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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穿戴整齐的南诺言出现在外间时,我刚好渡步到他面前,看见一双鞋子,吓得我忙抬起头。那个替南诺言换药的小厮也在收拾好一切后从我身边走过退出了房间。
“那个”
我试着给他解释,话一出口却觉得有做贼心虚的嫌疑。于是索性粗着嗓子质问他:“我刚才叫你那么多声你怎么也不应啊?
南诺言白了我一眼,有些不自然的撇过头,淡淡的抛下一句:“本公子没听到。”
“哦,那就不能怪我了噢!”我急着撇清关系。没想到南诺言却更加生气了:“什么叫不能怪你了?难道本公子被你看光了你不打算负责啊?”
“我?”我咽了咽口水,他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一般情况下应该是女人对男人说的吧?“你没发烧吧?”也许他是伤口复发引起了胡言乱语吧?
南诺言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狭长的双目里添了一分笑意:“你说呢?”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三十章踢馆
他的指尖轻滑过我的左脸,害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啥,你别乱来啊!”我忙后退一步想躲开他的触碰,奈何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带到他的怀里,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却好心情的扬起了唇角。
妖孽啊,我在心里哀号,表面却还得表现出一副你敢对我怎么样的话,我就与你同归于尽的慷慨模样。
“你要干嘛?”看着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不断向我靠近,我紧张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说呢?”又是这句话,我闭了闭眼,看来又得豁出去了,我伸出自由的左手用力推向他胸前伤口处。
“啊!”南诺言吃痛的松开了我的手,捂着自己的伤口闷哼一声。
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我微微有些不安:“喂,你没事吧?”
南诺言松开护紧伤口的手,看着我危险的眯起了双眼。
我看到他刚换好药的伤口处又染上了一片殷红,突然有些自责,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啊,可转念一想,我要是不用力的话他会松手吗?
“女人都这么狠心!”半晌南诺言才低低的开口咒骂。脸上一片阴霾。
我怒,我狠心?“谁叫你先非礼我的?”
“我怎么非礼你了?”南诺言唇角抽搐着,似乎对我的用词很不满意。
我这才想到他刚才也只是拉我的手并没有什么实际过分的举动:“你戏弄我?”
“你自己想多了,本公子在房间里换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不在自己闺房呆着跑我这里来干什么?”这家伙的声音听在我耳多里格外欠揍。
“你当我愿意啊,我是来看看你伤好了没?会不会死!不然你爸,你父王又要责怪我了。”
南诺言听我这么一说,表情微微有了些缓和,眉毛一挑,双手一摊,懒懒地道:‘喏,拜你所赐刚刚愈合了的伤口又裂开了!”说着又把脸凑近我:“本公子好歹救过你,你说吧,该怎么补偿本公子?”
补偿?这家伙居然跟我要补偿?“要不要我以身相许啊?”我故意说这话去噎他,想他堂堂一个屠戮王朝的长公子要什么没有,要我给他补偿,无非就是想我说这句话,然而我绝对不会天真到以为像他这样一个张狂阴鹜的人会喜欢上我,他这样说无非是想像刚才那样来戏弄我罢了!
南诺言挑了挑眉,看着我似是在考虑一般,半天才点了点头:“虽然这不是最好的补偿方式,但如果你愿意,本公子也勉强接受!”
“我愿意?你看我像是愿意嫁给一个人妖的那种人吗?”我给了他一记白眼,说完趁他还在发愣的空当迅速转过身跑出门并从外面把门插上,防止他跑出来追杀我。
浅浅这些日子来一直闷闷不乐,好几次陪我在后花园练琴都在望着天空发呆。
按照潇然教给我的曲谱,我练了一遍又一遍,浅浅听得入了神,坐在石凳上单手支着脑袋,一曲终了她才感叹道:“姐姐,你的曲子怎么这么悲凉啊,真的是千岁教给你的么?”想来潇然在浅浅的眼中也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跟忧伤沾不上边。
“是啊。”其实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潇然要执意教我这曲“声声慢”,记得他教我的时候曾告诉我:“这首曲子有两种意境,一种是慷慨豪放,一种是忧伤凄凉,唯有将这两种意境混合,你便能做到杀人于无形。”杀人我是不敢的,所以从我手里弹出来的曲子就只剩忧伤的老调调了。
这首曲子让我想起李清照的一首同名词。
“寻寻觅觅,
冷冷清清,
凄凄惨惨戚戚。
乍暖还寒时候,
最难将息。
三杯两盏淡酒,
怎敌他、晚来风急?
雁过也,
正伤心,
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
憔悴损,
如今有谁堪摘?
守著窗儿,
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
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
怎一个、愁字了得!”
“姐姐,这是你写的词吗?”浅浅看着我,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发着光,满是崇拜的模样。
“呵呵,不是,这是一个叫李清照的人写的。”我轻笑着给她解释。
可浅浅仍旧一脸疑惑:“李清照是谁啊?”
我那个汗,李清照是宋朝的,但我不知道屠戮王朝有没有关于她的历史,于是只好避重就轻的告诉她:“她啊,是个很有名的才女词人呢!”
“哦!”浅浅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又轻叹一声,趴在石桌上喃喃的重复道:“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我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轻抚着她的背问她:“浅浅,你有心事么?”
浅浅见我走到了她身旁,忙抬起头望着我,否认道:”没,没啊。”
“你呀,生性羞涩,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有什么事不可以告诉我么?”我伪装生气的在她身旁坐下,好姐们儿似的搭着她的肩,开口道。
浅浅有些着急地看着我,知道我不是真生她气才幽幽的说道:“浅浅只是有件事想不通,我娘她为什么不要我?是我不够好么,那爹爹呢,爹爹那么好,为什么娘也不要他?”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她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浅浅看着我,眼中有了一丝希望:“姐姐说的是真的吗?娘不要我是因为有苦衷吗?那会是什么苦衷呢?”
看着这样的浅浅,我轻轻一叹,她到底还是想她娘的,那天在破庙里说不要她娘了只是气话吧,气她娘不认她,害得他爹爹枉死。
“浅浅,你说你娘在天城一家名叫留君坊的歌舞坊里对不对?”我忽然想起初次认识浅浅时,她曾跟我提起过。
浅浅不知道我突然问这个要干嘛,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她叫什么?”
“素素。”
浅浅撑着脑袋看着我,满是不解。
“那这样好不好,姐姐带你去留君坊踢馆?”我像是想到了一个好注意一般,突然站起来问浅浅。
“踢馆?”浅浅一头问号。
“就是砸场子,想知道你娘为什么不认你,咱们就去找她,姐姐带你去找你娘好不好?”我拉起浅浅那骨瘦如柴的小手,颇有自信的道。
“可,可是,我爹爹说留君坊是不准女孩子进去的。”浅浅有些心动但还是小小声的提醒道。
“不准女孩子进的歌舞坊?这是什么规矩,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咱们女扮男装不就得了!”我实在有些不解,歌舞坊又不是妓院为什么不准女孩子进去啊?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三十一章留君坊
和浅浅一同换了男装后,我们打算悄悄溜出齐王府,这件事是不能让潇然知道的,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去歌舞坊之类的地方的,更何况前两天南诺言才当着屠戮王的面参了我一本,要我从此呆在齐王府照顾他养伤,这简直就是变相的禁足嘛!
“姐姐,我们干嘛要走后门啊?”和我一同猫着腰躲在墙角逃避李管家视线搜罗的浅浅小小声的问。
此刻的浅浅穿着漠漓以前穿过的青衣,扮成一个书童摸样,只是,漠漓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大得有些离谱,我把她的袖子挽了好几圈,可还是怎么看怎么都像戏服。
“因为后门比较近啊!”我打量了她一眼,信口胡诌道,要是她知道潇然不会让我去留君坊的话,她是如论如何都不会让我陪她去的,这丫头舍不得连累我半分。
“哦!”浅浅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我看见李管家仍在后门口转悠,有些纳闷,他像是在等人,但谁会从后门来齐王府呢?
“浅浅,你不觉得奇怪么?李管家怎么一直守在后门啊?”我密切注视着李管家的一举一动,还不忘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他在等义城郡主!”
“哦!义城郡主干嘛要从后门进来?”我还是不解,咦,不对,刚说话的不是浅浅,那声音有点像?
“南诺言?”我疑惑的一转头刚好看到某张祸水般的容颜。而浅浅则战战兢兢的立在了一边。眼神不安的飘向我,她之所以不安是因为我曾告诉她南诺言是个很可怕的人。她一直都把我的每句话当真。
“你又想干什么?”南诺言双手环胸,仗着身高居高临下的打量着我,此刻的我穿的是潇然的衣服,一袭月牙白的锦袍穿在我身上虽然长了些但也不至于像浅浅那般夸张。除此之外为了配合我此时翩翩君子的形象,我还特意学南伯颜拿了一把折扇。
“我···我”我一时有些语塞,浅浅见我为难忙胆怯的抬起头小声的解释道:“我们想去留”浅浅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捂住了嘴,“我们只是想去溜达溜达。”我陪着笑解释。浅浅小脸涨得通红的,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望着我。
我这才发现自己捂得紧了些,赶忙松开了手。
南诺言看着我,明显的不相信:“来后门溜达?”
就在这时,义城郡主在漠漓的陪同下从后门走了进来,李管家忙上前迎接,我急忙拉着南诺言和浅浅躲在了转角处,待他们走远后才满是疑虑的问南诺言:“喂,你说义城郡主干嘛要从后门进来啊?”
南诺言盯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眼中一片阴鹜,听我如此问,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只留下一句:“还不是因为潇太后!”
至于为什么与萧太后有关,任我再怎么追问他也再不肯回答,实在问急了,他便冷冷的抛出一一个条件:“你身上的信呢,把那封信的内容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哼,不说就不说嘛,我找时间自己去问潇然!”我赌气的拉着浅浅出了齐王府的后门。
身后传来南诺言戏阴冷而自信的声音:“他不会告诉你的!”
所谓的留君坊原来就是全天城最大的歌舞坊,说是歌舞坊,在打听了几个路人后,他们皆以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们,并说:“公子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留君坊美人虽多,但要晚上才开业,公子还是晚上再去吧,包你满意。”那暧昧的语气,听得我寒毛直竖,活像他是里面的常客一般。
拉着浅浅站在留君坊的大楼前,我有些忐忑不安,白天的留君坊大门是紧闭着的,门口还站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活像是看场子的。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我和浅浅坐在留君坊对面的一个露天茶摊旁要了两杯清茶打发时间。
“姐姐,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好了。”浅浅捧着茶杯有些担忧的望着留君坊门口的大汉,有些犹豫地劝我。
“为什么?你怕他们吗?放心有我在没问题的,我们就等天黑才进去,反正我也有带银子,大不了给他们钱咯!”
在茶摊坐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挨到了天黑,留君坊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门口亮着两盏灯笼,出来了几个穿的花红柳绿的女子拉客:“公子里边请,咱们留君坊今晚将有素素姑娘登台献舞。”
“哦?你是说那个当年风情无限,艳名远播的素素姑娘?”那个被拉住的男子眯着一双桃花眼惊喜的问道。
“原来公子还记得啊,快快快,里边情!”穿的花红柳绿的女子一听是老主顾了忙笑得一脸妩媚把他往里推。
浅浅听了那男子的话,却是浑身一僵。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艳名远播,这四个字无疑伤到了她为人子女的自尊,我忙安慰她:“浅浅,没事的,也许他们说的那个素素不是你娘呢?再说了这不是歌舞坊吗,走我们进去看看再说吧。”
拉着浅浅我们大步迈进了留君坊。
这留君坊里的格局有点像酒楼,分为上下两层,皆是满座,在一楼大厅中央用红布搭了一个诺大的舞台,舞台大概有一米多高。像是为了待会献舞所用。满楼宾客中穿插着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莺莺燕燕,她们或是陪酒或是与客人调情,有的甚至直接坐到了那些男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