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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怎么了?”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真是可惜,我有些心疼的扶上他的面颊小心问道。
南诺言微微往后避开了我的触碰,同时也避开了我关心的目光。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跟小王上一个德行,关心还被人嫌,想想就觉得窝囊,我赌气似的收回手,哼,管他怎么了,这么晚了才回来,指不定在那个温柔乡里受了气,我才懒得理他呢!
见我抱着棉被重新躺好,南诺言知道我在生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样打破僵局,于是只好摆出摄政王的威严问道:“今晚在南陵园为何要帮幼风说话?”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就生气,我噌的一下又坐了起来;“他不是你弟弟吗?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干嘛?”我不过是帮他解了一下围,小王上不感激我就算了,这家伙也来责问我,现在好了,我里外不是人了!
看我气鼓鼓的模样,南诺言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半晌才有些迟疑的问道:“你当真失忆了么?为什么就算失忆了还记得要保护他呢?皇叔的话就那么重要么?”
“喂,你!”南诺言说的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听得我有些糊涂,我刚想问他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南诺言却突然转过头吻上了我的唇,他的手捧着我的脸,薄唇带着一丝酒香辗转在我的柔软之上,这样微凉的触感使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南诺言会突然吻我。
“你说,我该怎么办?母妃怎么样都不肯出冷宫,连你也忘记我了,我真的做错了吗?”
抵着我的头,南诺言的唇暂时撤离了我,看着他一脸迷茫的模样也暂时把他吻我的事抛到了一边,母妃?难道他这么晚才回来是去找他母妃了,那么他的脸是不是也是瑾妃娘娘抓伤的?
“喂!”我很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是叫了一遍没人应。
“喂!喂喂!”第二遍还是没人应!
“~~~”我刚想再叫他第三遍的时候,却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淡淡的热气扫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忍住想笑的冲动帮着把他扶上床,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也许他是醉了吧,刚才在南陵园他可喝了不少酒呢!
和衣躺在他身侧,半梦半醒之际听到有个略带鼻音的声音在问我:“丫头,你会准许我纳妾么?”
南诺言要纳妾?为什么听他这样问我的心会那么沉重呢?我会准许南诺言纳妾么?他是摄政王,或许本就没有我反对的权利吧!
放在身侧的手微微紧了紧,我闭上眼睛装作没听见安心地睡去!
南诺言要纳妾的事在第七天就传开了,因为淮南王没有派人来接小公主,而是直接叫义郡王送来了嫁妆,数十箱的金银珠宝以及如约割让的半壁江山,如果南诺言答应下来,那么此时的他就算抛去屠戮国也可以自己称王了!
看着这些东西被抬进了南诺王府,南伯颜站在一旁笑眯了眼,仿佛这是在为他自己办喜事一般。
南诺言始终寒着脸坐在大厅主位,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是我知道我很难受,这样欢天喜地的气氛里我却有些透不过起来,突然想起一个人,宇文城,他大概也知道小公主要嫁给南诺言的事了吧,放弃了一切来到屠戮国做战俘,结果听到的却是这样的消息,他的心情又会是如何呢?
避开了忙碌的宫女太监们,我换上一套宝蓝色男装,拿上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的出了南诺王府。
有摄政王的令牌,出宫几乎不是什么难事,难的是这块令牌是我从南诺言身上偷来的,要知道想从这么个精明的人手里偷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比登天还难,得亏了我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想到趁他更衣的时候用一块一模一样的仿制品调换的计谋。不过这个计策瞒不了多久,所以我得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再把令牌给换回来!
天牢在哪里我不知道,不过银子知道,随便在大街上找了个人,给他一锭银子他便为我带路,当然我之所以如此大方是因为我知道南诺言不缺钱,他不是刚刚才收下淮南王那么多的嫁妆吗,沾他的光,我也奢侈一回!
天牢的守卫虽然森严,不过只要亮出南诺言的令牌照样畅通无阻。
被一个士兵带进了天牢的大门,里面的光线很暗,到处充斥着一股霉味,甚至还可以听到一些惨绝人寰的哀嚎,不过这哀嚎声很熟悉,有点像和亲王!
“怎么回事?”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那个士兵。
那士兵从墙上取下一只火把点燃为我照路,他一边带着我往前走,一边跟我解释道:“那是和亲王,和亲王叛国本应株连九族,不过念他是皇族所以摄政王下令挑断他的手脚筋,将他永生囚禁于天牢!”
挑断手脚筋,永生囚禁于天牢!这样活着,生不如死呢!这就是南诺言对背叛者的惩罚么?果真狠心!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四卷自在飞花轻似梦 第一百一十三章重色轻友!
那士兵将我带到一间暗牢前,指了指牢里一个背着十字刑架匍匐在地上想站起来却无能为力的男人说:“唉,想当初的和亲王是多么的不可一世,而如今也落得了这步田地!”
我有些木然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士兵似乎觉得自己多话,便又拿着火把转过身,指了指对面的另一间暗牢说:“里面关的就是宇文城!”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了身穿囚服闭目枯坐在干草堆上的宇文城,这家伙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绝对算不上狼狈,稍微安了心,我挥手示意这个士兵到外面等候。
自己拿了钥匙打开牢门,我旁若无人的走了进去,也许是开门的声音吵到了对面的和亲王,他放弃了想站起来的念头趴在地上抬起脸看了看我,哈哈大笑道:“哈哈,这不是安太傅嘛,哦,该叫你摄政王妃才对吧!”然后他的表情倏地一变,看着我的双眼说不出来的狠历,即使在这样黯淡的光线下我仍然感觉得到刺骨的寒意:“南诺言这个畜生,我是他皇叔,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想当屠戮国的王上,他想谋权篡位,他才是乱臣贼子!该下地狱的是他!”他该是有多恨南诺言啊!
“闭嘴!”本来闭目枯坐的宇文城被和亲王这样凄厉的诅咒吵醒了,睁开眼,站起身隔着牢门呵斥道:“你再吵,本世子就杀了你!”
“哈,世子,呸!现在还不是一个卑贱的战俘,杀我,行,只要你踏得出这牢门半步,你杀啊,杀啊!”和亲王故意顶撞着宇文城,我知道其实他这是在求死,以宇文城的武功既使隔着牢门,杀他也不过是一颗石子的事,可宇文城偏不让他如愿:“呵,杀你脏了我的手,你就这样活着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犀利的话语,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和亲王的痛处,和亲王仰起头想要和他拼命,奈何连爬都爬不起来,万般的愤怒不甘化为一声仰天长啸:“啊!!!”
不愿再看和亲王我撇过头看向宇文城,他也感觉到了我的目光,躲避着又坐回了干草上。
我也扯过一把干草坐到他旁边,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天。
“你怎么回来这里?”宇文城看着我这一身打扮好奇的问道。
“想来就来了呗,倒是你,状态还不错啊!”我两手一摊,吊儿郎当的说道。
“不然你觉得我该怎么样?”宇文城皱了皱眉指了指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和亲王:“像他一样么?”
顺着宇文城所指的方向我瞄了一眼,随即摇了摇头,拍了拍衣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问道:“怎么样,想好了没,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你还真是守信啊!”也许是受不了被人俯视的感觉,宇文城也站起来,双手环胸笑笑的看着我,突然正色道:“我想去找云曦公主,听说她就要嫁给南诺言了,我想去找她问个清楚,也好让自己死心,你,能帮我吗?”
“私放战俘可是死罪!”我一脸怕怕的道,宇文城脸色一沉,我却突然笑起来:“不过,我答应你!!”
宇文城有些怀疑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转身叫来了狱卒:“我要带他出去!”
宇文城很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要带他走,看着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可是,他是战俘,没有摄政王的命令谁也不准带他离开!”那狱卒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低下头去有些为难的道!
我从怀里掏出南诺言的令牌:“有这个也不行吗?”
“除非王爷亲自提人,否则我们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放人!”
“我只是带他出去一下,天黑就给你们送回来!”我有些急了,见那狱卒软硬不吃,我索性端起架子:“我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命令你们,放人!”
那狱卒听我这样说扑通一声单膝跪到了地上抱拳道:“还请王妃恕罪!”
“你!”我刚想发火,便听到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用一成不变的声音下令道:“就依王妃说的做,开门,放人!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等到这个人走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竟是有些面熟,对了,上次从淮南国回来的行军队伍中就有这个人,依稀记得他是个禁军统领,叫什么左宇尘来着,当时我还并不是很喜欢这个人,总觉得他不够坦荡,不过看在他今天帮我的份上,我还是挺感激他的。
把宇文城从天牢里面带了出来,站在阳光下我把这家伙从头到脚,从前到后,里里外外的打量了一遍,然后抚着下巴下结论道:“我觉得还是先带你去换套衣服比较好,你这样太招摇了!”穿个囚服上街指不定会被多少人当成逃犯追打呢!
宇文城也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去见小公主有些不妥,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换好衣服,简单梳洗了一下后,我便拉着他走上了繁花似锦的天城大街,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原来这淮南国的小公主住在留君坊!
留君坊,这名字一听总感觉带点风尘的味道,南诺言怎么会把自己即将过门的小妾安排在这种地方?更何况人家还是公主呢!
果然,宇文城在听到留君坊这三个字的时候脸都绿了:“南诺言太过分了!”这是他的结论!
“就是嘛,居然还想纳小妾,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想我当初一定是得了青光眼加白内障才会看上他!”我以为宇文城在为我抱不平,于是点头表示认同!
没想到这家伙看着我的表情愣了三秒钟,随即解释道:“我是说他把云曦安排在这种地方太过分了!”
看着宇文城大步走向留君坊的背影,我忍不住追着喊道:“喂,重色轻友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当我们走到留君坊时才看到大楼门前挂着一张白帆,上书客栈酒楼四个大字,我与宇文城相视愣了半天,原来是我们想多了!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四卷自在飞花轻似梦 第一百一十四章世人皆为情字苦!
留君坊的守卫森严,几乎是不做生意的,所以当我和宇文城说要进去时便被两个带刀的侍卫拦住了:“上面有令,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上面?那上面?南诺言还是义郡王?”我哼了哼鼻子不以为意的问道,没想到那侍卫马上就拔出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大胆,竟敢直呼摄政王名讳!”
看来是南诺言的人了!
“我!”我刚想争辩,宇文城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把我拖到了墙脚躲起来,我本想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却看到刚才对我拔刀的那个侍卫满脸堆笑的转过头迎向大步朝留君坊走来的南诺言及南伯颜两人:“参见摄政王,三皇子!”
南诺言并没有理会这个侍卫,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带着南伯颜径直走进了留君坊。
这个时候南诺言不是该在上早朝吗?怎么会突然跑到留君坊来?
宇文城的表情有些凝重,我知道他在担心,所有的事情一牵扯到南诺言都会很难办,于是我仰起脸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拉着他的衣袖告诉他:“跟我来!”
好不容易绕到了留君坊的后院,却发现居然没后门,亏了我眼尖看到一个狗洞,于是我倾尽我毕生之所学劝他:”如果你想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的话,就从这里进去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钻个狗洞么?想当年韩信都能忍受胯下之辱,这点委屈算什么?”
谁知我在这里劝了半天,那家伙居然不动声色,甚至一脸严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觉得你说的很对,这点委屈绝对算不上什么,留给你自己钻吧,我到里面等你!”说完他一个飞身直接翻墙过去了,留下一脸震惊的我望着那两米高墙傻了眼!
当我终于克服自己,忍辱负重的爬进去的时候宇文城果真还在洞口等我,和他一路摸索着转到了二楼的亭阁,委身在亭阁旁的一株绿色盆栽旁,从这里刚好可以俯视到一楼大厅的一举一动。
大厅的格局的确像酒楼,只不过大厅中央有个舞台,似乎搭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