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了给我停下!”
蛇院院长压抑的低吼声完全没能发挥作用。金毛狮子腻满奶油的爪子探进了真正的目的地。萨拉查全身肌肉都在瞬间紧绷了。
“别紧张,萨拉查。”戈德里克的保证听起来草率而毫无诚意,“我保证,我已经不是三天前的我了!”
于是紧绷的身体在瞬间染满了淡淡的粉红色。萨拉查疯狂地咬住下唇,遏制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或者□的欲望。
——下回实验出错,宁可死在实验室里,也决不要被这头狮子发现!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蛇院院长恶狠狠地瞪向实验笼子里的罪魁祸首。小小的蛇怪将自己盘得更紧了:谁让你在我发情期的时候研究巫师与魔法生物之间的通感魔咒的?这不赖我啊……
无论如何,此时此刻已经没有魔法的诱因,萨拉查仍然城门失守,这是不争的事实。
走廊上的人声越来越清晰,萨拉查轻易分辨出是两人在说话,而其中的小女孩无疑是莎拉?斯莱特林——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萨拉查着急地想推开戈德里克,但发情中的狮子对这点阻力浑若不觉,只是不紧不慢地抽出充分达成了任务的手指,之后干脆利落地抬起萨拉查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萨拉查赤|裸的后背再次撞上墙壁,他感觉到那冰凉的粗糙的砖石此时已染上了体温。在意识行将涣散的当口听见女儿似乎在喊爸爸,萨拉查极力对戈德里克做出严肃愤怒的神情:“你给我……起来!”
戈德里克的回应是长驱直入。
果然不能相信这家伙的保证!如此粗暴的行为与这两天来的每一次有什么区别!
萨拉查咽下冲到喉间的尖叫,眼前发黑,确定自己肯定失去了几秒钟的意识。再回过神来时,体内的侵入者已经开始缓慢地抽|插。萨拉查终于还是环抱住戈德里克宽阔的后背,双腿紧紧缠绕着他健壮的腰,贴合着对方的身体律动。记忆里,戈德里克从来不曾放过任何一个锻炼身体的机会,就连建造霍格沃茨的时候,他也常常脱了上衣,亲自搬运石料木材,在阳光底下冲着孩子们炫耀他发达的胸肌和有力的臂膀。萨拉查时常评论戈德里克实在壮得太不像个巫师,但他自己清楚,他看着戈德里克的目光早已不是单纯的欣赏。他想像那些孩子一样上去拽一拽戈德里克的臂膀,再掐一掐,试试看那古铜色的肌肉是否像看上去那样富有弹性,但与那些孩子们不一样的是,在心中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他更乐于知道那双手臂环抱自己的时候能勒得多紧……
就像,现在这样。
两人的气息完全笼罩了彼此的感官。皮肤苍白的黑巫师与皮肤黝黑的白巫师纠缠在一起,致力于将对方拆吞入腹的工作。戈德里克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萨拉查将头埋进他披散在肩上的金色鬈发里,努力克制自己的□。从未被暑热浸染的地窖内逐渐有了难耐的温度,他们的汗水流淌了全身。
房门被人有礼地敲了三下,少年的声音传进这一片旖旎的空间:“院长您在吗?莎拉说她很担心您,您已经两天没出现了,今天的午餐也没吃多少。您的身体还好吗?”
“……康诺尔?马尔福!不要拿我当借口!”
“莎拉,或者你亲自来敲门?你明明也很担心院长的身体情况……”
少年与小女孩的斗嘴再次惊醒了萨拉查的理智。他使劲(或者完全没使劲?)推了推戈德里克:“停下!莎拉会进来的!”
“别理他们。”戈德里克忙着舔他的耳垂,“假装我们不在。”
假装不在?没有比这更让人难以相信的理由了!谁都知道萨拉查近年来忙着捣鼓他的魔法研究,除了上课之类的必要活动之外几乎足不出户,如果没有戈德里克拽着他吃饭散步,恐怕哪天真闷死在屋子里都没人知道。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提议,萨拉查犹豫几秒,最终决定自力更生,伸出手在壁炉架上摸索。戈德里克表示不满:“你不专心!”
抗议的表示就是加大力度的一顶。毫无防备的萨拉查叫出了声音。门里门外瞬间静了一秒。
“……爸爸?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爸爸?”
担心父亲的莎拉使劲地拍起门。萨拉查怒视戈德里克,而后者带着无辜的坏笑耸耸肩:
“别慌!我放了锁门咒!”
屋漏偏逢连夜雨。斯莱特林优等生康诺尔?马尔福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莎拉,这门似乎有……锁门咒?我能解开,但是你知道口令吗?”
小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不知道……不过爸爸说过,真的有急事找他,可以用蛇语开门!”
“那么我解开这个咒语,你用蛇语开门,好吗?”马尔福的声音很沉重,“我从没听过院长那样的声音,哪怕是他和丹麦人决斗受伤都没那样过!我担心他可能……”
萨拉查恶狠狠地在戈德里克的肩膀上捏了一把:“还不给我……出去!”
戈德里克仍然抱着他不撒手:“现在给不了你……呃,别掐了萨拉查,好疼的……而且就算门开了,要出去的也不应该是我啊……”
门外随时会响起解咒及开门的声音,而眼前这只食人狮毫无放开猎物的打算。萨拉查·斯莱特林,正在遭遇人生的最大危机。
作者有话要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肉食吃的不够多……第一次写肉TAT不准嘲笑我……
于是致敬一下炸毛折耳喵的《霍格沃茨前传》:
任务接受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任务内容:在斯莱特林方的援军抵达之前,攻占城池!
p。s。作者表示作者的思维比较跳跃……本文没大纲所以……大概会更跳跃了……XD
p。p。s。嗯修改了一下细节……远目。小蛇其实你就承认吧,外面有人捶门你更觉得刺激更有快感……于是下一章亲妈我会让你更刺激的……(萨拉查:分明是更杯具好嘛?!)
☆、八、千年前之新婚…2
八
莎拉?斯莱特林大喊着“爸爸”冲进蛇院院长的办公室时,房间内空无一人。小姑娘愣了一秒,立刻推开相邻的卧室的门,但仍然一无所获。她的脸上满是错愕。
“我明明听见了啊……”她看着凌乱的床单发呆,“可是……人呢?”
康诺尔?马尔福随后跟进。“院长似乎不在?”他皱着眉头,面色深沉地观察周围,“但那个锁门咒是门从里面发出的。刚才一定有人在这屋里,而且,很可能不止一个。”
莎拉仰头看向学长:“我爸爸在哪里?”
马尔福无奈地对她扯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笑。“我不知道,莎拉。也许我们应该查看一下房间情况。你对院长的房间比较熟悉,你能看出有什么不同吗?”
年幼的小淑女睁大眼睛观察眼前的一切,不自觉地啃起了指甲尖。马尔福轻轻扯开她的小手,握住,耐心地等她寻找出不寻常的地方。
马尔福等得很耐心,而在办公室与卧室的墙壁的夹层里的人快等不下去了。
“你居然修了夹层!在壁炉的烟道里的夹层?!你的秘密还真多!”戈德里克在黑暗中惊奇地说道,“难怪以前我来找你的时候,明明看见你进门了,却都扑了个空!”
萨拉查立刻决定打死也不承认这个夹层确实是为了躲眼前这头狮子而修的。
戈德里克好奇地左看右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叹口气:“你应该在这里放盏灯!而且,你不觉得这里太挤了吗?我都挪不开腰……”
为了证明他确实挪不开腰,戈德里克活动了一□体——臀部立刻撞上墙,然后借着反弹之力,向前大力顶了过去。萨拉查发出沉重的闷哼。
“你这混蛋……”他的指甲死死抠住戈德里克赤|裸的肩膀,恨不得撕烂或者一口咬死这家伙,“别动!”
“不动很难受啊。”
“你动了我更难受!”
“啊?我以为你很享受。”戈德里克无辜地继续活动,避免身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僵化,“起码之前你的表情是这么告诉我的。”
萨拉查欲哭无泪,几欲立刻把这家伙连人带墙打飞出去,但墙外站着的正是自家学生和自己女儿,如果真被他们发现自己和戈德里克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窝在墙壁夹层中,他就可以不用活了。可是如果不打飞这头狮子,天知道这家伙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萨拉查在内心深处扶了扶额:不,其实他知道这家伙会做什么……
大概就是……接着做下去。
狭小的夹层深不足一米,原本就是用来
一个人藏身的,现在勉强塞了两个人,导致萨拉查和戈德里克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毫无缝隙。更糟糕的是由于戈德里克丝毫没有放开萨拉查的意图,而门外已经响起了解咒的声音,萨拉查只得维持交合的姿势开动壁炉架上的机关,由戈德里克抱着仓促躲进来——于是现在他们仍然是……连着的。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呼吸沉重,戈德里克炙热的体温完全包围了萨拉查,别说逃跑,连略略挪动都只会激发两人更深的欲望。萨拉查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莎拉?看出什么来了吗?”
马尔福的问话让萨拉查放弃现场谋杀戈德里克的想法,专心倾听墙外的动静。莎拉犹豫着开口了。
“爸爸的床单很乱。”她说,“他一向都会好好把床铺好再离开卧室的……而且他的睡姿挺好的,这种好像一群人在上面打过滚一样的床单很不寻常!我一难受就会在床上滚来滚去……马尔福你说他会不会是生病了?”
马尔福思考了几秒。
“巴罗学长外出游历前交代过,院长是那种即使受了重伤也只会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的性格,所以我们斯莱特林的学生一定要多盯着他,只靠那个不靠谱的校长是不行的!话说回来,刚才在大厅,校长的口气里似乎也很担心院长的身体情况。结合起来判断,院长这两天的不露面确实很可能是身体不适。”
莎拉啃起另一只手指头:“会是生病吗?还是又偷偷跑出去受伤了?”
马尔福抓下她另一只手,弯下腰,把小姑娘抱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看见。”他温和地回答,“不过,这屋里还有一双眼睛。”
莎拉的眼睛亮了:“小蛇怪!”
马尔福抱着莎拉走出卧室,轻轻把门带上。在夹层里听,他们说话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和关门声也非常的近,就像是面对面一样。这让萨拉查浑身紧绷,连墙壁都不敢靠,只死死扒着戈德里克的身体不放。戈德里克试图用亲吻平息对方的紧张:“你放松点……我卡住了。”
“……怎么不卡断你。”
“好可怕的诅咒。我真害怕。”
戈德里克戏谑地说着,继续缓缓地抽|插,并利用刚才“活动身体”时发现的借力方式,施加了更多力量顶过去。萨拉查倒吸一口凉气,恶狠狠地挥拳击打眼前人的肩膀:“别再乱动了!”
“我没乱动,我动的很规律。”
“……你非得……啊……你非得让外面听见……你才高兴?”
“说真的,我才不信你没在这里布下隔音法阵。”
》 “不能完全……不能完全遮住声音……否则……魔力波动……太明显……”
“难怪我从没发现过。狡猾的斯莱特林?嗯?”
睚眦必报向来不是蛇的专利,狮子一样讨厌被耍。戈德里克决定秋后算账并且立刻体现在行动上。萨拉查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无力得想哭的冲动。在被顶到关键部位的时候,萨拉查不得不咬住舌尖以免迷失在感官的刺激中。
“嘘,嘘,放松,放松,别对自己那么狠啊,多疼啊。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放手!”萨拉查抓挠着戈德里克,“你这头……唔……你这头咬住猎物……就不撒口的……混蛋狮子……唔……”
戈德里克在黑暗中露出个没人看见所以恣意邪恶的笑容:“亲爱的萨拉查,从我们两人身体位置来看,咬住了就不撒口的那一方肯定不是我。”
“……混蛋……”
戈德里克思考了一秒将头埋进自己颈侧的萨拉查是不是真的要哭了。然后他决定安抚一下这条小蛇:“别怕,萨拉查,他们发现不了我们还在屋里,肯定会认为我们出去了。”
“我的魔杖被你扔在办公桌上了。”
“咦它明明抵着我的肚子……”
“……闭嘴!”
戈德里克安抚地拍了拍萨拉查的后腰,满意地感觉到后者敏感地再次颤抖。下一秒萨拉查的牙狠狠地扎进戈德里克颈侧的肉里。戈德里克一声闷哼。
“吸血鬼!上面下面你都咬着不放啊!”
萨拉查以磨牙回应。
霍格沃茨两大创始人在方寸间开展了血腥暴力的沟通与交流。一墙之隔,莎拉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