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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云帆原来看紫菱的模样,还以为这个苏洁是来为难紫菱的,但是现在听明白真相,也知道紫菱一直对着电脑在写书,向来是通情达理、风度极好的费云帆忍不住开口调和,“既然如此,紫菱,你就把稿子交给苏总编吧,我一直都有听你说你的书,那一定是一个美丽的故事。”
“可是,可是我……”面对着费云帆、苏洁以及小记者殷殷期盼的眼神,紫菱吞吞吐吐地说:“我最近事情太多,一直没有太多时间思考和动笔,只写了一点。”
听紫菱这么说,苏洁松一口气,微笑着说:“没事,有就好,汪小姐能不能把稿子拿给我?”
“紫菱。”费云帆也很期待地看向他的失意精灵。
紫菱左右为难了一下,但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还是不情不愿地上楼拿下了自己的稿子。
接过稿子的苏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紫菱,放缓声音问:“汪小姐,这就是您说的稿子?”苏洁抖了抖手中薄薄的一张纸,“看来汪小姐真是忙,好几个月来,只写了——”苏洁略微扫了一眼手中的纸张,笑着说:“一章,汪小姐真是一个精益求精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紫菱跟费云帆结婚直到从法国回来再见到楚濂,楚濂问紫菱她的书写得怎么样了,紫菱小姐竟然说事情太多,缺乏完整的时间去写,到现在为止还只停留在第三章。╮(╯▽╰)╭
这是回闪的作者专栏,大家戳吧,我勤劳不偷懒,很好圈养的。
71。破产(VIP章节)
因为苏洁的一句话,紫菱又有些胆怯地往后缩了缩,她强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眼,用雾蒙蒙、泪汪汪的目光看着面露友善微笑的苏洁,那种藏在眼睃中的楚楚可怜、悲伤哀求之意溢于言表,让人看得心生不舍,也让在场风度一直极好的费云帆不由得恼怒起苏洁明显不当带有攻击性的言论。
费云帆心痛地一手将紫菱圈进怀中,怀中缩抖的紫菱让他不禁微皱起眉头,费云帆有些不悦地看着出言刁难的苏洁,很想好好地训斥她一顿,但费云帆毕竟是上流社会有名的绅士,尽管他现在很不满意苏洁对待紫菱的态度,但一向秉承绅士风度的他还是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意,以一种平和的态度指出苏洁言语、态度的不适当之处,“苏小姐,你这样说就很不对了,我这几天都跟紫菱在一起,也是一直看着她在不断努力、很认真地进行自己的创作,但是有的时候,并不是只要你想,就一定能写出自己满意的东西,这些对紫菱来说是艺术,是生命,她又怎么能对自己艺术、生命、灵魂敷衍了事?”
这几天都跟紫菱在一起?苏洁敏锐地从一整段话中抓住了事件的重点,她可有可无地挑了挑眉,脸上仍旧挂着微笑,不急不躁,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你不知道紫菱为了完成你的要求是多么地努力,有时候,我甚至会看到她一直写到凌晨两三点钟才睡下,而昨天,她接到你的电话之后,竟然一直对着电脑一整个晚上。”费云帆说到这里,隐隐有些心痛,他忍不住责怪地看着苏洁,口气不由得带上责备,“她一心只想着不要让你失望,不要让你为难,就这样勉强自己,你难道没看到她的脸色是多么苍白?但是她一句抱怨都没有说,甚至也不让我说出她的委屈,就是为了让你安心,但是你做了什么?你对着她的心血竟然是这样冷淡嘲讽的态度,苏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紫菱又多痛多难过,紫菱经常告诉我,你是她的知己,你懂她,你能欣赏她心中的梦,所以为了让你安心,她再苦再累都要撑着,都是值得的,你却……”费云帆愤愤地停下了话语,留给苏洁思考和忏悔的空间。
面对这样一个成熟、多金、风度翩翩又善辩的男人一段有理有据的责问,苏大记者很给面子地露出一抹笑容,回应着费云帆的字字珠玑。
跟着来的小记者早就听傻了,嘴角抽搐着,小记者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憋着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压下快要出口的笑意,厉害,太厉害!这么冠冕堂皇,这么义正言辞,这么大义凛然,这么有理有据,这么……“好痛!”忽然传来的疼痛打断了小记者着的幻想,他委委屈屈地抱着头哀怨的看着苏洁,一句话都不敢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比之紫菱也是不容多让。
苏洁闲闲地收回手甩了甩,她斜睨了一眼终于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正在抱头哀嚎的小记者,见小记者很识相地缩了缩身体,苏洁满意地挑挑眉,再转过身来已经是面带微笑地看着费云帆,“费先生,不用您说,从汪小姐的书中,我就能深刻地体会到她的纯洁、善良、美好,但是,还请您以及这么纯洁、善良、美好的汪小姐能够体谅我的难处。”
苏洁低低叹一口气,脸上浮现隐隐约约的哀伤,直让小记者看得抖了又抖。
“这份工作是我的全部生活来源,如果,如果我失去它,我可能都交不起下个月的房租和水电费,我……”苏洁低叹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反倒是紫菱听得眼泪汪汪,她忍不住伸手握住苏洁的手,紫菱一脸歉意地看着苏洁,哽咽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不起,一千一万个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我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宁愿每个晚上都不睡觉,天,这都是我犯下的错!我该怎么赎罪?”紫菱一脸难过地看着苏洁,越说越伤心,不知所措的他只好将求助的目光转向了费云帆。
接到紫菱的目光,费云帆一阵恍惚,他忍不住就在紫菱朦胧含泪的目光下点了点头,费云帆很大气地对着面露为难的苏洁说道:“苏小姐,紫菱这么做也是无心之过,而且她已经很努力地在弥补了,我看这样,如果说紫菱的违约给贵出版社造成了损失,我愿意一律赔偿。”
“一律赔偿?”听到这句话,苏洁很是惊讶的捂住嘴,她很好心地提醒愿意出面承担的费云帆,“费先生,这是一笔很高昂的赔偿金。”
“不要紧。”费云帆一边说着,一边笑着回视紫菱,眼中满是幸福的光彩,他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紫菱,费云帆当着苏洁两人的面就说出了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想法,“紫菱是我未来的妻子,我当然会好好爱护她一辈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让她一辈子都活在幸福当中。”
“云帆!”听到这样深情的告白,紫菱有些感动又有些哀伤地看着费云帆,顺从地投入费云帆怀抱的紫菱心中有些歉意,对不起费云帆,我的心早已经以为楚濂碎落一地,无法再回应你的深情,对不起。
镇定地看着面前这样幸福美满的画面,苏大总编定力十足地微笑着,不失时机地插话,总算是打破了汪紫菱和费云帆之间的深情对望,“既然是这样,那么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解决?”
苏洁的打断让费云帆微皱了皱眉,他看向苏洁随口问道:“苏小姐难道今天就把合同带来了?”
“我向来喜欢有备无患。”苏洁微笑着拿出一份文件,翘起的嘴角带着隐约的算计,偏偏眼中的笑意真诚无比。
费云帆接过苏洁手中的文件,有风度地开口说:“那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叫律师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看着上钩的鱼,苏洁笑着补充,“我说过我一向喜欢有备无患,原来还以为用不着的。”正说话的苏洁缓缓地从小包中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费云帆,“这是解约的合同,费先生您请放心,这份文件绝对具有法律效应。”
费云帆有些狐疑地看着手中两份齐全得过分的文件,心中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他抬头看了看面前一脸稚气明显是职场新人的小记者,再看看一脸微笑的苏洁,不由得又放下心来,认为这不过是一个过于谨慎认真的记者而已,难道还会下什么套不成?自认在商场打拼多年、起起伏伏、经过无数大风大浪终于功成名就的费云帆自信地笑了,他随意扫了一眼文件中的条款,确定没有什么失误,就将它递给紫菱签字。
“我——”紫菱有些踌躇和歉意地看了一眼苏洁,最终在费云帆鼓励的目光下签下了协议。
“至于违约金——”苏洁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很直接地笑着问,一脸坦然,半点不觉得自己的态度转变有什么不妥。
费云帆倒是很爽快地拿出一本支票,随意地签上一张对普通人来说数额庞大、对费云帆来说其实不值得一提的数字。
苏洁眼见着费云帆爽快无比的动作,她笑着摆了摆手,半点没有要接过支票的意思,收起文件终于又开始拿腔拿调的苏洁微抬着下巴,轻笑着说:“很抱歉,费先生,我们这种小出版社实在是不敢接受支票,我当然不是不相信您,但是,万一领不到那就麻烦了,您说是吧?相信,您这样的绅士也不会为难我们”
苏洁的话让费云帆的动作一僵,他有些气恼但是又不好发作,在苏洁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最终费云帆只好选择自己去取现钱。
苏洁指挥着小记者跟着费云帆离开了,而自己则是坐在原处笑看着对面坐立不安的汪紫菱,端着杯子一副要细品咖啡的架势,轻嗅着浓香的咖啡,闲坐着的苏洁心中暗自感叹,真是慷慨大方的有钱人,汪紫菱违约一本书就赔付了这么多的违约金,厉害,佩服!
笑看着紫菱,苏洁只要一想到她那里还存在一大堆汪紫菱签下的协议,就忍不住嘴角微翘,佩服起自己的先见之明。
而此时的费云帆已经在银行将违约金转存到了小记者指定的账户,目送了喜逐颜开的小记者离开,国内所用的账户已经没钱了的费云帆准备要再转一笔钱,可是,偏偏意外发生了。
“你说什么?”费云帆震惊地站起身,脸色难看地瞪着前来接待他的银行工作人员,突然的消息让他顾不上自己一贯的形象。
“对不起,费先生,据我们查证,您的支票已经作废,无法提取到任何现钱。”负责任的银行工作人员微笑着,客客气气地说。
“这不可能!”完全不相信的费云帆立刻就想打电话给自己在法国的合作伙伴,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打出电话,就已经先一步接到了来自法国的噩耗。
“费,我们破产了。”说着法语的男人声音沙哑无比。
72。打击(VIP章节)
费,我们破产了。一句极为简短而意思明白无误、完全不会发生歧义的法语在费云帆的耳边萦绕,震去了他的一魂一魄,失魂少魄的费云帆呆坐在银行贵宾室的皮制沙发上,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脸上的呆愣、震惊、愤怒全都混杂在一切,显得狰狞无比,这种带着说不出的恐怖的表情,倒是把站在一旁服务态度极好的银行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
一直保持着面带微笑的银行工作人员心中一惊,他有些担心地看着自从接了电话之后就一直出于面部抽筋状态的费云帆,在踌躇了片刻之后,工作人员还是忍不住开口叫费云帆,“费先生?费先生?费先生!”
一声大过一声的叫唤总算是把费云帆从震惊中拉回了神智,终于回过神的费云帆先是有些呆滞地看了看面带关切的银行工作人员,然后他忽然醒神地站了起身,脸上浮现焦急之色,不过费云帆好在还记得自己的态度,他勉强保持住风度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的人点了点头,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今天临时有事情,手续还是等下次再办吧。”
负责接待费云帆的人哪里会看不出这只是敷衍之词,但他秉着一向来良好的服务态度,还是很识趣地顺着费云帆的意思转换了话题,他很客气地起身握了握费云帆的手,热情地说:“既然费先生今天有事,那我们就改天再谈,这是我的名片,费云帆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是当然。”接过名片的费云帆微笑着,举手投足间已经恢复平时的风度翩翩,从他的外表半点看不出他此时内心的惊涛骇浪。
费云帆面带微笑地缓步走出了银行,在离开银行以后,他立刻脸色一变,快速钻进自己的跑车里面,此时的费云帆再也难以保持先前的优雅风度。
而此刻远在法国的费云帆的合作伙伴更加是哭丧着脸,一副天快要塌下来的架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不是正处在上升和发展期?怎么会忽然之间说破产就破产了!”躲在自己的跑车里,费云帆也顾不上保持什么形象不形象,一连串的法语就又急又快地倒了出来,“杰,今天不是愚人节!”
电话另一边的杰苦笑,“费,我倒宁愿这只是一场恶作剧,一夜之间变天,上帝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男人自嘲了一会儿,苦涩地说出原因,“费,我们之前看好的期货,现在已经跌破盘点,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运气太背,新上市的一家公司把我们挤兑得太厉害,偏偏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