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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来天牢,估计这些侍卫还是头一回见到。在没得到太子允许的情况下皆是匍匐于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八岁的小太子在木头公公的陪伴下大步走了进来。
今天的他穿着冕服,冕服上日月分列两肩,星辰列于背后,只是他还未及弱冠所以自然是没有戴冕冠的,看样子是刚下朝。
“安太傅呢?”问话的是木头,他是代太子问的。面对着这些侍卫,木头到颇有些气势。
“安太傅就在里面。”守牢的侍卫忙上前带路,替太子打开了牢门,恭敬的立于门后。
小太子是第一个冲进来的,他看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转眼又板着张小脸,故作深沉的问:“你还好吧。”
看他这样我有些想笑,浅浅扶我站起来,我绕到小太子面前,看着他的脸,却发现他的眼睛有些红肿:“你眼睛怎么了?哭过?”因为浅浅的眼睛也像他这样,所以我大胆猜测。
小太子闻言红了脸,有些别扭的撇开头:“谁哭了!”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二十四章沦为恶魔的女仆
木头见状忙屏退了左右让整间牢房里只剩下我和太子,浅浅本来是不愿离开的,她不清楚太子的来意,怕我有危险,我对她轻轻点了点头,她便也只好跟着木头暂时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后,小太子才肯看着我的眼睛,但也只是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脸色有些怪怪的。
我心软的蹲下来和他平视,发现他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像是快哭出来了似的:“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这个高傲的孩子是从来不会让人看到他脆弱胆小的一面的。
“对不起!”许久,他才低低的说道。
我愣了愣,他在向我道歉?难道是为了南诺言受伤的事他没有站出来帮我说话么?
“皇叔他们说只有这样说父王才不会怪罪他们,我明知道会牵连你”
小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我知道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我不怪他:“傻啊你,当然要这样说啊,因为这是事实嘛!”
“可是你也救了我们啊!”小太子以为我是在说气话,忙抬起头一脸急切的看着我。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去捏他的脸,看着他左躲右闪,最后还是惨遭我毒手,我笑的合不拢嘴。
他任由我蹂躏,却猛翻白眼:“你还笑得出来?”
“那不然我哭给你看好了!”说着我故作苦脸,泫然欲泣。
小太子终于被我逗笑了,轻扬着唇角问:“你就不怕么?”
我拉着小太子坐在干草上,摇了摇头答道:“不怕,潇然说他会救我的!”
对我来说,潇然的话永远都是真理!
果然,太子前脚才刚走,漠漓便带着人来提我去见王上。
左宇尘本来想阻拦的,奈何漠漓有王上身边的那位胖公公作证。
“左统领就让漠护卫带人走吧,咱家可以作证,这确实是王上的口谕!”
临出牢门时我拉着浅浅的手告诉她:“如果这一去安然无恙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然后和你一起去找你爹爹!”
浅浅哭着点头,瘦小的肩膀抖得厉害。隔着牢门对着我的背影喊道:“平安就好!”
唇角上扬,阳光渡在我的白色衣服上,此时的我一派坦然。
那个叫浅浅的孩子,果然是个好孩子!
一路上,漠漓告诉我:“长公子醒了,王上要见你!”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
“你就不怕么?”又是这个问题。
“不怕,潇然说他会救我的!”我选择以同样的方式回答。
直到看到齐王府门上的那块匾额我才讶异的问漠漓:“不是说去见王上么?来齐王府干什么?”
漠漓淡淡的解释道:“王上就在齐王府!”
奇怪,王上怎么会在齐王府?宫里不是有太医么?
带着疑问,在李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厅门口,我刚想踏进去,便听到南诺言冰冷的声音:“当时儿臣看到那些乱贼用箭对着安太傅,安太傅又护着太子,儿臣是担心他们伤及太子,故而挺身上前挡下了那支箭,并非安太傅故意拿儿臣当挡箭牌,几位皇叔当时为了保护太子正与乱贼厮杀,隔得远了些所以没有看清!”
“的确如是,臣弟当时只看到长公子挡在安太傅身前,没想到是为了保护太子,怪臣弟没有看清!”
说话的是和亲王,难得南诺言给了他一个台阶,他便也顺势而下,其他几位藩王亦点头附和。
这是坐在上位的屠戮王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我,我便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大厅中央,这时才发现大厅里除了王上,南诺言以及七位藩王之外,义城郡主和潇然也在,义城郡主看上去气色不错,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伤。
给他们一一见了礼之后,我乖乖退到潇然旁边站着。
王上看着我,微微带了笑意问道:“安太傅,果真如长公子所说么?”
“禀王上,正如长公子和七位王爷所言,臣保护太子不力,还请王上怪罪。”
我上前一步,跪在大厅中央,低着头,一脸自责。
其实我知道,当时来了那么多侍卫,又有七位藩王在场,而我只是太傅,本就是文官,纵使我有保护不力之嫌,但如论如何罚也罚不到我。
“起来吧,既然都是为了保护太子,孤王也就不做深究了,咳咳”王上果然不罚我。可我还来不及高兴却看见潇然站了起来,恭敬地对着屠戮王行了一个礼后开口道:“王兄,臣弟认为长公子的伤还需要调养一些时日,太后昨天才回宫,不宜惊动,所以恳请王兄让长公子这段时间暂住我齐王府!”
太后?潇太后么?她回宫了潇然却要把南诺言留在齐王府,这是何故?难道真是为了让他得到静养?齐王府会比皇宫还静?
屠戮王看了看南诺言,也许是觉得他气色的确不佳,便也点了点头答应道:“咳咳既然王弟这么说那便也好。”
说完,屠戮王的目光又停在了我身上,不知道他又想怎么发落我,我赶紧打起精神来,注意听他讲话,生怕又像上次一样漏听个一字半句的造成误会。
“那么安太傅,咳咳长公子既是替你和太子挡下的那一箭,那么咳咳他在齐王府静养的这段日子就由你来照顾好了!”
这一次我没有听错,但比上次听错了更加惊悚!
由我照顾南诺言,不就相当于沦为他的女仆了吗?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把我从头到脚硬生生劈成了两半,然后头冒青烟的我还不忘做垂死挣扎:“那那个王上我还要教太子呢!”
其实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惭愧,教太子,太子什么时候要我教过了?
“孤王允许你这段时间不用去太傅院,太傅院的一切暂由谢太傅监管,你只要替孤王好好照顾长公子就行了!”
不再给我反对的机会,屠戮王一口气说完,面色泛着潮红,以拳掩口硬生生止住了快要溢出口的咳嗽。
他是不想让这些王爷看到他说几句话就咳嗽几次的样子吧,还有就是,我不得不重申一句:屠戮王的身体实在不咋滴!太子又如此年幼,面对如画的江山,难怪有那么多人伺机而动!
作者有话要说:
童鞋们,诺诺很想知道你们到底喜欢谁啊?是那个一袭白衣温文尔雅的潇然还是倾国倾城的南诺言啊?求解,求解啊!!! 穿越之盛世红妆
第一卷混在皇宫当太傅 第二十五章八岁爱情
屠戮王没有在齐王府多待,他的离去带走了七位藩王,临走时对潇然交代了些什么,我站的远了些没听清,只是看到潇然轻轻颦着眉头,似是不太高兴。
送走了屠戮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潇然要吃的:“师父,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站在大门前我捂着肚子扯潇然的衣袖。祭祀那天早上我连早餐都没吃,后来遇刺再后来被抓,这两日我颗米未进,撑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可我话才刚出口便换来三道火辣辣的注视,极不情愿的抬头,潇然是关切,义城郡主则是不敢置信以及愤怒,最可怕的那道还是来自皇长子南诺言,狭长的黑眸迸射出的竟是戏谑!
美得如罂粟般危险的南诺言用那样的目光看我,着实让我感觉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在屠戮王要我负责服侍他之后。
“你们干嘛都看我?”
如果我再装得单纯点我会问:你们这样看着我是因为我突然变得很美了么?
然而我问不出来,因为我知道南诺言那家伙不是个会吃亏的人,那天我拿他当挡箭牌,他一定会报复我!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竟也没在这时多追究什么,敛了敛瞳孔里的神色,他命来侍卫扶他回了房间,一句话也没说。
我这时才发现,或许那天他替我挡的那一箭的确伤得很重,刚刚屠戮王在场,他站的久了些,胸口处明黄色的外袍在此时才隐隐透着些血迹,难怪没精力处罚我,到底于心不安,我想跟过去看看他的伤势,却被潇然拉住了手腕:“长公子更衣去了,我先带你去吃饭吧,你不是饿了么?”
潇然似笑非笑,一脸温和。
我脸倏地红成了一片,不是因为潇然拉着我的手,而是他那句长公子去更衣去了,我当时还想跟着去来着!
“你脸红什么!!!”义城郡主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眼尖。
“才没有呢!”我鼓着腮帮反驳:“我这是饿的!”说完我转身飞快的跑进了王府大门。
身后义城郡主满是疑惑的问潇然:“王兄,这个怪胎一直都这么怪吗?饿了就脸红?”某个郡主果然还不懂人心复杂!
“也许吧!”萧然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餐桌上,潇然看着我狼吞虎咽,不时替我递上一杯水,心疼地叫我:“慢点吃!”
我一边点头,一边撕下一只烤鸡腿递到他面前示意他吃。潇然看着我的右手,替我倒水的动作明显一僵,随即又扬起唇角笑了笑,刚要伸手来接便被义城郡主抢先一步用碗接了过去:“真好啊,我最喜欢吃鸡腿了!”
结果一顿饭吃下来,义城郡主被我用眼神杀死了千百回!
后来潇然有点事出去了,我有些意外义城郡主为什么还不回宫,与她闲步于花园中我忍不住问:“你不是受伤了么?”
义城郡主只顾着走路,听我突然这样问,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伤得重吗?”我隐约觉得什么地方出了错,试探性的再问了一句。
义城郡主肩膀微微一颤,慢慢地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却是一片坦然:“没事啊,不严重,小伤而已。”
“可来报信的侍卫说你昏迷不醒?”小伤会昏迷不醒么?
“是我叫他这样说的!”义城郡主看着我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因为我想知道王兄到底有多在乎我,可是我没想到你们也会遇袭。”
“你们”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们不是兄妹么?可话到嘴边却发现问不出口。
“我的全名叫鄂穆多尔谨。义城!”义城郡主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告诉我:“我的父王是先王的结拜兄弟,也是屠戮王朝唯一一位外姓王爷,我和王兄不是亲兄妹!”
我以前是有听说过屠戮王朝有一位姓鄂穆多尔谨的外姓王爷,只是没想到他就是义城郡主的父王:“鄂穆多尔谨王爷不是很早就战死了么?”
听到我说战死两个字的时候,义城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起来,低着头不让我看到她脸上的哀伤。
我突然明白了为何那天陪萧然逛街时我会在义城郡主的脸上看到一丝嫉妒:”你喜欢潇然?你喜欢我师父?”
义城郡主突然抬起了头,眼里有着莫名的哀伤以及心事被看穿的不安和愤怒。粉拳握紧了又松,最后却也只是低头承认:“没错,我是喜欢王兄,从八岁那年就开始喜欢他,从他在父王的灵堂上把我带走的那天我就开始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这么多年来王兄一直把我当亲妹妹一样疼着,或许连他自己都快忘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义城郡主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说完转身便跑,我刚想叫住她,她已经撞入了漠漓的怀里,似乎没料到身后有人,义城郡主低头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清是漠漓后给了他一记警告的眼神后甩袖离去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义城郡主的话让我有些难以接受,她喜欢潇然,从八岁便开始喜欢!漠漓也听到了吗?
“你不去保护郡主吗?”看见漠漓脸色有些难看,我扯了扯嘴角,强挤出一句话来问他。
漠漓只是摇摇头,墨黑的眼眸里一片黯淡。
我没有忘记与浅浅的约定,托了漠漓帮忙过了几天便把浅浅弄出了天牢。浅浅犯的本就不是什么重罪,有了漠漓出面,在花费一些钱财,让她出狱也不是什么难事。
浅浅走出牢门看到我的那一刻泪如雨下,哽咽得话都说不出来,我抱着她瘦小的身体努力安慰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