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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医书很薄,但字数却也不少,曾可没了耐性,冲出去唤来一个丫鬟看着春慕锦,自己则跑了出去。
那丫鬟和曾可一个毛病,没有一点耐性,看不懂自然也懒得看,不一会儿也跑了出去,又喊了别人进来看着春慕锦。
如此反复换了好几个人,春慕锦甚至连午膳都未用,终于将整本书都默写在了这张纸上,密密麻麻地许多。
“天哪,这都是些什么啊,我看着都头疼!”终于完成了,曾可索性还真得把院子里的丫鬟都叫了进来,似乎真的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对。
春慕锦揉了揉疼痛不已的手腕,冲着其中一个小丫鬟说,“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准备些吃得来?”
那丫鬟看了曾可一眼,曾可翻着白眼点头,她匆匆出了门。
而其余人也全部都集中在了这里,她们对着春慕锦那张写满了字的纸上品头论足,却没人愿意真的去逐字逐句地对,毕竟不识字的她们看着书就头大,看着字就头晕,谁愿意做那种傻事啊?就应付应付了事,随便选了些字看了看,确实没错。
“好,算你厉害!”曾可冷哼一声,心头又是一阵不悦,索性询问,“那你说说这本书说得是什么?”
“哦,这是一本医术,主要讲的是人们生病了究竟是什么病,该怎么把脉,该怎么医治!”春慕锦杏眼之中闪过些许幽光,淡淡地说。
那些人无趣地撇撇嘴,“还以为是讲故事的书呢,这些都没意思啊!”
“就是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不过现在也没人给我讲故事了呢!”其中一个丫鬟不住点头。
春慕锦眼中闪过些许笑意,再一次握起狼毫在左下角写下几个小字。
“你这是在写什么?”曾可赶紧按住春慕锦的手,沉声询问。
“嗯,我在纪念我好不容易默写下来了一本书的内容,所以记下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时辰,以及事情的大概!”春慕锦冲曾可淡淡一笑,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曾可难道这有什么不对的么?
曾可冷哼一声,只能点点头,放开了春慕锦的手,“好了,今天算是你过关了!但是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
春慕锦放下狼嚎,冲曾可淡淡一笑,“曾可,你太针对我了,为什么不能放下心里的成见,和我好好谈一谈呢?”
曾可面色一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也给我闭嘴吧!这本书太薄了,所以你会背,我回头一定给你找个厚一点的书,哼!”
“让我自己去行么?”春慕锦心想,这个院子里会不会有那个什么主子的东西?或许她能够找到线索!而要找线索,最好的地方可不就是书房么?
曾可不愿理会她,然而她想起来之前主子的警告,不由狠狠咬了咬下唇,不悦地瞪了春慕锦一眼,不甘心地冷哼,“好,你可以去,但是每天上午不能超过一个时辰,下午不能超过两个时辰!”
春慕锦松了一口气,冲曾可友好地笑了笑,道了一声谢。
曾可愣一下,冷哼一声,转身带着众人出了屋。
276放天灯
春慕锦被两个丫鬟带进书房,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屋子,走进门就可以看到正对着大门的书桌,正上方摆着四个大字,上书:忍者无敌。 书桌两旁摆放着各自摆着两个大书柜,上面摆满了书籍,令春慕锦惊讶极了。
当然,最搞笑地还是那个忍者无敌,一般在书房这般肃穆严谨的地方,绝不会出现这四个大字,看来这座院子的主人是想用这四个字勉励自己忍。
“这是我们主子的书房,你可以随便看书,但是不许弄乱了!否则你就等着吧!”一个凶巴巴的丫鬟冷哼一声,回头将门关好,似乎又继续守在门口。
春慕锦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头将目光落在最上面的牌匾上,她可以看清楚上面的落款,一个名叫青松山人的人写下这四个人!
青松山人,为什么这儿耳熟呢?
春慕锦蹙起眉头,想了许久未果,索性到书桌上去寻找蛛丝马迹去了,如今可以确定的是这个院子的主人正是之前到来的那个什么“主子”,但是除此之外他究竟是做什么的,打算怎么对付自己和暗部都不清楚,春慕锦来回翻遍了,都没找到任何痕迹。
无奈地春慕锦颓然坐在书桌前,双手静静地撑在书桌上,青松……青松山人,为什么那么熟悉的名字呢?
蓦然,春慕锦想起自己还没有看清楚那落款后的日期,她赶紧站起身回头朝上看去……日期竟然是二十年前!
对,那个青松山人可不正是前朝太子么?
记忆顿时如潮水般袭来,春慕锦这才想了起来,前世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什么邪教组织的首领被抓了起来,那个首领自称自己是青松山人的后人,后来人们议论纷纷,那个人正是前朝太子的继承人。
没错,青松山人果真是前朝太子,但是如今看来,那个前朝太子已经死了,如今的阴淮派首领是那个什么主子,而他……为什么从福建地区回到了南蛮国?
春慕锦蹙着眉仔细思索,猛地张大了眼,莫非是那个人在南蛮本来就有什么势力,他才可以带着人隐藏在南蛮不成?
春慕锦心头一震,阴淮派在华夏朝的势力不弱,为什么会忽然回到南蛮,除非他们有什么阴谋!
这些人回到南蛮能有什么阴谋呢?春慕锦苦思冥想,终于明了过来,他们……他们根本是冲着南蛮的政权而来。
如此,春慕锦就能够想明白了!
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不要紧,她如今最主要的还是和韩行睿联系上。
想到韩行睿,春慕锦才发现自己的心头充满了对他的思念,自己的失踪一定吓坏了他吧,也不知道他救下了穆云昙没有!
春慕锦一直在书房内呆了许久,看着天色暗了下来,春慕锦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跟在两个丫鬟身后往回走,语气淡淡地说,“不知道你们这里喜欢喜欢放天灯呢?我今晚想自己做个天灯来放!”
“你事情怎么那么多?”那个凶巴巴的丫鬟猛地回头恶狠狠瞪了春慕锦一眼,不过大概是想到一个月后的圣女节,她的态度又好转不少,“好吧,我回头去禀告一下,吃了晚膳后给你答复!”
春慕锦冲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谢谢你!”
那个丫鬟显然没想到春慕锦竟然笑得这么灿烂,不悦地冷哼一声,转身又回头继续往前走。
晚膳之时,春慕锦因为有心事,一直没能吃好,直到丫鬟跑来说可以放天灯,她才如释重负。
这些丫鬟也不是什么冷酷之人,她们也很喜欢玩耍,听到要放天灯,索性都跑到了春慕锦的屋子,就连曾可一凑了过来。
“你要放天灯?我们也要放,不过我们不会做,你要负责给我做!”曾可坐在椅子上,神情十分倨傲,仿佛那是多么理所当然的事。
春慕锦心头简直是笑翻了,因为越是放得多,她越是能够尽快和韩行睿联系上,但是她表面上还是装作很勉强的模样,迟疑地说,“你们一共二十三个人,加上我自己就是二十四个,那要做很久呢!我怕剩下的这么大的纸张不够用呢!”
众人顺着春慕锦的手看去,正是她扑在八仙桌上的白纸。
南蛮地处偏僻,人们多数都是做着苦力,有钱人也大多是靠着朝华夏朝贩卖一些特产和水果发家,这类事的纸张书籍却是十分少有,当时曾可在书房内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摞纸,这会儿每一张纸基本上都被春慕锦写过字了!
若是现在就去买纸,从这个偏僻的地方到达书局,只怕天黑了都关门了。
曾可面色极度难看,认为那是春慕锦故意拒绝,不愿意给她们做,不由冷哼一声,“那就用这些纸做,不够的话你就不用放了!”
春慕锦撇了撇嘴,这个曾可说话还真是毫不客气,然而正中春慕锦的下怀,她淡淡一笑,“好啊,那你们就去准备竹条和米糊糊吧,我们就开始动手!”
众人都十分激动,她们能够玩耍的项目太少,而她们又不是那等心灵手巧的人,这会儿春慕锦动手,她们只需要跟着放就是了,怎么会不开心呢?
于是,当所有东西都准备齐了,春慕锦看着那一大堆竹条,其实……其实她也不是太会,只能跟着摸索好了。
至于其他人,跟着她学了一会儿,发现这东西其实很简单,哪儿需要春慕锦说的那么复杂,本来还有些崇拜的眼神,顿时就变得鄙夷,再也不愿意去理会春慕锦了。
但是最终每个人都还是想让春慕锦在纸上写下她们心里所想的愿望,春慕锦做起了最适合她的事,不过,在每一个天灯上,她都透露了自己所发生的事,并且将事情写清楚了!只要韩行睿能够看到任意一盏,都会知道她的消息,若是不知道……
春慕锦面容白了白,她还会再想其他办法的!
黑夜,一盏盏天灯升上夜空,将漆黑的夜照亮了,犹如天边繁星一般,带着众人的梦,飞得又高又远……
277传递出来的消息
韩行睿这些日子一直和东亚负责找寻春慕锦,将整个金筑都翻找了一遍,却没有丝毫结果。雷掣等人同样没有找到春慕锦,但却意外地发现了阴淮派在暗中活动。
这还要归功于雷掣曾经仔细查过阴淮派的情况,他研究过阴淮派做事的手段,他们每做一件事都会早一步做好部署,但因为人比较散,因而总会提前许久在附近画上一些特别的符号,只要同伴看到了,就会明白其中的含义。
这一会儿,韩行睿和雷掣正好看到金筑某一个菜市场小角落里的一串鬼画符,雷掣手指点了点墙壁,对韩行睿说,“这是兄弟们昨天下午发现的,我曾仔细了解过阴淮派的行事作风,这些鬼画符就是他们的暗号!”
“那你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么?”韩行睿面色阴沉地看着这些鬼画符,丝毫没有平日里的痞样,完全的严肃认真。
雷掣摇了摇头,“这个我不知道,除非抓到一个阴淮派的人问一问!”
韩行睿眼前一亮,蓦然想起曾经抓住的一男一女的阴淮派人,他们最后被关了起来,很长时间都没人提及了!只是……现在派人回洛阳城有点晚了,他必须尽快知道这些意思!
“将这些鬼画符记录下来,派人在这里等着,看看有没有疑似阴淮派的的人前来,若是有就抓了他,我要好好调查清楚!”韩行睿冷哼一声,沉声吩咐。
“好!”雷掣点点头,挥了挥手,让跟在后面的属下在这里蹲点,两人回到了院子。
“主子,堂主……主子……堂主,你们看……你们看……”两人刚刚回到院子,还未喝口水歇口气,就听见外面有人大呼小叫。
那人正是雷堂最有只是的师爷丁毅,丁毅双手各提着两支已经燃尽了的天灯跑进屋子,脸上带着欣喜若狂,“主子,堂主,你们看,这个字体……”韩行睿和雷掣疑惑地看了丁毅一眼,凑上去一看,令人都是浑身一怔,韩行睿作为春慕锦的相公,又曾经和春慕锦通过书信,最是了解春慕锦的字迹,至于雷掣他虽然不曾见过春慕锦的字迹,但这种蝇头小楷极其漂亮,南蛮人能有几个人会?
韩行睿心头一喜,看向丁毅,高兴地说,“这是锦儿放出来的,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这些?”
丁毅知道自己这是立了功了,立即乐呵呵地说,“这些都是昨夜放出来的,这两个正好落在了我们院子里!”
韩行睿蹙着眉头,仔细看着那天灯上面的字迹,只觉得心头一阵温暖,这是昨夜放得,至少证明她没事,多少天了?一天?两天?五天还是十天了?她这次离开自己太久了,韩行睿很担心她会出事,如今终于狠狠松了一口气。
三人在四盏天灯上仔细看着,每一张纸上都记录着一种病,春慕锦的字迹秀美端正,充满灵气,犹如她的人一般,淡雅而用心,韩行睿甚至仿佛能够看到她趴在桌上写字的情形。
“这些都不过是随意抄写的医书罢了,会不会是不认识字的人随便拿着纸糊得?”雷掣气恼地放下天灯,他看不出其中究竟传递了什么消息。
韩行睿索性将四盏天灯上的纸张完完整整撕下来,摆在自己面前,认真仔细观察。
第一张……第二张……
“不,这里有古怪!”韩行睿的手忽然落在纸上面的某处,雷掣和丁毅看去,一张写满字的纸上,有这一滴像是不小心点上去的墨,而在其余三张上……同样出现了这种情况。
将离着那离着墨点最近的四个字连在一起就是……女、下、圣、阴……
“这是什么意思?”雷掣和丁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