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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Blaise震惊的结结巴巴的问,其他的小蛇们已经被刚才的那句话震的失去语言能力了,都瞪着眼睛看着那个黑发绿眸的男孩,就像他是一只稀有的魔法生物。
Harry莞尔一笑,没有回答Blaise的问题,却用清晰的声音对着虚空说,“回应我,Hogwarts!”幽暗的房间顿时明亮了起来,炉火猛然高涨,火苗愉快的歌唱着,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喜悦的气氛,就像一个饥渴的沙漠中人终于见到了绿洲一样,小蛇们清晰地感到了Hogwarts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那种看见主人归来的孩子气的撒娇。而在校长室,某个满头银发的老者为这突然出现的欢心气氛而深深皱眉。
不用Harry再多说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这个男孩,是经过Hogwarts承认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是拥有他们的精神领袖认同的王者,是他们希望能让自己献上忠诚的那个人。
这是在有求必应屋,自从决斗俱乐部那夜小蛇们要求Draco训练他们开始,Draco便开始筛选那些有意脱离食死徒家庭或曾经保持中立的家庭的孩子,经过几个月的试探和斟酌,他和Harry选定了这五十个同学加入到自己的队伍。在剔除了那些随风而倒的墙头草,和成为明显食死徒意愿明显的人以及不排除是来卧底的人后,这里在场的人没有哪一个愿意匍匐在地上亲吻那个蛇脸男人的袍子。而现在他们找到了值得拥有自己忠诚的人。
ChapterSixty…Five
突破与真相
Sun独自坐在有求必应屋的地面上,凝神屏气的用魔杖点着自己的左臂,那上面正冒着丝丝的黑光,代表着食死徒标志的黑魔标记在黑光中若隐若现,随着魔力的深入,Sun的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魔法连接的移除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只要再破解一道反向变形就能打破黑魔标记和Voldemort的连接。可是当Sun的魔力解开最后一道禁制的刹那,一种钻心的疼痛席卷了Sun的每一寸神经,Sun感觉自己就像被成打的钻心腕骨所击中。
疼痛令Sun的视线开始模糊,喉头感到一丝腥甜。Sun慌忙还原了那道禁制,撤回了自己的魔力,移除标记失败的魔力反噬让少年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当理智再次恢复清醒,少年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所湿透,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太过细心。Sun无力的靠在墙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解开最后一道禁制都会触发标记对身体的诅咒,那是对背叛DarkLord的人的惩罚,从内往外破坏背叛者的躯体。
他已经试过几种办法去破坏诅咒,但都没有效果,Sun快要疯掉了,他已经体验过三次濒临死亡的感觉,不想再有第四次了。虚弱的扶着墙壁站起身走进浴室,Sun觉得自己需要去洗一个澡,再给衣服来一个清理一新,毕竟穿着血衣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出现在公共休息室不是什么好主意,毕竟现在不是万圣节,大家不会以为这是他的舞会装扮。
魔法史的课堂永远是开小差的最佳时间,宾斯教授永远不会因为你的走神而关你的禁闭,他只会用毫无起伏的声音,像念经一般的声调把你折磨的昏昏欲睡。Harry和Draco依然庞若无人的黏在一起,自从两人和好如初后这种场景大家就见怪不怪了。Sun无神的坐在Harry另一边,手上无意识的在羊皮纸上瞎划拉着。Sun觉得自己的研究方向出错了,或许他应该想想怎样在诅咒生效后挽救生命,而非阻挡诅咒生效。
“什么才能在极度的身体伤害中挽救性命呢……”Sun喃喃低语着,扫描着自己的大脑,他记得梅林说过他需要的东西都在自己的脑子里,那他只要仔细的回忆就应该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或许…凤凰的眼泪?”Harry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Sun吓了一跳。
“你说什么Harry?”
“你不是问什么能在极度的身体伤害中挽救生命么,”Harry有点诧异Sun的一惊一乍,不过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想凤凰的眼泪或许可以,我当初就是这么活下来的,记得么,我那个二年级的时候,蛇怪的毒牙刺穿了我的手臂…”Harry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当时我差点就死掉了,意识都已经模糊了,是福克斯用眼泪救了我……”
“我爱你Harry!”恍然大悟的Sun兴奋的给了Harry一个拥抱,然后跳起来抓起书包离开了教室,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小动物们和依然淡定的在唱独角戏的宾斯教授。
“Sunny他…没事吧?!”被拥抱了的Harry有些诧异的说。
“有事,而且不轻!”Draco认真的说,“别这么看着我Harry,我没吃醋。”见Harry用一脸你敢欺负Sunny给我瞧瞧的严厉表情瞪着自己,Draco赶忙说,“我是说Sunny的情况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你没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憔悴了么,而且总是很虚弱的样子,我几乎怀疑Sunny在虐待自己……”
“是啊,我发现了,”说起这个Harry也是一脸的难受,“他大概还因为那晚的事情难受吧,可是教授到现在都没有理过他,要是我一定痛苦死了…”Harry沉下小脸,他能想象那种心痛的感觉,因为他曾经也历过类似的痛苦。Draco无言的握紧Harry温热的小手,他清楚Harry经历过什么,这些只会让Draco更加珍惜和Harry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子,两个人都为彼此付出了太多。
凤凰的眼泪!Sun幻影移形回格兰芬多的秘密房间,跑进材料储藏室翻箱倒柜的找着。人鱼的眼泪…客迈拉兽的指甲…隐形兽的毛…毒角兽的尾羽…如尼纹蛇的毒液……该死的怎么没有凤凰的眼泪呢?!Sun郁闷的拖着腮盘腿坐在地上,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去绑架福克斯,虽然说福克斯肯定不介意借一些眼泪给自己,可是要是给Dumbledore知道了就不好了。
“唉……”Sun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有没有用,好歹我也算半只凤凰,半只?!Sun脑袋里出现了血淋淋的半爿凤凰的形象,然后打了一个冷颤,“梅林~你杀了我吧!”不过还是要试一下,这是最有成功可能的方法了。
Sun找来半个洋葱刺激了一下眼睛,等眼泪流出来后用魔杖给自己的手臂上喇出一道口子,当泪水滴落在伤口上时竟然冒起了白烟,伤口以眼睛可见的速度的愈合着,不到几秒中那里的皮肤就如新生一般完全看不出来曾经受伤过。Sun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臂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这下他可以将实验进行到最后,而不必担心诅咒的反噬了。
依然是那个步骤,用魔力按照逆向变形的反向模式解除魔法连接,再进行最后一步时加入凤凰的眼泪,让眼泪的治愈功能与诅咒的破坏相中和,当看到自己手臂上的那个标记慢慢黯淡下去直到消失完全不留痕迹,Sun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畅快,几个月来的努力终于有结果了,他所受的痛总算没有白费。Sun笑着笑着慢慢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膝,笑容渐渐变成了哭泣,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将这些日子所积压的委屈全部的释放出来。
等到哭够了,心中的委屈平复了,Sun擦干脸颊上的泪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写了一封长信,随信还附上一小瓶,里面有两毫升晶莹剔透的液体,正好足够一个人的分量,让猫头鹰送到格里莫广场,信角上写明Tom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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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Sun被麦格教授叫到了办公室,毫无理由的从课堂上逃跑可不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行为,况且Sun还是格兰芬多里少有的全优学生,麦格教授尽管为人严厉,但是一直还是很疼爱Sun的,这些日子这个孩子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但苦于根本不知道事情原由的她也无法给予任何的帮助。
“Phoenix先生,能否解释一下你昨天突然离开魔法史课堂的原因?”麦格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严肃的看着眼前苍白的男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从未错过任何一堂课程。”
Sun有些犹豫,他总不能说他是急着回去做实验吧,那样麦格教授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唔…我昨天感觉不是很舒服,所以…所以早退了,我很抱歉教授。”
“原来如此,”麦格教授点点头,她很清楚Sun并没有说实话,但是看着这个越来越憔悴,苍白的向幽灵靠拢的男孩,麦格教授还是狠不下心去严厉责问他,这个孩子向来不做没有理由的事情,既然他不想说,那我还是不要勉强了吧,“那有没有去看Pomfrey夫人?你的脸色很不好Phoenix先生。”
“……没有,我已经感觉好多了,多谢您的关心,我没事。”Sun摇摇头,他很感谢麦格教授没有继续问下去,他不想对一位教授不敬,但是麦格教授知道的事情很快Dumbledore也会知道,而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想受到来自校长的任何干涉。
“那好吧,你可以离开了,Phoenix先生。”麦格教授点点头,让Sun离开了。
“再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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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晨,Lucius通过飞路网给Snape来带一个震撼的消息,当时Snape刚吃完早餐正端着一杯黑咖啡小口的抿着,手里是当天的预言家日报。Lucius的头出现在火焰里,努力绷紧的面部也掩饰不住他的欣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Lucius,你是美容药剂喝多了导致面部局部性瘫痪了么,还是你可怜的神经中枢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了,还有,别用那副被巨怪踩到脑袋的愚蠢表情的对着我!”Snape抬头瞥了一眼火焰中的铂金贵族冷淡的说。
“Severus,你过来看!”Lucius把不情不愿的Snape叫到了壁炉边,他扬起自己的左臂解开袖子,在Snape宛若实质的目光中露出了他光洁的左臂。
“你的标记?”本来以为又是这只骚包孔雀没事抽风的Snape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盯着Lucius露出来的小臂,“你的标记哪里去了?!”
“被消除了,怎么样?”Lucius一脸喜气洋洋,“这还多亏了你家Sunny想到的好主意,听说他为了这个标记可费了不少心思。”铂金贵族转为认真的说,当时听Tom给他解释标记原理的时候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么复杂的咒语模型Tom是怎么想出来的,当他知道是Sun找到了去除标记的方法时更是大吃一惊,那个孩子总能带给人惊喜。
“Sunny?!”Snape的眉毛拧成了一团,“这跟Sunny有什么关系?”
“怎么,你不知道?”Lucius惊讶的挑起金色的眉毛,“听说Sunny研究标记的消除方法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这个标记去除的方法非常复杂,稍微不注意就会触发魔力反噬和诅咒,之前Draco给我的信中也写到Sunny的脸色和身体都不怎么好,”Lucius担心的微皱着眉,“我估计就是研究标记时受伤了。”
想到那一小瓶晶莹的液体,Lucius的担心又加深了一些,Tom说如果仅仅化解标记的魔法连接的话会触发诅咒,从内往外的侵蚀身体,不知道Sunny经历多少次这种痛苦才找到解决的方法。
“你的标记是谁给你去除的?”Snape并没有简单的为找到去除标记的方法而兴奋,他还有更想要知道的事情。“是Tom,”Lucius不在意的答道,也到了让Severus知道Tom的身份的时候了,“如果你想知道具体的事情不如飞路去格里莫广场直接去问Tom比较好,他知道的比较清楚。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
“我自己去就好。”Snape面色凝重的说。Lucius只是耸耸肩从火焰里消失了。
当Snape再回到Hogwarts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在路上见到魔药教授阴沉的脸的小动物们都不自觉的绕道走,“真是太可怕了”Ron说抱怨,“Snape平时就阴沉,可是今天更是恐怖到极点,他的眼睛就像要把面前的人射穿一样。”在旁边听到的Sun微微一愣,没有说话,Sev,你又怎么了?
Snape一个人坐在冰冷黑暗的办公室里,木讷的盯着眼前的虚无,想着这一天所知道的事情。Tom就是DarkLord,准确的说是DarkLord的一块灵魂,而那三个孩子一直以来都在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