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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泪奔了,少年悲剧了,少年想要暴走却暴走不了。只不过当少女低下头想要对他进行骚扰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发现,少年手上的蓝宝石戒指发出了流动的蓝光。
‘砰!’——
两个人一下子静止了行动一致回过头看去。
“安吉丽娜·德瑞斯,请你解释一下你在对我的后裔做什么?”
冰冷到能够冻掉骨头,仿佛西伯利亚寒流经过的声音低沉而又危险。
血红色的眼眸因为生气而发出红光,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当他们回过神注意到的时候,少女就已经从高高的墙壁上滑落下来。
一口血忍不住从口中喷了出来,少女用惊惧又恐慌的目光看着男人,她知道这次男人是真的生气了,可是有这个必要嘛,她又没有真的做什么!
“劳……”
‘砰!’
少女口中发出一个字的时候,男人屈起手指形成一个规律而奇妙的弧度,只是在空气里挥了挥,少女再次被甩了出去,只是这次男人直接将她丢在了门外。
“早就让你别去招惹了,啧啧,看看你现在难看的样子。”
猩红的地毯上,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少女的视线内,可是少女已经没有力气反驳他了。
红色的裙子怏怏的在地上划出一个半圆,从口中吐出的鲜血在地毯上一朵朵散开,她最后的意识便是对方逐渐远去的身影。
带着白手套的手再次挥了挥,空气里的冷凝一下子消失了。他关切的走了过去,发现除了衣服破了凌乱了点,少年还好好的,就自己从衣橱里重新拿出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递给少年。
“身体好点了吗?”
他表现得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少年的错觉似的,要不是旁边还有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他真的要以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男人眼睛微眯,炒黑猫凝视了一下,露出了你真弱的眼神就解了黑猫身上的力量。
黑猫一被解禁就迅速的炸毛扑向男人,可惜那尖尖的指甲在男人冷冷的笑容下迅速变钝,黑猫惊愕的停在半空然后翻了个身落在地上傻乎乎的看了半响似乎还没接受自己的爪子变钝,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早就不理它了。
喵喵你个喵喵啊,还少爷我的指甲还少年我尖利的武器啊!!!!
这下真的把黑猫惹火了,他不顾自己主人还在旁边看着,直接冲了过去悲愤的张大口啊呜一口咬下去。
“莱特!”
既怕父亲惩罚莱特又害怕莱特伤到了父亲,少年即使动作再快也快不过一只愤怒而矫捷的黑猫。
男人斜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在自己手指下不停挣扎的黑猫。
“父亲……”
没有害怕少年眼里有着担忧,他知道父亲就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会对莱特造成伤害,但是莱特这次肯定会受到惩罚,他只希望父亲不要惩罚的太严厉。
菲尔德似乎看出了少年的担忧:“不用担心,我不会对它做什么的。”
话虽如此,但是父亲您能不能不要一边提着莱特一边说这种话呢?我怎么觉得好不安……
“喝掉它,再休息一下吧,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
菲尔德的眼睛飞快闪过锋芒,他已经在门口补上了结界,只要有人试图闯入他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莱特在心里默默流泪,主人你怎么能够卖萌求荣呢,我还在这个超级大坏人手里啊喵!!
“阿拉,我把莱特忘记了。”少年目送自家父亲出门后,后知后觉的捂着唇说道,“不过父亲已经保证了,所以我应该能够再见到它吧?”
门外,菲尔德冲黑猫冷笑,他差不多有头绪了,这里这么多位居高位见多识广的人,没道理连一只小猫咪的品种都认不全的,而现在他只需要确定自己认为的对不对。
黑猫还不知道自己待会儿的命运就是被一群老不死的围观,不过此刻它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怏怏的耷拉着三角形的耳朵,连胡子都沮丧的垂了下来。
混蛋啊啊啊!!还我尖尖的指甲!
喝掉手中的血液,少年自觉的拉上被子睡大觉。
没想到在隔天,他会再次见到那个让自己胆战心惊的少女。站在大厅里的少年差点没直接石化当场并且迅速退离十尺完全是看在他父亲也在场的分上。只不过就算如此也不能强求他在看到她的时候面色好看并且交谈自如。他还没从昨天的暴力影像中逃出来呢。
“咳……安吉丽娜。”
直到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少年才注意到似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西奥多也在当场。
这是那天见到的长老!
猛地意识到这一点,他用肖特曾经教过的礼仪对西奥多问好。
安吉丽娜在看见少年的时候眼睛就亮了,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她提着裙摆二话不说就往前走了几步,但出于礼仪,她不情愿的在菲尔德冷冷的目光中在离少年一米远处停下。
“对于昨天的冒犯,我表示最诚挚的慰问和深沉的歉意,梵卓先生,您能原谅一位淑女的错误吗?”
少年抽了抽嘴角,见现下的形势,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对方家长压着自家女儿来向自己道歉来着,他要是不原谅就是不给菲尔德面子,于是他生硬的点点头:“我接受你的歉意,也同样期待我们能够友好相处。”说完就走到菲尔德侧面靠后处。
和平共处了一顿午餐后,安吉丽娜提出要与绿一起逛逛花园培养培养被自己破坏的感情什么的。少年不答应也不是,面对一位小姐的邀请,他只能绅士的应下。
这是属于少年的互动,菲尔德冷眼旁观不做干扰。其实他觉得这样也好,安吉丽娜性格跳脱,少年性格沉静,两个人正好互补,而且她对少年是真切喜欢着的,虽然不清楚这回她能够对在她眼中只是可爱的小宠物的少年喜欢多久,但总有厌弃的一天,与其因为得不到而一直心心念念,倒不如满足一下她的心愿。
西奥多似乎也乐见于此,虽然梵卓族当家亲王有两个,但身份地位还是有差距的,劳伦斯家族可是至始至终都是血族,不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后裔比得上的,哪怕那些后裔也拥有梵卓族的血液,但要是梵卓族加上血统纯净的劳伦斯家族呢?
其中的差距不可言喻。西奥多的脸上多了一点真心的笑容。
任少女挽着自己的胳膊,穿过长长的拱形长廊来到盛开着玫瑰花的花园,两个人都没有声音。
少年狐疑的猜测她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么安静,然而下一刻他立即推翻了这种想法。
一只雪白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少年猜测要不是她身高不够估计摸得应该是头顶,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只是堪堪够得上而已。
“呐,你很讨厌我吧?看得出来呢,都摆在脸上了。”少女笑眯眯的问道。
闻言,少年有些不适的转过头。他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她,只是……她过于活泼的性格让他有些吃不消,自然是能躲就躲,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个性如此有特色的女孩子呢。
少年直接将少女的年龄忽略了,因为那外表实在是太有欺骗性了啊!光看她跟一般少女压根没什么区别的外貌和行为,哪像是拥有三百年过去的血族。
所以自然也难怪让记忆一片空白,之后又从未见到过女人的少年惊慌失措到不知所措,然后生出想要远离的念头。
可面对少女的直白,少年默默无语。他总不能说能不能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如果自己的个性是愤世嫉俗,说不定会这样出口伤人吧?但他的性格注定他无法用语言去伤害别人。
叹了口气,他突然觉得有点麻烦,或许他真的只是需要和她和平相处就好?慢慢的忍耐说不定等不到对方放弃自己就适应了?
手不自觉的往前伸,然而当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时顿住。
这种不自觉的仿佛对待小孩子一样的行为,就好像他已经作过无数次一样。
但是这怎么可能?!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已经有了小孩?!
因脑部过度而过度震惊的少年顿时石化,然后经历了一遍沙化风化的过程。
少女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脸,她应该没说什么令人震惊的话吧?
“喂,我说,我们友好相处吧?我是说真的,对你而言我的年龄做你奶奶都够了。”甚感无趣的少女终于不再捉弄这个纯情到让她不好意思下手的小孩子,第一个示弱。对她而言这样的经历是从没有过的,在血族想要她示弱?行,只要比她强,还要比她父亲强的。
“你也觉得这里很无聊吧?老实说要不是听说你在这儿,我早就溜出去玩而不是跑过来陪父亲开什么长老会了,反正也没有我们什么事,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奶奶,你要不要这么活泼过度……
已经石化N次终于淡定的不要再淡定的少年这里只是眼带无奈的看着少女一副你不肯就范就死定了的表情。
好吧,他要学习尊老爱幼不是吗?(咦?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知道她只是在捉弄自己而非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少年任她挽着自己,第一次没有询问菲尔德的意见以及跟他说一声,就被某不良血族拐跑了。不知道要是菲尔德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吐血三升,后悔让他们和好。
厄洛斯城堡以及方圆几千里都被设定了结界,自然是不会被人类看见的,所以根本不需要什么护卫之类的,他们想要出去绝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
因为少年不会化形,所以他们只能乘着马车出去。
两旁的树木在倒退,令少年难以置信的是她居然没有带马车夫,虽然她一副相信我没事的表情,但他还是半信半疑,这样他们真的能平安到达大路吗?
“你……你的伤怎么样了?”既然决定和平共处?少年自然而然就关心起她的伤势。她看上去就是一副未长成的萝莉样,深红色的卷发梳成两缕放在胸前,红色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嫣红的嘴唇半抿着,衬着她的肤色显得格外鲜艳,黑红色镶嵌着各种蕾丝的裙子,后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几乎占了她整个身体三分之二的蝴蝶结,下面穿着白色的袜子和圆头黑皮鞋,如果她只这样坐着不动,就像是以假乱真的娃娃。
“你关心我?”安吉丽娜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神采奕奕的看着他,似乎他的关心足够让她开心一整天。
“菲尔德下手真狠,把我打得狠疼,不过你忘了吗?我的父亲是血族里唯一会为血族看病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么生气呢,你对他很重要。”马车轱辘好像遇到了什么东西,颠簸了一下,这让她停顿了一下,“你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后裔,说真的,所有血族都会羡慕你的。”
“为什么羡慕我?你还是德瑞斯长老的后裔不是吗?”少年不知其所以然的问。
“唉,”她摊了摊手,似乎对他还不了解自己有多幸运而感慨,“劳伦斯家族的传承从来都不是靠后裔来补充的,他们是不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你该多看看关于劳伦斯家族的书籍,我相信无论在哪个城堡都绝对不会少掉这一本,不过那只是非常大众化的,真正的有内涵的东西应该在劳伦斯城堡里,你不应该错失它们,据说那里面有很多劳伦斯家族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和传承。——而我们,都是由人类转变而成的。我是说,你知道的吧,血族都是由人类转化为血族来传承的。好吧,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一个长老的后裔,身份上来说我并不显得很尊贵,虽然我已经不再是幼崽,但我同样也没有得到他长老之位的袭成,所以我还不如你这个幼崽呢。”
“听说……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前段时间——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没有什么比血族更擅长探听到消息——我听说有巫师找上门来了,为了你。这是为什么?那个男人一向讨厌巫师,不过如果你是一个巫师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把你转化成后裔的,我们都很好奇,而且都打赌你不是一个巫师。”她表现出如果你真是巫师那她也不会是血族的表情和神态。
只有天知道他是不是巫师。这件事上似乎所有人都比自己分析的更有道理。
而他却完全没有头绪,这要让他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个巫师,但既然父亲讨厌巫师,那或许就证明我不是个巫师吧。”他想了想后回答。“另外,我们到了。”
他会自己去追寻真相的,最后少年想。
伦敦……他还记得几个月前,那仿佛如同镜花水月般的日子。就在这地方的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