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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启华和韩夫人吓得赶紧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
“太后娘娘,我们并没有胡说,一切都是真的,否则……”韩夫人还不死心,方才都说到那个份上了,那个男人对春慕锦背上的红痣都一清二楚,不可能是假的,定然是知道的,“否则他也不会知道公主背后的红痣!”
韩启华面色一白,平生第一次有了撞墙去死的冲动!他怎么就有这么愚蠢的夫人?笨得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了!
皇后也吓了一跳,眼睛死死瞪着韩夫人,这个愚蠢的女人定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实在是愚蠢之极!
“母后,昭和反问了他们两个问题,他们都答不上来,看来果真是骗子,不是真的!”皇后赶紧跪了下来,冷汗涔涔地解释,“母后,定然是这三个骗子为了银子污蔑昭和,臣妾想着不如杀了他们以儆效尤!”
皇太后冷冷扫了她一眼,扬眉看向那三人,面目威严,“你们三个究竟是什么人?说出实情,就饶你们不死!否则……”
“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啊,一切都是侯爷安排的!昨儿半夜侯爷就找上门来,说是我们演这一出戏,就可以给我们一大笔银子!”那三个人吓得浑身发抖,五十几岁的那个老人家终于开口回话了,“实不相瞒,草民几人都是来春戏班子的人,草民是那个戏班子的班主!”
“太后饶命,臣没有做过此事,都是他们撒谎,他们污蔑!”韩启华面色大变,赶紧指着那几人就厉声吼着,“臣昨夜一直在家里,太后若是不信,可以问臣的夫人,她可以作证!”
韩夫人这会儿早就吓傻了,听见这几人竟然是戏班子的,也知道出了大事,赶紧点头,“是,妾身作证,妾身可以证明侯爷昨夜没有出门!”
“母亲,您和父亲一起诬陷我,自然是要给父亲作证的!可是,您作证没有用!”春慕锦猛地从皇太后怀中坐了起来,冷冷看着跪在下面地韩启华和韩夫人,皇后她没有办法报复,可是韩启华和韩夫人不能再留了,否则指不定下次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你……你……好你个春慕锦!”韩夫人气急败坏地指着春慕锦大吼,吼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顿时蔫了。
“太……太后,草民有证据证明是侯爷让我们这么做的!”那个戏班主忽然开口,在众人犀利的目光下,他急急忙忙掏出放在怀中的银票,“这个……一百两的银票就是侯爷给草民的,说只要公主被皇上皇后做主休了以后,就再给草民一百两!”
“好你个韩启华,竟然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龙腾跃顿时怒了,冷厉地瞪着韩启华,那双虎目,仿佛能够将韩启华的心都挖出来一般。
韩启华立即跪着跑向龙腾跃,哭着大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啊……”
“哼,一时糊涂!”龙腾跃冷哼一声,一脚踹了过去,露出一抹冷酷地笑,“来人,将他……”
“慢着!”皇太后冷眼看着韩启华,打断了龙腾跃的话。
“母后!”龙腾跃回头看向皇太后,面色有些难看。
“哀家还有话问!”皇太后冷冷看着韩启华和韩夫人,“他们三人是你找来的,那颗红痣又是怎么回事?”
“是啊,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春慕锦冷冷看着两人,眼眸狐疑地看过来看过去,直把两人看得心慌。
韩启华抬头看了看坐在上面的几人,额头冒着冷汗,“臣……罪臣夫人无意间说得!”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韩夫人莫名其妙地瞪着韩启华,却见韩启华死死瞪着自己。
“你忘记了?明明就是你说给我听的,否则我怎么会知道?”韩启华瞪了韩夫人一眼,一副你怎么就给忘记了的模样。
韩夫人拧着眉头,疑惑地想着,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春慕锦背后有颗痣啊,什么时候告诉他的啊?真是莫名其妙啊!
345韩行睿来了
皇太后冷冷盯着两人,冷哼一声,语气森冷,“好了,这三个人竟敢污蔑皇族,拖出去打死算了!至于韩启华和韩陈氏……”
“禀皇上、太后,韩……韩将军求见!”门外一个侍卫忽然冲了进来,紧张地单膝跪下。这家伙,正是刚才带春慕锦来长秋宫的那个冷面侍卫,然而此刻他却很是紧张,因为韩行睿的那张脸比他还冷比他还酷,那双细长的眼睛,仿佛能够吃人一般,看得人心慌。
“让他进来吧!”龙腾跃看了皇太后一眼,心中对今天惹出这个事的人越发愤怒,也就是皇后和韩启华夫妇。
韩行睿大步走进长秋宫,厉眼冷冷扫过跪在地上的几人,跪在正中央,语气十分冷酷地喊着,“皇上吉祥,太后吉祥,皇后吉祥!”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龙腾跃看了韩行睿一眼,疑惑地问。
韩行睿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将目光落在春慕锦身上,贪婪地看着她。春慕锦则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要哭不哭的十分委屈。
听见龙腾跃的问话,韩行睿回了头,冷冷地回答,“回皇上,臣练兵结束,听说臣的娘子被带到了长秋宫,故而过来看看!”
龙腾跃的嘴角抽了抽,皇后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至今还记得当初韩行睿不顾一切地拎着大刀冲入后宫要杀文和公主的情形,这韩行睿胆子很大,甚至连龙腾跃都不害怕,谁也不愿意惹恼了他。
“臣想请问皇上,臣的娘子为何被带进长秋宫这么久?”韩行睿目光丝毫不畏惧地盯着龙腾跃,语气毫无温度。
龙腾跃冷哼一声,回头瞪了皇后一眼,皇后被看得一阵心慌,赶紧冲韩行睿笑了笑,“韩将军啊,都是误会啊!这不,都已经说清楚了嘛,没事了,没事了啊!”
韩行睿俊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这就完了么?臣以为这件事还没完呢!”
“子信!”春慕锦的情绪早就恢复了,只是在看到韩行睿的那一刻又再一次忍不住感觉到了委屈,不由红了眼眶,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了。
韩行睿上前一把将春慕锦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脑袋,冲皇太后和齐芳菲笑了笑,“臣谢谢太后娘娘和宸妃娘娘及时赶来,救了锦儿!”
皇太后对韩行睿十分满意,根本不在意韩行睿的态度,还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至于齐芳菲,则更是笑眯了眼,韩行睿来了,这事儿就不会这么轻易完了。
“好了,既然你来了,那这件事你也得知道一下前因后果,毕竟一面是你的父亲母亲,一面是你娘子!”龙腾跃看着韩行睿那冰冷的表情,他不知道才怪呢,只不过还是要细细给韩行睿说明一下。
韩行睿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听他们说完,末了还冷冷一笑,“臣就觉得奇怪了,锦儿一直跟在臣的身边,臣不知道锦儿是什么时候认识了其他人的,父亲还相信母亲的么?”
韩启华浑身一颤,韩行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从头至尾都没说过自己是听了韩夫人的话,才想了这么一出,韩行睿又是如何知道的?
一时间,韩启华只觉得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韩行睿看在眼里了,不由浑身冒汗,后怕极了。
韩行睿猛地朝韩启华跪下,一脸恳切,“父亲,儿子求您,求您放过锦儿吧!锦儿是儿子的娘子,就算您再不喜欢她的身份,也请您放过她吧!”
众人惊愕地看着这一幕,都是一脸莫名。
春慕锦连忙去拉韩行睿,却怎么也拉不起来,索性跟着韩行睿一同跪在了韩启华面前,“父亲,一切都是儿媳的错,请您宽宏大量,不要生子信的气!”
这里有太后、皇上和皇后,韩行睿这般作为,若是惹得他们不快就不好了。
韩行睿猛地回头朝龙腾跃跪下,“皇上,父亲的错臣来背,请皇上责罚!”
众人吃了一惊,龙腾跃不解地看着韩行睿,却见韩行睿目光坚决,心想韩行睿这么做定然有他的原因,不由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将韩将军拖出去重打二百大板,连着你父亲母亲的一切!”
“谢皇上!”韩行睿磕了一个响头,跟着几个侍卫走了出去。
春慕锦吃惊地看着韩行睿出去,本想直接冲出去的,却忽然回头死死瞪着韩启华和韩夫人,咬着牙冷笑,“你们从来没有对子信尽过父母的责任,却要子信为你们承担一切,子信挨过这顿打,从此就不再和你们有关系了!”
说完,春慕锦冲了出去,看着韩行睿趴在长凳上,两边的侍卫狠狠地将板子打在他身上,泪流满面。
“锦儿,不要看!”齐芳菲上前将春慕锦搂在怀中,“我相信子信这么做定然有他的原因,你不要担心!他一定会撑过去的!”
春慕锦在齐芳菲的怀中狠狠点了点头,她又如何不明白?韩行睿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理由,所以她才没有去阻止,反而是站在一旁看着。
可饶是如此,春慕锦还是止不住的害怕,害怕韩行睿会熬不过去。
齐芳菲无奈地拉着春慕锦进入大殿,看着皇太后阴沉的脸,一阵头痛。
她就不知道今天闹出这么大的事,究竟是为了哪般?皇后这么做无非是想对付她罢了,却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竟然拿春慕锦开刀,该说她什么好呢?
更可笑的是韩启华和韩夫人,这两人竟然想要算计春慕锦,甚至把事情捅到了皇上皇后这儿,无非是想借此将事情闹大,以此羞辱春慕锦,进而赶走春慕锦。
可惜,皇上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让春慕锦吃亏的,哪怕是为了皇太后,也定然会保住春慕锦的。
齐芳菲一双清冷漂亮的眼眸冷冷地扫过依旧跪在地上的韩启华和韩夫人,这两人以为韩行睿为他们挨了打就算完事儿了么?不,事情才刚刚开始,他们……
就等着瞧吧!
346混乱之后1
两百大板终于结束,韩行睿是被人抬进殿内的。皇后看着韩行睿背上的血迹在殿内的地摊上拖出长长的印子,心头一阵烦恼,恨不能直接将他们都赶走了才好,谁愿意自己好好的宫殿成了这样子?而且还是那么深红色的血迹,根本就是膈应人嘛!
龙腾跃却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还吩咐了人抬了张长椅进来,在上面垫了垫子,让韩行睿趴在上面休息。
春慕锦看着韩行睿伤成这样,早就哭成了泪人,抽抽搭搭地要求回家,为韩行睿治伤。
龙腾跃眼中闪过欣悦和欣赏,很是喜爱韩行睿这样的人物,不由大手一挥,“去把御医请来,就在一旁隔了屏风给子信疗伤吧!”
众人听罢,也知道没有其他办法了,春慕锦也只好在一旁守着,回头正好看见韩夫人眼中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一阵暗恨,不由冷哼一声,“太后,皇上,皇后,请您们做主!这两个人从来就没有尽过一点做父母的责任,如今子信为了他们伤得这么重,子信已经不再是他们韩家人了!”
“锦儿,你这是要求分家么?”齐芳菲猛地抬头,奇怪地看着春慕锦,这事儿……怎么就直接当着他们的面提了?
“没错!既然子信不再欠他们什么了,那分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春慕锦冷哼一声,指着韩夫人冷笑,“你们看看她,到现在她还在幸灾乐祸,这样的人如何做我们的当家主母?所以我是不会承认的!”
“我……我没有啊!”韩夫人被春慕锦当面指了出来,面色一变,慌忙摇头摆手。
韩启华愤怒地瞪着韩夫人,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丢人?他不由拱着手对上位的几人说,“太后、皇上,臣没想到陈氏竟然是这种女人,都是臣大意了,都是她蛊惑臣的,臣有眼无珠,臣……”
“韩启华,你这个孬种!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人物,当年若不是我嫁给你,你能有今天这番成就?”韩夫人既然是个泼妇,自然是不在乎这一切了,索性冲向韩启华,她那臃肿的身子压在瘦削的韩启华身上格外喜庆,韩启华饶是力气再大也无法撼动她那肥硕的身子,只能任由韩夫人压着,且被她用长长的指甲抓得满脸是伤。
“好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皇后猛地一拍桌子,不耐烦地翻着白眼,还以为韩启华和韩夫人是个厉害角色,没想到竟然是这般混拎不清的,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皇上,臣……这里有一份平乐侯过去十几年收受贿赂,贪墨银子的证据,还请皇上过目!”正在众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韩行睿猛地挣扎着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份奏折,动作迟缓地递了过来。
众人一愣,纷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韩行睿因为硬撑着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