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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蓟姑环词∶矗俊�
“你是谁?”银铃吃了一惊,慌里慌张地问,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不是被杀了么?怎么还在?
“我是谁?难道你的亲生姐姐你都不认识了么?”老婆子猛地冷哼一声,将自己凌乱的头发弄整齐,露出一张苍老的满是皱纹的脸,而那双眼赫然与银铃一模一样。
“金铃,是你!”王皇后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被眼前的老婆子吓了一跳。
“不错,皇后娘娘,正是奴婢!没想到皇后娘娘您还能够记得奴婢啊!”老婆子冷冷一笑,“奴婢正是深感荣幸!不,皇后娘娘之所以记得奴婢,定然是因为皇后娘娘心虚啊!”
“你……你胡说!”王皇后吓得浑身一怔哆嗦,她怎么会没死?怎么没死?
“闭嘴,这里是你们胡闹的地方么?”皇太后猛地厉喝一声,“现在,给哀家说清楚,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婆子闻言浑身一顿,赶紧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太后,太后,奴婢正是皇后娘娘曾经带进皇宫的大宫女金铃,和银铃是亲姐妹!当年皇后娘娘就是派奴婢和银铃一同前往冷宫夺走了雪妃的孩子。奴婢曾经为皇后娘娘做了不少事,然而银铃却心生嫉妒,害我被皇后娘娘误解,皇后娘娘以为奴婢背叛了她,遂派人杀奴婢,若非奴婢了解皇后娘娘又逃得快,只怕早就不再这个世上了!”
“这么说,当年太子妃生下死婴,皇后夺走雪妃之子是确有其事了?”皇太后目光一冷,深深地瞪着金铃。
“奴婢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定然不会骗太后,确实是如此!”老婆子赶紧磕头,“奴婢愿意用性命担保,皇后娘娘却是杀害了皇上的子嗣,并且偷龙转凤!”
“大胆!”王皇后面色一白,猛地一拍椅子,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着颤音。
“皇后娘娘,当年因为事情紧急,您用了一块明黄色的布料包着太子妃的孩子交给奴婢,您因为太过充满而把玉扳指落在了里面,那玉扳指里面的血就是雪妃的血!而这玉扳指最后被奴婢看到捡了起来!”老婆子猛地抬头看向王皇后,“奴婢曾做了许多错事,然而却比不上皇后您这个道貌岸然的一国之母!”
“死老婆子,你去死吧!”王皇后身后的一个宫女就要上前打老婆子,却被春慕锦和芳姑拦住。
“太后,这件事民女还有证据,就是那块布料,当年民女将主子和那个死婴葬在了一起,就在冷宫里面的桂花树下!”芳姑冷冷一笑,极为诡异,“这个时候桂花不就是开得最茂盛的时候么?不知道皇后娘娘可有勇气去看看?”
“来人啊,速速去冷宫找到那颗桂花树,看看下面是否有那两具骸骨和那个明黄的布料!”皇太后猛地厉喝一声,下了命令!
王皇后面色一白,正想说什么,却被皇太后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皇太后的家族势力不大,她这辈子又聪明得选择了相信亲生儿子,而不是家族势力,以至于皇太后最是关心皇上以及皇上的子嗣,因而当她听到皇太孙竟然是皇上的儿子而非皇太孙时,简直恨不能立刻废了皇后。
很快,永寿宫周围的侍卫和两个老婆子就跟着芳姑去了冷宫,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地等待着。
皇太后生气,不仅仅是因为皇后,还有春慕锦。
这是皇族的丑闻,而春慕锦为了扳倒皇后,竟然想出这种宴会的方式,将所有命妇都召集起来,这不就是让皇族丢了脸面么?
齐芳菲和春慕锦都知道了皇太后的想法,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苦笑。
385恨之入骨
皇太后总算明白过来,齐芳菲和春慕锦今日之所以开宴会的目的,如今天家的颜面丢得一干二净,她就算是再生气,也无可奈何,索性一次性将王皇后除掉。因而,皇太后的眉头又微微松开,索性心平气和地靠着椅背,等着结果出来。
不多时,前往冷宫的人都回来了,不仅仅回来了,还抬着两具骨头架子回来了。其中一具是承认的骨头,另一具则是一个小的可怜的骨头架子,分明就是才出世的小婴孩的骨架子。
“天哪……”今日前来的都是女子,这些女子虽然背地里做了不少腌脏事,然而忽然看到这么两具骨头架子,还是吓得往后躲去,有人纷纷尖叫。
皇太后目光冷冷扫过王皇后,吓得王皇后吞了吞口水,紧张地眯起了眼,“昭和公主,谁知道这两具骨架子是不是你找人埋进去的?谁能证明这些都是本宫做得?”
“是啊,昭和公主,你总得证明不是?”文妃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笑意,看来这一次王皇后是真的载了,她就算是皇后,可也不能做这种偷龙转凤。文妃是个聪明的,看出春慕锦今日敢这么嚣张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指责王皇后,分明做好了一切打算,她只要在旁边煽风点火就够了。
果然,王皇后听了她的话,面色一沉,向她投来充满杀气的眼神。
文妃似笑非笑地冲王皇后挤了挤眼睛,谁怕谁啊?春慕锦之所以这么做,不过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王皇后的罪名,也就是要坐实她的罪名,让她没办法找借口逃掉。
春慕锦笑了笑,冲芳姑使了个眼色,芳姑轻轻点了点头,将一个盒子取了出来,那个盒子一看就知道是深宫之中的妃子们使用的,只不过因为长年埋在土里,已经失去了当日的色彩,变得黯淡无神,近处的人甚至能够闻到一股泥土的腐朽之气。
“皇太后,这是民女当年埋进土里的,里面就有包孩子所用的布料!”芳姑上前打开了盒子,取出其中的一块明黄色布料,那块布料可不是任何后妃都可以用的,毕竟明黄色也不是人人用得起的,一个冷宫之人如何能有这种布料?就算是这些东西是她们后来暗中埋进去的,可这块料子该怎么解释?
“哎呀,太后娘娘,臣妾看着这块料子确实是十多年前的了,看看上面的花纹,那几年可不正流行着么?如今可是没人用这种纹路了呢!”文妃好似发现了什么大事一般,失声尖叫,一副惊愕不已的样子,“皇后娘娘,这明黄的料子我们可用不起,除了皇上和太后之外,就是您在用了啊!”
王皇后面色一变,连忙露出委屈的表情,“母后,臣妾绝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来,一定是他们诬陷的!”
“皇后娘娘,您的意思是我诬陷了您么?”春慕锦猛地冷笑一声,“若是大家还是不信,那么就请懂医术的人来验一验吧!”
“嗯,哀家看无名师傅的医术极为精湛,不如请了无名师傅来看看吧!”皇太后提议。
“太后娘娘,无名师傅是臣女的师傅,未免皇后娘娘觉得不公,不如就请御医院所有御医来验一验吧!”春慕锦请求,随后将目光调向王皇后,她知道今日不一定能够扳倒王皇后,因为凭借着这一切是没用的,但是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不得不继续走下去。
况且,王皇后纵然对她恨之入骨,暂时也动不了她,她却是不害怕王皇后的。
王皇后恨不能现在就杀了春慕锦,奈何皇太后还压她一头,竟是派人去请了御医院所有人过来。
这些御医们虽然比不得无名,可到底是有几分本领的,仔细验过之后,在一旁商量了许久,终于拿出了统一的结果,御医院的首席御医作为代表回话,“禀太后娘娘,这两副骨头架子应该已经死了十五年之久了!臣等仔细查过,大的这一副应该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子,仔细看她的脖子这几处骨头碎裂,应该是被人掐死的。而她腹部这几根骨头也极为奇怪,臣等以为应该是被人强行取出了怀中婴儿所致。至于另一副骨架,骨头细小且脆弱,应是刚出生的婴孩,只不过看她颈部的骨头,这……”
“继续往下说!”皇太后听得心惊,目光森冷地扫过王皇后,令王皇后惊出一身冷汗。
“臣等仔细讨论过,这婴孩像是在母胎中就断了气的!”首席御医紧张兮兮地说。
其实他们几人也不确定,然而这时最好的解释,不得不说这些人还是有些水平,否则也不会被他们说中。
这些御医看这情况,也知道今日这应该是后宫的丑闻了,他们不愿掺和过多,更不愿意就此得罪了皇族而被砍头,检查完之后,就赶紧请命离去。
而低下看热闹的命妇及小姐们,也都是坐立难安,若开始她们还看看热闹,这会儿已经确定春慕锦是朝着王皇后发难了!一个公主,还不是皇上亲生的孩子朝着皇后发难,这是多么不自量力的事?然而春慕锦就做了,还将这一切都安排地妥妥当当,甚至于将她们所有人都牵扯了进来作见证,每个人都是脊背发凉,早知道就称病不来了,不想没在皇太后和王皇后面前表现表现,竟是出现了这种事。
每个人心里头各自有着想法和打算,但不管是谁,都没有王皇后此刻德尔心情更复杂和紧张,那些御医事先知不知情她不知道,然而既然他们都统一口径,看来这事儿是坐实了,她该怎么逃脱?
好在这不过是两副骨架子,证明不了那个婴孩是太子妃的孩子,谁也不能拿她怎么办!王皇后这么想着,心中稍安,只恨不能杀了春慕锦。
这一刻,王皇后对春慕锦可谓是真的恨之入骨,她猛地露出一抹冷笑,一旦老东西死了,这后宫就是她的天下,她一定会想办法弄死春慕锦的,以报今日之仇!
386滴血认亲1
“就算是母胎里断了气又如何?你们都说了旁边这骨架子有了孩子,说不定这孩子就是她的!”王皇后冷哼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春慕锦,“昭和公主,你们有更有利的证据来证明,那么今日就是你诬陷当今皇后,你该当何罪!”
面对王皇后的忽然发难,春慕锦并不感到意外,今日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皇太后心里都不见得多舒服,何况是王皇后?当着众人的面,她被自己打了脸,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一直到现在才发难,已经是格外令人惊讶了。春慕锦心头微微一震,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继续下去,毕竟如今没有办法证明那个婴孩就是太子妃的,凭着一块过了时的明黄布料以及两幅骨头架子,到底是她太沉不住气了。
春慕锦正准备看向齐芳菲,不想一只手却猛地按住了她,“公主且慢,主子让我带句话给你,皇太孙不一会儿就要回来了,主子可以提出滴血验亲!”
这声音……赫然是唐薇的。
唐薇作为一个比较受宠的妃子,自然也算是说得上话的,她因着是暗部送来的人,自然是早一步得到了消息,而这个消息确实让春慕锦振奋起来。
唐薇,众人面前的紫妃猛地站了起来,优雅地冲皇太后福了福身,“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妾有话要说!”
王皇后心头一跳,正要驳斥,不想皇太后却点了点头,示意唐薇说下去。
唐薇朝王皇后很有深意地笑了笑,“太后娘娘,今日昭和公主忽然说起这件事,令臣妾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在皇太孙出生那一年,臣妾却也看到皇后娘娘身边的两个嬷嬷去了冷宫,当时臣妾就觉得奇怪,这两个嬷嬷可以算是皇后娘娘身边最得宠的嬷嬷了,怎么不在长秋宫伺候着,竟然跑了出来!那时候臣妾就看到了那块明黄的布料,臣妾可以作证,那块明黄的布料正是他们找出来的那块!”
“太后娘娘,请您明鉴!奴婢绝对没有说谎!奴婢这么多年一直受着良心的折磨,总是梦到雪妃来找奴婢索命了!”那老婆子猛地冲了过来,大声地吼着,声音凄凉无比,“奴婢也不想活了,只想要将当年的事公布于众!”
“是啊,太后娘娘,请您为主子和小主子做主吧!小主子……虽然……”芳姑也跪了下来,后面的话不说,那寓意也不言而喻,众人自是明白她的意思。
“哎呀呀,皇后娘娘啊,人证物证都在,您还想怎么抵赖?难道您要说这些人都是昭和公主买通了要来陷害你的么?”文妃看着一阵好笑,没想到紫妃竟然也站了出来,这样看来王皇后今日是没什么希望了,她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王皇后猛地站起身,死死瞪着文妃,然而在将近百来人的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她,或冷笑或鄙夷或嘲讽或担忧,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觉得额头一阵阵痛得厉害,心更是狂跳不止,怎么都止不住。
“众人也许觉得这几人是我找来陷害皇后的,不过……皇太孙已经回来了,正在进宫的途中,我想,或许应该请太子妃和皇太孙滴血认定吧!”春慕锦猛地轻笑出声,冷冷地盯着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