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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甜言蜜语。
伯邑考生得十分风流,身份又是高贵,自然有人仰慕他对他说些倾慕的话,但是像纣皇这样露骨的表白却是从未听说过的!
起初这些话也只是甜一些腻一些,伯邑考只觉得诧异,暗道这昏君日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想不到哄起人来嘴巴竟然这么甜,态度竟也是出奇少见的温柔,与传闻中对性。事十分残暴的形象天差地别,一时间竟是无法适应这种反差。待到后来这狗皇帝说出来的话就越来越不像话,渐渐朝weisuo的方向直奔而去,语调也越来越色。情,着实让伯邑考受不了,只能将脸偏到了另一边不想让自己的耳朵再受荼毒。却是不想纣皇立即将他光滑白皙的侧颈咬住,像只野兽一样在上面舔咬啃食起来。
伯邑考被他咬得发疼,几乎觉得那块肉已经被这暴君啃烂了!他不堪吃痛地伸出手去拉住了纣皇的头发,想强迫他离开自己的脖子。
头皮被拉得发疼,纣皇不得不抬起头,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最后恋恋不舍地又在那块被自己咬得破开皮的地方舔了一下。
伯邑考听出纣皇哼声中的不满与威胁,连忙松了手,却在他扭过头来,用一双因为吃痛而氲氤的双眼看向纣皇时,那只贴在他身上四处游弋的手突然有了异动,贴向了下。fu之下。
从未受过这等对待的伯邑考连忙叫了一声“不要”,纣皇根本不会听他的话,直到伯邑考被他弄得不得不张开双唇微微喘息才停住手,转而向上,手指一挑将衣带用力地拉扯了一下,使伯邑考身上的衣服一下子松散了开来。)
偏那衣带并未解开,只是转而变成了一个死结,纣皇若想要单手将它解开根本不可能!
狗皇帝自然也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慢慢解开这个衣带,直接就将伯邑考衣服从下面拉扯到了上面,堆在了眼前。
纣皇将宽大的手掌贴在青年白皙的胸膛上,邪笑着问道:“冷吗?”
伯邑考的脸蛋一下子通红起来,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被纣皇掌握在手下,让他感到羞耻无比,心脏也狂跳了起来——这具稚嫩未经人事的身体早已经被纣皇撩拨得火热一团,莫要说是而今这七月天,就是寒冬十二月里恐怕也觉不出一点冷来。
而后伯邑考就听到纣皇戏谑道:“心脏跳得这么快,你也觉得该是正戏的时候了呢吗?”说着,这好色昏君又将那层层的衣服往上推了推,叫伯邑考自己用双手抓住。
伯邑考听到纣皇话的暗示话语,心里再次涌起对这场性。事的恐惧,双腿不由得蜷缩了起来,却是不肯听从纣皇的话,自己将衣服抓住,反而想将衣服向下拉去。
纣皇见此也没有坚持,却是将伯邑考意图拉下衣服的双手拍开,而后便在他的眼睑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以那里为起始点一路向下而去,当碰触到伯邑考的嘴唇时,立即加深了亲吻的力道,碾磨了起来,迫使他张开双唇迎接自己的侵略与掠夺。
伯邑考不禁用右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心脏因为对方充满狂暴与不容抗拒的亲吻而跳动得越来越快,渐渐被吻得无法呼吸,终于忍受不住伸出左手抓住纣皇强健的右臂,紧紧地掐住它。
直到伯邑考被欺负得连掐人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纣皇这才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而后继续向下,咬过世子的下巴、喉结,略过衣服贴在了他的心口上碾咬起来。
伯邑考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想要将纣皇的头颅从自己的胸口推开,却又不能,只能用松开纣皇手臂的左手抓住了推挤在胸口的衣服,右手则是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拧了起来。
当纣皇终于转移了阵地,继续向下时,伯邑考迫不及待地将衣服往下拉了拉,盖住让某人十分满意地品尝了一遍的胸膛,却是在衣料擦过被狗皇帝咬得熟透的地方时叫那里发出刺痛感来,叫他浑身不由自主地战栗了起来。
纣皇立即坏心地抚摸起青年敏感的腰侧,让他更加战栗不已,这才漫不经心地继续向下而去。
当意识到纣皇竟然将自己咬进嘴里时,伯邑考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却是立即又仰倒在床头上,视线根本不能再向下移动半寸,只能抬高视线看向不远处跳动的火把,看着红艳的火光连他的眼睛也火红起来,灼烧得他生疼。
伯邑考的身体因为痉挛而不可遏制地抽搐了一下,纣皇微微咳嗽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一脸痞气地看着西岐之子。听到这一声咳嗽,年轻的世子蜷缩了起来,羞耻地迅速拉扯过身边的薄被将自己遮盖了起来。
纣皇一把扯掉那碍事的薄被,然后强迫刚刚shi。放过的青年重新向自己张开身体。
伯邑考慵懒地张开眼睛看向纣皇,当看到对方红艳的嘴唇时,立即调开了视线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对方的脸。纣皇却又重新压到他身上,依偎在他耳边一边tian。咬他的耳垂一边开始用沙哑充满情。yu的声音对他吐露芬芳诱人的情话,手下却是一点也不含蓄地继续撩拨着身。下人的yu。望,将他刚刚因为自己一个错手而提前解放的yu。火再次点燃起来!
第一次经历人事的西岐之子承受不住第二次的撩拨,轻易地就高举白旗、弃械投降。就在他浑身再次火热起来无力做任何抵抗的时候,终于觉得时机成熟的纣皇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而后从床下早已经准备好的案上拿过了一个瓷瓶,已然失神的伯邑考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做了什么,就感觉到了身后已经失守,可惜身体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已不能,唯有软软地躺在对方身下任由对方开拓进取。
纣皇瞧他乖乖软软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只可怜可口的兔子,登时爱意拢上心头,再难抑制占有伯邑考的*,将对方抱在怀里。
却是更进一步方知别有洞天,纣皇不禁欣喜交加如获至宝,语带低沉地说道:“朕真是意外,想不到西岐世子竟还有shen器之美!“伯邑考闻言惊醒一般,伸出双臂挣扎着想要将纣皇推开,嘴上“我……我……”了半天似要替自己辩解,却是半个字也辩解不出,渐渐地又露出迷茫的神态来,好似一个站在风浪中不知何去何从的孩子!
纣皇见他面上、身上一片潮红,目光暗红而迷惘,当真可爱极了!不禁坏笑地在他耳边说道:“如此也好,朕原本还怜你是处子,不想叫你受伤,现在却是不用顾虑那般多了,也好叫你尽兴快乐一番,知这世上真正的快活事是何种模样!”
说罢,便抓住他两个脚踝大大地分开,盘到自己肩头上,径直而上。只道是蛟龙狰狞无情,却不知花瓣层层叠叠相覆,直搅得莲蕊乱颤,汗水淋漓,两厢欢好,哪个还分得清天与地、情与欲!
翌日,金甲将军与江一春城主一脸满足、满面春风地携手出了宫门,令风月老手的公子偈看了又是一顿浮想联翩,却是更加担忧起金甲受不住枕头风,将自己赶出麒麟军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pokemon和刀子两位亲的地雷,╭(╯3╰)╮
ps:萌自攻自受,是没有前途的!!!
再ps:如果要评论,咱们说说公子偈就好了,这一章重点在他的人生成长上面,别的都只是细枝末节罢了,无需多加关注~l3l4
第59章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二十三)
待看清进来的人是御七,她身后也没有跟着其他人;伯邑考这才松了口气。又见她手中案上放着的干净整洁的衣服;脸上又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御七却是目不斜视;放下木案;便将衣服展开;拿到他面前,就如过去每一日般来伺候他更衣。
伯邑考虽然一直很古怪;御七作为纣皇眼中一等红人的巫医,何以会一直在自己身边,照料着自己的起居生活,但见她冰冷着脸;除非有话来问自己就绝不会跟自己多话一句;伯邑考也只能将这个疑问放在心中;没办法问出口——实际上,伯邑考很清楚就算自己问了也是白问,绝不会从御七那里得到答案!
但是伯邑考昨夜着实被纣皇蹂。躏了两三遍,身上情况可想而知,因此面对御七的侍候他再不能像往日那般坦然,而是始终藏身在薄被下,满脸窘迫地看着御七,而后沙哑着声音请她暂时避一避,今日由他自己穿衣就可以了!
御七却是皱起了眉头,冷冷看着伯邑考,最后弯了一下唇角道:“怕是不能,陛下已经对御七下了圣旨,今日一定要仔细将公子身体检查过,确定无碍了才能让公子起床。”
伯邑考脸上更红,窘迫道:“邑考身体无碍,无需做……检查……”
御七摇摇头,冷声道:“公子也当知道陛下性情,还望不要为难御七,让御七难堪。”
御七拿自己的性命安危来威胁,伯邑考又不知道面前的女子亦是昨夜将自己吃的一干二净的男人的分。身之一,天性善良的他也只能忍住一身羞涩,从薄被下探出身子,让对方在自己身上检查了一遍,这才在对方的伺候下将衣服穿了起来。
这期间又是用了一刻时间,那姬姡г诠胖庖咽堑鹊糜行┎荒头常獠疟唤薪饲薰小2乜剂成弦谰纱髯琶婢撸'与他说了半天话也是客客气气,并不将他的身份揭穿,显然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姬旦的授意,知道现在该以何种形式与这位嫡长兄相见。
待说到最后,姬姡Р沤诵械哪康母嫠卟乜迹丛存试诮袢赵绯刻乇鹣铝酥家猓鹩α艘蠹Р豢嫌爰Р屠氲囊蟆5羌'毕竟是以质子身份来到朝歌,自然不能再将他送回西岐,因此身为表哥的纣皇特别恩准让临近西岐的冀州的城主江一春将姬姡Т厝ジа⑶腋杓'特权,可以随时进出两地之间,不受任何限制。
伯邑考与江一春交好,认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清高文雅之士,听说姬姡П环旁诩街莶挥傻梦咝耍嫠咚淮菏歉隹梢孕湃蔚恼司樱盟煤迷谒肀哐啊<'见他脸上终于带了笑意,连忙点了点头称是。
之后伯邑考又问起纣皇是如何处置他四弟姬旦的,姬姡抵皇且谰砂仓迷谘窍啾雀杉抑校窃市硭优匝罢瘢皇嵌嗔艘惶醪荒芎臀麽娜擞兴涣鞯墓娑ā2乜夹闹У┍揪鸵丫Я擞胛麽坏读蕉系男乃迹虼瞬坏S撬嵋虼吮淮笊痰娜俗サ桨驯面视薪杩诙晕麽郑У┐粼诖笫ト吮雀缮肀撸芄谎暗胶芏啻诱囊悖乜急阍菔苯У┑陌参7畔拢粤礁鲂值艿奈蠢绰月苑畔滦睦础�
姬姡Ъ袂榻ソデ崴桑阋揽吭谒肀咦拢溃骸凹'不才,曾与兄长学过琴艺,今日与兄台一见如故,却是日后再难相见,不如让姬姡б郧鞅穑绾危俊彼蛋账痔鹜防纯床乜肌�
那御七守在旁边,听到此立即乖觉地走出寝宫,再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长琴,正是那日寿仙宫中伯邑考所弹奏的那一把。
姬姡С跹僖詹痪茫乜急阄燃Р巴瑁链嗽倜挥腥死醇绦淌谒撬疵挥欣炼柘吕础2乜继嗟乃淙换故亲约航淌诘哪侵樱匆丫渴煨矶啵唤'的刻苦专心而高兴,又道江一春是个和自己一样崇尚音乐之乐的人,想必能跟这个弟弟相处甚欢,因此更加安心。
却说那江一春此来,虽然只为护送伯邑考的两个弟弟安全来到朝歌,但他带来的东西却是让朝歌狠狠地热闹了一番!
他这一次带来的玉米、番薯等物,在后世看来不过是最廉价普通的粗粮,但在此时,从没见过这些东西的朝歌大臣们,在酒宴上吃过了御七指挥着厨人,精心地运用这些食材烹饪出来的美食,可是赞不绝口、意犹未尽!
一向忧国忧民的比干更是立即在酒宴之后派人到驿馆去寻找江一春来,却是不想这江一春竟是不在驿馆之内,询问左右驿官说是被纣皇宣召进了宫中。
比干听说江一春被纣皇宣入宫中,不由得捏起了胡子,暗叹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这狗皇帝果然是心系天下民生的,要不然怎么会立刻将江一春宣入宫中呢?想必是要向他细细询问关于这些粮食的事情的!
如此想着,比干顿觉肩上重担轻了不少。待到第二日守在驿馆外面的家丁将清晨才回来,一脸荡漾的江一春请到比干府中与亚相一叙后,比干才知道自己完全想多了,这狗皇帝哪是要询问那些农作物的事情?根本是将江一春放在寿仙宫中,为他和苏妲己那奸妃演奏了一整晚的音乐!
听到江一春述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比干又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甚至比过去还要沉重三分!
这心系商汤天下的老丞相失望之下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