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命运论神马的……那种东西一旦出现,不就代表说出这番说辞的BOSS君马上就要被勇者主角拍灭了么?
难得他还以为希格斯学长会是一个例外的……
哈利撇了撇嘴,对来自对方的挑衅不置可否,忽然失去了与对方周旋下去的兴致和念头。
他果然还是应该老老实实地扮演他柔弱无力小可怜儿少年的角色,然后等他家蛇王陛下帅气地赶来把人救走!
想到这里,救世主少年再次影帝附身!
抬脸,翠绿的眼眸闪烁起了愤恨不屈又微带胆怯的耀眼光芒:“希格斯学长!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你手里捧着的那个金杯是不是就是你刚刚一直在强调的那个,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身后的那群人是刚刚从阿兹卡班逃狱出来的疯子和杀人魔?你怎么能……”
“嘿嘿……天真单纯的小可怜儿。”未等希格斯接话,一旁早已隐忍不住的贝拉特里克斯已经舔着嘴唇焦躁又难掩兴奋地走了过来,“你以为你的学长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跟我们混在一起了吗?小男孩儿?”
哈利委屈地咬着嘴唇不说话,视线却固执地定格在希格斯身上,不肯分给贝拉一丁点的注意。
希格斯见状不由冷笑一声,蹲下。身,轻轻伸手抬起少年柔嫩白皙的下巴:“哈利·波特!我必须承认主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他曾经一度非常忌惮你,因为你是一个被分进了斯莱特林并且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如鱼得水的另类救世主。但是现在看来……”
嘿嘿低笑了两声,栗色短发的少年脸上的表情愈发狂热狰狞起来:“你也不过就是搭上了马尔福家这艘大船,才得以平安无事地在斯莱特林生存到了现在。”
哈利愤愤地瞪着眼前明显面露轻蔑的少年,心中却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哎呀呀,教授他们动作好慢,他觉得有点无聊了。
原本看金杯做事那么谨慎周密,不露一丝痕迹,还以为自己这一次真的是碰上了一个棘手到了极点的敌人,可是没想到,真正面对的时候,情况却比哈利所想象的要好应付的多。
起码值得忌惮的对手现在已知只有金杯一个,至于其他的……
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室内神情各异的几人,哈利冷笑。
一群被摄魂怪折磨到神志失常的落魄食死徒,一个虽然懂得隐忍却在得手之后立刻表现得如此得意忘形的待毕业少年……
看来金杯魔王日后需要面对的烦恼,显然比他和邓布利多预估的还要多得多。
“好了,希格斯,少跟这小子废话,主人交代的正事要紧。”看得出贝拉特里克斯显然也对希格斯有些忌惮,与他说话时虽然语气依然尖锐,却少了她刚刚在与彼得争吵时的那分颐指气使和显而易见的轻蔑厌恶。
“当然,主人的事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希格斯微笑着转过身去,看向怀中金杯的表情是丝毫不加掩饰的疯狂和倾慕,“吩咐他们把那口大锅抬过来吧,贝拉婶婶。”
哈利先是被希格斯对金杯表露出的明显恋慕惊得一怔,而后对方的一句“贝拉婶婶”,更是将救世主少年直接雷了个外焦里嫩!
这算啥?婶婶侄子共侍一夫咩?=w=
被自己的囧人想法再次雷了个七荤八素的救世主少年晕晕乎乎地被贝拉特里克斯不甚温柔地用力一把拉起,强横地拖拽到一口巨大的坩埚之前。
一想到之前霍利菲斯曾经与自己笑言过的,关于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脑残版炮灰魔王,要是想复活,90%以上都是被一口坩埚三两分钟熬出来的辛辣点评,哈利就忍不住有一种想要以头抢地的冲动——好歹也是劳资的宿敌,伏地君乃有点品位好咩?
就在哈利紧绷着一张小脸看似注意力全数集中地警惕着食死徒的行动实则不然的当口,现场版的(魂器)黑魔王复活记已经开始上演。
具体过程似乎与哈利曾经经历的那次并无区别——不,或许区别似乎仅在于这一次,他被捅得显然比上一次要更疼一些(==)……
哈利沉默地注视着由贝拉特里克斯主导的这场复活仪式(虽然他原本以为主事者会是希格斯少年)。
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人的血……伴随着冗长而拗口的咒语,依次被投入注满水的坩埚,然后慢慢在其中混合相融,形成了一种黑天鹅绒般的颜色,如同漆黑的夜幕,深邃而莫测。
哈利猛然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两次仪式之间最大的一个不同——
主魂复活的那次,在材料被放入坩埚之前,最先被投入(==)坩埚的明明是蛇脸婴儿版的主魂。然而到了这里,承载着黑魔王最后一片魂片的金杯却是最后一刻才被投入坩埚的,伴随着希格斯同时倒入锅中的几滴银蓝色液体。
哈利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材料,毕竟银蓝色的液体就他所知可能代表的材料就有不下几十种——从魔法植物的提取液到神奇生物的血液。
所以一时之间哈利只能屏住呼吸,将自己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坩埚之上。
终于,仿佛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坩埚里出现了一个瘦高的人影。
“着衣。”不同于主魂嘶哑尖厉的声音,骤然响起的男声低沉而优雅,听上去竟是与卢叔家的团团(……)有几分相似。
哈利愕然抬眼,就见一个黑发红眸、风华绝代的男人正一步步走下临时搭架起来放置坩埚的祭台,一边抬手随意地裹好希格斯恭敬地为他披上的黑色斗篷——
黑魔王,复活了……
永远不许离开我
“教授!!!”
哈利猛地挣扎着坐起身来,满脸惊恐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个一脸苍白、缓缓倒向自己的黑发男人,却在下个瞬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身处破旧衰败的尖叫棚屋……
自然,那个在关键时刻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前,为他挡下了至少三个钻心剜骨的黑发男人,此刻也已经不在他的怀抱之中了。
“教授……”无意识地喃喃呼唤着,骤然转醒带来的晕眩感依然未过,翠色眼眸的救世主少年却强撑着有些发昏的头脑,摇摇晃晃地靠着床沿赤足下了地。
——他必须赶去他的教授身边,必须!!
“波特先生?哦,梅林啊!看看你!”
哈利跌跌撞撞的脚步碰倒了墙边的一个矮桌,摆放在其上的杂物落地的叮叮当当声引来了神色不予的医疗翼之主。
气势惊人的女巫大步走到哈利身边,及时扶住他几乎倾倒的身体,一边试图将他带回病床,一边语气严厉地说教:“你怎么能擅自下床?缓解药剂的药效还没过,难道你不觉得四肢无力、头晕眼花?梅林啊!我简直不敢相信!阿不思真是疯了!居然让你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去面对那群疯狂的食死徒!看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钻心剜骨和魔力暴动……你真应该感谢梅林没有让你就此变成一个哑炮!……”
气场全开的医疗翼女王丝毫不顾哈利虚软无力的挣扎,将他直接押送到病床上强迫躺好并细心地为他掖好被角:“给我乖乖在这里躺到天亮!别让我再在安眠药剂效力发挥的时间里看到你睁着眼睛,明白么?”
“可是夫人……”终于抓到一丝机会争辩的哈利试图坐起身来,却在医疗翼之主一记怒瞪之下又乖乖躺倒了回去——然而他眼里的坚持和执拗,却是一点都没有平息下去:“我想去看看斯内普教授,您知道教授为我挡下了好几个钻心剜骨,那之后还掩护我离开了现场!我唯一记得的最后几个画面,就是教授晕倒在我面前的景象,我真的很担心他!我……”
“好了,莽撞的孩子。”庞弗雷夫人轻轻叹息一声,似乎是在感叹,又似乎是在怀念,“你怎么像个格兰芬多一样?醒了以后就急吼吼地要冲出门外,也不知道好好先观察一下四周?你自己也知道西弗勒斯中了好几个钻心咒,那么你以为除了医疗翼,他还能在哪儿?”
哈利闻言不由一愣,继而在年长女性揶揄的注视下微微红了脸,嗫嚅着不知该如何接话……
庞弗雷夫人见状也不再逗他,只是了然地轻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已经交代过阿不思,要他在明天上午十点之前不要来打扰我的病人。”年长女性温柔的声音伴随着房门的关合远远传来,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波特先生,我还是希望我的病人们能够保证充足的休息复原时间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是么?”
“我会的,夫人。”视线已经牢牢粘着在就躺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另外一张病床上的黑发男人身上,哈利却没有忘记回应体贴的年长女巫的交代。
等到房门彻底闭合以后,哈利才小心翼翼地再次爬下床,借着墙壁和其他几张病床的支撑,好不容易撑着虚软无力的身体走到了蛇王陛下床边。
哈利抿紧嘴唇俯身下去,仔细看向自己惦念了许久的蛇王恋人。
黑发男人苍白着脸色静静躺在那里,眉头微皱,看得出他即使处于昏睡之中也依然没有放松精神,也或许,是之前受到的伤害依然在困扰着这个向来隐忍坚强的男人——总之,他睡得极不安稳,好像一直在被什么侵袭,无法安然入梦……
“教授……”哈利忽然感到眼眶有点发酸,他强忍住翻涌而上的泪意,倾身,小心地将自己埋首进蛇王的颈项之间……
“教授,对不起……”微带哽咽的道歉声在病房里低低回响,只是那个一直以来都会温柔地回答“没关系”的黑发男人,这一次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夜色渐深,俯身在心爱恋人胸前的碧眸少年,却再也没有直起身来……
×××我是相信我根本没有虐BE神马的也是绝对不可能的分割线==×××
斯内普从极不安稳的深眠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色还没有大亮。
微白的晨光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于是只能不甘心地被阻隔住脚步,只微微渗透了一点光亮进来。
斯内普皱了皱眉头,为自己依然不甚清醒的神志和此刻身体的疲软无力。
他当然记得自己变成这样之前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他那莽撞冲动、忽然格兰芬多附身的混蛋小恋人先是一声不响地被人劫走,而当他终于通过改良版活点地图找到他的所在,通知了邓布利多以后率先赶过去 “救人”的时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画面,就是那个绿眼睛的小混蛋紧咬着嘴唇被黑魔王一个“钻心剜骨”准确而狠历地击中的模样……
斯内普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瞬间涌上自己心头的恐惧和茫然……
他不得不承认在自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的光阴里,名为凌洛或者哈利·波特的少年,已经深深被放进了自己心底最柔软的角落,经不得哪怕一点点坚硬的碰触。
否则,就会像此刻一样,让自己的心间布满尖锐的痛楚,仿佛要生生被撕裂心脏!
时至如今,斯内普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是怎样孤身闯入起码有六人以上的食死徒包围圈,放下心底的一切畏惧和仰望,将魔杖直直指向那个曾经被自己视作唯一信仰的男人……
黑魔王,LordVoldemort。
接下来的,是一场狠烈而又残酷的厮杀。
斯内普紧紧护住怀中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住抽搐着身体的少年,在复活的黑魔王和疯狂的食死徒们的围攻下,边打边退。
硬生生抗下至少四或五个钻心剜骨以后,斯内普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慢慢脱离身体,反应和施咒速度也有了明显的降低。
在又一道代表死亡的绿光沿着一个无法避开的角度向自己急袭而来的瞬间,斯内普模糊着视线,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即将死亡这件事本身,而是它可能带来的后果——
他的小恋人,会很伤心很伤心吧……
斯内普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不怎么成功的笑容。
他们算计了千步万步,却没有算计到,这个复活了的黑魔王,除了拥有不下于从前的理智和阴险,还拥有数倍于曾经的力量和经验——而梅林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他从哪里得来的……
斯内普胡乱想着,抬起的手臂渐渐垂落下去……
而就在绿光即将没入他胸膛的前一秒钟,一直被他小心回护着的少年却忽然直起身来,抬起纤细的手臂,仅仅是一个挥手之间,出自黑魔王魔杖、代表死神降临的不可饶恕咒之首,便被轻描淡写地消弭一空——震慑了所有观者的心神。
碧眸少年额角还带着强忍痛楚的汗滴,一张小脸苍白得几乎失了血色。
然而,那双澄澈如水碧色如翠的明亮绿眸,此刻却不带丝毫情感,暗沉得一如无光的黑夜。
斯内普忽然意识到似乎有什么脱离了掌控,他想要伸手去阻止那个脱离了自己怀抱的少年,却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