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回古代做弃妇-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珍,苏炜之女。十三岁被贬入贱籍,入我和亲王府为奴。”

什么跟什么?木筠看着三王爷,苏珍既是鹤舞,那么,他就不是苏珍,可是苏炜这名字一出,显然确有苏珍其人,而且还真正是个女子,那么,鹤舞,又是谁?!

“你可知苏炜……啊,你不记得了。我替你回想回想。”三王爷阴沉着面孔,“十三年前,国舅苏炜,久蓄异志、欺藐上主、企图起兵造反,幸被父皇识破,苏炜凌迟,其亲族满十四岁者,皆诛——包括皇后苏瀞,满门抄斩。”

三王爷缓缓道:

“海珠,你现在,还想与苏珍结拜姐妹?”

不等木筠开口,三王爷又道:“哦——对了,这对你来说些都没什么,我还未说最重要一条,你若不记得,我也不介意提醒你——”

“王爷!”鹤舞顿时变了脸色,木筠看得出他真的是脸色煞白。

三王爷笑得残忍:

“你莫忘了,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是这个小鬼……”

“别说了。”木筠打断他,母亲又不是她的母亲,她不在乎,死都死了,在乎什么?她只是不想看着鹤舞脸色这样难看。

三王爷低低笑起来。

“你本应该恨她,折磨她,可是你性子温驯,从来下不去手,我不怪你。但是……”三王爷收起笑声,冷冷道,“若是再让我听到,我和亲王的正妃,与罪臣之女愈走愈近,莫要怪我,对她不客气。”

最后一句,他分明是向着鹤舞而言。

木筠低身拜语:“是。”

言毕,王爷拂袖而去,袍角扬起,精绣袍边在日光下泛起一片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他走了,真好。”

这男人带来的总是一股压迫感,连房间阴冷起来,他一走,便仿佛从地狱回到人间。

——————————————————————————————

“海珠……”鹤舞低声轻唤她名。

“不要叫我海珠……”木筠无力的沉吟,“说了多少遍,叫我木筠。”

“木筠……对不起……”

意图开口,却不知从何开口。

“她”,苏珍,间接杀了她的的母亲。

他,鹤舞,要如何说抱歉?

心乱如麻。

本没有心,何来心乱如麻?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我根本不是海珠。”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苏珍的身份,对一部分人来说,应该算是雷,不过比起“雷”我更喜欢出乎意料这个说法
提醒:有心脏疾病之人士,以及接受能力不强之人士,请考虑清楚再阅读本文,否则请点右上角那个小叉叉关闭此页面,谢谢合作~
另注:相信我,这还只是开了个头。后面还有更加出乎意料的,提前通知一下,大家好心理准备。
你是谁?

我又是谁?

脑子空了。

————————————————————————————————————

他说他不是苏珍,而是鹤舞。
她说他不是海珠,而是木筠。
这个是什么场景?冒牌货大对决?COSPLAY?比谁扮得像?

三王爷走了,带走一个麻烦,谁知更大的麻烦接踵而来。

“我不是海珠,木筠是我真正的名字,不是海珠的别名。我不属于这个空间,我不属于这个时间——我甚至不知道这个朝代属于历史的哪一部分,我一醒来就在海珠的身体里,是她让我来的,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她说了很多,却发现语无伦次。她控制呼吸,控制着情绪,尽量让语言连贯,不那么难懂。而他,只重复那一句:“你不是海珠?”

她低下头,“对不起。”

为何要说抱歉?也许是因为看到他瞬间失神的表情,觉得内疚罢?她想。
看着他无措的神情,她心一阵绞痛,为什么要嘴快?为什么这么快说出来?她后悔得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根。

她早就该考虑到的,他说爱,那么爱的一定是海珠。这一天早晚要到来,只是她着实未想到来得这样快,如同他身份的揭露,打得人措手不及。

虽然不知道鹤舞的真实身份,木筠却敢肯定,对鹤舞来说,自己这个身份同样属重量级,也让他无比错愕,看他的表情就知道。

这些日子以来,她习惯了他的温柔,他的细心,他的隐忍,每一次享受他的爱意,都不由自主的忽略——他全是为了海珠,而不是木筠。

木筠这个名字,从前由着那句玩笑话,代表着性木铭筠;而今身份败露,所代表的只是一个占着他心爱女子身体的人罢了……明知如此,她仍忍不住想,相处得越久,感情越深,若是晚一些说出来。那时他爱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了?

三王爷当作端木子清的替代品的她,没想到自己也成了替代品。

想哭,但是她实在找不到哭的理由,所以她还是不哭了。

苏珍不是苏珍,一直都是鹤舞。
而海珠不是海珠,却是发生不久的事。

该哭的,是鹤舞吧?

沉默。

——————————————————————————————————————

鹤舞当然没有哭。

他愣在当场,当她说:“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因为……我根本不是海珠。”

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罢了。

她不是海珠?

“你不是海珠?”

“不是……”

她急急开始解释,他急急听着她解释,他想知道这到底是她的玩笑,或是真的?

自她醒来,确实与海珠不同,“她”比海珠活泼,比她多话,比她爱笑——一切都这样不同,他也试着问过自己,“尊敬”数年的人,怎会突然动心?

日久生情吧,他这样理解。

可是……扪心自问,难道没有发现么?

有,还是没有?

——————————————————————————————————————

沉默了一会儿,他用比她更缓的语气道:“你……想知道我是谁么?”

她点头。

于是他们暂时放下了对她身份的讨论。
他对她说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柄名剑。

它铸于大盛朝之前的一千年前,那时候无数大中小国分裂着脚下这片大地。

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剑,尤其是坚不可摧的名剑,对于男人来说,是非常罕有的顶级奢侈品——跟出名的美人一样,相当于男人身份的象征。美人三围样貌都有专人精确记录,供世人敬仰。名剑也不例外。

这柄剑,刃长三尺三寸,柄长六寸,刃宽五寸五,周身银白,乃一小国,翊国名匠甘矩,为贺翊国君王寿辰所铸。剑初起,白雾环绕,甚美。

剑既成,甘矩殿前献剑。
曰:“臣献宝剑。”
王笑指鹤曰:“如何宝剑?立斩白鹤试之。”
甘矩抬首,才见殿上有王之爱鹤,于殿中信步,神姿优美,见之神怡,惟好受惊,人不得近,适才王笑声响,鹤便惊飞起。
甘矩凝神,向飞鹤持剑挥手,剑气满溢,却静而无声,鹤颅立断于剑下,血洒殿堂,而身未倒,仍腾飞半空。
见其确乃旷世利器,虽使鹤死,乃龙心大悦,赐名鹤斩,重赏甘矩。

从此鹤斩,名满天下。

做柄剑难,做柄名剑更难,做柄小国出产的名剑更是难上加难。

一次比试中,它斩断了邻国名剑涟漪——一听就软不拉几的,明明是随便什么剑都能砍断的软脚剑,只不过有个传奇点的“美人持剑耍涟漪”的来历,便成了传说中坚不可摧的名剑。

断了吧?该!可是干什么偏偏要怪到它头上?

它惊恐的发现,自己更加出名了!

随着鹤斩名声大噪,数不尽的麻烦接踵而来。

为了抢夺一柄剑,邻国之间数次掀起战争——也可以理解为,借着抢夺名剑这一高尚借口,实施吞并对方国土的野心罢了。

不管如何,倒霉的总是翊国。

翊国本就是一小国,这下还遭遇战乱,处境愈发的窘迫起来,几次战争,落到要钱没钱,要人没人的地步。

偏偏翊国国王又是个咽不下气的男人,为保鹤斩,居然不顾国库空虚,最后一次迎战死扛到底,结果在一次御驾亲征中,被邻国大军打得全军覆没,国不成国,鹤斩也到了别人手里。

这样的事一而再再而三,鹤斩在不同的人手中辗转。
杀人,被夺,杀人,被夺,循环,循环,它不停沾染新鲜的血液,临死的哀号,渐渐有了灵性,有了自己的意识,杀起人来,愈发的快准狠,甚至不用主人劳力,它便可自行解决横在它面前的生命体。

与此同时,它的名气越炒越响,身价越炒越高,抢夺的人越来越多,来抢它的人来头越来越大,开始还是小国之间,然后是中等国家,然后大国也来参一脚,偶尔还有几个一般是个人行动的刺客杀手之类,当然,他们都没有成功——最后,它莫名其妙的几乎已经成了问鼎天下的象征。

重复着同样的生活让他烦躁,天下的人却乐此不疲,像是玩着最好玩的游戏。

夺天下的游戏。
而它便成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宝剑配英雄——大王,X国那小子不识好歹,死活不肯交出宝剑,分明是看不起您啊!”
“我操!干他!”
“不如趁这个机会,再把X国X河以南那万顷良田……”

于是又是一场战争。

血,战。

渐渐,它对杀戮厌烦起来,却无力反抗——握剑的便是主子,哪轮得到剑反抗?

数十年间,他几经易主,最后到了一个比所有人都牛逼的男人手中,他统一了天下。
比较戏剧化的是,他是统一了天下没错,结果十年后他被最心爱的儿子给一剑捅死了,被儿子夺了他的天下。

更戏剧化的是,那人儿子又被那人的孙子给一剑捅死,不同的是,那人的孙子登基之后,某日看着自己年幼的儿子,幡然醒悟,觉得弑父是大错特错,然后精神上受不了,为了不教坏小孩子,做一个好榜样,他自刎而死。

用的是鹤斩。

沾染了三位君王的血,鹤斩更加灵性。

浑身热,它开始觉得剑身束缚了自己,它有了挣脱的意识。

某天,它闲来无事,一个使劲,竟然当真挣脱了出来,它发现自己牛逼大了,居然成了精怪,成了剑魂一缕,有了自己的魂魄。

好玩!

它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躺在别人手中,或被摩挲,或被轻弹,或被擦拭,或……刺进温热的身体。
不过最后一种情况越来越少了,以后的历代主人,似乎更加文明起来,他们更喜欢勾心斗角,而不是野蛮斩杀。
为表示仁慈,他们自己很少动手,一般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替他杀人,多方便。

鹤斩更多的时候是被安置在主人身侧,作防身之用,不过有了无数个忠诚的护卫,它的存在更像是一种装饰。

乐得清闲,只是……有些发闷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后来在一个叫做大盛朝的朝代,它被年幼的君主赏赐给一个青年,苏炜。
他眉目英武,然而身子瘦削,鹤斩懒懒坐在他面前,想,跟着他,想必也是呆着发锈的命罢?

没想到。

在叩谢圣主隆恩之后,苏炜对它一笑——不是对剑一笑,而是——

对它一笑?!

他能看得见它?!

来不及细想,它便被他带离大殿,仿佛回到了那个腥风血雨的时代,它跟着他冲进战场。

鹤斩出鞘,如白鹤展翅,泱泱如水消溶,光芒如高山清泉泻入深潭,战场厮杀,它再熟悉不过,指挥着剑身,它惊讶得发现,自己与苏炜的身手居然配合得天衣无缝。

“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苏炜笑盈盈的问。

军帐中只有它和他。

要开口么?它从未与人说过话呀!话先于理智一步出口:“还……不错。”

想了想又问:“为什么看得见我?”

苏炜露出一口白牙:“不知道——大概是缘分吧?我就是看得见你。”

“……你是第一个看得到我的人。”

“嗯。”

“只要我在你手中,我便只听你的。”

这是它第一次发表从属宣言,并不是它的奴性,而是它在说一句显而易见的话,如此挑衅:只要你握得住我,我便是你的,但是若是别人有本事夺走我,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它的话不算客气,而他毫不为意。

他大笑着,热情的望着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手。那么你可否答应我,跟我一起,为皇上夺回天下?”

鹤斩答应了,同时臣服于他眼眸中灼热的——忠心。

那是它从未感受到,或者说从未感受得完全的东西。

它服务过的并不止是历代君王,它从前也曾被赏赐,赐予君王手下,他们每个人都有私心,或多或少,握着鹤斩剑柄,都要有一丝贪婪——剑与主,在相握的那一瞬,便心灵相通。

不过听到的并非隐私。

不知为何,它能倾听到的,只有野心。

它听到他们的内心,无一例外的重复过一句话:“我若是君主,那么——”

而苏炜,它没有听过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