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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女装表现的都无所谓,但其他人在知道她身份后还是觉得很别扭。
所以就说嘛,秘密一旦被揭穿,一切都很麻烦!流夏观察着身上有点大的和服如是说。
“早知如此,你一开始就不该隐瞒。”手冢冷冷的回答。
“我从来没有隐瞒过,是你们自己眼拙!”流夏撩着有些湿的头发反驳。
手冢没有答话,流夏当他默认,继续问道:“你家什么时候又搬这来了?”
沉默了一会,手冢紧抿了下唇,才答道:“我放学是从后门进的。”
“这样。”她无所谓的点点头。
“手冢,祖父问好了没有?”门口进来个人,乌黑梳得整齐的短发,锋利的眼神,紧绷的脸,黑色连套的和服,一看就是个严谨的主。流夏一撇嘴,心想,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是真田弦一郎,刚才和你比剑的是他的祖父。”手冢介绍。
“真田?神奈川的?”流夏挑眉。
“你好!”他点点头。
还没等她回话,门口又探进来个脑袋:“小忍?”语气油腔滑调,调侃至极。
流夏面色一黑,手里毛巾不假思索便扔了出去!收回刚才那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人轻轻巧巧的接下,笑眯眯的道:“哦呀,女孩子生气容易变老哦!”
不再去思考他为什么会认出自己是女生,她冷冷哼了一声,甩袖越过站在门口的真田士成走了出去。
“她是谁家的孩子,国光?竟然能养得这么有趣。”真田士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我不知道。”手冢摇摇头。
“嗯?”旁边的两人齐齐看他。
“乾贞治也不清楚?”真田皱了下眉,想起青学那个号称无所不知的军师。
“她不让乾调查她的事。”
“原来如此。”真田颌首。
“嘛,既然她不让知道就算了。”真田士成摆摆手,不在意的笑:“我们也走吧。”
路上,“真田祖父怎么看出来她是女生的?”手冢问道,他观察了很长时间,都没看出有什么迹象,忍连穿上最代表女性装饰的和服,都只显出潇洒而不是妩媚。
真田士成嘴唇一勾,淡淡吐出三个字:“第六感!”
旁边两人面色一黑。
真田士成好笑的摇摇食指,揶揄道:“可不要小看老人家的第六感哦!”
两人迅速加快脚步。
手冢家是那种比较传统的日本居室,跪坐在双腿上的姿势使流夏觉得很不舒服,在对众学子道歉完,又被真田士成拉着闲聊一阵,再被手冢国一严肃审视一番之后,她终于受不了的抱着一个大外套跑到了外面回廊上,摊腿坐下。
拖着过长的衣服,她懒懒散散的靠在廊柱上,半眯着眼看着随她出来的两人,随手招了两枚雪球扔过去。
雪球呼啸而去,速度奇快,手冢没有躲,他也躲不过去,面无表情的弹掉粘在黑色和服上显眼的白,冷冷的瞪视她一眼,盘腿坐下。
真田也没有躲过去,流夏很意外,她望着因为躲闪有些狼狈而显得脸更加黑青的真田,眉头一皱,道:“怎么你们都没有内力?里面的几位可是非常深厚的。”
真田轻哼一声,撇过头坐下。
“祖父说年纪轻轻习练内功,六根不清,五感不健,容易走火入魔,禁止未成年人学习。”手冢说。
“还有这种说法?”她眉间褶皱更深,“可是我一个同学也有内力,虽然很浅,但是确实在习练,难道并非所有未成年人都禁止?”
手冢想了一下,道:“可能是心法的不同,手冢和真田家的都太过勇猛,温和系的稍微练一下应该没关系!”
“你说的是千枼那边的?”真田插口问道。
“嗯!”手冢点点头。
“这样。”流夏拿衣服抵着下巴若有所思:“他内力倒是与我的颇为相似,这么说,我的问题也不算很大!”
她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旁边的两人也只是顺耳听听,却不想,后来就因为这一句话救了流夏一条命。
廊外,庭院里细细的飘起了雪,零零散散,几不可察,小小的雪花还没有落到跟前,便融融化去,流夏懒懒得不愿动弹,手冢二人自然也不能离开。
三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时,廊间一片寂静。流夏伸出手,使用小小的内力操控着雪花围着她的手四处乱舞,晶莹的光泽泛着些微的寒意,她却是不管不顾,执意的玩弄着。
似乎有些累了,她松掉手上方凝聚的团团雪花,扭头问真田:“神奈川离这远吗?”
“不太远,一小时的路程。”他口气硬硬的回答。
流夏嗤笑了下,手引导着银白的雪花划成一个个小圈,漫不经心的道:“你不会在为刚才我扔你雪球耿耿于怀吧?”
真田撇头不理她。
“这是对你们的考验,又不是捉弄。你应该多学学旁边那位,定力多好啊!”流夏一瞟眼,向手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立刻看出问题来了,“手冢。”她轻声唤道。
手冢面无表情,眼睛定定的望着庭院里纷飞的雪花——没有异常。不过流夏还是敏感的觉得——这眼神也忒深邃了吧。
“手冢?”真田轻推他。
手冢立刻反应过来,扭过头来问:“怎么了?”
“刚才想什么那么出神。”真田皱眉。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手冢重又看向庭院,伸手接过一片稍大的雪花。半晌,才慢慢的开口:“我记得她说过她最害怕大雪纷扬。”
这话一出,流夏面色攸忽一冷,凝聚的雪球飒飒的全松落下来,遥遥扬起的手僵在了原地,收不回来。
手冢立刻觉察到,迟疑的道:“难道你也害怕?”
“不可以吗?”流夏施施然的收回手缩在羽绒服里,淡笑反问,“她为什么害怕?”
“因为她母亲去世在大雪纷扬的时候。”手冢的声音有些沉重。
“呵。”流夏低低一笑,良久答道:“我害怕,是因为我差点死在大雪纷扬的时候。”说这话的时候,流夏遥遥的的望着远方,嘴角挂着浓浓的嘲讽。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冬夜,秦奶奶离开,自己无家可归的情形。卖火柴的小女孩,尚有几根火柴,可她什么也没有。也是经过那夜,她才决定去孤儿院的。
他二人似是异常震惊,都没有说话。
“何必这副表情,我也是个人,当然也会害怕。”流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悠悠的开口:“而且我害怕很多东西。”
手冢张了张口,想要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却是启了唇,才发现竟不知说些什么。
流夏摆摆手,斜斜的靠在廊柱上,仰望着灰蒙蒙一片的天,思绪一点点变沉。
我害怕下雪天,因为我差点被冻死在那样的天气。
我害怕闪电,因为别人说闪电可以揭穿人的伪装。
我害怕进希尔顿,因为那里有不好的回忆。
我害怕拥有,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
我害怕好多好多东西,但最害怕的却是疼痛。对待层出不穷的伤害,有些人会逐渐麻木,有些人却愈加敏感。我是第二种人。所以若非必要,我对所有可能会伤害到我的东西避之不及。
所以,我听从尹亦的一言一行。
所以,我如忍足家所愿成为一个称职的贵族小姐。
所以,我随众人的意与迹部成婚。
我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没有希望便没有失望,因为一失望便是伤。所以我每一次都收回那犹犹疑疑不知不觉间踏出的半步,再次冷眼旁观。
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痛彻心扉,翻来覆去难成眠的折磨。
“平生憔悴自知矣。再吹去,弦断寒心,惘然知己。忆往长自最销魂,归向杯中月里。又携来,梦痕依稀。 尘缘从来都如水,罕须泪,何尽一生情?莫多情,情伤己。”
那段押着韵脚,婉转优美的汉语带着淡淡的叹息,随着呵出的白气,飘飘荡荡了许久,才悠悠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放佛从未出现。
手冢和真田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面前少女静静靠在柱子上,大大的外套一直拖到地上,正好遮住她蜷缩的身躯。她像个受伤的小兽围成一团,眼神空洞的凝视着飘着茫茫白雪的天空,像是在观看一场泯灭的希望,面无表情,没有任何动作。
手冢慢慢扭过头,视线落在庭院里的樱花树上,再没看她。
真田也低下了头,盯着置于膝上横放的长刀,双手紧紧的握着,嘴唇抿成了一道锐线。
外面的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似乎又变大了。
============给众亲们的题外话,特别是手机党==================
瓦周末不更,所以大家下周见吧~HoiHoi~~~~~~(于是,COS英二的某弹被弹飞~~~)
不二:手冢,你看,流星……
手冢(淡淡的瞟了一眼):不二,不要观察不相干的东西!
不二:可是很有趣哦!
手冢:……
于是,控制不住飞翔的某弹欣慰的看着并肩而立的冢不二,满含热泪的继续被PIA向外太空。。。。。。。
蔚蓝的天空中遥遥传来一句话:众亲,瓦还会再回来的!回来的回来的来的来的的的…………回音中…………
作者有话要说:词出自藤萍大大的九宫舞系列。。。。
关于结局我真的有认真的考虑过,,,但好像有点遥远,,所以想的不大清楚。。。还是先一步步走吧。。。有时候觉得不是我在操控他们,而是他们在操控我。。。SO,我也有点摸不清头脑了。。。郁闷!
【通告】(不用怀疑,我改了昨天写的“作者有话说”,没有改文章内容。。)
来,亲们,看这边我一般是周末放假写文,一写就是一周的份,不过今天(今儿个星期天)情绪不佳,最近工作老忙,脑子浑浑噩噩的,一直写到现在,居然有些迷茫。。。
一开始决定的“宏伟壮志”,在今日看来似乎有些遥远。
说这些话的意思是————————————————————瓦好像大概貌似也许可能may be是卡文了。。。。。。。。。。。。。。。。。。。。。。。
这周或者下周的文本来定的是要第三学期结束,迹部他们升国三,流夏升国二,,,感情戏可能要正式开始。。。但我心里开始没底。。不是没底,是不知道怎么写了。。
关于男主,其实实话说,我本来没有定女王,只是亲们的强烈支持,令我有很大的茫然。也可以说是对我下一步的描写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一直埋着头写文,坚定心中女王的形象,却在大家的言语中有些摇摆。
说这些话的意思是,大家如果能系统的概括一下你们所支持的男主,例如女王,例如部长,例如熊熊,或者也可以是小狼(= =|||话说兄妹在我的YY情结里,还是很支持的),我会更加了解自己笔下的这些人物。
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流夏没迷,我先晕了。。。惆怅。。。
不用怀疑,这些文字有催评嫌疑,,,实在是评论和收藏和点击十分不成正比。。。。
我想了解大家究竟怎么想的,而不是单单的说“我支持女王”“我看好冰殿这样”。。。。。
周一没有意外,我还是会更的。。。最近工作实在是很繁忙。。。。期待大家的YY,某弹鞠躬下。。
除夕之夜
除夕夜,因为关系有所不同,独自在家的迹部索性跑到忍足家过新年。
刚一入夜,向日那边就打来电话,说要一起去逛街。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前往。到了中心广场,才发现冰帝熟人差不多全到了,然而广场上已经人满为患。迹部嘴角抽了又抽,额头黑线掉了一根又一根,最终还是拗不过一帮人死磨硬赖,纠纠缠缠的嘴脸,只好无奈得道见识下平民的过节方式也好。
迹部一答应,流夏自然就不能说离开,忍足倒是无所谓。
三人留下,其他人自是高兴万分,人多热闹,再说迹部大爷一高兴,不知道又会整出什么花样来庆祝。
广场上人多,自然吃喝玩乐的东西就多,一众人好奇的霸着每个摊子都玩了一遍,所有的美食都尝了一次,玩了又玩,看了又看,张张脸上沾染着喜庆的气氛。最后终于被挤得有些累了,凤提议找个地方歇歇脚。
走到大后方,才找到一个还算空荡的地方,众人站得站,靠得靠,坐得坐,全没有了刚才的疯闹。凤和尅П慌扇ヂ蛉纫壤珊拖蛉赵谔致鄹詹诺恼掠闵漳谋吆贸裕裨诤腿占涣骼探鹩愕木椋2亢腿套阍谟幸淮蠲灰淮畹乃祷埃氲匕簿驳恼驹谝慌裕飨睦晾辽⑸⒌呐吭谌套慵绨蛏习朊凶叛劭刺焐鲜倍玻倍琢沟难袒ā�
“这么快就困了?”迹部探过头捏捏她脸颊。
撅起嘴,流夏转回视线,正待答话,余光忽然扫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定睛看过去,不禁一愣:“青木前辈?!”
众人循声望去,青木站在他们后方不远处,因为中间隔了一个广告架子,刚才一时竟没有发现。新年之际,日本人统统都着了和服,犹显得青木一身休闲衣着独立惹眼。她静静的一个人站着,双手抄在上衣口袋里,仰望着天上纷乱的烟花,时明时暗的光芒映衬在她脸上,隐隐泛着出尘之气,还有寂寥之意。
几个人走过去的时候,她并没有发现,只是专注的盯着广场上的男男女女,偶尔撇开视线看向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