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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洪森这趟北京他袁世凯本准备亲自坐陪,却因身体不便一切皆由大公子袁克定代行,但是袁克定对杨洪森颇为不屑,两人在一起初时让人更怪,袁克定干脆随便找了几个干部随行。
袁世凯恼火异常,让他去陪杨洪森,这是让他联络一下,他却藏了起来,一气下换“马”,派老二袁克文去坐陪,杨洪森与袁克文到是十分谈的来,两人都是美丽艺术地爱好者,不同之处在于,一个喜欢买,一个喜欢卖。
袁克文是一个文化人,又善于交际,他们出现的地方都会有大批记者,在袁克文的带领下,杨家人在老北京四处转悠,观园林,听戏曲、,赏古玩、吃名食,拜访社会名流,参观北大等等,二天下来后面的记者实在捕抓到什么新闻,只是在杨洪森休息、吃饭的时候,他们也能被邀请白吃一顿而己,北京人发现杨洪森原来和他们一样也是个凡人。
第二十四章
杨洪森在北京白天的一举一动,都在袁世凯的监控之中。被国内外高度关注杨洪森头两天的行为让他们索然无味。
可就在8月13日,抵京第三天杨洪森终于有所行动了,他连续会见了英、法、美驻华大使,接着他又秘会了日本驻华大使,在其离开日本大使馆的时候,记者们拍到了其与日本驻华公使山座圆次郎相视微笑,亲密握手的镜头。
从这一天开始杨洪森在京的行动变的丰富精彩起来。
袁世凯一直不愿将杨洪森调至北京就是这样,这家伙与孙中山、黎元洪不同,他的腰板很硬。
杨洪森还在袁克文的陪同下看望了身患“重疾”的前总统黎元洪。
在袁克文看来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半分病痛之兆,就算黎夫人也是身体健康,他们家唯一能与“病”挂钩的,就只有那条精神萎靡的护院犬了。
“玉琨远来有失远迎。”
“听闻先生身体不适,特来看望。”
在北京黎元洪被袁世凯盯地死紧,难得能听到湖北的乡音,“外间说玉琨是我鄂中健儿,听你这口声有点像宜昌人。”
“黎先生,真是了得。”
杨洪森根本就不是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说远了他实际是湖北武汉城市居民,想当年他是住高楼,上下班有车,电视带彩长虹的,冰箱双门海尔的、洗衣机双缸威力的、半导体收音机中华的,连手表都电子的,虽然现在有钱了,但说起生活条件却大不如从前,有起来也就房子宽敞点,可就这也没有时间去住。
这次到黎元洪处只是一次礼节性的拜访,双方交谈时袁克文全程在场,黎元洪滑头地很,杨洪森就算问他政治上的问题,他也不会去答的,杨洪森离走之时,黎元洪还赠送他一本诗集。说实话,黎元洪的诗真不咱地,杨洪森随便找几首,都比他的有水准,但他还是装出爱不释手的样子,袁克文虽然也收下了一本,但没杨洪森表现那样地爱不释手,黎元洪的那几首歪诗,他根本看不上眼,他随便写几歪字都比这些歪诗来钱。
孩子们跟着杨洪森在老北京连玩两天都有些累了,而杨红玉更是被袁夫人们拿去打牌,杨红玉不打牌已经好多年了,不过盛情难却,再加上正好三缺一,大院里袁世凯的几个儿孙正与杨家的两儿们在一起。杨家长女虽然七岁,打起架来颇为凶狠,这些小祖宗在院里打起来,自然就惊动了屋里的老祖宗。看到他们一身是灰,有几个还在哪里哭哭啼啼的,袁世凯就来气,全都是一些不省心的家伙,他这要是去了,这家八成也就要散了了
“都怎么回事都说道,说道。”
这些孩子自小在第一家庭里长大,对于袁世凯的训问,个个低头不语,就连一边的仆人全都低着头。
杨雅芬那是属于自然放养,杨洪森管教虽较严,却不似袁家这般,杨雅芬根本不怕这个“袁大头”,他踩过“袁大头”还把它扔进了粪坑里,让它遗臭万年,当然这是在她不知道“袁大头”价值的情况,此后,她只踩不扔,更不会扔进粪坑里让它遗臭万年,因为只要那么一块,买到的糖都足够请学校所有同学吃。
看着小丫头盯着他,袁世凯也盯着,打量的这个一脸神气的小丫头,“丫头说说怎么回事。”
“他们都欺负他,我就折了院子的树枝打了他们。”
一提到那树枝周围的仆人苦着脸就如同过年被地主逼租的老农。
袁世凯看着嫡长孙点了点大笑起来,“好,打的好。”他又多看了几眼,感觉自己好像没有这么小的女儿,便问道,“这是哪一家的?”
“老爷,这是暂住我家的杨都长女。”
袁世凯摸着肚子又笑了两声,两只眼睛一边打量着嫡长孙,一边打量杨家长女,脑子飞快的转着。
嫡长孙袁家融对这位爷爷是又敬、又畏,被叫进来的时候,吓的头都缩进了怀里,到是这杨家姑娘一点不怕他,而且不停地的打量的他。
袁世凯挥了挥手,“丫头,到爷爷这块坐,你为什么盯着爷爷。”
“因为爷爷和银元上的袁大头很像,不过爷爷你比他英武多了。”“
这“袁大头”与“冤大头”有点协音,听的着实不让人喜欢,但这也没有办法,因为民间有人就喜欢这么喊,不过听杨雅芬说他本人比银元上形象英武,那大头的称号也就没有放在心理去了。
听到爷爷笑了两声,嫡长孙袁家融抬起头白了一眼杨雅芬,心道:你傻啊!什么叫像,那就是我爷爷。
袁世凯喝着茶,看着小丫头吃的糕点,“平时没有这个吃吧。”
“有,不过没有这么好吃。”
袁世凯一笑,“你们哪里买东西都是袁大头?”
“以前都用袁大头,后来大家都不收袁大头,只收孙大头。”
袁世凯听到“孙大头”的称号也只是笑了笑,“哪为什么人都不用袁大头呢?”袁世凯心说是不是杨洪森不准人使用他的钱。
“好多假的呗!以前能买到好多糖,现在连一半都买不到了。”
使用假钱那个朝代都有,上位者不知道你就继续造你的假吧,可是若让上位者知道了,那是万万不能忍受的。中国主要货币就是银元,中国的银元从民国成立一样发行最多、最硬的就是“袁大头”,使用越多也就越好,如果都没有人用,那可就真的大大的不妙了。
袁世凯又继续问了一些话后就背着走了。袁家融在那里喘着气,大口地喝着茶,他也不理会杨雅芬,此女完全不可礼遇。
财政部长被叫到了袁府,袁世凯当面寻问了此事,制造发行银元是北洋的重要收入之一,“袁大头”的使用从大的方面讲关系到了数十万北洋军人的收入。
袁氏银元开始到是十分好用,但是到后面就越来越不行了,你想原来就只有安徽一个地方造,现在变成浙江、江西、福建四个省一起造,这假银钱越来多谁还用它,南方省方基本上都不用袁氏银元,用的最多的是墨西哥银洋和“孙大头”。北方地区直隶还好一些,但出了直隶就不行了,山东、河南的银元都是地方上自己造。财政部长对总统关于银元方面问题一一作答,但只能让袁总统越加不满,
造假币对袁世凯有影响,反过来对杨洪森也有影响,而杨洪森的应对之策就是抵制,通过布告禁止袁氏银元在市场流通,半价收缴后重新铸造,然后这些银元多数又流回到北方去了,受假币伤害最大的还是广大老百姓的利益,不过这也给了袁氏银元沉重的一击。
这些伪币给北方经济所造成的破坏性影响是无法想象的,河南、湖北、苏北、山东是受灾最严重地省份,陕西、直隶、山西也都受到波及,当社会部将一箱箱金条、银元、外币存入南方银行时,北方的黄金、白银、外汇储备则大幅下降,北方工厂、银行不断地倒闭,金融动荡不安,商业萧条,人心浮动。
北方的经济状况庆典进行时没有人告诉他北洋财政正在崩溃的边缘,袁世凯知道财政的崩溃意味着他没有钱了,没有钱就养不了兵,那样就会导致士兵的不满,最终导致叛乱的发生,而这一切的后果就是,北洋的自我消亡。
第25-27章
第二十五章
袁世凯其实是一个很会抓经济工作的人,当年正是他向慈禧献计献策,才促使他及所属北洋经济实力地暴涨,而清政瘵的财政却每况愈下,从而加速了前清的倒台。此时,前清的一幕正在上演,北洋正处于财政崩溃的边缘。这让袁世凯深切的感觉到北洋要改革,北洋要深化,北洋的廉政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可是,解决目前困局,维持政府继续运作的办法只剩余下了一个“借款”,至于对德宣战让他见鬼去吧,袁世凯根本都不去想了,至于讨伐杨洪森,下次开会谁再提这个,就把他家抄了先充军费。
北京城杨洪森也来过,这当然是改革开放以后,身处于雨季的北京城,让他感觉仿佛到了上海郊区。袁克文对于杨洪森关于北京市政的建设只是抱以微笑,袁克文没有去过上海,但是租界他走过,比起来的确是相差甚远。
这些日子以来杨洪森除了第一天与袁世凯谈到了山东问题,其他所谈内容都很杂,主要以谈国外为主,国内也多谈西南、西北、东北、还有就是蒙古。
今天晚上坐陪的二公子袁克文,不学无术、放荡不羁,只愿做名士,当然这只是表面的袁克文,他的胸中同样有着另一番理想和抱负,只是这些都被深深的埋藏了起来。
袁世凯很喜欢这个老二,老二聪明有才华,少时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让人惊叹,只是长大了就越来越像个“名士”了。
袁克文恭顺的一如往长,话题还没有开始袁克定来了,袁克文起身让座,在袁克定坐下后离开后轻轻地关上了门,在这一过程中,袁世凯没有说任何说,如老僧入定船的坐在哪里,只是轻轻的问了句,“事情都办好了?”
“都办好了。”
袁世凯招呼着杨洪森继续品茶。
“玉琨,你那丫头今年有七、八岁了吧。”
“今天虚九岁。”
“我那个嫡长孙今年数起来也有11了。”
杨洪森媚笑道,“如能与河南袁氏结为秦晋之好,那真的是杨某祖上积德。”
袁世凯轻‘嗯’了一声,袁克定知道老父这就算答应了下来,可是他心中却是一百个不愿意,他是嫡长子,他儿子系嫡长孙,日后老父子仙去,这位置就是他的了,他儿子可是未来的“太子爷”,杨洪森一个“青皮”之女,岂能当“太子妃”。
“父亲,你不是糊涂,家融可是嫡长孙,我家的虎子岂能嫁他家犬女。”
袁世凯紧抓着茶碗气的发抖,老子不是为了你,用得着与他结为姻亲吗?
袁克定的话从杨洪森左耳进去后,又直接从左耳出去了,“袁公莫要生气,大公子还是在外因散散酒气吧。”
“姓杨,老子今天没有喝酒。”
杨洪森微笑自若地坐在那里,“不,我的太子爷,您看看这身酒气,您醉了。”
“姓杨,别以为有洋人给撑腰老子就不敢动你,只要老子一句话,就让你出不了袁家大院。”
啊!袁克定惨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额角上鲜血之流,卫兵冲进来先是一愣,接着恭顺地站在一边,“老子,我还没死没有你当家的份,这家给你了你也当不了,滚,到外面站着,没有老子的命令挪一步,打断你的另一条腿。”老袁挥了挥手,指挥屋内的保镖把“大公子”拖出去。
袁克定是又惊又怕老父几时对他如此这般,所以临走时恶狠狠地盯着杨洪森推开保镖捂着额头到门外站着。
马上就有仆人开始在屋内收拾起来,屋内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门外的保镖紧紧守在门口,杨洪森是一个非常人,他如果对总统不利,他们也好护驾。
“你觉得我儿怎么样?”
“刚烈。”
袁世凯冷冷一笑,“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必虚言。”
“总统六十之后,必出萧墙之祸,北洋也必将四分五裂,沦于外戚之手。”
杨洪森这话袁世凯不爱听,什么叫六十之岁,感情我就活不到六十岁,“此话从何说起?”
“想必大总统处关于我的资料只怕不少,而我对大总统及您的家族有些小小的研究,我发现袁氏男人好旬没有活过六十的,六十岁仿佛袁家的一道坎,总统不必介意我的话。这几日来,我观总统在继承人方面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是选长子好,还是次子好,其实总统心理倾向于大公子,因为他有少许军方背景,但是如果有军方支持,二公子则是上上之选,可是如果选二公子,袁宅内的萧墙之祸也就不远了,到时北洋四分五裂,沦于外戚之手,那也就是自然的事了。”
“依玉琨所言,我当选长次,还是次子。”
“当然是长子,不过袁公当在生前交班,否则北洋依然四分五裂。”
袁世凯恼怒道,“玉琨怎敢离间我北洋君臣。”
杨洪森微微一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