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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你是什么人,竟敢对我无礼?”
“我才不放,我是谁?我是谁来着?哦,想起来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齐王千岁的关门弟子,当今的太子太傅安夕沐是也!”
因为脑袋还不是很清醒,我丝毫不知道此时围观的人这么多,而我这句话说出去会在这民间照成多大的反响。
“啊,我的耳朵。”我拉着他的耳朵的手用力一拉他便杀猪似的哀嚎起来。
“啊,我的脸!”为了报复我似的,他掐着我脸的手也用力一拧,我也哭喊了起来。
“放手?”
“你先放?”
“不行,你先放!”
商量无果后,我们两手不得空又改成用脚踢。你踹我左脚,我踢你右腿!
所有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敢来劝架,最后那白面公子实在受不了了,偏过头对着那两个家丁吼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把我父王找来!”
白面公子下了令,韩子介派来保护我的人也不敢为难,松开其中一个让他跑回去报信。
浅浅在一旁急的直掉泪,最后咬了咬唇转身向齐王府的方向跑去!
然而最先来到现场的既不是和亲王也不是潇然,而是天城的地方官吴大人。
吴大人带着一队官兵分开围观的群众,双手握成拳呈弯曲状置于腰间,像极了奥特曼打完小怪兽时所做的那个动作。
“什么人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不要命了是不是?”他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瞪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看着纠缠扭打在一起的我和那白面公子。
听吴大人这样问,有一个看热闹的群众上前附身在他的右耳边低语道:“那个穿华服的好像是和亲王的世子!”
“啊!”吴大人闻言一惊,右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世子?”
这时,另一个看热闹的群众又上前附身在吴大人的左耳边低语道:“那个穿白衣服的好像是齐王千岁的关门弟子,当今的太子太傅!”
“啊!”吴大人听完后左眼珠子也快瞪了出来:“太傅?”
我和那白面公子正打得热火朝天,吴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忙上前说好话试图分开我们两:“我说两位小祖宗唉,你们怎么跑到这帝都之城,天子脚下打起架来了啊,这可是犯了大罪,要蹲大牢的!”
“又不是没蹲过!”我说着又是一巴掌扇在了那白面公子的右脸上。
“蹲就蹲,我可是和亲王的世子,谁怕谁!”那白面公子也不示弱一拳挥过来,我头一偏他那一拳便险险擦过我的额角,这就是会点武功的好处吧,我暗自得意了一把。
吴大人却是看得胆战心惊,又不敢下令派人来分开我们,一时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吴大人急的团团转的时候,不知是谁禀报了一声:“和亲王到!”左边的人群便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和亲王骑着一匹黑马,带着数十个家丁赶了过来,在靠近我们时翻身下了马,三步并着两步走上前来。
那白面公子一见到和亲王立刻哭了起来:“哇,父王,这个人欺负我。”他哭归哭,手上却没有丝毫放松,我盯着他那被我打成了猪头状的脑袋,索性再用自己额头做武器给他撞了一个大包起来。
和亲王的住手还没喊出来,另外一边又传来通报:“齐王千岁到!”这次换右边的人群让出了一条通道。
潇然一袭白衣骑在马上,带着漠漓和几个侍卫策马而来,也在快靠近我们时翻身下了马,大步走了过来。
吴大人见两位王爷都到了场,忙带着围观的群众纷纷下跪高喊道:“参见两位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潇然随手一挥,示意他们免礼,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潇然的到来让我不敢再放肆,忙松了手,白面公子亦如是。乍然失去支撑,我一个跄踉险些跌倒,幸好漠漓上前扶住了我。
紧接着赶来的便是浅浅,看她小脸红彤彤的似是跑得很急的模样。然后见了我发觉气氛不对也只敢站在一旁默不开腔。
潇然的目光在我全身上下扫视了一遍,最后停在了我的左脸上,我的左脸刚才挨了一拳,现在有些红肿。我下意识的伸手想挡住潇然的视线,没想到却碰到了红肿处,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气,便再也不敢妄动了。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二卷殚精竭虑保太子 第四十三章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不像话,一个世子一个太傅,公然在大街上打架,成何体统?”
和亲王一开口就是严厉的责备,声音中气十足有着与他身份相符的特有的威严。
那白面公子一见和亲王板着脸知道他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偏私,于是捂着脸瘪一瘪嘴可怜兮兮的道:“父王,这个人欺负孩儿,还把孩儿打成了这幅模样,你瞧,你瞧孩儿这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白面公子说着在脸上一通乱指,和亲王虽心疼但面上仍是无动于衷,冷哼了一声,然后横眼看向我道:“安太傅,你可知道在帝都之城,天子脚下殴打世子是什么罪名?”言语间竟是把责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我抬起眼看了看和亲王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潇然,心中很是纳闷为什么和亲王家的柿子有成人型的。
“我父王问你话呢,你东看西看看什么?”白面公子见我目光在和亲王和潇然之间流转却久久未曾答话,不免高声呵斥道。
闻声我瞪了他一眼,许是想起刚才和我打架时的厉害他不由得缩了缩头,我这才慢吞吞的问道:“和亲王,你家的柿子成精了啊?怎么我打他还犯罪呢?”
原谅我吧,我此刻脑筋打结得很,根本无法思考太过深奥的问题。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和亲王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但看我满面潮红,言语不清,又要漠漓搀扶着才能站稳的模样便有些怀疑:“你喝醉了?”
闻言,潇然的目光也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几分惊讶和责备。我忙解释道:“没,没醉!”可我的解释显然是没用的,因为我话一说完便打了一个酒嗝,身子也软软的瘫倒在了漠漓的臂弯里。
和亲王见我这样转头看向潇然:“九弟,安太傅是你的人,如今她公然在大街上殴打你的侄儿,你看应该怎么办?”
和亲王一说完那白面公子忙装可怜拉着潇然的衣袖哭道:“九叔可要为明轩做主啊!”这个白面公子是和亲王府的明轩世子,可惜此刻的我分不清世子与柿子有什么区别。
潇然冷着眼看了看明轩世子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又看了看倒在漠漓臂弯里的我,一时间,脸色有些复杂。最后才说道:“沐沐现在还没清醒,事情也还没弄清楚,依我看还是先把他们收进监牢明天审清楚再说吧!”
和亲王一听要把我和明轩世子收监,脸色倏地一变:“你说什么,他们一个是世子一个是太傅,怎么可以收进监牢呢?”
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吴大人一听潇然的提议也是吓了一跳忙摆手说:“是啊是啊,在天城斗殴的确犯了大罪,可是。”可是以我两的身份自是可以免去牢狱之灾的,况且他可不想收两尊瘟神给自己添麻烦。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吴大人不也说他们的确犯了重罪么?”潇然的目光似是无意的在四周扫视了一遍,语气坚决得很。
和亲王看了看在旁围观的群众忽然就明白了潇然的用意,虽不甘愿但还是虎着脸点了点头:“那好,那就等安太傅酒醒了再审吧!”
和亲王发了话,吴大人即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擦着汗命人上来把我们“押”下去。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那明轩世子一听要收监哭着喊着不肯去。吴大人有些为难,和亲王忙上去安慰他:“轩儿听话,等安太傅醒了,父王一定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的。”说着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天城的府衙大牢,这是我第二次蹲监狱了,可这一次的待遇与上一次简直就是天差地别,我从来不知道监狱里竟可以摆高床软枕,名玩字画,简直比我的闺房还要好,
两名官兵把我扶进大牢时我还以为回到了齐王府。吴大人安置好明轩世子后又跑到我这边来赔笑道:“安太傅就先在这里委屈一晚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我迷迷糊糊的应着,挥手让他们都退出去了,自己跄踉着坐到了床边,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是我的房间吗?我怎么了啊?”我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的问道:“浅浅呢?”
“我让浅浅回齐王府了!”一个温润如水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我抬头一看竟是狱卒帮潇然打开了牢门。
“嘿嘿,师父。”看见潇然进来我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袖撒娇,只是这一次潇然并没有温柔的抚摸我的头,而是冷着声音问:“知道错了吗?”
“错?”我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潇然俊美绝伦的脸上没有了一如既往的温和,而是有些阴沉,似乎在生气。“师父生气了?沐沐做错什么了吗?”我伸出右手想要替他抚平微微有些打结的眉头。
“为什么喝酒?又为什么要和明轩世子打架?”潇然微微把头往上抬起,避开了我的触碰,我有些不解又有些委屈的垂下了脑袋嘟哝道:“因为师父要向太后请求赐婚了啊,沐沐很难过所以才会去喝酒,而且你们都好奇怪,为什么我不能打柿子?因为它是和亲王家的柿子所以我才不能打么?”
潇然听了我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半晌才听懂了我在说什么,知道我把世子和柿子弄混了,不由得摇了摇头,但又有些奇怪:“今天早上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就跑了出去,我请太后赐婚给义城和七王爷你难过什么?”
什么?赐婚给义城郡主和七王爷?我没听错吧?不是赐婚给义城郡主和潇然?
我有些惊喜的抬起头望着潇然,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有没有出现幻听。
潇然见我盯着他看,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呵呵,没怎么。”我傻笑着摇摇头:“赐婚给七王爷,不是师父自己要啊?”
潇然看着我的头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低低的说道:“她是我妹妹!”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二卷殚精竭虑保太子 第四十四章接吻到一半睡着了的我
“妹,妹妹?”我苦苦思索着潇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脑袋就跟糨糊一样根本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我抬起手想要揉揉胀痛的脑袋,却被潇然一把拉了下来:“别乱动?”
被他握着的右手无法动弹,我抬起眼愣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我乱动?
“你脸上有伤,先休息,明天审完过后回家我再给你上药!”潇然看着我的脸,眼中神色有些复杂,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触我的伤口,又像怕弄疼我似的赶紧收了回去。
“为什么要等明天才能上药啊,师父,我额头好痛,你帮我呼呼好不好?”我摇着潇然的手臂指着自己的额头撒娇似的要求到。
潇然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有些心疼还有些生气但最终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俯下身轻轻的帮我吹着额头上的伤口,却也没有忘了责备我:“都是大姑娘了还跑去跟世子打架,这么野蛮,看以后这满帝都的公子哥谁还敢娶你!”
这么近距离的看潇然的脸,发现他的眼睛有着温和的微褐色彩,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超大胆的举动,踮着脚尖,仰起脸靠近他他的唇。
潇然意识到我要做什么时微微倒退了一步,让我的偷袭计划落了个空。
我有些挫败,但仍不死心的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倒退,才又踮起脚尖向他靠近。
奇怪的是这一次潇然没有躲闪,眼中还有一丝期待,甚至为了配合我的高度还微微低下了头。
但要命的是我竟在快要碰到他的唇角时,眼睛一闭,头一歪,双手放开,脚后跟着地,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潇然吓了一跳一手抱着我一手搭上我的脉搏,片刻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就是宿命吧,你,终究不属于我!”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我翻身爬下床,脑袋仍旧有些昏昏沉沉习惯性的叫了声:“浅浅?”
结果应我的是一个佩刀的狱卒:“安太傅有何吩咐?”
不对,狱卒怎么会在齐王府?我惊讶的看了看四周,不,不是齐王府,有些像监牢,但监牢里怎么会有床还有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铜镜里映出一个穿着白色男装,唇角浮肿,左脸肿的老高,右脸有些擦伤,额头上还有个青包的影像。
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在我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我和韩子介坐在城楼上喝酒,回去的途中又因为一把木梳打了世子,潇然让吴大人把我们收监,最后,最后潇然来看我说要把义城郡主指婚给七王爷,还有些什么?我想不起来了,但我现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