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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了看青儿,青儿双手相互的揉搓着,一付做错事的表情。
院门口传一阵骚动,平乐立即看到了芸娘那充满了紧张的脸,和同样一脸担心的常儿。
青儿看到了自家的娘,扁了扁嘴,立即哭了起来,“娘。”一声呼喊,立即扑入了娘的怀抱。
娘一把抱着青儿,然后,才转头看向李管家,“李管家,青儿不懂事,请见谅。”
一句话,让平乐有些抓狂了,刚才李管家才说了,这个家是她们的家,娘给这个李管家赔礼,算是什么事呀?难道李管家,刚才是在逗自己玩,才说这是她们的家?摆了摆头,感觉这个不太可能呀!世上那有那么好的东家,不但给她们这样的别院住,而且还提供她们三姐妹的衣服,当然,这些衣服都洗得发白,有些旧了。不过,总比没有强吧!
却不想,那猥琐男这个时候,却有些张狂了起来,“四娘,生那么多的女儿,不是您的错,可是,不好好管教她们,就是您的错了。”说到这时在,他侧头看一眼李管家,见李管家没有什么表态,就像得了他什么默许一样,继续接着向下说,只不过,声音提高了一些,“现在青儿小姐,拔了大娘最喜欢的并蒂莲,这事你看怎么办吧!”
娘听到这里,立即吓白了脸,可是为了孩子们,说什么她也要镇静,于是,带着有些虚弱的笑着,“李管家,这事还劳您老,想个办法。”
李管家看了眼,现在开始沉默的平乐,才摸着胡子站了出来,清了清喉子,脸上全是大富人家当差的跋扈,“这事嘛!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一句话,让平乐有些想吐血的感觉,斜眼看向自家的娘,却发现她一脸紧张,在等着下文。
悲叹下,摊上这么个娘,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接着李管家压低了声音,“四娘,这事让我们,如何能替你掩着呢?”
娘脸上带着笑,低头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却不想那别院的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侧头看向那院门口,平乐在心里感叹着,今天看来,人很多呀!平常都没有什么人来的。
“好你个贱人,生不出儿子,就拿我的并蒂莲解恨?”随着一个身穿浅绿流云缎,头带金步摇,腰如水桶,脸圆而白的女人倒竖着眉头出现了,泼悍的声音也随着她的出现,气势汹汹的响了起来。
娘一见来人,立即低头行礼,并柔声的安抚着,“姐姐,芸娘怎么敢有那意思。”
一听到这话,平乐立即明白了,这个就是他们众人口中的大娘。侧目再看一下,立即以医生的敏锐目光,感觉出对方是孕妇。
“没有那意思?”大娘柳眉倒竖,一把将芸娘推dao在了地上,“没有那意思,就拔我的并蒂莲,如果有那意思,还不把我给赶了出去?”怒瞪着双目,直视着芸娘,那眼神好像要将芸娘千刀万剐才解气般。
看到了自家的娘倒在地上,常儿与青儿立即扑了上去,想要将她拉起来。
芸娘一听这话,立即抱着二个女儿,跪在大娘的面前,“姐姐是这一家之主母,芸娘一个小妾,怎么敢有那以下犯上的熊胆?”
“好一个,以下犯上!”大娘怒吼着,“既然,你说到了以下犯上,那么,我们就来谈谈这个问题。”
那猥琐男,这个时候到是很机灵,不知道从那里,一把搬来了椅子,放在大娘的身后,“大娘坐。”
大娘斜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些称许,然后才将那肥胖的身子放在椅子上,接着说,“你的女儿,拔了我的并蒂莲,那么算起来,这个就是以下犯上了。芸娘,你应知道以下犯上应得到什么处罚吧?”
芸娘白了一张脸,“姐姐,小女不太懂事,还请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大娘冷扫一眼,已经被吓得全身发抖的青儿,“她拔我的并蒂莲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高抬贵手呢?”
第一卷 家有女儿初长成 五、那个小孩不犯错
常儿看大娘冷眼看着青儿,一把将青儿紧紧的拥在怀里,怒瞪着大娘。
“姐姐,小女只是一时贪玩,请你就饶了她这次吧!”芸娘跪在地上苦苦的求着。
“如果,只是贪玩也就算了,只是,……”大娘说到这里,眼睛里露出了寒光,“常言说得好,孩子长什么样,做什么事,都是看当娘的如何教的,今天那个小贱人,能拔我的并蒂莲,其用意不明摆着的吗?”
芸娘以首叩地,“姐姐呀!您这是言重了。就是借芸娘一百个胆子,芸娘也不敢做那种事情呀!”
大娘不再理睬她,而是以手拂了拂衣摆,指挥着那个猥琐男,“还不请青儿小娘子,去受罚?”
那猥琐男听到了大娘的话,立即弯腰对着她行了个礼后,慢步向着青儿走去,嘴里还轻声的说着,“青儿姑娘,请吧!”
青儿一听到这话,立即白了张小脸,紧抓着常儿的衣服,那小小的脸上,满是泪水,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充满了害怕的看着向她走近的猥琐男。
“拔并蒂莲的,是我。”常儿挡在了青儿的前面,瞪着那正在走近的男子。
不想,她的话音才落下,大娘的动作立即敏捷了起来,只见大娘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小贱人,我有问你吗?你娘怎么教你的?见了长辈应如何做?”
常儿没有来的及反应,就被她的耳光扇倒在了地上,青儿一见常儿被打倒在地,立即扑倒在常儿的身上,哭得都没了声音。
当常儿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小小的嘴角边,还带着些许的血丝,而那被打的脸颊,立即高高的肿了起来。
平乐看到这里,心不由得抽紧了,于是,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满心愤怒的,瞪着那个叫大娘的女人,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是25岁的身体?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现在一定冲上前去与她理论,可是,现在她已经变小了,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使不起力,用不上劲。只有干瞪眼的份。
可是,那大娘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一张圆脸,露着凶光的看着平乐,“这才九个月大吧!都知道恨人了,长大了那还了得。”于是,就冲着平乐走了过去,“今天这些个孩子,让我来替妹妹教教吧!”
不想,那芸娘却快她一步,将平乐抱在怀里,柔声的说着,“姐姐,孩子还小不懂事,有什么我来担着。”
“你来担着?”
“是的。”那抱着平乐的手,紧了紧。
接着,平乐只感觉到了芸娘那温柔的怀抱,然后,耳朵听着那些骂声与踢打声。她的目光,所能触及的,只有芸娘那美丽的青边流云对襟。
而那温柔的怀抱的后面,是大娘的叫骂声,“你这个只会生赔钱货的贱人,竟然让那些小贱人,拔了我的并蒂莲。你给我用力的打。”
“是。”那个猥琐男立即爽快的应着,他的背后,是常儿与青儿那凄惨的哭喊声,“不要打我娘。”
平乐愣愣的看着芸娘的青边流云对襟,眼眶开始有些湿润了,这就是母爱吧!记忆中妈妈的味道,与芸娘的开始重叠了起来。
那凄惨的声音,飞出了喉咙,“娘,娘。”惊得飞鸟无数。
芸娘紧紧的抱着她,小声哄着,“不怕,有娘在,不怕。”
看到这里,那李管家有些不忍了,于是轻步上前,“大娘,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而且,气坏了身体,动了胎气,那就不好了。”
大娘听到了这话,立即点了点头,“那到是。”然后,一挥手,“不要打了。”
听到了她的命令,那猥琐男立即收了手,弯腰点头的,站到一边去了。
等他一闪开,常儿与青儿立即向芸娘扑了过去,“娘。”紧紧的抱着芸娘,紧张的打量着她,看有没有受伤。
大娘走到芸娘母女四人面前,有些高高在上的样子,“今天之事,不与你们再追究了,不过你要立即将那被拔的并蒂莲,给我种回去。还有,今天的事以后不能再犯了,不然逐你出府去。”
芸娘听到这话,立即将平乐交给常儿,“姐姐,芸娘这就去将并蒂莲种好。”然后,爬了起来,不顾那一身的伤痛,拿起那藕,就跟着大娘出了院门。
平乐的心被揪得紧紧的,她是学医的人,知道一个受伤的人,被放在冷水里刺激后,会有什么后果。
握了握自己那小小的拳头,平乐就拉着常儿的衣襟,张口而出,“跟上。”
不想那青儿,却一把将她从常儿的怀里夺了下来,放在地上,“都是你,害娘被打。”
平乐瞪了她一眼,不再言语,默默的手脚并用,向着那院门,爬去。
到是常儿年长几岁,心思有些成熟,立即将她抱了起来,“你在担心娘?”
点了点头,平乐的眼睛有些湿润。虽然,这个娘有些自艾自怜的、有些懦弱,可是,她用那单薄的身子保护自己的时候,却是那样的高大。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说完,常儿抱着平乐就准备走出门去。
青儿一见这个情景,立即大叫了起来,“姐,都是她害娘被打的,你还抱她?”
常儿回头瞪了青儿一眼,“她是妹妹,才九个月大,你是姐姐,痴长七岁,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这个还需要她来教你吗?”
被姐姐这样一骂,青儿扁了扁嘴,迅速追了上来,“姐姐,我知道错了。”然后,一脸的愧疚,伸手就想来抱平乐。
可是,平乐现在一心就想着外面的娘的情况,那还有什么心情去管她的举动,所以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样让青儿更加的自责了,于是她低着头,带着一脸的沮丧,跟在常儿与平乐的身后,向着那闯祸了的水池而去。
一路上的风景,都失去的吸引力,平乐的眼睛,直视着前面,她想知道,芸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当她们赶到的时候,平乐倒吸了一口冷气。
水池里,芸娘踏着那及腰的水,正在努力的种着并蒂莲,而那岸上,大娘带着她那几个儿子,泛着一脸的笑意,在一边围观。
平乐从来没有那么的气愤过。
她握了握自己的小手,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将来一定要让她们都弯腰行礼,而且,一定要用自己所学的医术,让芸娘与二个姐姐都摆脱这受压制的生活。
在那水里种一株并蒂莲,有些难度,可是好在也只有一株,只见芸娘在水里几个沉浮之后,爬上了岸来。
常儿与青儿见她上岸了,立即抱着平乐向她奔了过去,“娘、娘。”
全身湿淋淋的芸娘看着三个女儿,嘴角浮上了有些虚弱的笑容,温柔的轻应声,“嗯。”然后一把将她们三人抱在了怀里。
大娘的声音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妹妹,以后要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女儿,不然下次就不会这样的轻松了。”
芸娘转头看着她,点了点头,一付顺从的样子,“姐姐教训的是。”
见事情已经没有再继续闹下去的意思的了,大娘一挥手,“回屋去。”然后转身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子,转回了屋里。
看她们都走了,芸娘拍了拍常儿与青儿的背,“我们也回家吧!”
“嗯。”
母女三人,向着自已的院子走去。
第一卷 家有女儿初长成 六、这个缺少药的古代
夜里,芸娘全身发烫,常儿焦急的看着她,嘴里不停的叫着,“娘、娘。”
而那青儿,完全失去了主张,只是呆愣看着常儿的每一个举动。
平乐看着她们两个的表现,不由得摇了摇头,想她们一个九岁,一个七岁,都只是小孩子。遇到这种事,除了慌神,没有大哭算好的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难道,要她一个九月大的婴儿,来想办法吗?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就是这样的。
于是,她用手支着那小小的身体,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芸娘的额头边上,指了指那发烫的额头,“凉水,敷。”
她在常儿年长一岁,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弯腰,她看了看平乐那认真的表情,然后一拍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忘记了,以前青儿发烧的时候,娘所作的事情呢?”接着她一个转身,拿起盆架上的小铜盆,跑出了房门。
青儿见常儿走了,于是睁着大眼睛,紧张的看着那端坐在芸娘头侧的平乐,表情上充满了疑惑。
那疑惑的眼神看得平乐,心虚无比,并在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让她看出了自己不是她亲妹妹,不然来个‘妖孳转世’那就惨死了。
于是,她立即躺在芸娘的身边,用手抱着芸娘的肩头,努力装成一个婴儿的样子,开始假寐。
就在她的眼睛才闭上的时�