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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老越家的婆娘坐在地上激动的看着,一边还捏这老越的手,胖脸上媚眼如丝,小声的对老越说:“我家那口子,回去我帮你度气吧……”
老越咳嗽了一声,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们,不经意的点了点头,回捏了一下老婆的胖手。
好不容易逮到个空,左伊喊道:“放开……唔……唔……”
病秧子很坚强的呼吸了一口,又很快的堵了上去。
他要吻她,他喜欢她的甜美,喜欢她的身体。
周围的人都一阵安静又燥热的围观。千万不要随便帮人度气,你看那公子,刚刚清醒过来就拼命吸气,似乎要把上面的公子吸干,这会不会出人命啊!
老越也这么想着,不过纯洁的宋朝人又半懂半不懂的不纯洁起来,谁都不愿意阻止这现场版的AV。
病秧子赵一手按住左伊的头,一手握着她的腰,十分享受十分认真的吻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幸福了。
他从来不知道接吻,会让他全身颤抖,每当他的舌头进攻到她的嘴里,探触她的丁香小舌的时候,就觉得那种感觉实在是在天堂也不过如此,让他不断的想进一步,更进一步。
周围的人更是惊恐又激动的看着这一幕,那下面的公子在吸气,还在颤抖,一定是病还没有好,大家谁也不敢阻止,只是想着这莫非是什么吸魂大法,上面那漂亮公子不会被吸干吧,只见他在不断的挣扎。
可是又想到刚刚这漂亮公子说,他没有叫就不准过去打扰,一群人就这样看着左伊被病秧子赵又搂又抱又亲的,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解救她。
左伊绝望的挣扎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她很生气,她当病秧子赵是同学,也同情他的病,并没有其他想法,而且他还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左伊越挣扎,病秧子赵反应越激烈,忽然间觉得两腿之间有一个巨大的东西顶了上来,左伊怒了,觉得自己遭遇到了极大的侮辱,也不管病秧子赵受不受伤,一把推开了他,给了他一巴掌。
周围“哇……”“唔……”的两声,不知道是神马情况。
左伊爬起来就要走。
病秧子赵却忽然就泪眼朦胧的伸手把左伊拖住了,气喘喘的卑微又绝望的喊道:“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167、第六十六章:十全大补
有一种男人在做错事时很坚定。
做错事后很诚恳。
这种男人往往都混的很成功。
病秧子赵就是这种,如果不是身体条件限制,他应该会是一个坐在龙椅上玩很久的皇帝。
皇帝这个职业不是人人能做。
讲究机缘,也讲究智商,还讲究身体健康。用现代的话来说,生理素质和心理素质都要硬。
病秧子赵在左伊走的那一刻,想到了自己被父母丢下,送入皇宫的那一日的场景,泪水不需多说,就流了下来。
他很少流泪。因为他知道,没有人会在乎。
流泪是为了让在乎的人在乎,就像小孩子躺地上哭闹,是因为知道眼前父母就在,如果父母不在,他们是不会如此的。
果然,左伊受不了一个男人流泪。
就像很多男人受不了女人流泪一样。
一个有心脏病的少年做错事后,泪眼汪汪的恳求你不要丢下他,他的表情多么真诚,一点都不做作。事实上如果你被父母抛弃过,只要想起来这件事,就能够让你的表情足够凄楚动人。
广备攻城作坊的同仁们似懂非懂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此刻他们全部都当做自己是打酱油的,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整理东西的整理东西,老越在那里装作小心翼翼的伺候自家的婆娘。
“不准哭,最讨厌男人掉泪,跟个娘们一样。”左伊无奈的停了下来。
那边老越家的婆娘大胸部一顶,把老越都震开了几步,那表情似乎在说:娘们我才不哭呢。
左伊拿了块方巾帮病秧子赵擦了擦眼泪。
病秧子赵眼睛红红的,却是看到左伊的嘴唇红红肿肿的,又觉得很得意。
在左伊俯身下去扶病秧子赵的时候,他对着她的耳边,小声说道:“我要娶你为妻。”
然后左伊就笑了,病秧子赵这么聪明的人会知道自己的性别一点都不奇怪,只是对这个男人做错了事,就理所当然的空口许诺感到很无语。
她扶着他,两人像是坐在地上拥抱,并且互相咬耳朵一般。
左伊轻轻的在病秧子赵耳边,问道:“当皇帝还是娶我,是一道单选题,你知道吗?”
然后也就不管错愕的病秧子赵什么表情,很过分的松开手,让他重新重重的倒回地上。
这次左伊没有回头,没有看病秧子那凄楚的脸或是挂满泪水的脸。
之后病秧子赵被老越夫妇抬回了那院子的软榻里,被子多盖了几层。
病秧子赵又恢复平日的模样,世外神游,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聪明人,话不用多,他会明白。
阎公公和自己说过,支持曹贵妃当上皇后,自己再娶了曹贵妃的养女高滔滔,这将来的位置就几乎尽在掌握中了。
这么多年,自己受冷落,被家族抛弃,受病痛的折磨,那么坚强的活下来,不就是为了那一天么。
左伊说的没有错。
他要娶的人是高滔滔。
病秧子赵闭着眼睛,没有别人,可是他的眼角泛出了一滴泪水。
他以为,那个午后,他遇到了胖子一伙人,就是遇到了生命的奇迹。
实际上的确如此,好几次危机的时候,都是左伊救下了他,如今那药也眼见着成功了。
可是他不开心。
小时候寂寞就是没有朋友,当他长大了,却发现寂寞的程度却比那时更严重。因为有了朋友,有了爱的人。
如果是真的爱一个人,是否能够承受有一天会失去他的事实?
曾经他以为,上天对他很残忍,他能够做到活着,却不爱任何一个人。
可是回忆起那些一起的日子,那个吃小笼包都细心的为自己挑出馅的女孩,他觉得自己还是爱上了一个人。
可是现在他又这么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
分离才是生命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也许除了这些日子以外,他都不会快乐,可是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么。
擦干了眼角的泪,继续挂上那羞涩的笑容。
不过她真甜,病秧子赵这么想着,那笑容也开始甜了,有时候有回忆就已经足够奢侈……
胖子来回巡视,一看躺在软榻上,笑容满面,一点不像刚刚抽搐过的。
一个昏睡在床上,亦是笑容满面,一点不像被炸晕的,这个世界怎么了?
“左兄,他们怎么了?”胖子看到这个场景,很无解。
左伊很无奈的摇头。
胖子盯着左伊转了一圈,很疑惑的道:“左兄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吃了什么好吃的,怎么嘴巴都吃肿了。”
转身想走的左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病秧子赵却是躺在那里,手里闭目养神,嘴角似乎上扬的更高了。
“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走吧,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吧。”左伊很郁闷的拽着小胖走了。
小胖一听说有吃的,哪里顾得上照顾昏睡的沈括同学,叫来老越好好照顾,就闪人了。
病秧子赵刚刚恢复,却又坚持的要一起跟去。
留下老越同情的看着屋里的沈括,真是可怜啊,活全部他干,吃东西没有他的份,这样想着,是不是中午做丰盛点,叫自家婆娘不要再克扣了。
老越很得意的回去了,刚刚给了那婆娘一巴掌,现在老实多了,本来天天叫自己老越的,现在已经改口叫老爷了,还时不时和自己抛媚眼,也要度气,老越一想就精神焕发,顾不上昏睡的沈括了。
小胖满心欢喜的以为出去能吃独食,开心啊。
“左兄,我们是先去吃点甜点呢?还是先去吃点甜点?”胖子笑眯眯的问。
左伊手里也拿着一把扇子,不用来扇风,揍胖子最好了,给了他一脑瓜子。
“先去吃点药吧。”左伊说着就往一家药店走去了。
胖子挨了一下,疼的不吭声了,后头的病秧子赵也没有吭声,始终挂着个温柔羞涩的笑容。
门口挂着“赵太丞家”的牌子。
太丞,即太医丞,是宋代太医院相当于皇家中央医院的副院长,一流传家。
一般是赵太丞退休后开的四人诊所,当然也有可能是子孙辈的继承家业,继续打出的高级太医的牌子。
左伊一进去,就有小二热情的接待。
“三位客官是买药还是就诊?”小二像在酒楼般,笑容可掬。
“不知道贵店有没有十全大补丸?”左伊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小声的问道。
小二心领神会,点头道:“有,有,有,不知道公子要多大的呢?是越大越好,还是越小越好?”
小胖一听十全大补丸,也瞬间就想歪了,眯缝眼妩媚的看着左伊,不说话,用他的胖胳膊撞左伊,左伊被他一撞,就移动好几步远。
左伊懊恼的看着胖子,却看到胖子眉眼猥琐的模样,骂道:“想什么呢你?我只是看看有没有药丸可以给赵兄的。”
胖子却想的更歪了,想道:是不是赵兄马上要结婚了,左兄难道想送赵兄一份礼物,让他告别处男之身。也是赵兄那病怏怏的身体,不服药,估计搞定不了一个女人。
这样想着,作为好兄弟的小胖已经开始寻思,从哪里找女人呢?
病秧子赵也愣住了,给自己十全大补丸?左伊是什么意思?想着自己刚刚那血气一冲,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也行的。这样想着,他又有些不甘的看着左伊那略微红肿的嘴唇,只觉得喉咙又一紧。
左伊客气的对小二说各种都拿来看看。
小二以为来了大客户了,看三人穿的都不错,年纪又轻,一定是富家子弟想玩。
于是一口气从屋里端了一箱子的药出来。
像卖鸡蛋一样,一个窟窿里装着一个黑药丸。
从拳头大小的到红枣大小的,甚至连指甲盖大小的,各样都有。
小二很猥琐的指着拳头大的那粒药丸子道:“公子,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要是吃了这粒药,保证你们一夜七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比划了七下,惹得皮厚胖子都不好意思了。他也就是口花花,欺负一下家里的丫鬟,占点小便宜,实际经验别说七次,一次都没有。
心中有鬼的病秧子赵脸就更红了。
病秧子赵抑制不住自己深情的看着左伊,如若一夜七次,她的身子估计受不了吧。
左伊要是知道病秧子这样想,一定会鄙视他,受不了的一定是他,一个晚上七次,心脏病的他,明天早上就可以去上帝那里报到了。
左伊又指着最小的和指尖般大的丸子问道:“那这粒呢?”
小二口才好,马上一个马屁拍了过来,侃侃而谈:“公子好眼光,一看就知道,浓缩才是精华,这粒别看小,干劲十足……”
“行了,那就这种给我打包十粒吧。”左伊阻止了小二继续发扬他的猥琐功力,挥手道。
小二一听十粒,高兴的路都走不稳了,一直点头哈腰说好,生怕左伊他们跑掉,这十全大补丸,相当于现代的超级伟哥,可不便宜,一出手就是十粒的,一定是大买家。
左伊转头面无表情的对病秧子说:“这是给你买的,知道你没有带钱的习惯,我先付了,三百两银子,从你的分红里扣。”
说着就给了三张银票给小二。
病秧子赵当然不在乎钱,事实上就算不是给他买的,只要左伊想,他都愿意付钱。
胖子很猥琐的插话道:“左兄,十粒全都给赵兄会不会太多,不若匀一点给我?”
“滚!”左伊被胖子那猥琐的模样气的没有办法说话。
最后她无奈的解释道:“那硝酸甘油是液体,而且你们也看了,很容易爆炸,要沈兄帮忙弄成药丸才好,这个是给沈兄做实验的,你们都想什么呢?”
胖子和病秧子赵低同时低头不好意思的飘过。
病秧子赵心中又一阵暖意,自己即使那样了,她还是对自己那么好,明明知道结果,不由得又一阵羞愧。
除了娶她,只要她想,自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小赵如是想。
办完正经事,胖子羞愧一下下就嚷嚷着要去吃好吃的了。
虽然才一天没有吃大肉,胖子觉得自己已经瘦的不行了,一定要补一补。
几人到了王氏酒楼,胖子一坐下就叫了三份红烧肉,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一份我们大家一起的,一份打包给沈兄,一份我单独的,饿坏了……”
左伊无语的不愿意搭理他,扭头朝窗外看去。
王氏酒楼很中心,底下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胖子点好菜,看左伊盯着窗外,也好奇的看了看,没啥啊,都是人挤人的。
可是看到左伊忽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好像看到很奇怪的事情一样,表情也特别的怪。
胖子推了推左伊问道:“左兄,怎么了,看见什么特别的吗?”
左伊被胖子这一推,晃过神来,看了看身边的小胖和病秧子,淡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