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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正在到处寻找接待着估计正在接待着蒋干的周瑜。毕竟……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而我,急切地想知道结果.
急切地……我加快速度穿梭在营地内来来往往巡逻的兵士中,而天空,残阳似血,刺得我的心一阵阵恐慌与亢奋,究竟是为何,我会在意这一切的真实.难道是,我一直在害怕,如果不能将这一切的结果了然于胸,我就无法在这个混乱的世界活下去?可……那些年,不是,已经习惯了吗?那些没有希望的日子……
下意识地停住脚步,看着那红得炽热地却温和的残阳,心里一阵激荡.难道……我现在,有了太多,想好好活下去的理由……究竟,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恍惚中,一个影象在我眼中浮现,面无表情眼神却在隐忍,在人群中,穿梭的兵士中四下望着,寻找着……
等等,这是幻象吗?!
这个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明明不可能,很别扭,而且……为什么他还没被兵士查问然后拖出去大卸八块了?!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很随意地……下意识地……拽过身边一个人,对着脸使劲地……掐了一下.
随着一声闷哼传入耳际,我确定了,这绝对不是梦.
他妈的绝对是这小子,这小子居然大摇大摆地跑到这里来了!
我急忙推开身边的沙包,飞奔到还在一脸高达万年不变钢丝表情这个时候还一脸镇静的举世无敌EQ白痴面前,拉着他就向营地外飞奔而去.
在狂奔30里地到一僻静阴森适合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的山林深处后,我终于愤然撒手,跌倒在山石上重重地喘气.
斜眼看去,这个白痴虽然也喘得够戗,可依然死着个脸保持着他那个似乎万年都波澜不惊的眼神.
不由得回想起这双当初波澜起伏的眼眸,这孩子,还真的成了个男人了……
我仰望着已经变成深灰色的天空,苦笑道:“我最近还真是撞邪。”
“那是自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黑影欺身而下,一个吊着红绳的玉佛从他衣领中滑出晃在我眼前,曹彰那汪秋水终于有了闪动,虽然,只是轻微的波澜,但也被我尽收眼底,“你的护身符在我这里,没有我,你怎么可能平安。”
我紧闭双眼,然后缓缓睁开,伸出手来,想要拂上这让人牵念,让人不忍,让人心痛的脸庞,却突然迟疑了,轻轻地推开了这个,一想起来就会心痛的人。
我翻身坐起,右手紧紧地按住胸口,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这个人,始终无法让我冷静,什么事情,一遇上他,我就会慌乱不已。
心中想起了一个人,叹了口气。
我只是很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真情。
可究竟羁绊的到底是谁,历史上没有写,我也不知道。就如同失去了地球的救生船,该跳跃到哪个宇宙,才能生存,谁也不知道。
奇怪……我怎么想到用这种比喻……
抬头看着天空;夜色逐渐深沉;圆月正在逐渐施展在黑暗的光华。风吹动身边的草叶;发出哗哗的声响;身边的人;也抬头望着天空;双手撑地。
空气;静得诡异。
“你;能陪我会儿吗?”身边的人突然开口;可双眼却依然痴痴地停留在那轮满月上,“时间不会很长,也许,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我默念着;突然想到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轻笑道;“不会的……”
“会的!!!”曹彰突然瞪着眼睛看着我;语气固执地抢白;眼中依稀有东西闪亮。“为什么不会!你什么都说不会,却什么也没做到!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自私?”
说话间,他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甩到我的面前,边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打开包裹在外面的锦缎,刹那间愣住。
“传…国…玉玺?”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时光机。
“你什么意思?”我强忍住心中莫名的震荡,为什么,这个人,总在我要下定决心的时候,弄出来一堆事情扰乱我的心。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都是这样。
只见那人仍然那脸对着嫦娥:“没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都想走吗?以前就想回家想回家一直跟我念叨,现在好了,时间我已经找人问过了,今天刚好。”
“刚好?!”我不禁一脸黑线,“上次左慈不是说只有那一次机会吗?难道又是在骗我?这个家伙的属性看来是欠虐型。不过,同样的机会怎么可能还不到一年就有两次,又不是商场的新年大酬宾。”
“当然不会。”曹彰终于扭过深来看着我,表情严肃地从怀里又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本来那个时机是十年才有一次,可如果有金龙之血的话,时机就进了许多,恰巧就是今晚。”
“金…金龙之血?!”我看着那个诡异的小瓶子,嘴角一阵抽搐,“你怎么弄到这个东西的,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
“有没有龙我不知道,不过子建被传言是金龙附体你应该知道。”
子建?曹植胳膊上是有一条龙形的胎记我倒晓得,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那像条诡异的涂鸦。
“等等。”我突然醒悟到一件很乌龙的事情,“你你该不会取的他的血”
曹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天啊!!!”我终于忍不住狂啸道,“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等,上次那个事故可能是时空穿越我只有跟左慈他们说起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谁告诉你的?”
“是师傅。”曹彰答道,“事后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就去找了师傅。”
我寒…他们的这个师傅可真够可怕的…
“我不!”
我心中抵制的同时心中还在暗自感慨另外一件事情,难道曹植身上的所谓的金龙胎记不是什么天子的象征,而是服务于时空穿越的祭祀的象征,无论怎么想,这这也太扯了吧。
第 10 卷
承诺今生
很久以前,人类就有一颗想飞的心,越是难以企及的东西,越容易激起人强烈的欲望。
有人说,当成全的心情淹没了满腔由于爱产生的独占欲望,人才懂得,就是包容,不顾及自己成全对方的一种包容。
我望着眼前的少年,有些不明所以。
我从来就是个自私的人,很少想什么有关成全的事情,做事情仅凭一个信念判断。
那就是,以后会不会后悔。
毕竟;人这一辈子只能活一次;根本没有多少机会与时间去让自己后悔。
“你…会后悔吗?”我此时的心情充满了郁闷,不是因为他狠心送我走,只是不忍心看到他那隐忍着受伤的眼眸。这些,对我这个鲜少有心的人来说,又有何意义呢?
关于所谓的成全,什么长痛不如短痛的理由,我从来就不以为意。
时间,并不能成为冲淡伤痛的工具。受的伤,会是心中的一根刺,永远都会疼,这种慢性毒药的滋味,我已经尝过很多,心中抽痛的滋味,午夜梦回时候的孤独惧怕,如同销魂噬骨的毒药,侵蚀着心脉,血液,一点一滴。
我看向少年,他那隐忍的双眸似乎有泪光泛出,如同月光洒落的碎片。
只是很快,他便别过头去,闷闷地说道:“你还是莫要犹豫了,耽误了时辰就不知还要等多久。”
“也罢。”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叹声道,“我走了,你不会想我的吧。”
“”
意料之中的沉默。
其实我们做的,也都是再逃避而已。
我逃避的一半是他的命运,一半是无法随心所欲给出的感情。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底气不足,与内心深处渴望被保护的无能。他无法给与,我也付出不起。
而他,逃避的,也许也是同样的东西。
只是,我走了后,多年后他的命劫,也只能自己来挡。不过,我若回了去,这里的任何人,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一捧尘土而已,心念这些,又有着什么意义呢?
奇怪了,明明知道没有意义,我的眼中,怎么会有泪水留下呢?
心里闷痛闷痛的。
鼻子只知道不停地发酸,止不住地抽痛……
我这个一掉眼泪鼻涕就会跟着凑热闹的体质还真是讨厌,什么风度都没了。
可是眼泪怎么还在落啊,我拼命地拿袖子挡住,可它们就是不听话,反倒泛滥地更厉害。
一想到某赵那温暖的眼眸中弄得化不开的温柔,和面前少年拿深邃纯粹,充满隐忍的眼眸,在千年之后,就只能仅供自己凭吊和回忆。
心,就不由自已地,要命地绞痛。
人啊,始终是一种喜欢凭吊过去的动物。
想起我恢复记忆后想到林言那种只能化作幽幽叹息的无奈,我便神伤。经历过时间人为的种种洗礼的那份依恋,在有了所爱后那种记忆还是如此清晰。更不要提我在这里来之不易的感情,倘若失去,我又为何而活,仍然是失去记忆期间的那种行尸走肉吗?没有想做的事情,每天只想着怎么渡过下一天,时间以月为单位地醉生梦死。
我真的很惧怕,那种浸入骨髓的孤独。
我用袖子挡着眼睛,任紧贴胳膊的布料不停吸走我泛滥的泪水,没有勇气看眼前已然惊慌失措的少年。我也知道,哭很难看,只是,眼泪控制不住地掉落。
“我…真的不是贪心,只是我,真的,太孤独了啊”
“我真的很害怕,自己一睁开眼,什么都没有了。”
“…我有时候也认真想过,我真的不想离开。除非…能跟我走。”
“…我也知道这不可能…”
“可是…我”
“你让我好好想想好不好不要逼我“
一股大力猛然扯开我挡在眼前的胳膊,按住我的肩膀抬起我的脸强迫我逃避的眼光迎上他那愤怒中透着无奈的眸子。
“姓龙的你听着,没人逼你。从一开始你就一直任着性子,我都一直尽自己所能地由着你,满足你。你以为我愿意放你走?我巴不得把你绑回去关起来,可我见不得你伤心的样子!好了现在我如你所愿让你回家,你可知道我下了多久的决心?你可知道我的心痛成怎样?你倒好!现在在这里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给谁看?!”
“那你倒告诉我,我做这么多是为了谁?你一个头都不回地走了,我可曾说过怨你的话?你满嘴的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可曾反驳过一句?我以为等我做的够多,你就会懂我的心,为了让你明白我宁愿失去你把你送走!可你呢?难道我做什么都是错?”
“我逼你?!好,好啊。我要逼你你还能现在一副无辜的样子在这里哭?!我…”
“不要再说了”我用手堵住他的唇,看着他那因为伤心愤怒而闪着泪光的眸子,读懂了他一直以来的隐忍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也许我感觉到过,只是一直在逃避而已,不仅仅是怕辜负心里藏着的另一个人,更怕承受不起太多的情感。
可,一直以来,一直逃避着一份内心深处也在回应着的情感,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借着月光,我迷茫地看向那双从一开始迷惑我心智的双眸,它们,依然闪着星光,美得夺人心魄。
我留着眼泪,轻轻抚上那双蛊惑人的眼眸。曹彰身子颤抖了一下,接着慢慢地闭上眼睛,可我的手,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躯体的轻颤。
我的手,轻轻抚过少年那微颤的长长的睫毛,那英挺的眉峰,清晰的棱角,柔顺的褐发,然后,慢慢地将他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知道这可能是对方最不屑听到的话,可还是轻抚着怀中轻颤的身躯道出。
“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逃避。”我苦笑道。“你这样,我又怎忍心看到?”
的确,再见时少年那已经受尽洗礼般的眼神,苍茫的可怕。
少年挣脱我,一汪秋水充满了质疑。
“怕是你讲话不负责任!”
“我何时食言而肥过?”
“也是…你到从不曾允诺过我什么…”少年低下头,看不出表情地幽幽叹息。
我叹了口气,道:“我虽不喜欢允诺,但如果你要,能给的,我会给。”
曹彰抬起头,似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但很快,脸上布满了无奈地轻叹道:“你不会离开师兄的,是吧。”
我愣了愣,随即咬着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做事情都是靠“以后会不会后悔”来衡量的。我无法让自己说谎,但如果贪心会让自己失去所爱,恐怕我也只会选择认命。
曹彰挑起一抹不知所以的笑,轻道:“既然你答应要给我承诺,就不准后悔。龙琦,我要你攒着的那些个情意,从此以后通通给我,不许私藏赖账!”
我轻笑,点了点头。
以后会怎样,听天由命吧。
至少我现在决定了,今生,不能负他。
再现神光
“恩?你”
我看着曹彰得逞地呵呵笑着,飞速将玉玺收了起来。随后将装有所谓“金龙圣血”的瓶子甩掉,像是丢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心下一阵颤抖,这厮刚刚还一脸“我今天一定要成全你否则我会后悔一辈子”的伟大嘴脸,怎么现下翻脸逼翻书还快
“那个…”我还是忍不住很好奇地问道,“你可知这些东西如何用?不会是把那个什么血往上面一撒就行了吧。”
“当然不是!”曹彰翻了翻眼皮,很鄙视地说道;“师傅交代,一定要特定的人写咒文方可。”
“特定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