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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学校里帅气漂亮的学生很多,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个,日野登时羞涩的连连摆手道:“大家都是同学,没关系的。”
“忍足桑,好久不见。”一个高傲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流夏转过头,熟人哦,优雅的笑道:“原来是冬海小姐,好久不见。”她记得是上次宴会父亲介绍的某个高官的亲戚,而且对迹部有好感。
冬海红奈子皱着眉上下审视着她的男生校服,冷淡的道:“没想到会分到一个班级,多多指教。”
流夏眉眼弯弯的道:“冬海小姐也是。”
冬海不动的站在那儿盯着她,似乎有些咬牙。流夏对她莫名的敌视,心底有些了然,但也只是浅浅淡淡的微笑。
教室里一片宁静,虽然新来的转学生是个小帅哥,但对于素来仗着自己的叔父是高官,一径狐假虎威的冬海,众人还是敢怒不敢言。
“不要挡道。”终于一个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僵局。一个褐黄色头发的男生站在冬海后边,皱着眉道。
显然这个男生说的话有些分量,只见冬海只是简单了“哼”了一声,就扬眉挺胸的离开了。
“日吉君,幸好你来了。”日野有些庆幸的擦擦额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
那个男生没有理他,自顾的坐在流夏右边的位置上,翻开书。
看来这人比较酷哦,她施施然的坐下。
《小狗圆舞曲》适时的响起,第二节课开始了。
生物课很无聊,再加上本就学过,更是无聊。
流夏无趣的拿着手中的表格翻来覆去的看,课程很轻松,有时候甚至一天就一两节课。看着这些熟悉的字体,流夏在考虑要不要逃课。
脑中忽然冒出那天父亲大手一挥,似乎有说“没关系,流夏,你在冰帝是有特权的”,竖起表格,掩住眼底一丝玩味。
特权嘛,当然要好好利用。
国语和社会课程是必要的,其他的,勾去。左手撑起下巴,流夏满意的看着表格上所剩无几的课程。
眼睛随意的一扫,正好瞄见周围不少人在偷偷的打量自己,她皆自然的一一回以微笑。对上她的目光,大多数人都尴尬的转回眼。当然有例外,譬如我们的冬海小姐。
冬海红奈子示威似的向她扬扬下巴。
真是个蠢材,先不说她只是那位高官的侄女,就算是亲生女儿,公然向古老家族的小姐炫耀,也是不应该的。她暗叹一声,果然不是世家子弟,没有那种骨子里的清傲。
忽然就想到自己,好像也不算世家子弟哦,上辈子是麻雀陡然变凤凰,这辈子是凤凰遭欺压后又翻身。真是个纠结的戏码。
心底升起些许厌恶,她转头看向窗外。
今生,知道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前世受人欺凌是因为总是渴求一些得不到的东西。那么,今生就安稳些吧。
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不是吗?
干净的玻璃窗上隐约倒映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郁闷。很郁闷。。
这两天不下雪就下雨。。。。没完没了。。呜呜
全体聚餐
放学铃声是《D大调卡农》,流夏其实是不明白铃声选择的规律,不过和缓的音乐能给人幽雅的心境,这点倒是不错。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口忽然传来阵阵尖叫声,她无反应的收拾着书。
“流夏。”低沉的嗓音在教室门前响起。
抬头正好看见忍足微笑着站在门边看她,流夏起身疾步走过去,笑道:“侑士哥哥,好快哦。”
习惯性的牵起她冰凉的小手,忍足看向教室后面有些惊讶的男生道:“日吉,一起来吧。”
“哦。”日吉应声跟上。
“刚刚才想起,原来流夏和日吉一个班级,你们认识了吗?”忍足一边向围观的女生点头示意,一边问道。
“侑士哥哥好受欢迎哦。”流夏揶揄道,又看向日吉郑重其事道:“日吉君,你好,我是忍足流夏,请多指教。”
“日吉若,叫我日吉就可以,请多指教。”日吉淡淡的颔首。
“侑士哥哥怎么和日吉认识?”
“我们都在网球部。”
“哦,还有景吾哥哥,是吧?”
“嗯,对啊。”忍足揉揉她的头问道:“在班里还适应吗?”
“唔,还好。”
一路上,忍足都在拉着流夏随意的聊着,日吉在旁边安静的跟着。
眼看着路越走越不对,日吉皱眉道:“忍足前辈,今天要到餐厅吃饭吗?”
忍足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笑道:“对啊,开学日,今天迹部要在餐厅请客。”
“你们以前难道不在餐厅吃饭吗?”流夏有些疑问。
“吵。”日吉撇嘴道。
有听没有懂。
“日吉怎么可以这么说可爱的女孩子,这样的态度可会让你的粉丝们大受打击哦。”忍足嘴角习惯的挂起一抹戏谑,桃花眼一扫,登时引起周围一阵尖叫。
“侑士哥哥。”流夏嘴角有些抽搐。
刚进餐厅,便看见了迹部一行人,因为实在太明显了。其他人隔绝在5米以外,留下中间一个大空间。
“景吾哥哥。”流夏率先招手道。
迹部拉过手边的一张椅子,笑道:“流夏,坐这。”
流夏走过去,拍拍他左边坐着的高大男子说道:“桦地,好啊。”他是半个月前突然出现在迹部别墅的,当时流夏真是惊为天人啊,想不到日本竟然还有这么强壮的人,不是说日本人都很矮嘛,怎么她见到的都很正常,甚至还有超正常的,… _ …||| 。
“Rusi。”桦地答道。那,这一声呢,就是桦地的专属回答,跟机器人似的,不过久了就习惯了。
待流夏坐好,忍足也在她手边坐下,指着桌子上另外几个人道:“这几个都是网球部的,以后会经常见到。”
依次是脑后束着长发的尅Я粒野咨贩⒖雌鹄春芪藓Φ姆锍ぬ桑敕⒌你褫吨椋焐妹猛返南蛉赵廊耍谒醯慕娲ù壤桑约拔ㄒ坏呐裕弁虿烤恚鸹粕⒚菜坪芑钇玫那嗄疽烈丁�
“这是我妹妹,忍足流夏。”
“前辈们好。”流夏起身弯腰,有礼道。
“啊,忍足桑,我们是同年级,就不用行礼了。”凤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不好意思哦,那凤君多多指教。”流夏立刻自若的回答。
“哎,侑士,你妹妹怎么穿男生校服?”向日眨巴着大眼问道。
“对啊,我还以为又来位帅哥呢。”青木甩甩头,笑道。
“本大爷特许的。”迹部优雅的吃着烤牛肉,漫不经心的开口。
没有长辈的时候,迹部景吾是很自恋,很狂傲的,这个也要习惯。
流夏只是笑,不说话,安静的吃着忍足给她布的菜。
“你们不觉得流夏穿男装很帅吗?”忍足眼镜下露出些许玩味。
“确实,比侑士还好看。”泷调侃道。
“怎么办,害得我也想穿男装了。”青木食指轻点下巴,苦恼的道。
“青木还是穿女装比较好看。”忍足推推眼镜,弯唇戏谑。
青木看看一心吃饭,好似对外界漠不关心的迹部,再看看专心关照妹妹的忍足,还有周围憋笑的一群,忍不住仰天叹道:“你们都好偏心哦。”说着,泄愤似的拿手指直戳正在睡觉的某只。
被人从睡梦中敲醒,慈郎睁开朦胧的双眼,正好看见对面优雅用餐的少年,大叫道:“啊,羊排。”
被人如此明晃晃的一指,流夏刚吞下的小羊排登时卡在喉咙里,气管一阵收缩,“咳咳咳咳”,妈呀,谁造的孽这是。
“慈郎,下午训练围着球场30圈。”迹部皱眉厉声道。
忍足轻拍她的后背,不一会就好多了,接过迹部递来的果汁喝了几口,终于消停了,她抬眼看向对面仍旧没有搞清状况的慈郎,闪着大眼道:“芥川前辈,你如果想吃羊排,它就在你面前。”
“你是谁啊?”慈郎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睛道。
“景吾,我听说今天上午慈郎因为上课睡觉,被老师揪起来罚站。”忍足嘴角惯性的挂起笑容,但镜片后飞速闪过一丝凌厉。
“给网球部抹黑,50圈。”迹部若无其事的接口。
“迹部,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慈郎郁闷的想向忍足求救,但最终还是转头看向青木。
接收到SOS信号,青木一阵寒,平时迹部要罚人,好歹还有忍足帮忙说情,只是照现在他落井下石的行为,看来慈郎是没救了,她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看着慈郎一脸迷惑又懊恼的神情,流夏不禁失笑出声,她站起身鞠躬道:“芥川前辈,你好,我是忍足流夏。”
“我妹妹。”忍足解释。
“啊,你好,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慈郎挠挠头,偏首可怜的看向迹部,道:“迹部,你不觉得50圈太多了吗?”
“60圈。”迹部漫不经心的说着让人胆颤的话。
“啊……”慈郎挠头更厉害了,只是再不敢开口。
看着众人齐齐射来的眼光,流夏立刻识相的道:“景吾哥哥。”迹部转头看她。
“我没事,真的。”她重重的点头道。
迹部伸过手,揉乱她的短发,说:“好吧,看在流夏的面子上,50圈。”
有区别吗,流夏头上登时挂起几道黑线,不过慈郎看起来好像很高兴,他一个劲的朝流夏致以感恩的欢笑,其他人脸上也放松了许多。
埋下头吃菜,流夏眼角流露一抹笑意,简单的一句话,居然就换来了这么多的好感。是该说他们单纯呢,还是说自己演的太好了。
个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是她的行事方式。不过如果是稳赚不赔的事,她还是很乐意干的。
“流夏,你加入的什么社团?”因为刚才的事,青木对她特有好感,所以直呼其名好奇的问。
“社团?”没人跟她说啊。
“班长还没有告诉她社团和选修的事。”因为一个班级,日吉清楚一点。
“那,流夏要不要加入新闻社?”如此帅气,又如此受迹部和忍足宠爱,可以想见如果她加入新闻社的话,有多少私密事件会被挖掘,稍微一想,青木就两眼放光。
“流夏这么漂亮,我建议加入啦啦队。”向日在一旁起哄。
“世家小姐,不是都会选择茶道或者插花吗?”泷喃喃自语。
“切,干脆选网球部好了。”尅е迕嫉蜕怠�
“新闻社啦。”
“啦啦队,还可以看到我们比赛。”
两人开始争吵,其他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继续吃自己的饭。
“啊,前辈你们不要吵了,这种事不是应该由忍足桑自己决定的吗?”乖巧的凤手忙脚乱的劝架。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都拉到流夏身上,她有些讪讪的道:“都有什么社团?”
泷立刻拿出一份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资料献上,“这是冰帝所有选修课程,以及社团资料。”
忍足接过,递给她说:“选修选三个,社团选一个就行了。”
“哦。”流夏淡淡的应声,专注观看手上的纸张。
冰帝不愧为贵族学校,社团之多,涉及之广,绝非其他学校能比,研究了一会,流夏有些了然。待抬起头时,便发现所有的人都直盯盯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有期待,有观察,有审视。
“怎么样,选好了吗?”忍足凑近,看着资料问道。
“嗯。”流夏指着所选的内容,念道:“我选修音乐、德语和法语,社团就选吹奏乐社团好了。”
“德语和法语?”向日惊讶的叫道。
“有问题吗?”流夏环视着周围同样惊讶的众人,改口道:“那就德语、法语、西班牙语好了。”
看着其他人瞪的更大的眼,忍足暗叹一口气,他这个妹妹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遂接口道:“还是选音乐吧,你日语还没有学深刻,其他语言还是少接触的好。”说着,曲起中指敲了一下她的头。
流夏歪着头,撇嘴道:“我日语现在好多了。”
“忍足桑,你会说德语和法语吗?”凤眼神中有些崇拜。
被人家这么明显的表示敬意,还是第一次,流夏立刻摆手道:“还好了,比日语好点。”
“你还会说西班牙语?”向日瞪大眼睛。
“你到底会几种语言?”泷有些颤抖的问。
“还好了。”流夏开始掰起手指数:“说的最好的是中文,其次是英语,法语,德语,能进行日常对话的就是俄语,西班牙语,希腊语,意大利语,阿拉伯语,还有些乱七八糟的语言,当然还有日语。”
随着她手指头掰的越来越多,众人的手都开始颤抖,这人的脑子是怎么做的!
“流夏妹妹怎么会那么多语言?”青木现在对她的好感上升到了敬佩,连称呼都变了!
“我来日本以前一直周游在这些国家之间,说的越好,代表停留时间越长。”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上辈子学过。
“流夏妹妹好厉害哦!”慈郎真想上去抱抱她,不过被迹部和忍足利眼一扫,立刻乖乖的坐在位置上。
“那不就是说周游世界了,我也想去。”青木一脸羡慕的说,其他人也跟着点头。
曾经自己也是一样的,最大的梦想就是周游全世界,看遍地球上所有的风光,只是当真正做了的时候,便发现,原来安稳的待在家里也是一种幸福。就如风筝,如果没有线的话,只是盲目的乱飞,而且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一个跟头翻下去了。
流夏语笑嫣然的道:“前辈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