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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囧囧清游记-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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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事?太医?越倾想了想,“宣。”
  
  一个五十多岁花白胡子的老太医颤颤走了进来,先给皇帝皇太后皇后行了礼,然后跪着禀道,“奴才刚才去给令嫔娘娘诊了脉,娘娘,她已经有喜了。”一句话下来,皇太后顿时高兴,皇家添丁本就是喜事,况且乾隆的血脉并不多,马上喜道,“赏!”
  
  于是一连串的流水赏赐下来。
  
  叶蓉当然也要跟风做个顺水人情,赔笑道,“的确是喜事,该赏呢。”边说着赏赐,边拿戏谑的眼去看着越倾,见他脸色不好,微疑。
  
  要知道越倾虽然不喜欢压人,但也不会太过抗拒,因为他懂得自己背负的责任,不喜欢不代表不会去做,而且他有些完美主义,要做就会做好,所以其实后宫诸妃嫔对越倾还真没太多怨言——除了皇帝极少压人外。因此有个孩子应该不至于脸色差成这样啊。
  
  越倾心里膈应得慌,要知道他来了后可从没压过令妃,这样可见那是前身的债。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呃,那就养吧,毕竟后宫妃嫔有个孩子好傍身,但这个孩子——长大的那些不算,还没长成的就稍微有些——下一刻,心里一凛。
  
  三个月?令嫔怀孕三个月为何太医院不报!要知道妃嫔最少也有一月一脉,她之前是令妃,起码五日一脉,没道理三个月都没人知道她怀孕啊。
  
  “只是,令嫔娘娘身子弱,又中了毒,只怕这喜脉不稳。”然后又用专业的水平,深入浅出的背完一通药书,说明这幅身子就算怀孕也未必熬得住到生产时,以后要好好养胎才行,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流产了,连大人也未必保得住。
  
  中毒?三人大惊,虽然个人心理都觉得令嫔是借机勾引皇帝,装虚弱装病,甚至借怀孕来引起皇帝的爱怜,然则没想到这次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病了,还不止是病,而是毒,稍有不慎一尸两命。这下都呆愣了。
  
  难道这次他们真冤枉了令嫔?
  
  听到皇帝的子嗣有危险,皇太后勃然大怒,一拍桌,“皇上的孩子最重要,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孩子,每日过去请脉,留两个人到延禧宫守着,孩子出了什么事,唯尔等是问!”同时怀疑的目光在叶蓉面上转了转。
  
  当初皇后与令妃斗得那么狠,虽然次次都是皇后吃亏,如今皇后难道聪明了,但若连皇上的子嗣也下狠手,这个皇后——只怕要好好敲打一番才是。
  
  见钟太医躬身正欲出去,又问道,“令……令嫔她怀了几个月了?”
  
  “回老佛爷的话,令嫔娘娘已经有了三个月的喜。”
  
  “什么!三个月才探出喜脉,你们太医院到底是干什么的!”皇太后先是发作了一通太医,转向叶蓉,“皇后,皇上的子嗣最为重要,你莫要为了一己之私而罔顾为后之责任!皇宫之事,还是要多些上心才是,莫让哀家失望!”
  
  这几句倒有些诛心了,而且还当着太医的面上发作皇后,叶蓉忙再度跪下,请罪,“皇额娘息怒,都是媳妇的不是,以后会多多上心的。”
  
  虽然叶蓉很是知机认错,但皇太后还是说了大半个时辰,让她这样一直跪着听训,其中指桑骂槐刺探讽刺隔山打牛什么一套套的,真是绵里藏针,不见血刃啊。越倾明知这是皇太后借机发作试探,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时不时赔笑说上几句好话,这种时候,他如果为叶蓉说话,下次叶蓉受的苦更多。
  
  要知道婆媳关系恶劣的话,夹在中间最辛苦的是儿子啊。
  
  一番发作后,皇太后总算停歇下来,人老易倦,无力摆摆手,又喝了口茶,才把两人打发走了。
  
  走出殿门,看着太医已经走远,原本站着外面的宫女嬷嬷都进去侍候太后了,叶蓉这才弯腰微微揉着膝盖。
  
  越倾忙过去扶着她,看她脸色不好,不好意思问道,“痛不痛?我让人把轿子带过来点吧。”叶蓉忙摆摆手,“别,万一传入皇太后耳中我就变成恃宠而骄了,还是免了吧,走几步也好。”看着天上不知何时开始飘洒的雪花,愣了愣,“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或者说错了什么?皇太后好像不喜欢我的?”
  
  闷闷,而且委屈。
  
  越倾觉得有些理亏,但在外面又不好说,只能拍拍她的肩,暂时安抚着,“不是,不是你的错,我……你先回坤宁宫吧,等我回来再说。”
  
  “哦,你要去哪里?”
  
  “延禧宫。”
  



40、第四十章

40、第四十章 。。。 
 
 
  
  第四十章雪落迹无形
  
  延禧宫。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其实情况也没这么荒芜,只是与越倾最初来时候的富丽堂皇相差甚远,加上又是寒冬腊月,树木枯枝,只有墙角数枝寒梅吐蕊,青石板两边是片片落叶,宫殿外挂着豆红的帘幔,流苏丝丝垂绦,在风中飞舞着,看起来有几分萧瑟。
  
  一个青衣宫女站在走廊转角处,手上捧着一碗药,看到越倾,顿时大喜,疾步走过来,跪下叩安,“奴才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后仰起略显白皙的小脸,黑眸盈盈如水,泫然欲泣,又哽在喉中,重重又叩了三个头,“奴婢斗胆,请皇上看看娘娘吧,娘娘她……她一直念着皇上……可是……”
  
  欲言又止,悲切而担忧。
  
  分明是一个忠仆形象,越倾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些酸涩,点点头,踏步走了进去,那垂眸的宫女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立即又压下,恭敬跟了过去。
  
  殿内寝宫的情况也与越倾记忆中相差甚远,没了那么多的精致光辉灿烂的金银玉器,也没馥香满室,只是淡淡的药味,娇红的纱幔下一个女子躺在紫檀雕花大床上,阖着眼,似睡似醒,呼吸若有若无,青丝散在雪白枕上,神态淡逸——一副温润如水模样,比所有病人都要得娇弱动人。
  
  越倾看着令嫔,眼神怪异,若是在殿外还感觉她有些可怜居然中毒了,但现在那份怜悯之心全数云散。就算真的是中毒,也能借机勾引皇帝的女人,真是可怜不得。
  
  因为越倾与叶蓉都对乾隆喜好富丽堂皇品味不予置评,两人都喜欢清雅一点,温暖一点的带着家居的感觉风格,因此坤宁宫也好,养心殿也好,布置都稍微偏向柔和朴素,把之前很多古董玉石什么都收了起来。而现在连延禧宫也这般布置,如果说令嫔没有心机,就连叶蓉也不信,所以越倾更加郁闷了。
  
  他可是难得有心好心过来看病人,不管令嫔是不是使手段,也是中毒卧床的病人啊,作为其“丈夫”自然应该过来探望一番,然则,现在这样,感觉很不爽,加上几个宫女又在旁边喂药,拭汗,温言安慰什么,字字句句,言行举止都含着对令嫔的尊敬与爱护,还有她们对皇帝的仰望与期盼——喂,你们勾引也太明显了吧!越倾无语。
  
  然后默默转头,看着身后一直跟随的某位太医,他微微点头,表示这里没有问题,这才松口气。
  
  要知道是药三分毒,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药里又出什么幺蛾子,令嫔这番不知是自作自受还是误中副车,但是其养育的三名皇子皇女却更需维护,万一又出岔怎办?他可没办法看着这么小的孩子就如此深埋在皇宫血腥争斗中。
  
  于是干脆下令,既然令嫔身子不适,需要静养兼安胎,那么七格格由仪嫔养育、九格格由慎嫔养育、十四阿哥就让舒妃抱养,然后走人。
  
  让一众延禧宫的宫女嬷嬷太监目瞪口呆,怎么皇上会是这种反应?他难道不是应该怜爱娘娘的无辜,然后痛恨给娘娘下毒的幕后黑手,再好好安慰娘娘,两人亲密腻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变调成这样啊!!
  
  回到坤宁宫里,一众皇阿哥都已经在场了,也已经把今日所发生的事全数了解,基本一致都认定此事跟令嫔脱不了关系,具体缘故则交由粘杆处去查了,不多时便有结论。只是这皇太后,只怕多年养优处尊,心大了,竟然忘了自身身份。
  
  “对不起,让你受点委屈了。”越倾知道皇太后这样做的缘故,感觉挺对不起叶蓉的,经过几位皇阿哥的解释说明,叶蓉也知道这种婆媳关系麻烦,摆摆手,“没事,不过就是个更年期的老婆婆而已,我最多挨挨骂,她也不会真的对我怎样,就当尊老咯。”说着一摊手,无辜得坦然,“其实她骂什么我也听不明白,而且我可以神游天边左耳进右耳出嘛,没关系没关系。”
  
  就如刚才那样,不是明确直白的话,她还真不懂那些所谓的绵里藏针讽刺呢。
  
  这还真是句大实话,越倾看了看她,扑哧笑了,然则还是有些担心,“如果她真的对你太过分,就告诉我,或者告诉八爷四爷太子殿他们,让他们给你出个主意。”小问题的话,就如叶蓉所言,当尊老吧。
  
  继而转向胤禛,“那个五阿哥呢?我该拿他怎么办才好?”骂了没用,教了也没用,罚也罚得狠了,这么大的人,人生观世界观自有一套,听不见别人的劝告,他能怎么做才好?本来打算在皇家白白养着就算了,可偏偏又自己冒出来闯祸。你说你年纪不小了,就算跟父亲有问题,自认受了委屈,要跟奶奶告状什么的,也该知道打小报告是私下的事啊,居然大喇喇当着外人的面,这不是丢脸吗!就是三岁小孩也不至如此无知吧??
  
  “爷让他跪太庙去了,迟些,你问问缘故,然后,随你。”言下之意是放弃这个孙子了。
  
  越倾愣了愣,跪太庙?呃,好吧,有四爷在,完全不用考虑这事的可能性。但要怎么处置啊,真头疼啊。
  
  算了,等他跪几天,头脑有些清醒再问问情况吧,到底这个永琪是哪里感觉委屈啊!口胡,他这个差点被杀的皇帝都不委屈,杀人未遂者在那边喊冤什么啊!
  
  因为事情有些郁闷,各有其不爽处,加上因为迎接太后回宫,政事停歇一日,所以众人便纷纷各自离去,好在之前受到的刺激不少,也不算太过郁闷,不过略微心闷一些,好在亦是各有各安慰处。
  
  走出殿外,雪落得更大了,如果说上午还是雪花飘零,现在就变成大雪,搓绵扯絮,纷纷不停,胤祥走了几步,身子一滑,差点没摔倒,幸而走在他后头的胤禟眼明手快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小心些,雪滑难行。”尤其是现在胤祥又穿着女子的花盆底,更是难行雪地。
  
  “……没事。”胤祥身子颤了颤,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挨着胤禟,这一扯一靠,因天冷穿的衣服多,看起来倒像是整个人被九哥搂着一般,顿觉尴尬,想要推开,那俊逸傲然的脸便在眼前,黑澄晶亮的眸因雪气而盈了几分光彩,目光一触,便离开,心中一滞,再也不好说其他话出来。
  
  其实,这份尴尬只是他自己而已,胤禟倒似不曾发生过什么事般,对他的态度与其他兄弟无二,该说便说,该笑便笑。呃,除了对胤禛还是如以往般针锋相对,硬拗着来,对其他兄弟倒没多少计较了。
  
  然则那夜之事到底曾发生过,纵然没什么记忆,亦留下一道涟漪,让他实在难以释怀。
  
  再加上十四之事——胤祥微微垂眸,心里苦笑。
  
  胤禟似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不着痕迹松开了手,举扇在他头顶遮了大片大片飘落的雪花,“要不让人把轿子送来,也免得走得一身雪,凉了反而不好。”
  
  “哪有这么不济事。”胤祥微微一愣,摇头道,忽而眼波流转,看着那扇子,清浅的笑意染上黑眸,“怎么大雪天的九哥亦打扇,你倒是不嫌冷,也不觉得奇怪,爷瞧着挺怪异的……什么时候九哥多了这么个毛病?”
  
  胤禟默然不语,只是抬手又抖了抖扇面的雪,半日,嗤笑一声,“是么,爷倒没留意,习惯了。”停了停,凤目半眯,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怎么觉得小十三挺像看热闹啊?”
  
  “……九哥你多心了。”
  
  “行了,别废话,轿子来了,回去喝碗姜汤,驱驱寒。”因为雪大了,生怕这“姐妹”身子易受寒,胤禩一出门便让高无庸去叫顶轿子过来,自己则倚在胤礽身旁,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见两人离开,胤礽这才侧头问他,“怎么了?”
  
  “没,只是觉得小九与小十三之间……或许真需要慢慢来了。”看着天地一片白茫茫,胤禩反手搂紧了胤礽的腰,“咱们回去吧,天太冷了。”
  
  “……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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