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蟪扇说纳硖迳舷缘闷良耍绕涫桥渥拍撬诘难壑椋侵滞昝赖母芯跛坪踔荒茉诼姓业健�
乘着他转过身去咳嗽的时候,我立刻撑起半个身子扫视了一下自己。
还好,此刻的我已经不是昏厥前那样********了,西门飞霜那件蓝色的袍子正罩在我的身上。这家伙看起来身形和我差不多,但是真的穿上他的衣服之后才发现,原来男女真的是有别啊!
我本就不大的手掌只能从那宽大的袖中勉强伸出半个掌心,略微嫌大的领口半遮半掩着内里的有限春光,我低头一看,袍子之下空空如也,只有一道道白色棉布整齐、仔细地裹住了我受伤的胸口。看来他不仅连外袍贡献出来了,就连内衣就没剩给自己!
看来,西门弟弟已经趁着我昏睡的时候给我处理过伤口了,而且手法还是相当地熟练。
“你,醒了?”
西门飞霜平复之后,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艳若桃李的嫣红,那层薄薄的冰霜面具又重新罩回。
他的语气中带有一点点的不自然,但是他的眼神却没有对我作任何避让,直接对上我!
不过没关系了,我这人是属鸵鸟的,当遇到不容易面对的事情时,“装”是我最常用的手段。
我装傻充愣:“呵呵,是啊!哈哈!”有时候啊,那一堆沙子就是鸵鸟的幸福!
临时插播一下,这种情形在古装电视剧中也是百试不爽的老桥段了。
往往,事情发生在荒郊野外,某男脱光了某女的衣服为其疗伤,某女醒过来后总是又羞又恼,双手捂着胸口,嗔声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然后某男再很真诚地冒出一句:“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现代时,每次看到这种片段,我都会大笑不止。靠,要是都这样,当医生的,尤其是心外的那些,得向多少女病人负责啊,负得过来吗?
但问题是,现实生活就是他妈的一幕直播的肥皂剧。
我这边还没笑完,西门飞霜就开口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下轮到我被自己口水给呛到了,什么?
“哎,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负什么责啊?你一个十四岁的小破孩儿知道什么是负责吗?这可不是你在街上看到一只喜欢的波斯猫,然后对你妈妈撒娇说要养它,会对它负责的啊!”
我连忙给这位西门公子解释清楚,要是以后他动不动把对我负责这词摆在话头上,我这堂堂瓦岗寨的老大以后还要不要在黑白两道混了?
“别叫我小破孩儿!”西门飞霜不悦地一皱眉毛,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我十四了,我大哥像我这个时候已经成亲娶妻了!我知道什么是责任,我也有能力对任何人负责!”
他的表情很傲,也很自信,微微扬起的角度,让西门飞霜看起来叫人忍不住想要惊叹造物主对他的偏爱!
哎,要是他大个几岁,或许情况一转,会是我抱着他大腿逼他负责吧!
呸呸,色胚,想什么呢,人家就一小孩!
拿杀猪的剔骨尖刀,从脑海里剔除掉那些不健康的思想之后,我笑嘻嘻地说:“是啊,西门少爷是男人,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行了吧?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你多大,而是你根本不需要对我负什么责任!你救了我,我感谢你都还来不及,怎么还会缠着你不放呢?”
“我已经看过你的身子了?”
西门小少爷的身影提高了两个八度,很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不在乎的我!那种表情可以理解为震惊,惊讶,不理解!
“那你的意思是被人看了身子就该嫁给那人了?”
“当然,女子应视名节如生命!”
啧啧,真不看出,这小家伙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古董,和小远一个样,不,比小远要难缠多了!
“哎,封建迷信害死人啊!那我问你,我要是某天在湖里洗澡,同时被十多个男人看见了身子,那按你的道理我不是要同时嫁给这十几个男人?”
“你!”
西门飞霜被我的刁氏理论气得气结,脸上的表情更加冷了,他扭过头,故意不看我!
“哈哈,我打个比方而已!其实是这样的,飞霜啊,你还小,犯不着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搭上自己的一生是不是?而我呢,也有自己喜欢的人,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就不好了,你说对不对?”
我想,搬出个意中人出来,这小子应该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吧!
“谁?”
西门飞霜看着我的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就像是公安局的测谎仪,让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那个,其实你也认识的!裴羽辞,裴羽辞是我喜欢的人!”
本来,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是不知为什么,就在西门飞霜追问我喜欢的人时,裴羽辞的名字竟不由自主地从我的嘴里冒了出来!
脱口而出之后,我很纳闷地反问着自己,这,是一个巧合,还是一个必然?
我只顾着思索着自己的反常,没有注意到西门飞霜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出奇地沉默,就如同一座被海水淹没的冰山!
第三十一章 男女那些事
“我收到情报,说是有人不断地盗用国库,于是那夜,我和太子便微服去国库查看账本,刚看出点端倪就然让人给迷昏了!”
“哦,这么说,你和太子也不知道是谁把你们送进了古墓中!”
西门飞霜摇摇头,酷酷地走到洞口,在青石上盘膝而坐,运功打坐。
自从昨天我说自己有了意中人之后,这小子就和我保持距离,时刻遵循着那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狗屁原则。真是笑死人了!
我穿着西门飞霜宽松的衣服盘腿坐在石床上,嘴里啃着他刚从洞外采回的野果,逍遥的样子让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一名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病人。
这个我们误打误撞中闯进来的山洞估计是某个在山中打猎的猎人的临时居所,洞内有床有凳,还有一些干净的水,所以我决定在此养个几天,等伤口稍稍愈合一些再作打算!
两个人待在一个不大的山洞里,成天大眼对着小眼,总要找些事情来找,于是,百无聊赖之中,我就问起了他们出事的经过!
本来对一个外人,西门飞霜是打死也不开金口的。
但是老天偏偏开了那么大一个玩笑,让他误以为我对他舍命相救,对我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了!
听他三言两语说完之后,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照历代史书的描绘,皇宫大内,应该是铜墙铁壁,连苍蝇蚊子都飞不进的铁桶,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个危机四伏,迷雾重重的迷宫啊!其实,照我的理解,明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里等着你的暗箭啊!
想这两半大的小子,差点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去见了阎王老爷!
深啊,这水深的啊,连到底有几条大鱼都看不清,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两眼一抹黑!
先前说什么来着?皇家就是最大的黑帮,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多有先见之明!
“所以说啊,投胎莫生帝王家!自古以来,皇族中人,安安稳稳过完一生的能有几个?这野果还真甜,还有吗?”
红色的汁水沾满双手,我四下瞅了瞅,也没块擦手的布,就顺手揩在了身上的蓝袍上。
西门飞霜斜着眉眼看了一下正擦得不亦乐乎的我,似乎有些不乐意,但是碍于衣服穿在我的身上,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没了!那你呢,看样子不像大元人,你来自何处,为何这般——离经叛道!”
离经叛道是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冒出来的四个字,我想那大概是西门飞霜绞尽脑汁之后唯一想出来比较符合但又不是很伤人的词语吧!
我呵呵一笑,终于问出来了!
别的不说,但是憋的功夫,我就很佩服这个冰山小子,明明不经意的时候,眼神总是在我那头栗色的卷发上扫来扫去,我那些古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的荒诞理论更是常常让他吃惊得半天合不上嘴,但是他就是不问,也不多加评论!
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和他掰掰呗。
“觉得我和你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样是吧?不能理解是吧?可怜的娃,这不怪你,很久很久以后,世界上的女人会渐渐都变成我这样的,男人们也会慢慢适应的!”
社会的发展史其实也就是一部女性的解放史,现在女人们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在千年之后,无数的男性得做牛做马加倍偿还!
我再抓起一个山果,在衣服上蹭了几下,狠狠地咬了下去,想象着自己回到现代娶了一个上海男人,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捶背捏肩,递拖鞋,我在半山买一超大别墅而且不请佣人,那叫一个爽啊!
“不可能会有那么一天的!君不君,臣不臣,夫不夫,妻不妻,那还有什么纲常伦理?”
很显然,西门飞霜不相信我描述的这个世界,他别过头,只给我一个冷冷的侧脸,像是极度不赞同我说的话!
哎,封建礼教的一个小顽固。
“那你说说,什么才是你心目中的夫和妻?”
“丈夫自然是应当被顶天膜拜的天,应该高奉如神!而妻子则应该跟随着丈夫的脚步亦步亦趋,言听计从!”西门飞霜的鼻孔哼了两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是不是就和你院里的那些姬妾一样?但问题是,你喜欢她们吗?实属不巧,我的想法刚好和你相反,男人和女人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绝对没有谁从属于谁的说法!如果一定要夫妻两方有一方跪着的话,那我一定会是那个站着的一方!”
我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骄傲!
身为女性,我绝对不会当那种跪着祈求爱的傻女人!
如果和喜欢的男人相守一生,那我宁愿决绝地扭头就离开,做让他抱着别的女人时还会常常想起的遗憾!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从古至今,时间过再久,男人身上这个贱毛病都无法进化,一样存在。
“你,真是不可理喻!”
看着西门飞霜愤愤地抓起剑出了山洞,我一头雾水!
这孩子,我说我的理想,怎么招惹上他了?
第三十二章 敢碰她试试
我一个人无聊地坐在石床上抠着脚丫子,抠完左脚换右脚,一连换了三遍,却还是不见西门飞霜的身影。也许,他只是出门找食物去了。
说到食物,我就想起了昨晚那只烤兔子,口水直流。昨晚那兔子,皮脆里嫩,香飘十里,咬一口满是油,满口生香,当然要是有点孜然那就更完美了!
无论是对伤口的处理,还是在野外时的生存适应,西门飞霜所表现出来的老练让我有些意外。看来,虎父果真出不了犬子,在这荒郊野外,他就像是一个受过良好训练的特种兵,显露出一种令人刮目相看的耐力和洞察力,让我这个年长七八岁的大人有些心虚。
终于,我在水滴单一的滴答声中倒头睡去,趁着能吃的时候多吃,能睡的时候多睡,这是我的做人原则,至于烦恼和忧愁,还是交给明天的那个我去挠头吧!
躺在床上,我拿自己的左手当枕头,闭着眼睛漫无目的地畅想着。
来到大元王朝这两三个月的种种际遇,就像是电影屏幕上的情节快速闪过我的脑海,一幕幕,一人人,最后定格的,竟是裴羽辞清风一般宠辱不惊的面容,清瘦中带着随意,淡雅如叶片上的一颗晨露,晨曦中一支初生之竹。
我暗自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哎,明明知道红颜祸水,但就是忍不住要去惹,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活该啊!
但转念一想,食色性也,要是我见到如此一个绝世美男却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呢!
我甚至在想,也许老天安排我买下他,便是冥冥中注定的,要不然那天数以百计的奴隶,为何我一眼就看到了角落中的他呢?
爱情最吸引人的便是一初时的那份暧昧不明,充满了幻想和疑惑,让人忍不住为之着迷和疯狂。
翻了一个身,侧身面朝着石壁,我让自己有些混沌的脑子放松放松。
就在我欲睡去的时候,一股带着淡淡馨香的风飘进了洞内,飘进了我的鼻腔。
这不是花的气味,也不是任何人工合成的香味,它清冽自然,散发着一种属于人体才有的特殊气息。
这让我原本已经停止运转的大脑顿时闪过一个画面,腥风血雨中那抹鲜红的身影,以及他脸上月光一般的银色,耀眼得如正午的太阳。
从小,我就有个可以媲美香精师的好鼻子,大学时代,我曾经创造了“闻香识男人”PARTY的最高记录,至今无人能破。
没错,这股淡雅如兰的香气是属于那个神秘的面具男的,那天,虽然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但是我还是能够分辨得出。
狂风中他身上那股独特的若有若无的味道已经被我存储进了自己的记忆库。
脱困后,我也和西门飞霜探讨过,这个男人是谁?他究竟出于何种目的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
但最后,我们没有得出任何结果,这个男人消失得如同他出现得一般突然,毫无踪迹,没有留下任何让人可以猜想的蛛丝马迹!
而现在,他竟然主动送上门来,这让我太意外了。
我逼上眼睛,故意放缓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熟睡的样子。
一阵风,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