韩慎点了点头,转瞬起身,抬着头看着巍巍皇城,“在这皇城之内,能够顽强到附石而生的秽?物,简直是多不胜数,若要一一铲除,不知道依贤契之见,应当如何?”
  莫林蹙着眉,以他对这个恩师的了解,绝对不会无事与他说这番话的。只是,他这话中的意思,却又是什么?
  莫林是个谨慎的人,即便明白韩慎这口中的秽?物指的是什么,却也依旧充当楞头之人,虚心请教,“但不知恩师所言之中的秽?物,意指什么?”他将话一顿,引出下话,“是指某人,还是某些人,或者是某些事?”
  “都是!”韩慎不愧是豪爽干练之人,在莫林的这话说出之时,一口应下。“适才在大殿之上,贤契的举动,当真是有胆识之人呀。我韩慎调教了你这么多年,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看来,当真是年老昏花了。”
  莫林微微一笑,也不否认这个师长对自己的评价,但却也不失圆滑与恭谦,“恩师能者,门下弟子遍满朝廷,多有翘楚,莫林只不过是那沧海中一栗,即便有什么过人之处,也当是恩师调教之功,且又这些年在朝堂之上跟随恩师,耳濡目染之下,多少有些摹临恩师伟岸之雄风,追随其尾之嫌!”
  韩慎很是满意这个弟子的恭谨,“那可否说说,为什么要替西疆那两兄妹解围,得罪箢明,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学生不以为然!”莫林这一句话却回答得果断,没有了惯有的深沉与谨慎,“弟子觉得,朝堂之上应当就是男人的天下,箢明即便再如何的风云帷幄,终究不过是一个淫?乱了闺阁的女人,不足为首!”
  韩慎深长的望着莫林,“你知道说出这一番话的后果吗?”
  莫林且自笑笑,答道:“恩师,难道不是一心想将宫里的秽?物给除掉吗?”他的笑透露着无限的自信,他指着那方坚厚雄伟的城墙,抬首望去,无限的崇敬与肃穆,参杂着某种说也说不清的豪情。
  “这般雄伟之风,该当是男人的天下,而不是女人的裙摆!恩师,您说是么?”
  “哈哈,哈哈哈”

  第三章 夜宴初设
  门被重重的踹开,黎云一脸委屈的看着那三个烂醉如泥的人,再看了看自己拉着板车而生疼的双手,双眼中渐渐的没有了委屈,倒是憋得生红的双手,却是很不屑的将那两个大男人扔在院落中,任自其生灭。
  苏沐是女儿之身,又与黎云是手帕之交,所受的待遇,自然是有着天渊之别。一番洗漱之后,黎云换了一身衣裳,出了门口,却见门口之外,一个长衫儒士样打扮的中年人,站在门外翘着首朝屋内不知道瞧着些什么。
  黎云有些莫名,她走近那男子身边,试探的问了句,“这位大叔,请问您找的谁?”
  那男子被黎云一问,显然有些无措的样子,朝着四下观望了一阵,脸上一阵轻快,便问黎云,“姑娘,请问有没有一个名叫苏沐的女子,暂住在这里呢?我想见见她。”
  黎云点了点头,但据她所知,苏沐在京城举目无亲,也不曾在京城之中与人有过深交,且看这男子的模样,一脸的慌张的模样,又鬼鬼祟祟的在她家门口绕围,怕不会是有什么不歹之心吧?
  中年男子似乎看出了黎云的心事,清了清喉咙,“姑娘,在下与那个叫苏沐的女子大有渊源,这次进京因为有些不方便,所以不好透露更多的信息,但请姑娘带路,让我与沐丫头见上一面。”
  这人的一句沐丫头,倒让黎云放下了不少的戒心。如此亲昵的称呼,绝大不会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会这么随口唤出的,但是却是为难了,“不是我不想带你去见苏沐,只是她现在,喝得烂醉,正在歇息,要不先生就等明日再来过吧!”
  那中年男子怔了一怔,但是却不忍心就此离去,他朝黎云做了一揖,“我实在是因为久不见苏沐,且明日也不知还有空没,唉,不知道这段时间她过得可还好。但既然来了,若是空手而去也是过不去,可否烦请姑娘带一下路,让我见一见她?”
  黎云沉吟了一下,看这人确实也是说得合情合理,便点了点头,带着那中年男子绕过被丢在院子内的两个男人。中年男子的脸色略微的黯淡了一下,忍不住在那萧承佑的身上多加停留了一下。
  黎云见那男子蓦然顿步,好奇的回头,却见他的眼光停留在那两人的身上,随即释怀,解释道:“他俩是我的酒水常客,今日就是和苏姑娘斗酒,才烂醉成这样。”
  “哦!”中年人似乎无意的应了一声,但是望着萧承佑的目光,却依旧如同前刻般的深邃黯淡。但也没有多加久留,只是拂了拂袖,便随着黎云往那屋内走去。
  脸若桃花,带着酒气的腮红,苏沐的睡眼映入那男子的眼中,是一种近似儒慕的溺爱之色。“真是淘气,以前都不曾喝得这般大醉过,来到京城竟然学会了这般风气。”笑着,话语虽有些苛责,但却没有半丝严厉,他转向黎云,“苏沐多有不懂事之处,还望姑娘多多担待了。”
  黎云陪笑一句,“黎云多有寂寞之时,而恰好苏姑娘又是个很好的朋友,黎云很多时候也多亏了苏姑娘的帮忙,所以先生大可不必这样说。”黎云笑着,却在眼见那男子的手,如痴如醉的一般,摸上苏沐的脸颊的时候,怒火丛生。
  “你个老色狼,你竟然敢轻薄我的沐儿。”说罢,黎云随手挑起门边的一根竹担,便朝那男子扫去,一脸的盛怒,带着几分懊悔,看着苏沐的睡眼,顿时有种恼怒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人带进来,遂又将手中的竹担打下的力度加深了几分。
  “姑娘,你,你误会了,我不是”男子频频后退,一步步的被黎云逼至门外。但又怕在吵闹之下,围观的人多,那中年人在被赶至院中的时候,便将脚下一点,利落一个凌空翻旋退至屋顶,却是个武功不弱之人。
  但且见他对黎云依旧恭敬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黎云的举动而迁怒,“苏某知道姑娘是个好心的女子,苏沐能逢姑娘照顾,也是放心了,但是姑娘可能是误会了,我”中年人蓦然哑言,望着屋檐下黎云那气盛的面容,暗自却生了几分好笑,只怕会越说越乱。他干脆拱了拱手,“姑娘只等苏沐醒来,且跟她说蜀中苏郎来过,她自然知道我是何人。”说罢,带着几笑颜,转身翻墙而去。
  黎云见那自称苏郎之人远去,不觉怒气又窜升了几分,“都怪我,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那人,害得沐儿被人轻薄了,这叫我怎么跟她说呀!”说罢,望了几眼那两个躺在院落中雷打不醒的男子汉。一阵怒气不由分说的又是熊熊燃起。
  转身往着水井边提来一桶清水,‘哗啦啦’朝着那两个并陇着的脸上浇落。
  清凉的冰冷,是驱散酒意最好的东西。一桶水果然是很好的将那两人浇醒了过来,但却醉意依旧,只是不解的同时望着天,“下雨了”同时的说出这三个字,又再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对望一眼,‘嘿嘿’一笑,再次倒头睡下。
  黎云无奈,只得咒骂了那两人一句,忿忿的回屋守候着苏沐。
  直到日落时分,那几个人才逐渐的醒来。但在见到黎云的脸色铁青的时候,两人动问之下,才从黎云的口中说出今日之事。如此一说,韩骁倒只是恼怒一番。然而萧承佑是个天生的怜香客,哪怕苏沐是高玧这个兄弟所喜欢的女人,但在听到遭人轻薄的时候,却是气得火冒三丈,蹦到院子中来回的走动怒骂着。“我萧承佑都不敢染指的女人,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这太可恶了,不行,就算是掘地三尺,本王也要将那人揪出来,好好的将那只手给跺了下来。”
  “有那么夸张么?”一直沉睡着不知情况的苏沐,看着萧承佑那来回不停的身影,不禁疑惑。她转头问黎云,“对了,黎云姐姐,你刚说的那人他说他叫什么?”
  “蜀中,苏郎吧!”
  “啊!”苏沐诧异的叫喊出生,所有人的眼光都转到了她的身上,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黎云,“其实,那个人,是我爹拉!”
  “啊!”
  这下诧异的,是在场的三人,“是你爹!”
  苏沐有点不好意思,但却忍不住窃喜,“爹爹怎么会到京城来呢,应该是来找我的吧,这样说的话,难道娘亲也来了,”说着,脸色却又垮了下来,“这样不好呢,我不大想现在回去西域那边!”
  黎云松了一口气至于,却又担忧了起来,“沐儿,这样说的话,我今日打的那个,是你爹爹,那样的话,我岂不是,”
  这话说出,却见苏沐早已笑得不成了样子!
  
  夜幕渐渐降临,整座沸腾的汴梁盛京随着夜色的掩盖,将原本的繁华与浮躁之气隐了下去。京华之中,今夜是汴梁京都中难得不宵禁的一夜,大街之上常见络绎之客,却不喧嚣。细看之下,却多有佳人才子相约而至,一派人间胜景,不愧腼腆如蓉色,翩跹君子风。
  从皇城之中,偏僻的角落之处,高头骏马疾地而驰,一声哨声响起,尖锐的声音在夜色中如同利剑一般锐利。就在骏马几欲撞上城门的时候,迎合着刚才那声哨响的举动,是城门适时的大打而开,刚好为那纵马而至之人大开一条通道。
  等得那纵马之人身影随着烟尘湮没在那皇城的高门之内,那扇门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刚才一样,死死的紧闭着,肃穆在夜色之中,彷如从来都未曾开启过的一般。
  皇城之内,自来都有严律:纵马者当斩!
  如此之人,精湛绝绝之骑术,竟然连同守门的士兵也一并配合着他的行动,究是何人,竟敢在这天子脚下,如此肆意而为之。
  骏马入了皇宫,也不停歇,只是一路疾驰至皇室马厩之地,向来都只有皇室之人才能动用的马匹,居然在这个精瘦的男子身上有着特等的权利,来去自如,善用随取。
  那男子,拂去一身扑扑风尘,昂首阔步,朝着那处紧闭的宫门处走去,一路宫灯辉映,却与不少宫人擦肩而过,但只听那些个宫人见到这精瘦的男子样打扮之人,纷纷朝他行礼,“见过韩尚仪!”
  韩尚仪,正是那韩妤!
  且不知此时的她一身男子打扮,嘴角边那一抹冷然的笑,是欲何为?
  几度回转,宫中的地形几乎在韩妤的脑子中如同刻画的一般,轻易的抄着近路,朝那凤栖宫而去。
  凤栖宫今夜,特意为那在大殿之上与箢明有过重转的阿蛮公主设宴。只是被箢明遣去办事的韩妤,却半点不知道是为的什么事。“公主,韩妤不负公主使命,一直追踪着燕云王今日的所作所为,终于能有一个漂亮的答复来给公主了。”
  “哦?”亲自为今夜盛宴取点花采的箢明挑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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